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人妻觉醒后,全服玩家成了我的狗

恶毒人妻觉醒后,全服玩家成了我的狗

吃一口椰冻 著
  • 类别:总裁 状态:连载中 主角:江柔沈宴山 更新时间:2026-02-19 14:23

小说《恶毒人妻觉醒后,全服玩家成了我的狗》,经典来袭!江柔沈宴山是书里的主要人物,也是作者吃一口椰冻精心所出品的,阅读无广告版本更加精彩,简介如下:【恶毒**攻略三号玩家任务进度百分之三十】【三号玩家对恶毒**贡献一万五千三百四十二,转换为十五点心动值,已发放到角色账……

最新章节(第一章 恶毒**觉醒自我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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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八章不许咬我

    沈凛川被下药了。

    他浑身发热,像是有团火在他身上四处乱窜,将他皮肉骨头烧得剧烈的疼痛起来。

    他最厌恶江柔这种水性杨花的恶毒女人。

    如果让他碰这种女人,他还不如憋死算了。

    所以他从来没想过要勾引江柔。

    或者说,他不屑于放下身段去招惹这种拜金又虚荣的女子。

    但他哪知道江柔如此不知廉耻,为了爬上他的床还不惜给他下药?

    既然如此,他就遂了江柔心意,狠狠地玩弄江柔,最后再一脚踹开江柔。

    不过,他绝对不会对这样的女人主动。

    于是,沈凛川睁着一双爬满红血丝的眼睛,缓缓逼近江柔,高高在上地发号施令,“好,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用尽你的手段来勾引我。”

    他没等来江柔用尽浑身解数的勾引他,却等来江柔扇来的一耳光。

    指尖擦过脸颊,带起的清风带着点好闻的栀子花香。

    啪的一声清脆回荡在夜色中。

    等**辣的触感蔓延开来,沈凛川这才终于回过神来,他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望向江柔。

    比起愤怒,他更多是迷茫与不解。

    江柔不是做梦都想爬上他的床吗?

    现在为什么要扇他?

    哪里出了问题?

    江柔甩了甩因为扇的太过用力所以指尖微微发麻的手,撩起薄薄的眼皮冷漠地看了沈凛川一眼,把沈凛川的话毫不客气地还了回去,“你哥知道你这样跟你嫂子说话吗?”

    沈凛川都快要气笑了,“你还知道你是我嫂子?那你还给我下药?”

    江柔成功捕捉到重点,“有人给你下药了?”

    沈凛川看着江柔那故作无辜的样子就一阵恼怒,他咬牙切齿地道,“明知故问,不是你给我下的药吗?”

    江柔懒得跟一个吃了**的人争论,她问,“你喝什么了?”

    但问完,她就觉得多余问了。

    因为沈凛川根本不搭理她,像是一头倔强的狗,梗着脖子不说话。

    江柔也不在意,直接探头往房间里看,最后在桌子上发现了一杯喝了大半,只剩下个底的威士忌。

    酒杯里的冰还没有化,杯底只晕开小小的一圈水渍,看来刚喝没多久。

    时间刚好对得上。

    江柔收回目光望向沈凛川,直截了当问,“你喝酒了?”

    沈凛川没回答,只是捂着那半张红肿的脸,眼神深沉地盯着江柔。

    真是奇怪。

    江柔为什么不继续勾引他?

    江柔翻了个白眼,看看看,看个球。

    就他有眼珠子是吧?

    一棍子打不出个屁。

    跟沈宴山一个死样子。

    真不愧是两兄弟。

    江柔道,“酒精会加快药效发作。”

    “浴室在哪?”

    药效再度翻涌上来,沈凛川呼吸逐渐急促,“你问这个干什么?”

    江柔提醒,“如果你不想心悸、呼吸困难、休克的话,你最好回答我。”

    听到江柔的话,沈凛川立马指了指一个方向。

    江柔拉着沈凛川去了浴室,伸手指了指马桶,“趁药效还没有完全发作,吐出来。”

    沈凛川黑了脸,“我吐不出来。”

    他又不是豌豆射手,说吐就吐。

    江柔有些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卷起衣袖,再扯了手腕上的皮筋随意扎起长发,抬脚踩着高跟鞋朝沈凛川逼近。

    沈凛川生怕江柔打算霸王硬上弓,他眉头一皱,往后退了退。

    直至他后背撞上冰冷的浴室墙,他退无可退。

    沈凛川眉头蹙起。

    “我不是这种随便的人。”

    沈凛川这个2号玩家在这个游戏世界可谓威名远扬,因为他风流成性,浪荡不羁,从来不动真心,也没有他攻略不下的女人。

    所以江柔可没觉得沈凛川是什么好人。

    当然。

    她也不是。

    她可是“恶毒**”。

    江柔伸手揪住沈凛川衣领往下拉,力气太大,甚至于扯掉了几颗扣子,扣子噼里啪啦弹落在地。

    沈凛川脸色一变,江柔已经伸出另一只手探出两根修长**的手指直接掏进沈凛川嘴里。

    沈凛川下意识要去推开江柔,但药效让他浑身发软,使不出半点力气,只能无力地握着江柔的手腕。

    江柔的手指很纤细,也很冷,伸进来像尾小鱼。

    沈凛川本以为会觉得恶心,或许是药物的原因,他竟觉得浑身的血液都随着倒流了起来,他忍不住用牙齿轻轻碰了碰江柔的手指。

    江柔手指往深处探,冷脸提醒,“不许咬我。”

    泪花从眼尾挤出,沈凛川眼神都变得迷离涣散了起来。

    江柔熟练地用指腹去压沈凛川的舌根,从头到尾,她都面无表情,就跟在做什么实验一样淡定。

    沈凛川立马有了作呕的反应,扭头就倒在马桶旁大口大口吐了起来。

    耳边回荡着男人痛苦的呕吐声,江柔无动于衷地拧开花洒,放出冷水,嫌弃地洗了洗手,然后毫不留情地直接往沈凛川身上冲。

    冷水触碰到皮肤的那一刻,沈凛川身子忍不住微微颤栗,但他无力反抗,只能蜷缩着背脊忍受着呕吐的痉挛与冷水的冲洗。

    冲了一会,江柔见沈凛川反应小点了,这才关了花洒,出了浴室。

    江柔走到桌子前,垂眸望着那杯威士忌,指腹轻轻划过杯口,一颗糖滚出,咕咚一声掉进杯子里。

    江柔抽了张纸巾包在酒杯上,拿起来,不紧不慢地摇晃着酒杯,看着那颗糖逐渐在剩余的威士忌里融化。

    江柔将酒杯拿到鼻尖,细细地闻了闻。

    浓郁的酒味带着一点有些刺鼻的化学药品的味道。

    但这味道很淡,再加上被酒味掩盖,如果不是嗅觉灵敏也很难闻出。

    江柔常年在实验室跟这些化学药品打交道,所以一闻就知道这里头是什么。

    廉价又劣质的半成品。

    药效就是粗暴的**和令人出现幻觉。

    这种药在黑市随处可见,根本查不到买家和源头。

    所以要是她这次出了事,她喊冤都没人会信。

    江柔放下酒杯,纸巾顺手就沿着杯口擦了一圈。

    她在房间里逛了逛,房间里只有几瓶没开封的矿泉水。

    见时间差不多,她就随手拿起一瓶矿泉水折返回了浴室。

    浴室里,水汽弥漫。

    浑身湿透的沈凛川吐到虚脱无力地靠坐在冷冰冰的地上,衬衫被扯开,露出大片白皙而线条流畅的胸膛,胸膛随着粗重的呼吸上下起伏,散落下来的每一缕发丝都往下滴着水珠,看起来有种虚弱的美。

    江柔走进去,踢了踢沈凛川,再把矿泉水丢进他怀里。

    沈凛川见瓶盖是完好的,这才放心哆哆嗦嗦地拧开,仰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江柔慢悠悠地在沈凛川身前弯下身,伸出手掰过沈凛川的脸转向她这边,然后像是检查物品一样上下打量沈凛川。

    沈凛川极其不爽地恶狠狠剜向江柔。

    明明沈凛川眉眼跟沈宴山一模一样,但性格却截然不同。

    沈宴山像条蛰伏而难以琢磨的毒蛇。

    沈凛川就是一头性格暴戾的烈犬。

    见沈凛川终于清醒了一点,江柔这才满意地松开沈凛川,然后冷静而有理有据地解释,“不是我给你下的药。”

    “如果是我给你下药,我会用无色无味,不会被检验出来的药品,而不是这种廉价又药效不稳定的半成品。”

    “事情结束以后,你可以拿酒杯去检验看看里头的**成分。”

    “但我很明确告诉你,你跟我都是被陷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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