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财神爷保佑我发大财哦的笔下,《剜心赠她,鬼医跪求我复生》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作品。主角夜君绝苏清浅柳如烟的命运曲折离奇,通过独特的视角和精彩的情节展开,引发读者对人性、命运等深刻的思考。本书以其扣人心弦的叙述方式和丰富多彩的情感描写而闻名。胸口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触目惊心。她死了。为了救活柳如烟,她死了。这个认知,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夜君绝的心上。他明明……。
“求你,君绝,别挖我的心……”“你的心?苏清浅,你这条命都是我的,一颗心又算什么?
”冰冷的手术刀,一寸寸割开我的胸膛。血色模糊中,我看到那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
夜君绝,亲手捧出我鲜活跳动的心脏。他甚至没再看我一眼,转身就将我的心,
送给了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如烟不怕,有了这颗七窍玲珑心,你再也不会心痛了。
”1.血。满眼的血色。胸口处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仿佛灵魂都被从中剖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颗鲜活跳动的心脏,正被一只冰冷无情的手,
从我的胸腔里一点点剥离。“啊——!”我凄厉地惨叫着,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抽搐。
汗水和泪水糊住了我的视线,可我依然能看清眼前那个男人的脸。夜君绝。我爱了整整十年,
爱到卑微如尘的男人。他曾是世人闻风丧胆的暴虐鬼医,杀人如麻,
却唯独将我护在羽翼之下。所有人都说,我是他唯一的软肋和救赎。我也曾以为如此。
直到一个月前,他从外面带回一个叫柳如烟的女人。那个女人,有着倾国倾城的容貌,
却天生患有心疾,羸弱得仿佛风一吹就倒。夜君绝将她奉为至宝,
耗费无数珍稀药材为她续命,可她的身体却一日不如一日。终于,他将目光,
落在了我的心上。我天生拥有一颗“七窍玲珑心”,百毒不侵,生机旺盛。“君绝……求你,
不要……”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了他的衣角,卑微地乞求着。
鲜血染红了他雪白的衣袍,他却只是不耐烦地皱了皱眉。“苏清浅,别逼我动手。
”他的声音比这地牢里的寒冰还要冷,“如烟快不行了,只有你的心能救她。”“那我呢?
”我泣不成声,“君绝,挖了心,我会死的!我死了你怎么办?”我以为,
他至少会有一丝一毫的不舍。然而,他只是轻蔑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残忍和不屑。
“你?苏清浅,你这条命都是我捡回来的,现在,用你的心去换如烟的命,是你的荣幸。
”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利刃,将我最后一点希冀彻底斩断。原来,我这条命,在他眼里,
不过是随时可以为了另一个女人而牺牲的工具。十年的痴情守护,十年的温柔缱绻,到头来,
只是一场天大的笑话。心脏被彻底剥离身体的那一刻,剧痛忽然消失了。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很轻很轻,仿佛要飘起来。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
我看到夜君绝捧着我那颗还在微微跳动的心脏,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地牢。“如烟,别怕,
我拿到心脏了!你马上就会好起来!”他温柔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珍重和急切。原来,
他的温柔,从来都不属于我。一滴血泪,从我眼角滑落。夜君绝,我用我这条命,这颗心,
诅咒你。诅咒你永失所爱,余生皆在悔恨和痛苦中度过,求而不得,死亦难安。黑暗,
如潮水般将我彻底吞没。冰冷的石床上,苏清浅的身体已经没有了任何温度,
那双曾经盛满了爱意的眼眸,此刻空洞地望着地牢的顶端,再无一丝光彩。
夜君绝冲进了柳如烟的房间。房间里,几个鬼医谷的弟子正围在床边,急得满头大汗。
床上的柳如烟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谷主!您可算回来了!
柳姑娘她……她快不行了!”夜君绝拨开众人,将那颗尚有余温的七窍玲珑心,
小心翼翼地放入了早已准备好的玉盒中。“都让开!”他沉声命令道,
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专注和紧张。换心之术,乃是鬼医谷禁术,凶险无比,稍有不慎,
便是两人俱亡的下场。但为了柳如烟,他别无选择。他划开柳如烟的胸膛,
将她那颗早已衰竭的心脏取出,然后,再将苏清浅那颗完美无瑕、充满生机的七窍玲珑心,
缓缓植入。缝合,引血,渡气。每一个步骤,夜君绝都做得一丝不苟。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当最后一针落下,他将一股精纯的内力渡入柳如烟体内,催动那颗新的心脏开始跳动。
“咚……咚咚……”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柳如烟苍白的脸上,
渐渐有了一丝血色。成功了!夜君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向冷硬的脸上,
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君绝……”床上的柳如烟缓缓睁开眼睛,声音虽然虚弱,
却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如烟,你感觉怎么样?”夜君绝立刻俯下身,握住她的手,
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我感觉……好多了。”柳如烟感受着胸口那颗强健有力的心脏,
笑得一脸幸福,“君绝,谢谢你,是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傻瓜,为你,
我做什么都愿意。”夜君绝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眼中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他所有的心神,都沉浸在救活柳如烟的喜悦之中,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心口处,
正传来一阵阵莫名的、针扎般的刺痛。那是一种空落落的痛,
仿佛生命中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被永远地剥离了。他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
奇怪,明明受伤的是柳如烟,为什么他会觉得痛?或许是施展禁术,消耗过大了吧。
他没有多想,只是对守在一旁的弟子吩咐道:“好好照顾柳姑娘,我去去就来。
”他需要调息一下。然而,当他转身走出房门的那一刻,那股没来由的心悸和刺痛,
变得愈发强烈。他鬼使神差地,没有走向自己的练功房,而是朝着阴冷潮湿的地牢走去。
地牢的门,虚掩着。他推开门,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然后,他看到了。
看到了石床上,那具早已冰冷的、了无生息的躯体。苏清浅就那样静静地躺在那里,
胸口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触目惊心。她死了。为了救活柳如烟,她死了。这个认知,
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夜君绝的心上。他明明应该高兴的,如烟活了,
这个一直以来纠缠着他、让他觉得厌烦的女人也死了,从此以后,
再也没有人能打扰他和如烟了。可为什么,他的心会这么痛?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仿佛被挖走心脏的人,不是苏清浅,而是他自己。2.“把她……处理掉。
”夜君绝背对着那具冰冷的尸体,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不敢再看,
不敢再看苏清浅那双空洞的、再也不会对他笑的眼睛。“是,谷主。”两名弟子走上前,
准备将苏清…浅的尸体抬走。就在他们触碰到苏清浅身体的瞬间,异变陡生!
一道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红光,从苏清浅胸口的空洞中猛地窜出,快如闪电,
瞬间没入了夜君绝的后心!“唔!”夜君绝只觉得后心一凉,随即,
一股无法言喻的剧痛从心脏的位置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啊——!
”他痛苦地嘶吼出声,单膝跪地,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涔涔而下。
那是一种比凌迟还要痛苦万分的折磨,仿佛有亿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心脏,
又仿佛有一把钝刀,在反复切割他的灵魂。“谷主!您怎么了?”弟子们大惊失色,
连忙上前搀扶。“滚开!”夜君绝一把推开他们,双目赤红,
死死地瞪着石床上苏清浅的尸体。是她!是她搞的鬼!这个女人,死了都不让他安生!
“苏清浅!”他咬牙切齿地嘶吼着,恨不得将她的尸体碎尸万段。可是,
当他的目光触及她胸前那个恐怖的血洞时,所有的恨意,
瞬间被一种更强烈的、名为“恐慌”的情绪所取代。他亲手挖出了她的心。他亲手杀了她。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那股钻心的疼痛越来越剧烈,
他的眼前开始出现幻觉。他看到苏清浅浑身是血地站在他面前,胸前的血洞汩汩地冒着鲜血,
那双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夜君绝……我的心……好痛啊……”“不!不是我!
不是我!”夜君绝惊恐地大叫着,挥舞着手臂,想要将眼前的幻影赶走。
可是那幻影如跗骨之蛆,无论他怎么做,都死死地缠着他。“谷主!谷主您醒醒!
”弟子们被他癫狂的样子吓坏了,几个人合力才将他制住。“君绝!你怎么了?
”柳如烟听到动静,也披着外衣赶了过来。当她看到地牢里的情景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尤其是看到石床上苏清浅的尸体,她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心虚和厌恶。“君绝,你别吓我!
”柳如烟扑到夜君绝身边,泪眼婆娑地抓着他的手。她的触碰,像是一剂良药,
瞬间让夜君绝从癫狂中清醒了几分。眼前的幻影消失了,那股钻心的疼痛也减轻了不少。
他喘着粗气,看着满眼关切的柳如烟,又看了看远处苏清浅的尸体,心中一阵烦躁。
“我没事。”他推开柳如烟,站起身,声音冰冷地命令道,“把她拖出去,烧了!骨灰扬掉!
”他不想再看到任何跟苏清浅有关的东西。“是。”弟子们不敢怠慢,
立刻抬着苏清浅的尸体,快步离开了地牢。地牢里,只剩下夜君绝和柳如烟。“君绝,
你刚才……”柳如烟小心翼翼地开口,试图去拉他的手。夜君绝却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为了救她,他才杀了苏清浅,可现在,当她站在自己面前时,
他却生不出一丝喜悦,反而觉得无比烦闷。尤其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药香,
曾几何时是他最迷恋的味道,现在闻起来,却让他莫名地感到恶心。“我累了,
你先回去休息吧。”他冷冷地丢下一句,转身便走。“君绝!”柳如烟在他身后焦急地喊道,
“你是不是……在怪我?”夜君绝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你想多了。
”他只是觉得心很乱,很空,仿佛有什么东西,随着苏清浅的死,一同被埋葬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夜君绝盘膝坐下,试图运功调息。可他刚一闭上眼,
苏清浅那张布满泪痕、绝望无比的脸,便不受控制地浮现在他脑海中。“君绝,
别挖我的心……”“我死了,你怎么办?”她临死前的哀求,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边回响。
“闭嘴!”夜君绝烦躁地低吼一声,猛地睁开眼。心口处,那股熟悉的刺痛再次传来,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他死死地捂住胸口,英俊的脸庞因为痛苦而扭曲。为什么会这样?
那道红光到底是什么?是苏清浅的诅咒吗?不,不可能!他乃是鬼医谷谷主,修为高深,
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凡人的诅咒所伤?这一定是错觉!是施展禁术的后遗症!
夜君绝不断地在心里安慰自己,可是,那撕心裂肺的痛楚,却在清晰地提醒他,
这一切都是真的。他强忍着剧痛,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倒出几粒丹药服下。
这是他亲手炼制的“清心丹”,可以镇定心神,压制心魔。然而,丹药入腹,却如石沉大海,
没有起到任何作用。那股痛,已经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来自灵魂深处的,
一种无法摆脱的煎熬。窗外,夜色渐深。鬼医谷的后山,燃起了熊熊大火。苏清浅的尸体,
被丢进了火里。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夜空。夜君绝站在窗前,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团火焰,
手指却不自觉地攥紧。烧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叫苏清浅的女人,
再也没有人会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痴痴地看着他,满心满眼都是他。想到这里,他的心,
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抽痛起来。“君绝……”柳如烟不知何时来到了他身后,
轻轻地从后面抱住了他。“天凉了,别站在这里吹风。”她温软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
带着他熟悉的馨香。若是从前,他一定会将她拥入怀中,好好怜爱一番。可现在,
他只觉得无比的抗拒和厌恶。他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柳如烟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险些摔倒。“别碰我!”他冷声呵斥道,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疏离。柳如烟愣住了,
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君绝,你怎么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说了,我累了。
”夜君绝不想再跟她多说一句,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他走后,
柳如-烟脸上的柔弱和委屈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狠和怨毒。
她死死地盯着夜君绝离开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后山那冲天的火光,冷笑一声。“苏清浅,
你这个**,死了都要跟我争!”不过没关系,现在,夜君绝是她的了。
鬼医谷女主人的位置,也只会是她的。谁也抢不走!3.火焰,整整烧了一夜。第二天清晨,
当弟子前来禀报,说苏清浅的尸骨已经化为灰烬时,夜君绝一夜未眠。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那股钻心的疼痛,折磨了他整整一夜。
无论他用什么方法,都无法压制。“谷主,骨灰……要如何处理?”弟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夜君绝的目光落在弟子手中的那个黑色陶罐上,瞳孔猛地一缩。
那就是苏清浅……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东西了。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沙哑着声音道:“扬了。”“是。”弟子转身,正欲离开,却被夜君绝再次叫住。“等等。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拿……拿过来。”弟子不明所以,
但还是恭敬地将陶罐递了过去。夜君绝伸出手,指尖在触碰到冰冷陶罐的瞬间,
仿佛被烫到一般,猛地缩了回来。他的心,又开始痛了。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他死死地咬着牙,额上青筋暴起,强忍着那几乎要将他撕裂的痛楚,再次伸出手,
接过了那个陶罐。很轻。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可是在他手里,却重若千斤。“你们都下去吧。
”他挥了挥手。“是。”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抱着那个冰冷的陶罐,
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缓缓地瘫坐在地上。眼前,又开始出现苏清浅的幻影。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正在院子里晾晒草药,阳光洒在她身上,温暖而恬静。
看到他回来,她立刻放下手中的活,像一只快乐的蝴蝶,朝他飞奔而来。“君绝,你回来啦!
累不累?我给你炖了汤!”她的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幻影一转。他练功走火入魔,
浑身经脉欲断,是她,不顾自身安危,用自己“七窍玲珑心”的精血,为他重塑经脉,
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那一次,她整整昏迷了七天七夜,醒来后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却还笑着对他说:“君绝,你没事就好。”幻影再转。鬼医谷的敌人上门寻仇,他身中剧毒,
命悬一线。是她,挡在他身前,用自己纤弱的身体,为他挡下了致命的一剑。
剑锋从她肩胛骨穿过,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衫。她却只是看着他,
虚弱地笑着说:“别怕……君绝,有我在……”一幕幕,一桩桩,
全是她为他奋不顾身的过往。这些记忆,他以前从未在意过,甚至觉得理所当然。可现在,
这些被他忽略的画面,却像一把把尖刀,反复凌迟着他的心。“啊——!
”夜君绝痛苦地嘶吼着,双手抱头,几乎要被这无尽的悔恨和痛苦逼疯。为什么?
为什么他以前从来没有发现,苏-清浅为他付出了这么多?为什么他会觉得,她对他的好,
是理所当然的?为什么,他要亲手杀了她?“苏清浅……苏清浅……”他一遍又一遍地,
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每念一遍,心口的疼痛就加剧一分。他猛地站起身,
踉踉跄跄地冲出了房间,朝着那个他再也不想踏足的地牢跑去。地牢里,
依旧是那股阴冷潮湿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血腥气。那张冰冷的石床上,空无一人。
可是夜君绝,却仿佛看到了苏清浅还躺在那里。他一步步走过去,伸出手,
想要触摸那片虚无。指尖,却只触碰到冰冷的空气。“清浅……”他跪倒在石床边,
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呜咽。“对不起……对不起……”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
他只知道,他的心,好痛。痛到他宁愿死去。“君绝!”柳如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带着一丝惊慌和不安。她冲进来,看到跪在空石床前,状若疯癫的夜君绝,心中警铃大作。
苏清浅那个**,到底用了什么妖术!死了都还能迷惑君绝!“君绝,你别这样,
人死不能复生,你……”“滚!”夜君绝猛地回头,一双赤红的眼睛,
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死死地瞪着她。那眼神里的暴戾和杀意,让柳如烟心头一颤,
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我叫你滚!听不懂吗?!”他嘶吼着,
随手抄起身边的一块石头,狠狠地砸了过去。石头擦着柳如烟的脸颊飞过,砸在墙上,
四分五裂。柳如烟吓得花容失色,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地牢。夜君绝看着她狼狈逃窜的背影,
眼中的暴戾却丝毫未减。就是这个女人!如果不是为了救她,他怎么会杀了清浅!
都是她的错!一股强烈的恨意,从心底升起,瞬间将他吞没。他现在,无比地憎恨柳如烟。
甚至,也憎恨他自己。他捂着剧痛的胸口,缓缓地倒了下去,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意识,
在无边的痛苦中,渐渐沉沦。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又回到了挖心那天。
苏清浅被他绑在石床上,绝望地看着他。“君绝,我把心给你,你能不能……再抱我一次?
”他冷漠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就一次……好不好?”她卑微地乞求着,泪水从眼角滑落。
梦里的他,依旧是那么的冷酷无情。他没有理会她的乞求,手起刀落,剖开了她的胸膛。
当他捧着那颗鲜活的心脏,准备转身离开时,苏清浅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拉住了他的衣角。
她的脸上,没有了痛苦,反而露出一个凄美的笑容。“夜君绝,你听好了。”“我,苏清浅,
以我这颗七窍玲珑心,以我这条命,以我这十年痴情,起誓。”“从今往后,我的痛,
就是你的痛。我的死,就是你的劫。”“你将永生永世,活在我带给你的痛苦之中,
直到……你把心,还给我。”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拉着他衣角的手,无力地垂下。
夜君绝从梦中惊醒,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他猛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个梦,
真实得可怕。我的痛,就是你的痛……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原来,
这撕心裂-肺的痛,不是他的。是苏清浅的。是她死后,依旧残留在这世间的,
无尽的痛楚。4.“把鬼医谷所有关于‘七窍玲珑心’的古籍,全都给我找来!
”夜君绝冲进藏书阁,对着看守的长老嘶吼道。他的双眼布满血丝,神情癫狂,
仿佛一头失控的困兽。长老被他吓了一跳,不敢怠慢,立刻发动所有弟子,
将藏书阁翻了个底朝天。一本本泛黄的古籍被搬到了夜君绝面前。他像疯了一样,
一本一本地翻阅着,不放过任何一个字。他要知道,苏清浅的诅咒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要知道,要怎样才能摆脱这生不如死的折磨!终于,在一本残破不堪的古籍的角落里,
他找到了一段关于“七窍玲珑心”的记载。“七窍玲珑心,乃天地至宝,有起死回生之能。
然,心有灵,主死,则心怨。若强行夺之,心主魂魄将附于心上,化为心咒,
受咒者将感同身受,日夜承受心主死前之痛,
直至心力衰竭而亡……”“唯一的解法……以心换心,聚魂重生。”以心换心,聚魂重生?
这是什么意思?夜君绝继续往下看,后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
但他还是勉强辨认出了几个关键的字眼。
“寻……魂……魄……燃……己……身……”寻找到心主的魂魄,
燃烧自己的身体……夜君-绝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好像明白了。要想解除诅咒,
要想摆脱这无尽的痛苦,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苏清浅的魂魄,然后……用自己的命,
去换她的命!荒唐!简直是天方夜谭!人死如灯灭,魂魄早已归于天地,去哪里寻找?
更何况,要他用自己的命去换那个女人的命?凭什么!夜君绝猛地将手中的古籍撕得粉碎,
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他绝不会为了那个女人去死!绝不!他冲出藏书阁,
像一头发怒的狮子,在鬼医谷里横冲直撞。谷中弟子纷纷避让,
生怕触怒了这个喜怒无常的谷主。他一路冲到了柳如烟的院子。柳如烟正在院子里赏花,
看到他满身戾气地冲进来,吓得脸色一白。“君……君绝?”夜君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告诉我!你的心疾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赤红着双眼,死死地瞪着她。他开始怀疑了。从一开始,他就觉得不对劲。
柳如烟的心疾,来得蹊跷。他用尽了各种方法,都无法根治,唯一的办法,似乎就只有换心。
现在想来,这一切都太过巧合,巧合得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柳如烟被他吓坏了,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君绝,
你弄疼我了……”“说!”夜君绝根本不为所动,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柳如烟的脸上血色尽失,她看着夜君绝那双仿佛要吃人的眼睛,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下去了。
“是……是我骗了你!”她终于崩溃大哭起来,“我的心疾根本没有那么严重!
我只是……我只是太爱你了,我怕你被苏清浅那个**抢走,我才……”“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柳如烟的脸上。夜君绝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眼中充满了失望和……滔天的恨意。他竟然,为了这么一个满口谎言、心如蛇蝎的女人,
亲手杀死了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苏清浅!“你该死!”他掐住柳如烟的脖子,
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强烈的窒息感传来,柳如烟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双手不停地拍打着他的手臂。“君……绝……饶……命……”她胸口那颗属于苏清浅的心脏,
在这一刻,剧烈地跳动起来,仿佛在为原主人感到不值和悲哀。这剧烈的心跳,
也通过那诡异的“心咒”,清晰地传递到了夜君绝的心脏。他的心,猛地一抽。
那熟悉的、撕心裂肺的痛楚,再次袭来。他仿佛能感觉到,苏清浅在临死前,
被他掐住脖子时的那种绝望和窒息。“呃……”夜君绝痛苦地闷哼一声,
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开了。柳如烟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一边咳嗽一边哭泣。夜君绝捂着自己剧痛的胸口,
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他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柳如烟,眼中再也没有了半分怜惜,
只剩下无尽的厌恶和冰冷。“把这颗心……还给她。”他指着柳如烟的胸口,
一字一句地说道。柳如烟不敢置信地抬起头,“君绝……你说什么?”“我说,
”夜君绝的眼神,冷得像万年寒冰,“我要把你胸口这颗心,挖出来,还给它的原主人!
”他要救苏清浅!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他也要试一试!
他不能再承受这种日夜不休的折磨了!他更不能接受,自己竟然为了一个骗局,
杀死了唯一爱他的女人!“不!不要!”柳如烟惊恐地尖叫起来,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君绝,你不能这么对我!这颗心现在是我的!是我的!”“你的?”夜君绝冷笑一声,
一步步向她逼近,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你这个骗子,根本不配拥有她的心!
”他弯下腰,一把抓住柳如烟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来人!
”他对着院外大吼一声。几个弟子立刻冲了进来。“把她给我绑到地牢去!准备手术刀,
我要……亲自取回我的东西!”他的东西?他说,苏清浅的心,是他的东西。
柳如烟彻底绝望了。她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魔的男人,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恐惧。
她不该骗他的。她千不该,万不该,去招惹苏清浅那个死了都不安分的**!“不!君绝!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饶了我吧!”柳如烟凄厉地哭喊着,求饶着。可是,
夜君绝充耳不闻。他的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把心拿回来。然后,
去找到苏清-浅的魂魄。无论上穷碧落下黄泉,他都要把她找回来!5.地牢里,
再次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与上一次不同的是,这一次被绑在石床上的,是柳如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