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继承者

深渊继承者

番茄绝绝子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婉陈暖暖 更新时间:2026-02-19 16:18

番茄绝绝子打造的《深渊继承者》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林婉陈暖暖历经磨难和挑战,奋起反抗邪恶势力并寻找真相。小说以其跌宕起伏的情节和令人惊叹的视觉效果而吸引了广大读者的关注。我忍着肋骨的剧痛,挪到卫生间,用冷水清洗脸上的血污。镜子里的人,额头青紫,嘴角开裂,眼神麻木得像个死人。涂药时,后背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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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因多吃了一个鸡腿,我被继母用擀面杖打到头破血流。温热的血模糊了左眼,

    我却清楚看见父亲擦嘴时,喉结滚动了一下。“听你阿姨的话,别老惹她生气。

    ”两人收拾碗筷,带着妹妹出门了。妹妹回头看我,

    眼神担忧:“姐姐她......”继母牵着她,头也不回:“死不了。

    ”1客厅的灯被继母顺手关了。月光惨白,从窗户爬进来。肋骨传来钻心的痛,

    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碎玻璃。但我没有昏过去。相反,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

    正从剧痛的深处弥漫开来。锁骨处,母亲留下的那枚不起眼的银色小坠子,正紧紧贴着皮肤,

    散发出持续的温热,像微弱的心跳。我听到他们的声音,就在门外。“让你见笑了。这孩子,

    就是欠管教。”一个陌生的、略显沙哑的男声响起:“哪里的话,陈太太费心了。

    ‘饲料’的质量,直接影响‘果实’的甜美。您刚才的‘**’,火候掌控得越来越精准了。

    痛苦与绝望的峰值,正是最上等的养料。”我的血液瞬间冻住。养料?

    我爸**平静的声音接上:“麻烦您专程过来‘观礼’。下个月的‘奠基日’,

    还要多仰仗您引荐。”“好说。令媛这容器,底子确实罕见。再经历几次这样的‘灌溉’,

    ‘那位’的意志应该就能彻底苏醒了。到时候,

    你们这一支在会里的地位……”他们的声音逐渐压低,变成模糊的絮语,

    然后是汽车引擎发动,远去的声音。坠子的热度陡然升高,一股尖锐的刺痛直刺太阳穴!

    无数破碎的画面挤入我的脑海。画面里,我的生母,并非死于难产。

    而是因为发现了我父亲和继母的秘密。他们属于一个崇拜“不可名状之物”的隐秘教派。我,

    是教派选定的“容器”。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能量补充……认知同步完成。

    宿主,你已激活‘深渊继承者’协议。”2他们回来时,已是深夜。客厅的灯被重新打开,

    刺眼的光明让我下意识瑟缩。林婉看见**墙坐着,脸上没有半分意外。“还能动?

    看来‘肥料’吸收得不错。”我爸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向书房。只有妹妹陈暖暖,

    抱着新买的玩偶,站在几步外,怯生生地看着我。她今年五岁,比同龄孩子更瘦小。

    然后悄悄跑到我身边,往我手里塞了样东西。“暖暖,看清楚了?

    ”林婉忽然把妹妹拉到身前,手指用力扳过她的小脸,让她直视我满头满脸的血污。

    “不听话,妄想拿走不属于自己东西的坏孩子,就是这种下场。你将来,

    要做妈妈听话的‘好容器’吗?”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缓,带着一种黏腻的暗示。

    我猛地抬头,看向陈暖暖。好容器?他们连暖暖也不放过?她才5岁!妹妹似乎听懂了,

    又似乎没懂,只是恐惧地点头,把头埋进林婉怀里。原来……她是下一个“候选”。这个家,

    每一个缝隙都流淌着肮脏的算计。“行了,别死在这儿碍眼。”林婉丢过来一块脏抹布。

    “把地上弄干净。明天开始,放学后去城西废品站帮忙,李老板那儿我已经说好了。

    ”我低下头,手指抠进冰冷的地砖缝隙,低低应了一声:“……知道了,阿姨。

    ”我的顺从似乎取悦了她。她哼着不成调的旋律,转身离开了。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和满地狼藉的血污。月光似乎更冷了些。我捏着妹妹塞给我的那管药膏,

    塑料外壳上还残留着她小手温热的触感。这是她悄悄藏在她最宝贝的兔子玩偶里的吗?

    我忍着肋骨的剧痛,挪到卫生间,用冷水清洗脸上的血污。镜子里的人,额头青紫,

    嘴角开裂,眼神麻木得像个死人。涂药时,后背的伤我够不着。半夜,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

    疼得无法入睡。储藏间的门,忽然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小小的身影,抱着她的兔子玩偶,

    光着脚丫,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是陈暖暖。她蹲在我身边,

    大眼睛在黑暗里像两颗浸在水中的葡萄,盛满了不安和心疼。她伸出小手,

    怯生生地摸了摸我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羽毛。然后,她小心翼翼地从睡衣口袋里,

    掏出一块用纸巾仔细包好的,压得有点变形的鸡蛋糕。那是下午茶时,林婉心情好分给她的。

    她自己只吃了一小口。“姐姐,吃。”她把蛋糕递到我嘴边:“吃了……就不那么疼了。

    ”我看着她。喉咙里堵着什么,发不出声音。最终,我只是张开嘴,就着她的手,

    咬了一口蛋糕。糖分在口腔化开,混合着未散的血腥味。她似乎松了口气,露出笑容。然后,

    笨拙地拿起那管药膏,小声说:“我……我帮姐姐涂后面。”那双软软的小手,

    带着孩童特有的笨拙和认真,小心翼翼地将冰凉的药膏涂抹在我**辣的鞭痕上。

    一种久违的、几乎已被遗忘的酸涩暖意,猝不及防地撞进心口。“暖暖,

    ”我哑着嗓子:“为什么……对我好?”她涂药的动作停了一下,似乎在认真思考。半晌,

    她把小脸贴在我没受伤的肩膀旁边,呼出的热气拂过我的皮肤,带着奶香。

    “因为姐姐是姐姐呀。”她的逻辑简单纯粹:“妈妈……不对。”最后两个字,

    她说得极轻极快,带着恐惧。说完立刻警惕地看了看门口。她把剩下的蛋糕塞进我手里。

    “姐姐藏好,明天吃。”说完,她像只受惊的小鹿,抱着她的兔子,飞快地溜了出去,

    轻轻带上了门。我握着那块带着她体温的蛋糕,躺在冰冷的黑暗里。

    背上的药膏带来细微的凉意,心口的酸胀却越发清晰。3新的“灌溉”在一周后到来。

    藤条换成了浸过盐水的牛皮鞭。疼痛更加尖锐,像有无数烧红的针沿着神经游走。

    我咬紧牙关,发出困兽般的呜咽。鲜血浸透后背的旧衣服,滴落在地板上。

    在意识因剧痛而涣散的边缘,我强迫自己将精神集中在那枚坠子上。想象它是一口井,

    而我体内因痛苦而沸腾的神秘力量,是涌向井口的洪流。起初只是微弱的自我暗示。

    但渐渐地,一种奇异的抽离感产生了。我能“看到”那股盘踞在我骨髓里的粘稠的黑暗,

    贪婪地吸食着我的痛苦,变得更加活跃。但同时,也有一丝丝极其微弱的清凉触感,

    从坠子贴着皮肤的地方反向渗入,如同深井里提上来的一桶冷水,

    勉强镇住那灼烧灵魂的痛楚。反向汲取,开始了。虽然微弱如风中残烛,但它真实存在。

    林婉打完,气喘吁吁。我爸终于放下报纸,走过来,用戴着手套的手指,

    蘸了一点我背上的血,抹在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石板上。石板上的刻痕,

    瞬间将暗红的血液吸收殆尽,发出几乎不可见的微光。“纯度在提升。

    ”他平静地像是在分析实验数据。“下次‘奠基日’前,再来两次高强度‘灌溉’,

    应该就能达到阈值了。”我像破布一样瘫在地上,浑身冰冷。但心脏却在疯狂跳动。

    那个“奠基日”,就是我的死亡时刻。不知过了多久,疼痛稍稍麻木。

    储藏间的门再次被轻轻推开。陈暖暖又溜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水。她蹲在我面前,

    小心翼翼把水杯凑到**裂的唇边。“姐姐,喝水。”“暖暖,”我声音嘶哑,

    “以后……晚上别来了。被……被他们发现,你也会挨打。”她摇摇头:“我不怕。

    ”她放下水杯,从口袋里摸出两颗有些融化的水果糖。“姐姐吃。老师说,吃糖就不疼了。

    ”她把糖塞进我手心,小手紧紧包住我的手指。“姐姐,你要好起来。我们一起去外面玩。

    偷偷的。”一起……偷偷的。像正常家庭的孩子那样?我心里泛起苦涩,

    用力回握她的小手:“……好。”她似乎得到了极大的安慰:“姐姐,我明天再来。

    ”她飞快地说完,蹑手蹑脚地离开。那两颗廉价的水果糖,在我汗湿的掌心,慢慢变得粘腻。

    糖纸上幼稚的图案,在昏暗的光线里模糊不清。但那份甜意,似乎真的透过皮肤,渗入血液。

    5晚饭的气氛比往常更凝重。林婉脸上有一种压抑的兴奋,父亲则更加沉默。

    连陈暖暖都显得心神不宁,筷子几次没夹住菜。空气中,

    隐约又飘来那股微甜又苦涩的中药味,以前总是淡淡的萦绕在空气里,今天,格外浓烈。

    “暖暖,怎么了?不舒服?”林婉难得语气温和地问,带着一丝审视。陈暖暖摇摇头,

    小脸有些发白,偷偷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妈妈,我……我有点冷。

    ”“晚上早点睡,把这碗汤喝了,安神。”林婉摸了摸她的头,

    指尖却有意无意地划过妹妹的后颈,转身从厨房端出一只温着的小瓷碗。

    我看着那碗深褐色的汤药,心脏猛地一沉。深夜,我被一阵极其压抑的惨叫声惊醒。

    声音来自隔壁妹妹的房间。我下意识地握紧胸前的银坠子。我悄悄起身,

    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摸到妹妹房门口。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开灯。借着窗外惨淡的月光,

    我看到妹妹小小的身体蜷缩在床上,不住地颤抖。“暖暖?”我压低声唤道。她猛地一颤,

    转过头来,脸上满是泪水,眼睛在黑暗中睁得极大,瞳孔深处却像蒙着一层灰翳。

    “姐……姐姐?”她的声音气若游丝:“我……身体里……有东西在动……”我心脏骤缩,

    一步跨进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冷得像冰,皮肤下有细微的、不规则的蠕动感!

    “妈妈……给我喝了‘安神汤’……”陈暖暖断断续续地说,眼神开始涣散。

    “说……我是‘备选’……要提前‘适应’……姐姐,我害怕……”林婉这个毒妇!

    连亲生女儿也不放过!就在这时,陈暖暖身体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眼珠上翻,

    露出大片眼白。她的小手死死抓住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跑……姐姐……活下去……”话音未落,她抓住我的手松开了,

    小小的脑袋歪向一边,眼睛依旧大大地睁着,眸子里是无尽的恐惧和痛苦,但眼里的光,

    熄灭了。死了。陈暖暖死了。因为他们的残酷实验,死了。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

    我跪在床前,握着她尚且柔软却已毫无生气的小手,感受着刺骨的冰冷顺着我的手臂蔓延,

    冻结我的血液,我的呼吸,我的心脏。脑子里一片空白,

    耳边反复回响着她最后的话:“一起偷偷出去玩……吃糖就不疼了……”没有巨大的悲恸,

    只有一片比深渊更黑的虚无。然后,虚无被点燃。一种从未有过的、足以焚毁一切的暴怒,

    从灵魂最深处轰然爆发!“啊——!!!”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的、不像人声的嘶吼,

    闷闷地在我胸腔里炸开。林婉和父亲的房门几乎同时打开。他们冲进来,

    看到床上的陈暖暖和我。林婉的脸上首先闪过的是错愕,然后是恼怒。“暖暖!我的暖暖啊!

    怎么回事?!”她扑到床边,哭得撕心裂肺。我爸则第一时间看向我,眼神锐利如刀。

    “你对她做了什么?”我爸的声音沉冷,带着质问。我缓缓抬起头,看向他们。

    “她喝了‘安神汤’。”“阿姨说,她是‘备选’。”“要‘提前适应’。

    ”林婉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煞白。我爸的眼神也猛地一沉。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窗外夜风吹过的呜咽,像是在为这个早夭的孩童哀歌。我慢慢站起身,

    看着眼前这两个披着人皮的魔鬼。体内的“深井”以前所未有的速度,

    疯狂汲取着我此刻滔天的恨意与杀意。一种冰冷、强大的鼓胀感,充斥着我的四肢百骸。

    我迎着他们惊疑不定的目光,扯出一个宛如恶鬼的笑容。“阿姨,爸爸。

    ”“妹妹‘适应’好了。”“接下来……”“该谁了?

    ”胸口的银坠子骤然爆发出灼目的暗银色光芒,

    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彻脑海:“检测到极致恨意与毁灭意志,

    符合‘深渊继承者’终极觉醒条件。复仇契约,正式缔结。宿主,

    请接收你的第一个‘权能’……”6银坠子烫得像烙铁。那个冰冷的声音落下瞬间,

    无数黑色纹路从我锁骨蔓延,爬满全身。它们像活物,在皮肤下蠕动、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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