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搭上男友的死对头,就能将男友踩在脚下。摊牌那天,
我高傲地看着他:“我们分手吧,我爱上别人了。”他只是淡淡一笑,说了声“好”。
第二天,我挽着新欢的手参加商业酒会,却在主位上看到了前男友的脸。
新欢的脸色瞬间惨白,拉着我的手都在发抖:“叶澜,你快去求求他,
我们公司的生死都在他一念之间!”我看着台上那个我以为被我抛弃的男人,他正举着酒杯,
遥遥地向我示意,眼神冰冷又嘲讽。01酒会的水晶灯光芒璀璨,
将每个人的虚荣都照得无所遁形。我挽着江皓的手臂,下巴微抬,
享受着周围人投来的或艳羡或嫉妒的目光。江皓,我精挑细选的新欢,年轻英俊,
是一家初创科技公司的老板,前途无量。更重要的是,他是顾辰的“死对头”。
一想到顾辰那张波澜不惊的脸,我就感到一阵报复的快意。和他在一起三年,
他永远温柔如水,工作是小公司的普通职员,开着一辆十来万的代步车。
我受够了那种一眼能望到头的平庸。我叶澜,生来就该站在聚光灯下,
而不是挤在小小的出租屋里计算水电费。江皓凑在我耳边,
语气带着炫耀:“待会儿给你介绍几位投资圈的大佬,宝贝儿,
今天就是我们公司起飞的日子。”我冲他笑得明媚,
手指在他西装上轻轻划过:“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江皓被我的眼神勾得心痒,
握着我的手又紧了几分。周围的空气里都弥漫着香槟和野心的味道。宴会厅的灯光忽然暗下,
一束追光打在主讲台上。主持人激动昂扬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下面,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本次商业峰会的主办方,腾云科技的创始人——顾辰先生!
”顾辰?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轰然炸开。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追光灯下,
那个我无比熟悉的身影缓缓走上台。还是那身简单的定制西装,还是那副温和内敛的模样。
可他站在那里,整个会场数以百计的商业精英,都成了他的背景板。
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小职员吗?腾云科技,
那个传说中估值千亿、垄断了国内云服务市场的科技巨头。它的创始人,是顾辰?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在一点点变冷。身旁的江皓,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江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声音也开始发抖。“他……他就是顾辰……”江皓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充满了恐惧,“我以为……我以为他只是腾云的一个同名高管……”“死对头?
”我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什么死对头!
我们公司求着想拿到腾云的一个小项目,人家连正眼都没瞧过我们!我就是吹牛的!
”江.皓快要哭了。我浑身冰凉,如坠冰窟。所以,我沾沾自喜的背叛,我引以为傲的筹码,
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笑话。我抛弃了一个国王,却以为自己捡到了一颗漂亮的玻璃珠。
台上的顾辰开始发言,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他的目光淡淡扫过台下,
像神明俯视众生。当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时,停顿了一秒。那一秒,
我看到了他眼底深不见底的嘲讽和冰冷。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腾云科技一向秉持诚信合作的原则。”顾辰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对于一些试图走捷径、不讲信用的合作方,我们将进行一次彻底的市场清理。
”他的话音刚落,江皓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江皓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
脸色一秒比一秒惨白。“什么?王总,你听我解释!”“解约?为什么!”“股价跌停了?
怎么可能!”他挂断一个,又一个电话打进来,每一个都像催命符。江皓彻底崩溃了。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毒和疯狂。“叶澜!都是你!
”他一把甩开我的手,力道大得让我踉跄后退。“是你这个丧门星!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
”他的咆哮引来了全场的目光。所有人都像在看一出闹剧,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
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大脑一片空白。“你不是说你是顾辰的女朋友吗?
你不是说他被你甩了吗?”江皓指着我的鼻子,面目狰狞。“你现在就去求他!快去!
你是我们公司唯一的希望了!”他抓住我的肩膀,疯狂地摇晃。求他?
我看着台上那个冷漠的男人,自尊心像被烈火灼烧。我怎么可能去求他?
我才刚刚用最骄傲的姿态,宣告了对他的抛弃。“我不去。”我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江皓扬手就想给我一巴掌。
两个黑衣保安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瞬间架住了江皓的手臂。“江先生,请您离场。
”江皓还在疯狂地挣扎和咒骂,声音却越来越远。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
我成了这场闹剧唯一的主角,独自承受着所有人的指指点点。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走到我面前。她是顾辰的助理,我见过几次。
她面无表情地递给我一张银行卡。“叶**,这是顾先生给您的分手费。”“他说,
感谢你这三年的陪伴,这些钱,够你买很多喜欢的包了。”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刀,
精准地刺进我最脆弱的软肋。羞辱。极致的羞辱。我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拿走!
”我嘶吼着,一把打掉了那张卡。银行卡在光滑的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停在不远处。
我再也待不下去。我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这个让我尊严尽失的会场。身后,
是无数道看小丑一样的目光。还有台上,顾辰那冰冷刺骨的,仿佛在看一个死物的眼神。
02我失魂落魄地走在深夜的街头。城市的霓虹灯旋转着,拉扯出光怪陆离的影子,
像一张张嘲笑我的脸。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那间公寓的。那是我和江皓的“爱巢”,
一个我曾以为是通往上流社会起点的华丽牢笼。可现在,牢笼的门对我关闭了。我的行李箱,
我那些精心购置的衣服、鞋子、包,像一堆垃圾,被随意地扔在冰冷的走廊里。
密码锁已经换了。我一遍遍输入旧密码,回应我的只有红色的警示灯和刺耳的“嘀嘀”声。
手机屏幕亮起,是江皓发来的信息。“叶澜你这个**,别再来纠缠我!我们公司破产了,
都是你害的!”“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后面跟着一连串不堪入目的辱骂和诅咒。
我麻木地看着那些字眼,心脏像是被泡在冰水里,又冷又硬。**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来,
将脸埋在膝盖里。可笑。真是太可笑了。我叶澜自诩聪明,玩弄感情于股掌之间,到头来,
却成了被耍得最惨的那一个。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和顾辰在一起的画面。
他会在我加班晚归时,做好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等我。他会在我来例假时,
默默准备好红糖水和热水袋。他会记得我所有不经意间说过的喜好。他给我的爱,平凡,
琐碎,却无微不至。而我,却嫌弃这份爱不够昂贵,不够光鲜。我亲手将它踩在了脚下。
一阵剧烈的悔恨攫住了我。我颤抖着手,打开手机,想要找出一个可以求助的号码。
就在这时,一封新邮件弹了出来。发件人是我供职的那家广告公司的人事部。
“叶澜女士:因您个人品行不端,严重损害公司形象,现依公司规定予以开除。
请于明日内办理离职手续。”品行不端。这四个字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我不需要思考就知道,这背后是谁的授意。顾辰。他不仅要我在名流圈身败名裂,
还要断了我所有的退路。他要将我彻底踩进泥里。我不信邪,打开微信,
点开那个我曾经巴结讨好的主管的头像。红色的感叹号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又点开几个平时一起逛街喝下午茶的“姐妹”。无一例外,全部都是红色的感叹号。
我被拉黑了。我被我曾经经营的整个社交圈,彻底抛弃了。打开朋友圈,
刷新出来的内容更是让我窒息。有人发了酒会现场的**视频,
正是我被江皓当众辱骂的狼狈模样。配文是:“豪门梦碎现场,
某些想走捷捷径的女人可长点心吧。”下面一水的点赞和嘲讽。“活该,
平时看她那高傲的样子就来气。”“听说她把一个对她很好的男朋友甩了,这就是报应。
”“我就说嘛,江皓怎么会看上她,原来是想利用她对付腾云的顾总,结果把自己玩死了。
”我死死地抓住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原来,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只有我这个自作聪明的傻瓜,沉浸在自己编织的谎言里,得意洋洋。手机的电量耗尽,
屏幕彻底黑了下去。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我一个人。身无分文,无家可归。
我拖着那个沉重的行李箱,像一个幽魂,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游荡。我想联系顾辰。
我想问他,为什么。为什么要隐藏得那么深?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报复我?这三年的感情,
难道都是假的吗?我借用路边公用电话亭的电话,拨打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对不起,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一遍,两遍,十遍。永远都是这句冰冷的提示音。
我被他拉黑了。彻彻底底。轰隆一声,天空划过一道闪电。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
瞬间将我淋得湿透。我抱着行李箱,狼狈地躲进一家24小时便利店的屋檐下。
晚风裹挟着雨丝吹来,冷得我瑟瑟发抖。我看着玻璃窗里倒映出的自己,头发凌乱,
妆容花掉,像一个落魄的疯子。巨大的悔恨和不甘几乎要将我吞噬。我不明白。
我真的不明白。如果他那么恨我,为什么当初分手时,他只说了一个“好”字。
那平静的背后,原来藏着如此残忍的筹谋。他不是要报复我。他是要,毁了我。
03为了活下去,我卖掉了身上最后一个名牌包。那是我曾经为了配得上江皓,
咬牙分期买下的。现在,它只换来了几千块现金,和典当行老板鄙夷的一瞥。用这笔钱,
我在一个离市中心极远的城中村,租下了一个不到十平米的隔断间。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一个破旧的衣柜,窗外是密密麻麻的握手楼。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油烟混合的味道。我躺在吱呀作响的床上,一夜无眠。天一亮,
我就爬起来,开始疯狂地投简历。我将自己的履历修改了一遍又一遍,
隐去了上一家公司的名字。可现实给了我最沉重的一击。只要是行业内稍微有点名气的公司,
我连面试的机会都拿不到。那些已读不回的邮件,那些礼貌回绝的电话,像一张无形的大网,
将我牢牢困住。我终于意识到,顾辰的封杀,是全方位的。
他要让我在这个我最引以为傲的行业里,彻底无法立足。凭什么?
一股不甘的怒火在我胸中燃烧。我不信我叶澜会就这样被打倒。我开始放低要求,
不再盯着那些光鲜亮丽的大公司。我在一个招聘网站的角落里,
看到了一家名为“启航”的广告公司的招聘信息。公司地址偏僻,
招聘的也只是一个助理岗位。我抱着最后希望,投了简历。出乎意料,
第二天我就接到了面试电话。我翻出箱底唯一一套还算正式的职业装,熨烫平整,
化上最得体的妆。当我按照地址找到那家公司时,心凉了半截。那是一栋破旧的写字楼,
电梯的灯忽明忽灭。“启航”广告公司只占了其中半层,办公室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
气氛沉闷。面试我的是一个看起来很精明的女人,她是这里的主管。她拿着我的简历,
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不屑。“叶澜?你的履历很漂亮,之前都在大公司。”她顿了顿,
话锋一转:“但你为什么从上一家公司离职,离职原因只写了个人发展?”我心脏一紧,
知道这是在试探我。“因为我想寻求更大的挑战。”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真诚。
她嗤笑一声,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叶澜,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最近在圈子里的‘名声’,我多少也听说了一点。”“被腾云的顾总亲自下令封杀,
你觉得我们这种小公司,敢收你吗?”她的话像一盆冷水,将我从头浇到脚。原来,
连这样的小公司,都知道了我的“事迹”。我的脸上一阵**辣的。
就在我以为毫无希望的时候,我深吸了一口。“给我一个机会。”我的声音不大,
但异常坚定。“你凭什么认为我该给你这个机会?”她挑了挑眉。“就凭这个。
”我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U盘,**她面前的电脑。里面是我花了两天两夜,
针对他们公司目前一个停滞不前的项目,做出的全新策划案。从市场分析,到创意构想,
再到执行细节和预算控制,一应俱全。主管的表情从不屑,到惊讶,再到凝重。
她一页一页地翻看着,办公室里只剩下鼠标点击的声音。十分钟后,她抬起头,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方案不错,有点东西。”“但我还是不能用你。”我的心沉了下去。
“你的风险太大了,我不想因为你,得罪不该得罪的人。”她直白地说。我站起身,
对着她深深鞠了一躬。“我愿意从最底层的助理做起。”“打杂,跑腿,什么都可以。
”“我不要薪水,只要一个能证明自己的机会。”“给我三个月试用期,
如果我不能为公司创造价值,我立刻走人。”我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充满了不肯认输的执拗。
主管沉默了很久,似乎在权衡利弊。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看起来有些憨厚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小李,聊得怎么样了?
”主管立刻站起身:“老板。”她将我的情况和策划案简单说了一遍。
那个被称为老板的男人拿起我的简历和策划案,仔细看了看。最后,他看向我,
目光里带着欣赏。“三个月试用期,工资三千,从助理做起。”“你,敢不敢?
”我几乎要喜极而泣。“我敢!”我终于,为自己在这绝境之中,撬开了微弱的光。
04我在“启航”的第一天,是从打扫卫生开始的。曾经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叶澜,
如今拿着抹布,跪在地上擦拭着每一个办公桌的桌脚。同事们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动物园里的猴子。有同情,有好奇,但更多的是鄙夷和疏离。“听说了吗,就是她,
那个被顾辰封杀的女人。”“长得是挺好看的,可惜脑子不好使,放着那么个金龟婿不要,
去跟江皓那种草包。”“嘘,小声点,别让她听见了。”他们的议论声不大不小,
正好能飘进我的耳朵里。我假装没听见,只是更用力地擦着地上的污渍,
仿佛要把我的屈辱也一并擦掉。我的工作内容,就是公司里所有人的勤杂工。复印文件,
整理档案,订外卖,取快递。没有任何人把我当做一个专业的广告人,
我只是一个“有故事的女助理”。我默默忍受着这一切。白天,
我把所有的杂事都处理得井井有条。晚上,当所有人都下班后,
空无一人的办公室成了我的课堂。我翻阅公司过去所有的项目案例,
研究行业最新的动态报告,学习那些我曾经不屑一顾的基础知识。像一块干涸的海绵,
疯狂地吸收着水分。机会,总是在你准备好的时候,悄然而至。公司接到了一个棘手的案子。
客户是一家新兴的健康饮品公司,要求苛刻,预算却给得极低。更要命的是,
他们要求在一周内看到初步方案。这个项目在公司内部被传来传去,像个烫手山芋,
没人愿意接。在例会上,老板为此大发雷霆。“怎么,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吗!
”所有人都低着头,沉默不语。就在这时,我站了起来。“老板,我想试试。
”全办公室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当初面试我的主管李姐皱起了眉:“叶澜,别胡闹,
这不是你该碰的项目。”“李姐,老板,我不是胡闹。
”我直视着老板的眼睛:“我研究过这个客户的资料,也分析过他们的市场困境。
给我一个机会,我保证拿出一个让客户满意的方案。”老板盯着我看了半晌,
最终吐出一个字:“好。”“但如果搞砸了,你就立刻给我滚蛋。”“是!”接下来的三天,
我几乎没有合眼。我住在了公司,困了就在行军床上眯一会儿,醒了就继续。
我查阅了国内外上百个类似的成功案例,做了几十份消费者调研问卷。
策划案被我推翻了无数次,草稿纸堆满了整个垃圾桶。当我拖着疲惫的身体,
将最终版的策划案放到老板和李姐面前时,他们的表情是震惊的。
那是一份厚达五十页的策划案,从品牌定位,到核心创意,再到三年的营销推广路径,
逻辑清晰,环环相扣。最重要的是,我的核心创意,新颖,大胆,
且完全在客户的预算控制范围内。“这……这是你一个人做的?”李姐的声音带着不敢相信。
我点了点头。老板一拍桌子:“就用这个方案!叶澜,你来做这个项目的负责人!
”办公室里一片哗然。我第一次在同事们的眼中,
看到了除了鄙夷之外的东西——嫉妒和敬畏。我终于,靠自己的能力,赢回了一点尊严。
然而,当我满怀信心地去和客户对接时,却在对方公司的会议室里,
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张总。他是顾辰身边最得力的副总之一,曾经跟在顾辰身后,
对我礼貌地称呼“叶**”。此刻,他作为甲方代表,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面色冷峻。
他看到我时,眼神里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片冰冷的审视。整个会议过程,他对我极尽挑剔。
“这个数据来源可靠吗?”“这个创意有抄袭的嫌疑。”“你们公司的执行能力,
我表示怀疑。”他像一个严苛的考官,不断地给我设置障碍。但我没有慌乱。
我用最专业的术语,最详实的数据,最无可辩驳的逻辑,一一化解了他的所有质疑。
我不卑不亢,沉着应对。会议结束时,他没有说满意,也没有说不满意,
只留下了一句“方案我们再研究一下”。走出那栋豪华的写字楼,我回头看了一眼顶层。
我知道,顾辰就在那里。他通过张总的眼睛,默默地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这场所谓的项目,
不过是他给我设置的又一道关卡。我的心里五味杂陈。另一边,
腾云科技的顶层总裁办公室里。张总正在向顾辰汇报。“顾总,
叶**她……比我们想象的要坚韧。”顾辰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方案怎么样?”“非常出色。”张总由衷地赞叹,
“如果不是知道她的处境,我甚至会以为这是哪家4A公司顶级团队的手笔。
”顾辰沉默了片刻。他的指尖在冰冷的玻璃上划过,眼神深邃,无人能懂。“继续施压。
”“但是,别让她倒下。”05项目进入了关键的执行阶段。我的方案得到了客户(或者说,
张总)的初步认可,但挑战才刚刚开始。
公司里的风言风语并没有因为我负责这个项目而停止,反而愈演愈烈。
尤其是那个叫王伟的老油条,他是公司的老员工,一直觊觎项目负责人的位置。
现在被我这个“新人”抢了风头,他自然怀恨在心。他表面上对我毕恭毕敬,
背后却小动作不断。我安排下去的工作,他阳奉阴违,故意拖延。在团队会议上,
他总是阴阳怪气地质疑我的决策。我能感觉到,一张针对我的网,正在悄然织起。
我没有和他硬碰硬,只是默默地将所有的工作细节,沟通记录,都用邮件一一备份。
提报最终执行方案的前两天,最坏的情况发生了。我锁在电脑里的核心创意文件,不翼而飞。
而王伟,则在第二天,拿着一份和我几乎一模一样的方案,得意洋洋地向老板邀功。“老板,
这是我通宵做出来的最终方案,我觉得比叶澜那个学生气的想法,要成熟得多。
”老板看着他的方案,又看看我,脸色铁青。办公室里,
同事们投来的目光充满了同情和幸灾乐祸。“叶澜,这是怎么回事?
”老板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李姐的内线电话就响了。她接起电话,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老板,客户方……张总刚刚打来电话,
说听说了我们内部的‘创意纠纷’,对我们的专业性和诚信度表示严重怀疑,
要立刻终止合作。”一句话,给我判了死刑。剽窃创意,导致公司失去重要客户。任何一条,
都足以让我被彻底开除,并且在这个行业里永无翻身之日。王伟的脸上闪过得意的狞笑。
老板失望地看着我,摆了摆手:“叶澜,你……你收拾东西走吧。”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我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顾辰,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把我捧起一点,再狠狠摔下。让我尝到希望的滋味,再亲手将它掐灭。“老板,
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我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却异常明亮。“在最终提报会上,
让我和王伟一起,向客户陈述方案。”“如果我输了,我不仅立刻滚蛋,
还会承担公司所有的损失。”或许是我的眼神太过决绝,老板犹豫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最终提报会,在客户公司的会议室举行。张总带着他的团队,面无表情地坐在对面。
王伟第一个上台,口若悬河地讲着他“自己”的创意,神采飞扬,
仿佛他才是这个方案的缔造者。我安静地坐在台下,看着他拙劣的表演,心中一片冰冷。
终于,轮到我了。我走上台,没有打开任何PPT。我对着张总和在场的所有人,
深深鞠了一躬。“各位,我想先为大家讲一个故事。
”“一个关于‘诱饵’和‘猎物’的故事。”所有人都愣住了。我没有理会他们的表情,
自顾自地说了下去。“王总监刚才的方案,确实非常精彩。事实上,那个方案的核心创意,
确实出自我的构想。”此话一出,全场哗然。王伟立刻跳了起来:“你胡说!叶澜,
你这是血口喷人!”我没有看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张总。“但是,
那只是我故意放出去的‘诱饵’。”“我早就料到,我的创意会被人窃取。
因为在一个不信任我的团队里,这是最容易发生的事情。”“一个好的猎人,在捕猎之前,
一定会先了解猎物的习性。而我的猎物,贪婪,短视,且急功近利。”我的目光扫过王伟,
他已经面如土色。“所以,我准备了B方案。”我按下遥控器,我身后的屏幕上,
出现了一个全新的方案首页。标题是:《破局者》。
“如果说A方案是为客户解决当下的销售困境,那么B方案,
就是为品牌建立未来十年的护城河。”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我进入了一种完全忘我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