“五年前,我们相约见面,你迟迟不来,我等了你整整一夜。”
“等到第二天,等来的却是你远走出国的消息,而我的联系方式都被你拉黑。”
“整整五年,我每年都会在你生日那天来伦敦看你,明明你身边也没有出现新的人,为什么我不行?”
我的心理防线在裴叙川的攻击下溃不成军。
但此时此刻,前世的阴影在前,仍然是理智占据了上风。
我将手指掐进掌心,忍着痛说:“裴叙川,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妈妈。”
“你妈那么恨我,如果我们在一起,她怎么办?”
“难道我们要瞒她一辈子?”
裴叙川的眸色微动,眸色起伏中带上希冀。
他认真说:“我会说服她。”
我笑了声,满是无奈和无力。
我回头凝视他,认真说:“裴叙川,你太自信了。”
前世,裴叙川也是这么说的。
他信心满满,觉得裴母会理解我们之间的感情。
结果最后还是酿成了悲剧。
而我,不能再让这样的悲剧再发生一次。
我再次启动车辆,平定好心情,疏离冷淡的开口。
“裴叙川,我曾经是喜欢过你,但那也是曾经了。”
“我不会再回头,我希望你也能往前走,就让过去留在过去吧。”
“结婚这种事情,也不要再提了。”
之后这一路,直到裴叙川的酒店楼下,车内洋溢着诡异紧绷的沉默。
裴叙川显然也被我的冷淡拒绝搅出怒火,下车时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底一阵痛。
按照前世轨迹,我们互表心意以后在一起,也曾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
但如果爱的结果不是幸福。
我不想再一次毁了他的人生。
哪怕代价是,永不相见。
之后几天,我和裴叙川陷入僵持,即使碰见也没有打过招呼。
医院组织开会,裴叙川看到我也像见到陌生人。
连谢莉都问我和裴叙川之间发生了什么。
我只苦笑说:“我说了,我和他本来就不熟。”
隔开距离,假装陌生,这样也好。
周末时,厉维约我出去吃饭。
我准备出门,却接到了一个来自国内的陌生电话。
我内心有股不好的预感,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温语的声音——
“是宋医生吗?抱歉打扰你,刚才医院打来电话,我表哥在伦敦出了车祸!”
我接到电话,来不及多想,挂断温语的电话,就立马给裴叙川打去电话。
然而电话打过去却没有人接,我的心瞬间跌入了谷底。
问了好几个同事,我才匆匆赶到医院急诊室,看到了正坐在椅子上,额头被缝针的裴叙川。
我和裴叙川对视,心底升腾起担忧和怒火。
不由拧眉责问裴叙川:“为什么不接电话?”
“你表妹的电话都打到我这里了。”
裴叙川愣了下,而后从兜里拿出了已经碎裂关机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