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送你去嫁人而已,这也算错吗?”
“林清棠!”
有警察立刻冲了进去,把我妈拉走。
而我妈被带走前冲我喊了最后一句:“林清棠,没了我,你在这个世界上,就是没爹没妈的孤儿!”
我的步子顿了一瞬。
一只手在这时伸到了我面前。
我抬头,裴言舟笑着,比外面的阳光还要耀眼:“一起走走吗?”
心头一颤,我抓住了他的手,也笑了:“好。”
冬日的阳光晒在身上,很暖。
我们就这样没有目的的散着步,直到裴言舟问我:“今后,你打算怎么走?”
我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问。
现在没有人能够阻止我,追逐自己的人生路了。
我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回答:“我回去后会做一份完全能体现出我能力的简历,投给那些我心仪的公司。”
“他们所在的城市或许很远,或许他们看不上我的学历,或许……我知道,我会面临很多的困难。”
“但是城市再远我也会去,学历太低我就去考成人大学,未来的路再难走,我也一定要往上爬。”
说完,我冲裴言舟笑了笑:“因为,已经没人能阻止我了。”
这段话我曾在心中排练过无数次。
而我,终于等到了自由的这一天。
裴言舟望着我的脸失神了片刻,随后也跟着我笑了笑:“林清棠,那你可一定要大胆朝前走。”
“因为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的身后。”
这一刻,我清晰的听到了自己胸膛的那颗心,在有力的跳动。
但很快,这份悸动就被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
我忙拿起手机,看见上面显示着“心理医生”几个字,呼吸一窒。
大概是看出了我神色的异常,裴言舟担忧问我:“怎么了?”
我忙按灭手机,含糊道:“没什么,我有点事,需要走了。”
裴言舟依旧不放心的模样:“需要我送你吗?”
我忙摆手:“不用。”
说完,我匆匆转身,离开了这里。
我打车去了一处心理诊所。
敲了敲办公室,一道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进。”
推开门,只见一个身穿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垂眸看着手中的文件。
他就是我的心理医生,季昭。
我进来,他也只是淡淡抬眸:“林小姐,你已经好久没来了。我说过,你付不起药费可以暂时赊账,但是病一定要按时看。”
我露出了一个歉意的表情:“抱歉季医生,我最近……实在是没办法来。”
“说到赊账的事,我之前欠诊所的钱很快就能还了……”
不等我说完,季昭就打断了我:“那个不着急,先说说你的病情。”
我一顿,老实坐下。
我患重度抑郁的时候,一度想过自救,到处求医,但是因为没钱,没有人愿意接受我这个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