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抽签现场,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往太子萧澈的茶里撒了点猛料。
上辈子我就是嫁给了这个全京城闻名的‘活阎王’,天天996帮他批奏折,
最后还因为他白月光的死,被他亲手掐死。去他的爱情,这辈子姐要主打一个叛逆,
谁爱嫁谁嫁!可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他都拉得快虚脱了,
还能精准无误地从一堆签里把我抽出来?萧澈举着我的名签,脸色铁青,
嘴角抽搐着:“就是你?很好。”我人傻了,救命,这次的剧本怎么不一样了?
01我叫柳七七,一名重生人士。睁开眼,我又回到了改变我命运的太子选妃大典上。
上一世,我就是在这里被太子萧澈抽中,从此开启了我苦逼的“太子妃996福报”。我爹,
户部尚书,为了我们柳家的“泼天富贵”,不惜暗中买通小太监,在签筒里做了手脚,
确保我能十拿九稳地被选中。那时的我,怀揣着对太子的爱慕,傻乎乎地接受了这一切。
结果呢?萧澈心里有个白月光姚月,对我这个“靠手段上位”的太子妃厌恶至极。
我不仅要当牛做马帮他处理政务,还要忍受他的冷暴力。最后,姚月病逝,
他发疯一样地闯进我宫里,说是我换了名签,害死了他的心上人,亲手掐死了我。那一刻,
冰冷的窒息感包裹着我,我才彻底醒悟。什么嫁给爱情,都是狗屁!重来一世,
这太子妃的福气,谁爱要谁要!看着眼前这个金碧辉煌的抽签现场,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跑!必须跑!我爹正用一种“女儿你放心,
爹都安排好了”的眼神看着我,我回了他一个“你最好别乱来”的口型。可我知道,
我爹那个人,为了业绩……哦不,为了家族荣耀,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指望他,
不如指望我当场嘎了。我飞快地扫视四周,目光落在了不远处太子萧澈面前的那杯参茶上。
有了!趁着众人都在寒暄,我悄悄挪到我那便宜表妹,也就是姚月的妹妹姚菲菲身边。
她家是开药铺的,身上总会带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菲菲,借你那包‘一日三省’用用。
”我压低声音。姚菲菲瞪大眼睛:“姐,那玩意儿吃下去,一炷香之内至少要去八趟茅房,
你要干嘛?”“干票大的。”我冲她挤挤眼,不由分说地从她香囊里摸出一个小纸包。
找了个机会,趁着小太监给萧澈续水的功夫,我屈指一弹,
那包“一日三省”精准无误地落入了他的茶杯。我拍拍手,深藏功与名。萧澈,对不住了。
为了我的下半生,只能委屈你的下半身了。一切准备就绪,我退回人群,低眉顺眼,
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很快,司礼太监尖着嗓子喊道:“吉时已到,
恭请太子殿下抽选太子妃——”万众瞩目中,萧澈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他端起茶杯,
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我心里乐开了花。成了!然而,他只是皱了皱眉,
似乎觉得茶水味道有点怪,但还是放下了茶杯,迈步走向了那个巨大的签筒。我愣住了。
不是,这药效呢?难道是过期了?姚菲菲你个坑货!萧澈那张俊美却毫无生气的脸上,
看不出任何波澜。他将手伸进签筒,所有人的呼吸都仿佛停止了。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萧澈的脸色瞬间从冷白变得铁青,额角有青筋在跳动。他伸出去的手猛地一僵,
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小腹。我心里狂喜:来了来了,药效虽迟但到!
他现在肯定肚子里翻江倒海,只想找个地方一泻千里,哪还有心思抽什么签!
可我万万没想到,萧澈这个男人,对自己是真狠。他竟然硬是忍着那滔天的“便意”,
用一种视死如归的表情,在签筒里胡乱抓了一把,然后猛地抽出一支!全场寂静。
我爹激动得脸都红了,疯狂给我使眼色。我却只想当场去世。别是我,
千万别是我……司礼太监颤颤巍巍地接过名签,拉长了调子高声唱道:“户部尚书之女,
柳——七——七——”轰!我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怎么会?
我明明躲过了我爹的安排,还给太子下了药,这都能被抽中?
难道我就是传说中的天选“倒霉蛋”?我僵硬地抬起头,正好对上萧澈的目光。
他站在高台之上,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捂着肚子的手在微微发抖。
那双漆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他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柳七七?很好。
”02我被“请”进了宫。名义上是让未来的太子妃提前熟悉环境,
实际上跟软禁没什么区别。我住的宫殿叫“晚风苑”,名字倒是风雅,
可位置偏得能听见宫外大妈的吵架声。“我emo了。”我瘫在软榻上,对着空气喃喃自语。
贴身侍女春桃给我端来一碗燕窝,担忧地看着我:“**,您说什么?”“我说,这燕窝,
它能续我的命吗?”我生无可恋。春桃被我逗笑了:“**又说胡话了。
能当上太子妃是天大的福气,您怎么瞧着一点都不高兴?”我能高兴吗?
我只想连夜收拾铺盖卷跑路!上辈子就是从这个晚风苑开始,
我一步步走进萧澈那个狗男人给我挖好的坑里。他白天把我当秘书用,
让我整理各种乱七八糟的卷宗;晚上把我当空气,自己抱着姚月的画像黯然神伤。
我不仅要忍受身体上的劳累,还要忍受精神上的PUA。“七七,你身为太子妃,要懂事,
要大度。”“七七,姚月身体不好,你多让着她点。”“七七,孤知道这对你不公平,
但孤的心,已经给了别人。”去你的不公平!去你的心!现在想起来,我都想给自己两巴掌。
恋爱脑要不得,会死人的!“**,太子殿下来了!”春桃突然一声惊呼。
我一个激灵从榻上弹起来,第一反应就是想找地方躲。萧澈怎么来了?
他不是应该在茅房里思考人生吗?说曹操曹操到,一身玄色常服的萧澈已经跨进了门槛。
他看起来……气色不太好。俊美的脸庞上还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嘴唇也有些发干,
看我的眼神像是要吃人。我心里有点虚,但面上还是装作一副乖巧柔顺的样子,
屈膝行礼:“臣女参见太子殿下。”“免了。”他的声音比他的脸色还冷,
“晚风苑住得还习惯?”“托殿下的福,挺好的,就是有点偏,
下次能不能换个离御膳房近点的?方便干饭。”我小声嘀咕。萧澈的眉心跳了跳。
他大概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贵女。“柳七七。”他叫我的名字,
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抽签那日,是你做的手脚?”我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了?这么快?
我眼珠一转,立刻摆出无辜脸:“殿下在说什么?臣女听不懂。抽签不是全凭天意吗?
能被殿下选中,是臣女三生有幸。”说着,我还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
摆出一副“我好柔弱我好无辜”的架势。上辈子我就是个傻白甜,这辈子,我要当个黑心莲!
萧澈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破绽。“是吗?孤那杯参茶,
味道可真是……特别。”他意有所指。“是吗?可能是御茶房新换了茶叶吧。”我继续装傻。
他突然往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一股压迫感。“柳七七,别跟孤装蒜。
”他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孤查过了,那日给你表妹姚菲菲看诊的太医说,
她前几日专门去太医院讨了些……巴豆。”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靠,被发现了!
我正想着怎么狡辩,他却突然话锋一转:“你不想嫁给孤?”这问题问得,多新鲜呐。
我难道要敲锣打鼓地告诉他“没错我就是不想嫁给你这个活阎王”吗?我眨巴着大眼睛,
一脸深情地看着他:“殿下何出此言?嫁给您是京城所有贵女的梦想,臣女自然也不例外。
”萧澈看着我这副“情根深种”的模样,非但没有感动,反而露出了一丝……嫌恶?
“收起你那副嘴脸。”他冷冷道,“孤不管你用什么手段被抽中,但进了东宫,
就给孤安分点。别想着玩那些争风吃醋的把戏,孤没时间奉陪。”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我急了,脱口而出:“等等!”他回头,挑眉看我。“殿下,”我鼓起勇气,
“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交易?”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对。”我挺直腰板,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不想当这个太子妃。不如我们合作,你找个由头把这门婚事退了,
我保证帮你把你那位心尖尖上的姚月扶上正妃之位。怎么样?”我以为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
是双赢的局面。没想到,萧澈听完我的话,脸色比刚才还难看。他一步步逼近我,
眼里的寒意几乎要将我冻结。“柳七七,你以为孤是傻子吗?”“啊?”“姚月?
”他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你也配提她?”他猛地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它捏碎。“给孤听着,这太子妃,你当定了。不仅要当,
还要给孤当得老老实实,明明白白!”“要是再敢耍什么花样……”他顿了顿,眼神阴鸷,
“孤不介意让你柳家,满门抄斩。”我彻底懵了。这剧本不对啊!
上辈子他不是为了姚月要死要活吗?怎么这辈子我主动提出帮他,他反而要杀我全家?
这狗男人,脑子被驴踢了?还是……也被重生了?03萧澈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我捏着被他掐疼的下巴,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难道我重生的蝴蝶效应,
把萧澈的脑子给扇坏了?“**,您没事吧?”春桃端着一杯热茶,小心翼翼地问。
“我没事。”我摆摆手,脑子里一团乱麻,“我只是在思考一个哲学问题。”“什么问题?
”“一个男人,如果上辈子为了白月光要杀你,这辈子你主动把白月光送到他面前,
他还是要杀你,这是为什么?”春桃:“……**,您是不是看话本子看多了?
”我:“……”跟她解释不清楚。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萧澈的反应太不正常了。
我必须得搞清楚,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第二天,我那位“好姐妹”姚月,
就打着探望我的旗号进宫了。一见面,她就拉着我的手,眼圈红红的:“七七,委屈你了。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身体不好,或许……太子殿下他……”瞧瞧,这茶艺,多么精湛。
上辈子我就是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给骗了,还真以为她是个善良无害的小白花,
处处帮着她。现在看来,不过是个高级绿茶。我抽出我的手,
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说什么呢?能嫁给太子殿下,是我的福气。倒是你,
身体不好就该在家里好好养着,别到处乱跑,省得让太子殿下担心。”姚月的脸色僵了一下。
她大概没想到,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我,会突然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七七,
你怎么……”“我怎么了?”我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热气,“我现在是未来的太子妃,
说话做事,自然要有点储君之妻的样子。你说是吧,姚月妹妹?
”我特意在“妹妹”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姚月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精彩极了。
“姐姐说的是。”她低下头,掩去眼中的不甘。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冷笑。跟我斗?
你还嫩了点。“对了,”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抽签那天,我跟菲菲借了点东西,
还没来得及还。你帮我跟她说一声,改天我请她喝茶。”我故意提起“一日三省”的事,
想看看她的反应。姚月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什么东西?我不知道。
菲菲她就是爱胡闹,姐姐别跟她一般见识。”她急急地撇清关系。这就更有意思了。看样子,
我给太子下药的事,姚月不仅知道,甚至可能还是默许,或者……干脆就是她怂恿的?
她也不想嫁给萧澈?这个念头一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全京城的女人都想嫁的太子,
怎么到了我这里,一个个都避之不及?萧澈是烫手山芋吗?“行了,我也乏了。你跪安吧。
”我懒洋洋地挥挥手,直接下了逐客令。姚月咬着唇,不情不愿地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看着她的背影,我陷入了沉思。这里面一定有我不知道的秘密。而解开这个秘密的关键,
就在萧澈身上。为了我的小命和柳家满门,我决定,主动出击!不就是演戏吗?谁不会啊!
从那天起,我开始对萧澈展开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痴情”攻势。今天送汤,明天送糕点,
后天送亲手缝制的荷包(虽然针脚歪歪扭扭的像狗啃过)。萧澈的书房外,
总能看到我深情凝望的身影。御花园里,总能听到我“偶遇”他时娇羞的问候。
我把我上辈子看过的所有狗血话本子里的招数都用上了,
力求把自己打造成一个无可救药的恋爱脑。一开始,萧澈还冷着脸让我“滚”。后来,
他直接无视我。再后来,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像在看一个傻子。我也不在乎。
你以为我愿意啊?我这是在为我的摆烂人生做铺垫!只要我表现得足够爱他,足够离不开他,
将来我要是作点小妖,提点小要求,他看在我这么“爱”他的份上,
应该也不会把我怎么样吧?我这是在提前给自己上保险!这天,
我又端着一碗精心熬制的(从御膳房拿的)鸡汤,来到了萧澈的书房。“殿下,
您都忙了一上午了,喝口汤润润喉吧。”我掐着嗓子,甜得发腻。萧澈头也不抬地看着奏折,
冷冷吐出两个字:“放下。”我把汤碗放下,却没有走。我看到他手边放着一沓画纸,
上面画着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这是我上辈子没见过的东西。我装作不经意地瞟了一眼,
好奇地问:“殿下,这是什么呀?”萧澈的身体猛地一僵,
闪电般地用一本奏折盖住了那沓画纸。他的动作快得不正常,脸上甚至闪过一丝……慌乱?
我第一次在他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看到除了冷漠和厌恶之外的表情。有猫腻!
“不该问的别问。”他的声音又冷了三分。“哦。”我乖巧地点点头,
心里的小雷达却疯狂报警。这画纸上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他这么紧张?我决定了,今天晚上,
我一定要夜探书房,把这个秘密挖出来!这个秘密我一定要挖出来!04月黑风高夜,
作死进行时。我换上一身夜行衣(春桃的粗使宫女服),猫着腰,鬼鬼祟祟地溜到了书房外。
不愧是太子,书房外面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守卫森严。硬闯肯定不行。我眼珠一转,
计上心来。我捡起一块小石子,朝着相反的方向用力一扔。“啪嗒”一声,
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谁!”守卫们立刻警惕起来,纷纷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冲了去。
就是现在!我像一只灵巧的猫,趁着这个空档,闪身进了书房。书房里很暗,
只有一盏烛台在角落里幽幽地亮着。我不敢耽搁,直奔萧澈的书案。
那沓被奏折盖住的画纸还在原地。我激动得手都有点抖,小心翼翼地掀开奏折……然后,
我傻眼了。那根本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符号,而是一幅幅……人物小像?
画上是一个穿着华丽宫装的女子,眉眼精致,神态各异。有的在荡秋千,有的在扑蝴蝶,
有的在灯下看书……而这个女子的脸,赫然就是我!我一张张翻过去,手越抖越厉害。
这……这是什么情况?萧澈这个狗男人,背地里偷偷画我?还画了这么多?
他不是讨厌我讨厌得要死吗?难道……他其实……暗恋我?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我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要是暗恋我,上辈子能亲手掐死我?
我继续往下翻,翻到最后一张,动作猛地顿住。这张画的背景,是选妃大典。画上的我,
正一脸紧张地看着高台上的萧澈,而萧澈的旁边,还画了一个小小的对话框,
里面写着一行字:“这个女人,有点意思。”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宕机。选妃那天,
他就注意到我了?所以,他不是胡乱抓的,而是……特意把我选出来的?为什么?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书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我吓得魂飞魄散,
想躲已经来不及了。萧澈一身白衣,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和他手里的画。
“柳、七、七。”他几乎是咬着牙叫出我的名字。我腿一软,差点给他跪下。
“殿下……我……我路过……”我结结巴巴地解释。“路过?”他冷笑一声,
一步步向我走来,“穿着夜行衣,路过孤的书房,翻孤的东西?
”“我……我是来给殿下送宵夜的!对,宵夜!”我急中生智,
从怀里掏出一个被压扁的包子,“殿下您看,还热乎着呢!
”萧澈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包子上,嘴角抽搐了一下。“柳七七,你当孤是三岁小孩?
”“我没有!”我把包子往他面前一递,一脸诚恳,“殿下,您尝尝,韭菜鸡蛋馅的,
可香了!”萧澈:“……”他大概是被我的**给震惊了,一时之间竟然忘了发火。
他绕过我,走到书案前,拿起那沓画稿,看也不看就扔进了旁边的火盆里。
熊熊的火焰瞬间吞噬了纸张,也吞噬了我刚刚发现的秘密。“殿下!”我惊呼一声,
想去抢救,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你看懂了?”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晦暗不明。
“我……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立刻摇头。开玩笑,这时候承认,不是找死吗?
“最好是这样。”他松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柳七夕,孤警告你,
安分守己地当你的太子妃,别再试图探究任何事。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说完,
他不再看我,径直走到一旁的书架前,从一个暗格里拿出一个木匣子,打开,
从里面拿出一本……话本子?我瞪大了眼睛。那话本子的封面上,
赫然写着几个大字:《霸道王爷的逃跑小娇妻》。萧澈,全京城闻名的活阎王,当朝太子,
竟然在看这种东西?这个世界太玄幻了。他似乎没注意到我的目光,自顾自地翻开话本子,
嘴里还念念有词:“嗯……这个桥段不错,可以借鉴一下。‘女人,
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啧,太老套了。不如改成‘女人,你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