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不动了!神农架当野人日结500,抢亲爹钱包笑到劈叉

卷不动了!神农架当野人日结500,抢亲爹钱包笑到劈叉

聽風如故 著

精彩小说《卷不动了!神农架当野人日结500,抢亲爹钱包笑到劈叉》本文讲述了林清歌林振邦周雅兰的故事,感情细腻,洞察力极强,实力推荐!推荐小说内容节选:“成。”王经理摸出皱巴巴的纸笔,“身份证登记。健康证到了补。日薪五百,干一天结一天。实习证明,包住,后面竹楼。还有什么问……

最新章节(卷不动了!神农架当野人日结500,抢亲爹钱包笑到劈叉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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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神农架招野人,日结五百邮箱里又躺着一封拒信。

    “感谢投递……岗位已满……祝前程似锦。”林清歌面无表情地删掉。指尖冰凉。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她模糊的脸——眼底发青,嘴角紧抿。三百一十二块七毛。

    这是她全部家当。此刻正躺在青年旅舍八人间的一个上铺。隔壁的鼾声打得震天响,

    下铺的情侣在压低声音争吵。空气里有泡面、汗水和绝望混杂的味道。昨天,

    她被赶出了家门。起因可笑。一碗汤,打翻了,泼在了林薇薇的新裙子上。林薇薇,

    她名义上的妹妹,父母心尖上的养女。林薇薇还没说话,眼圈先红了。

    然后战火就烧到了她身上。“你怎么回事?毛手毛脚!”“不能小心点吗?

    薇薇这条裙子多贵!”积压了二十年的东西,在那个瞬间轰然倒塌。

    她顶了一句:“一条裙子而已,我赔。”父亲林振邦猛地拍桌而起,

    手指几乎戳到她鼻尖:“赔?你拿什么赔!成天在家躺着,工作找不着,脾气还不小!

    这个家容不下你了是吧?滚!现在就滚!我倒要看看,离了我们,你能活几天!

    ”母亲周雅兰追出来,往她手里塞了一卷钱,眼睛不敢看她,声音又急又低:“清歌,

    你爸爸在气头上……**妹她,她情况特殊,更需要这个家……你先出去住段时间,

    大家都冷静冷静,啊?”三千块。买断她在这个家二十年的居住权。

    她拖着行李箱走在七月正午的街上。阳光白得刺眼,沥青路面蒸腾起扭曲的热浪。

    行李箱一个轮子坏了,拖起来一瘸一拐,像个蹒跚的伤兵。她投出去的简历全部石沉大海。

    想合租,对方一听是刚毕业没工作的学生,客气地挂断了电话。城市这么大,

    却没有她的立足之地。她像个幽灵,飘荡在繁华的背面。此刻,

    她蹲在火车站候车厅的角落里。嘈杂的人声,广播声,行李箱轮子碾过地面的声音,

    混成一片令人头疼的嗡嗡背景音。她该去哪儿?回那个小县城?对所有人承认,她林清歌,

    南大毕业,混不下去,灰溜溜地回家了?指甲掐进掌心。不。手机快没电了,

    屏幕右上角血红的一小格,刺眼地闪烁着。她麻木地划开屏幕,点进招聘软件。

    推送来的职位千篇一律:电话销售,地推专员,快递分拣……要求:吃苦耐劳,学历不限。

    吃苦耐劳。她扯了扯嘴角。她不够吃苦吗?不够耐劳吗?可他们连个吃苦的机会都不给她。

    电量警告再次弹出。最后百分之一的电。她指尖悬在屏幕上方,不知道该点向哪里。

    也许该查查最便宜的、能离开这座城市的车票。就在屏幕即将彻底变黑的前一秒!

    顶端突然弹出一条推送,标题字体加粗,字号巨大,像个张牙舞爪的玩笑:【疯了!

    神农架真招野人!日结五百!能干饭就行!】什么鬼?她手指一颤,下意识点了进去。

    页面加载得奇慢,图片一格一格往外蹦。在手机彻底**前,总算跳了出来。

    “野人谷景区(认证)——诚聘‘原始部落成员’数名!!!”下面配的图,像素粗糙,

    但足够震撼:深山老林,雾气迷蒙,

    几个脸上涂得乌漆嘛黑、头发炸成鸟窝、身上只裹着破烂草叶的人,

    正围着一个小火堆(仔细看是电子灯)群魔乱舞。动作极其抽象,肢体扭曲得像在跳大神。

    周围一圈游客,举着手机,笑得东倒西歪。文字更冲击:“你想逃离KPI吗?

    想拒绝无效社交吗?想合法发疯吗?来野人谷!!!

    工作内容:1.穿我们提供的**版狂野草裙,在山里溜达。2.对游客嗷嗷叫,

    不准说人话!(说一句扣钱!)3.跳自创的、没人懂的原始舞蹈(越怪越好!)。

    4.开心接受游客投喂(我们会提前试毒,放心吃!)。我们需要这样的你:·活着,

    能爬山。·心里有火(或者有坑),想发泄。·对现代文明感到疲惫(或愤怒)。

    ·胃口好,不挑食(烤苞米管够!)。男人女人都行!社恐社牛皆可!是个人就行!

    我们给你:·日薪五百!下班就结!绝不画饼!·百万保险,保你小命!

    ·正规实习证明!给简历镀层原始的金!·包住宿(深入山林,与虫鸟为伴,

    纯天然氧吧)。工作地点:神农架·野人谷(一个你喊破喉咙也没人认识你的好地方)。

    ”日薪五百。下班就结。实习证明。包住。林清歌的眼睛死死钉在那几个字上。呼吸屏住了。

    候车厅所有的噪音瞬间褪去,耳边只有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轰隆隆的。一天五百。

    一个月……一万五?只要穿上草裙,嗷嗷叫,跳怪舞,吃别人给的东西?荒诞。滑稽。

    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可……她现在不正是一个无处可去的、被文明社会抛弃的“野人”吗?

    父亲怒骂的“丢人”在耳边炸响。母亲含泪的“冷静一下”像根针。

    林薇薇泫然欲泣的脸晃过眼前。去他的体面。去他们的期望。心跳得厉害,撞得胸腔发疼。

    一股陌生的、滚烫的东西从脚底板窜上来,烧得她喉咙发干。

    她盯着图片里那些漆黑狂欢的身影,盯着他们肆意张扬的古怪姿态。不准说话。只能嗷嗷叫。

    太好了。她正好无话可说,只想尖叫。跳没人懂的舞。太好了。

    她的人生不就是一场无人喝彩的滑稽戏吗?吃陌生人的投喂。太好了。反正她早已饥肠辘辘,

    尊严又能值几块钱?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越翘越高。那笑容有点扭曲,有点吓人,

    却无比真实。三百块能干嘛?连张像样的床都租不起。但五百块一天,能让她活,

    活到……至少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干!这个字像颗火星,猛地炸亮在她漆黑的意识里。

    她几乎是扑到手机屏幕上,手指颤抖着,疯狂往下划!联系方式呢?报名方式呢?电话?

    地址?快!快给我!屏幕上的内容随着她的滑动急速上蹿。简陋的排版,夸张的字号,

    那几张群魔乱舞的图片一次次闪过眼前。快点!再快点!

    就在她似乎瞥见一串疑似电话号码的数字轮廓时——手机屏幕猛地一颤!

    最后那点微弱的、血红的光芒,像被掐灭的烟头,“噗”一下,彻底熄灭了。黑屏。

    冰冷的、彻底的、绝望的黑暗。映出她骤然瞪大的眼睛,和僵在脸上那个疯狂又渴望的笑容。

    候车厅嘈杂的声浪,在这一刻,轰然回流,将她吞没。第二章:野人,录用!

    手机黑屏那一刻,林清歌觉得自己的脑回路也短路了。候车厅的嘈杂声浪猛地拍回来。

    泡面味、汗味、劣质香水味混成一团。眼前只剩那行猩红大字的残影:日结五百。五百。

    一天。黑掉的屏幕像口深井。她用力闭眼,再睁开。充电宝!现在!目光扫射。墙角,

    眼镜男边充电边打游戏。林清歌几乎是扑过去的。“同学!充电宝借我五分钟!江湖救急!

    ”男生被她煞白的脸和冒绿光的眼神吓一跳,手一滑,游戏小人“啊”地倒地。他愣了两秒,

    居然真把充电宝拔了下来。“谢了!”林清歌一把抓过,手指抖得对不准插孔。插上,

    红灯亮起。那点微弱的光,像濒死前看到的幻觉。开机。进度条慢得像在爬。屏幕终于亮了。

    浏览器,历史记录!快!推送链接点进去——404。招聘软件刷新——空空如也。

    那广告像个恶作剧,闪现一下就消失。冷静。她深呼吸。野人谷。神农架。景区。

    总有个电话。手指颤抖着搜索。网络卡顿,页面半天才加载出来。

    在一堆旅游攻略和野人传说里,扒拉到一个景区官网,最底下有行小字:联系电话。就是它!

    拨号。接通。背景嘈杂。“喂,您好,神农架野人谷景区。”年轻男声,公事公办里透着困。

    “您、您好,”林清歌清了清嗓子,“我看到招聘……‘原始部落成员’?”对面安静两秒。

    然后,困意“唰”地没了,声音拔高:“招!您想应聘?太好了!我们正缺人!特别缺!

    ”林清歌:“……”“不用多问!特简单!”语速快得像说唱,“穿草裙,嗷嗷叫,

    不准说话,跳跳舞,吃游客给的东西。一天五百,下班拿钱,开证明,包住!干不干?

    ”“干……干。”“爽快!”拍桌子声,“在哪儿?能尽快来吗?面试简单,

    就看你能不能放得开!身份证带了?健康证?没有?没事!来了再说!车票自理啊,

    咱们景区条件原始,报不了。”“……”“到了神农架客运站,转乡村巴士到林场镇,

    然后……算了,你加我微信,就这手机号,我给你发定位。到了镇上叫我,我派人接你进山。

    怎么称呼?”“林清歌。”“好名字!有文化!我是王经理。微信通过一下,赶紧!

    名额有限!”挂了电话,林清歌人还有点飘。这就……成了?微信秒过。

    王经理头像是怼脸**:头上歪扣草环,龇牙咧嘴做鬼脸,背景是模糊的林子。

    朋友圈里全是“野人”工作照,配文“回归自然!”“释放真我!”画风狂野。

    他发来定位:林场镇“旺福超市”。路线:“看到老槐树往左拐”“听见狗叫就对了”。

    林清歌握着充了点电的手机,看着“终点:野人谷”的红点,再看看脚边瘸腿行李箱。买票。

    去神农架。念头砸下来,沉甸甸的。她没算兜里仅剩的三百多块够不够。

    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蛮劲顶上了头。两天后,林清歌站在“旺福超市”褪色的招牌下。

    一路颠簸,转车三次,花光了最后一毛钱。小镇蜷在山坳里,空气清冷,

    带着浓重的草木腥气。她拨通电话。半小时后,一辆漆皮斑驳的面包车“嘎吱”刹在面前。

    车窗摇下,黝黑瘦脸,草绿色遮阳帽歪扣着。“林清歌?上车!王经理让我来接你,

    叫我小刘。”面包车吭哧吭哧往山上爬。路越来越颠,景越来越野。大树遮天蔽日,

    藤蔓乱缠。空气湿冷,和山下像是两个季节。开了不知多久,前面没路了。

    只剩一条泥泞小径,钻向更暗的林子里。“到了,下车。后面得走。

    ”林清歌深一脚浅一脚跟着。草叶上的露水冰得脚踝哆嗦。四周静得只剩呼吸和踩泥声。

    走了一刻钟,眼前开阔。山谷平地,歪扭的木棚竹楼,围着片空地。

    空地上燃着篝火——加了安全罩。火边或坐或站,七八个人。这些人,

    脸上涂得黑一道绿一道,头发乱糟糟,身上挂满草叶和仿制兽皮。场面诡异。

    小刘喊:“王经理!新人到!”一个“野人”站起来。脸上油彩最匀,草裙最“完整”,

    脖子上挂着夸张兽牙项链。几步跨过来,眼神扫瞄林清歌。“林清歌?”“是。”“行。

    ”王经理点头,毫无废话,“咱们这儿规矩简单:穿上草裙就是野人,不准说人话,

    只能嗷嗷叫。游客给吃的,大胆吃。每天溜达,跳抽象舞,互动。能做到不?”林清歌点头。

    “成。”王经理摸出皱巴巴的纸笔,“身份证登记。健康证到了补。日薪五百,

    干一天结一天。实习证明,包住,后面竹楼。还有什么问题?”“……具体怎么互动?

    ”“自由发挥。”王经理大手一挥,“捶胸顿足,仰天长啸,围着火堆转圈,怎么野怎么来。

    注意安全,别真跳崖。最重要一点——”他严肃,“严禁在游客面前说话!憋不住也得憋!

    说一个字,扣五十!”旁边烤苞米的壮汉“野人”抬头,闷声道:“上回老张没忍住,

    跟游客说了句‘谢谢’,一天白干。”面壁跳舞的瘦高个转身,幽幽补充:“还倒贴十块。

    ”林清歌:“……”“听见了吧?”王经理递笔,“没问题就签字按手印。

    ”林清歌看着那张皱得像咸菜的“入职协议”,签下名字。按下手印,红色印泥沾了一手指。

    “好!”王经理把纸塞回兜里,“欢迎加入!小刘,带她领装备!

    ”小刘拖着行李箱往竹楼走:“这边,你的‘洞府’。”竹楼吱呀作响。楼上大通间,

    木板隔成格子,地上铺草席。霉味混着汗味。“你的铺位。装备在那边箱子,

    自己拿草裙头饰。油彩在墙角罐子里,每天上工前涂。注意别弄衣服上,洗不掉。

    ”林清歌打开破木箱。草皮裙粗糙扎手,味道……很原生。“厕所在楼下后面,旱厕。

    吃饭去那边木棚,过时不候。山里晚上冷,被子薄,自己想法子。”小刘转身要走,又回头,

    “对了,明天培训,教你怎么安全地发疯。认真学,上次有人把游客给的肥皂当奶酪啃了,

    拉了好几天。”林清歌抱着草裙,站在昏暗竹楼里。窗外,山谷渐暗,篝火的光跳动,

    “野人”们发出呜咽嚎叫。真的……要当野人了。一天五百。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墙角,

    打开黑色油彩罐子。刺鼻气味扑面。第二天一早,培训开始。王经理顶着更夸张的油彩,

    站在空地上。“第一课:野人微笑。”他咧开嘴,露出沾着黑渍的牙,眼睛瞪得像铜铃,

    表情介于狂喜和恐吓之间。“要原始!要野性!不能像空姐那样假笑!”林清歌试着模仿。

    脸部肌肉僵硬。“用力!想象你刚抓到一头野猪!”王经理指导。

    林清歌:“……”她想象自己刚抓到简历,表情更狰狞了。“不错!有那味了!

    ”王经理满意,“第二课:野人舞步。”他示范:双脚轮流跺地,膝盖弯曲,身体前倾,

    双臂像划船一样胡乱挥舞,同时脖子一伸一缩,嘴里发出“嗬嗬”声。

    “核心是‘不协调的美’!越抽象越好!来,跟着我跳!”林清歌跟着跺脚挥手,

    动作笨拙得像刚安上四肢。“放开!别想着跳舞!想着驱赶蚊子!或者……癫痫发作!

    ”王经理喊。林清歌放弃思考,开始胡乱扭动。旁边几个“同事”也加入,群魔乱舞。

    壮汉跳得像狗熊蹭树,瘦高个像触电的竹竿。跳了十分钟,林清歌气喘吁吁。野人舞,

    是个体力活。“第三课:野人嚎叫。”王经理深吸一口气,

    对着山谷:“嗷——呜噜噜——哇啦!”回声阵阵。“音调要有起伏!不能像念经!

    要充满对现代文明的控诉!或者……对烤苞米的渴望!来,试试!

    ”林清歌张嘴:“嗷……”声音干瘪。“用力!从丹田发气!想象你爸妈不让你回家!

    ”林清歌心头一刺,猛地喊出:“嗷——!!!”声音嘶哑,但够响。“好!有情绪!

    ”王经理鼓掌,“最后一课:接受投喂。

    ”他拿出准备好的道具:苹果、香蕉、小面包、饼干。“游客给吃的,

    要表现出好奇、试探、狂喜。但不能真饿死鬼投胎,要保留一丝野人的矜持。

    ”他示范:拿起苹果,先警惕地嗅,再用黑乎乎的手爪小心碰碰,然后迅速咬一口,

    眼睛瞪大,做出“好吃到震惊”的表情,接着狼吞虎咽。“注意,有些游客会给奇怪的东西。

    糖果纸、包装袋、甚至手机——不能吃!要做出困惑、嫌弃的样子,扔回去,或者藏起来。

    上次有人真把硬币吞了,差点出事。”培训结束,林清歌嗓子冒烟,腿酸背痛。

    脸上油彩开始发痒,草裙磨得皮肤刺痒。原来当野人……这么累。下午是实地演练。

    在划定的“野人活动区”,几个游客模样的工作人员扮演观众。“上!”王经理一挥手。

    林清歌硬着头皮走进场地。游客们举起手机。她想起培训内容,

    先龇牙咧嘴来了个“野人微笑”。一个小孩“哇”地哭了。赶紧跳舞。胡乱跺脚挥手,

    脖子伸缩。游客们哈哈大笑。“嗷嗷!”她试着嚎叫。有人扔过来一根香蕉。她接住,

    按流程嗅、碰、咬、瞪眼、狂吃。香蕉有点生,涩口。“好!有天赋!

    ”王经理在远处竖大拇指。演练结束,林清歌瘫坐在石头边。汗把油彩冲出沟壑,

    草裙沾满泥土。嗓子疼,腿软,脸上痒得想抓。小刘过来递水:“感觉怎么样?

    ”林清歌接过水,咕咚咕咚灌下半瓶,才哑着嗓子说:“……比写简历累。

    ”小刘乐了:“这才刚开始。等正式上岗,一天得‘野’七八个小时。旺季游客多,

    你得一直保持状态。五百块不好挣啊。”林清歌看着手里粗糙的草裙,

    想起王经理说的“扣五十”,想起旱厕、薄被子、肥皂当奶酪的同事。一天五百。

    她抹了把脸,手上黑乎乎一片。这野人,好像……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第三章:野人入职酷刑正式上岗第一天,林清歌脸上的油彩厚得能刮下来炒菜。

    王经理说这叫“职业尊严”——主要防止笑场。草皮裙扎得腰间发痒,

    头上几根颤巍巍的羽毛,让她觉得自己像只快秃的火鸡。

    她蹲在“野人栖息点”——一个刷成岩石色的水泥墩子后做心理建设。五百块一天,

    包吃住还有实习证明,昨天培训累到差点返祖的怨气,瞬间散了大半。“表情要野,

    动作要疯,胃口得像无底洞!”王经理拍她肩膀,“给你安排新手区,游客热情高,

    好好发挥!”林清歌探头一瞧,林荫小路安静得能听见鸟叫,

    心里乐开花——不用面对主景区人山人海,完美。旅游团跟着导游小喇叭来了。“各位游客!

    前方是野人谷王牌项目——邂逅原始部落!我们的‘野人’完美还原神农架传说,沉默敏锐,

    靠原始方式获取食物……”游客齐刷刷举手机。林清歌心一横,默念口诀:龇牙,打滚,

    嗷嗷叫。她手脚并用窜出去,喉咙滚出“呜呜噜噜”,涂黑的脸转向游客,

    瞪眼龇牙——野人版营业微笑。闪光灯亮成一片。她敷衍捶胸口,对天空嚎两嗓子,

    游客欢呼声高了八度。一包小饼干精准砸脚边。林清歌眼睛一亮,按流程警惕凑近,

    夸张嗅嗅,黑手戳戳包装袋,猛地抓起,瞪圆眼做“天降美味”状,咔嚓咔嚓嚼得震天响,

    捶胸顿足表满足。“野人爱吃饼干!”“再给点!”零食雨点般飞来,

    苹果、果冻、火腿肠堆了满怀。林清歌蹲石头上大快朵颐,果冻吸溜得满脸都是,

    苹果啃得汁水横流混油彩。导游煽风点火:“看!人与自然最质朴的联结!

    ”林清歌嚼着甜咸混杂的零食,心里美滋滋——吃吃喝喝就能赚钱,

    比在城里看甲方脸色舒服多了。可惜好景不长。午后游客投喂越来越离谱,

    半块沾口红巧克力、咬一口烂桃子、软塌塌薯条轮番上阵。林清歌只能捏鼻子咽巧克力,

    烂桃偷偷丢草丛,薯条嚼得像嚼蜡。胃里翻江倒海,甜咸辣混成乱炖垃圾桶。

    小朋友举融化糖画围上来,黏糊糊糖浆滴一手。林清歌舔一口,齁甜直冲脑门,

    胃里开始抽搐。还没缓过劲,大妈递来三个油光发亮炸肉丸。她咬一口,

    油腻肥肉膻气差点顶出隔夜饭,一声短促干呕没忍住,当场卡壳。游客骚动起来。

    林清歌捂嘴蹲地上,脸涨通红,只能挤“呜呜”声。王经理踩着风火轮赶到,

    朗声道:“各位别担心!这是野人进食后净化仪式,象征对自然恩赐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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