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心有白月光,她成全后被囚宠了

世子爷心有白月光,她成全后被囚宠了

鸢鸢而舞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苏檀知李宴清 更新时间:2026-02-20 14:32

最新小说《世子爷心有白月光,她成全后被囚宠了》,主角是苏檀知李宴清,由鸢鸢而舞创作。这本小说整体结构设计精巧,心理描写细腻到位,逻辑感强。故事情节跌宕起伏,让人痛快淋漓。非常值得推荐!他摩挲着玉佩上的花纹,眼前却莫名浮现出那张苍白惊惶的脸,还有她推开他时,指尖传来的细微颤抖。……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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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苏府,书房。

    苏檀知跪在父亲苏稷面前,青砖的凉意透过单薄的裙裾渗入膝盖。

    烛火跳动,映着她苍白却异常坚定的脸。

    “你想去江南外祖家?”苏稷放下手中的公文,揉了揉眉心,看着跪得笔直的女儿,神色肃然,“檀儿,你可知,如今京中局势微妙,多少双眼睛盯着苏家?你此时离京,恐惹人非议。”

    “父亲,”苏檀知叩首,额头触及冰凉的地面,“女儿自落水后,心悸体虚,夜不能寐,刘太医亦说京中干燥多风,于女儿咳症不利。”

    “外祖家地处江南水乡,气候温润,且有吴中名医可寻。女儿此去,一为调养病体,二来,母亲常念外祖母年事已高,女儿代母尽孝,亦可全母亲思念之情。”

    她抬起头,眼中是苏稷从未见过的清醒与决绝:“女儿并非不知轻重,实乃病体难支。若强留京中,恐不仅不能为父母分忧,反成累赘。请父亲成全。”

    苏稷沉默地看着女儿。

    落水后的檀儿,确实变了许多。

    从前眉眼间总是笼着淡淡轻愁,如今却像是被寒冰淬过,清冷而坚韧。

    她避开靖国公府的婚事,甚至不惜用绞了头发做姑子来逼迫,如今又执意南行……

    这孩子,心里到底藏了多少事?

    “你母亲那边……”

    “女儿已禀明母亲,母亲虽不舍,但心疼女儿病体,已默许。”苏檀知知道,父亲最重孝道,搬出母亲和外祖母,胜算更大。

    苏稷长叹一声。

    他就这么一个嫡女,自小体弱,如珠如宝。

    当初与靖国公府结亲,也是看中李家门第清贵,李宴清本人更是年轻一辈的翘楚,想着女儿嫁过去,有靖国公府庇护,一生安稳顺遂。

    可如今女儿这般抗拒,甚至不惜以死相逼……

    他再是看重这门亲事,也舍不得逼迫女儿至此。

    罢了。

    强扭的瓜不甜。

    靖国公那边……

    再寻时机婉转说明吧。

    “……起来吧。”苏稷最终妥协,“你既执意要去,为父也不拦你。只是江南路远,你孤身前往,为父如何放心?”

    “多带些得力的人手,且至多两年,必须回京。你的婚事,终究还是要在这金陵城中定下。”

    “女儿谢父亲成全!”苏檀知心中巨石落地,郑重叩首。

    两年,足够了。

    两年时间,足以让很多事情尘埃落定。

    离京前一日,一封烫金请帖送至栖梧院。

    “威远将军府二公子周景昀,邀**至京郊归元寺赏春。”忍冬捧着帖子,脸上带着几分好奇与忐忑,“**,您……去吗?”

    苏檀知看着帖子上铁画银钩力透纸背的字迹,眼前浮现起前世那个一身戎装眉眼英朗的青年。

    他曾在她被几位贵女奚落时仗义执言,也曾在她嫁给李宴清后,醉酒跑到李府墙外,被家丁“请”走时,嘶哑着喊“他对你不好,你告诉我”。

    后来,他随父镇守西北,战死沙场,马革裹尸还。

    一个赤诚坦荡,结局悲壮的好儿郎。

    她欠他一个解释,也需借此让父母彻底相信她“心有所属”,以便彻底推掉与李家的婚事。

    “回帖,说我会去。”

    归元寺,后山桃花林。

    花开如海,灿若云霞。

    周景昀早早等在了约定的凉亭,一身靛蓝色劲装,衬得身姿挺拔如小白杨,只是背在身后的手,微微泄露了主人的紧张。

    当那抹浅碧色的身影出现在桃林小径尽头时,周景昀眼睛倏地亮了,小麦色的脸庞泛起可疑的红晕,迎上去几步,又顿住,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苏、苏**,你肯来,我真是高兴。”他抱拳行礼,声音都比平日低了八度。

    苏檀知对他福身还礼,态度温和却疏离:“周公子相邀,是檀知的荣幸。不知公子约檀知前来,所为何事?”

    她故意直入主题,不想给他任何不必要的希望。

    周景昀被她直接的问话弄得一怔,挠了挠头,脸上的红晕更深:“我……我听说你要去江南了?要去多久?那边……那边可有人照顾?我、我可以……”

    “周公子,”苏檀知打断他,抬起清澈的眸子,认真地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少年将军,“檀知此去江南,归期未定,少则一载,多则数年。山高水长,世事难料,公子厚意,檀知心领,却实在不敢耽误公子。”

    周景昀眼中的光彩瞬间黯淡下去,像是骤然熄灭的烛火。

    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在苏檀知平静而决绝的目光中,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他垂下头,盯着自己的靴尖,声音闷闷的,“我知自己鲁莽,不及京中那些公子文采风流。但我周景昀对天发誓,我是真心……若你愿意,我必一生一世待你好,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我、我可以等!”

    少年人的情意,热烈直白,像正午毫无遮挡的阳光,烫得人心头发颤。

    苏檀知心中涩然。

    若她只是十六岁不谙世事的苏檀知,或许会被这份赤诚打动。

    可她不是。

    她心里是一片被冰雪覆盖的荒原,再也燃不起任何火花,也承载不起这样纯粹炽热的情感。

    “周公子,”她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你英武豪迈,侠义心肠,将来定会遇到真正与你两情相悦,志趣相投的淑女。”

    “檀知福薄,且心意已决,此生别无他念,唯愿青灯古佛,安宁度日。公子前程远大,莫要为檀知耽搁。”

    这是更彻底的拒绝,甚至不惜自污,以绝后患。

    周景昀脸色白了白,眼眶微微泛红,却强撑着没有失态。

    他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我明白了。苏**一路保重,若在江南……若有需要,尽管派人送信到威远将军府,我……我一定尽力。”

    看着他失落却仍努力维持风度的样子,苏檀知心中歉疚更深,却也只能微微一福:“多谢周公子。珍重。”

    说罢,不再看他受伤的眼神,转身离去。

    浅碧色的衣裙拂过落满桃花瓣的小径,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灼灼花海深处。

    周景昀站在原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许久,才抬手,狠狠抹了一把眼睛。

    而不远处的山亭里,两道人影静静伫立,将方才一幕尽收眼底。

    陆珩摸着下巴,啧啧称奇:“这苏四**,看着柔柔弱弱,拒绝起人来倒是干脆利落,半点不拖泥带水。周景昀那小子,怕是要伤心好一阵子了。”

    他偏头看向身侧的李宴清。

    后者一袭月白常服,负手立于亭边,目光落在桃林深处,神情淡漠,看不出情绪。

    但陆珩与他相交多年,敏锐地察觉到他周身气压比平日更低了几分。

    “怎么?”陆珩撞了撞他肩膀,揶揄道,“看到有人向你未过门的妻子示爱,心里不痛快了?”

    “我说宴清,你若真对人家有意思,就赶紧把这亲事定下,省得夜长梦多。若无意,也别耽误人家,我看周家老二挺痴情……”

    “胡说什么。”李宴清收回目光,语气冷淡,“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容私相授受。苏**如何,周景昀如何,与我无关。”

    “与你无关?”陆珩挑眉,指向苏檀知离去的方向,“那你巴巴地拉着我来这归元寺散心,又恰好撞见这场面?宴清,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口是心非了?”

    李宴清不答,转身走下凉亭。

    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方才那一幕。

    她对着周景昀时,虽疏离,却礼貌平和。

    而对着自己时,却是那般惊惧厌恶,避如蛇蝎。

    为何独独对他,如此不同?

    那股萦绕在心头的疑云,愈发浓重。

    ……

    三日后,金陵城外,十里长亭。

    春雨初歇,泥泞未干。

    苏家的车队已准备停当,护卫精悍,仆从井然。

    林氏拉着女儿的手,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我的儿,江南虽好,终是他乡,万事小心,常写信回来……药要按时吃,夜里莫贪凉……”林氏絮絮叨叨,恨不得将一腔牵挂都塞进行囊。

    苏稷虽不似妻子般外露,眼中亦有不舍与担忧,只沉声叮嘱领队的管家和嬷嬷:“务必照顾好**,若有闪失,唯你们是问!”

    苏檀知一一应下,心中酸楚。

    前世她一心扑在李宴清身上,对父母多有疏忽,后来父亲在朝中遭人构陷,郁郁而终,母亲也随之病倒,她未能尽孝床前,悔恨终生。

    这一世,她定要护他们周全。

    “父亲,母亲,保重身体,勿以女儿为念。”她跪地,郑重叩了三个头。

    起身时,目光无意掠过远处官道。

    一辆低调的青篷马车静静停在那里,车帘垂落,看不清内里。

    但苏檀知心头莫名一跳,有种被窥视的感觉。

    是错觉吗?

    她不再多想,转身登上马车。

    车帘放下,隔绝了父母的泪眼与熟悉的金陵城。

    马车缓缓启动,沿着官道,驶向南方未知的天地。

    苏檀知靠在车壁上,轻轻舒出一口气。

    离开了。

    终于离开了这座困死她前世的城池,离开了那个人。

    江南,会有新的开始吧。

    她闭上眼,指尖无意识抚上腕间一只不起眼的银镯。

    这是母亲今早塞给她的,说是高僧开光,能保平安。

    平安……

    她只求平安顺遂,远离前尘纷扰。

    远处,青篷马车内。

    李宴清掀开车帘一角,望着那车队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官道尽头,扬起淡淡的烟尘。

    墨竹低声道:“世子,苏**的行程已安排妥当,沿途皆有我们的人暗中护卫,必保无虞。”

    李宴清“嗯”了一声,放下车帘。

    车厢内光线昏暗,他俊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指尖轻轻摩挲着一块温润的羊脂白玉佩。

    玉佩上,西府海棠的纹路清晰可见。

    “查得如何了?”他忽然问。

    墨竹知道主子问的是对苏檀知的调查,躬身道:“回世子,苏四**过去十五年,养在深闺,履历清晰简单,与靖国公府和谢家均无任何明面上的交集或恩怨。”

    “落水那日,郡主车驾确实曾在附近停留,但随行之人皆可作证,郡主并未下车,也未曾接近苏**落水之处。”

    “至于徐家**……”

    墨竹顿了顿:“徐**的贴身丫鬟,有个表兄在谢家郡主陪嫁庄子上当差。但仅此而已,尚无证据表明落水一事与郡主有关。”

    毫无破绽。

    越是干净,越显蹊跷。

    尤其是她那双眼睛,看向他时,蕴含的复杂情感,绝非面对陌生人该有。

    “她与周景昀,确实无私交?”李宴清又问。

    “属下确认,仅止于几次公开宴席上的照面。周公子虽曾相助,但苏**似乎……避之唯恐不及。”墨竹斟酌着用词,“倒是对世子您……”

    他没敢说下去。

    李宴清自然明白。

    避之唯恐不及?

    呵,何止是不及,简直是憎恶恐惧。

    “知道了。”他淡淡道,“派人继续跟着,护她周全。”

    “另外,查一查江南林家近来可有异常,尤其是……与苏**联络之人。”

    “是。”

    马车调转方向,驶回城中。

    李宴清闭目养神,脑海中却反复浮现那双惊惶含泪的眼,以及她决然离去,奔赴江南的背影。

    苏檀知。

    你究竟在躲避什么?

    又或者,你在害怕什么?

    无论是什么,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既然开始了,便没有中途退场的道理。

    你我之间,来日方长。

    而此时,已驶出数十里的马车中。

    苏檀知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她掀开车帘,回望来路。

    金陵城早已消失在视线之外,只有官道蜿蜒,伸向天际。

    应该是错觉吧。

    她放下车帘,压下心头那丝不安。

    江南,她来了。

    新的生活,就在前方。

    ……

    半月后,苏州,林府。

    “我的乖囡囡,可算到了!快让外祖母瞧瞧!”满头银丝却精神矍铄的林老夫人将苏檀知搂在怀里,心肝肉儿地叫,老泪纵横,“瘦了,瘦多了!金陵那个地方,就不是养人的!以后就住在外祖母这儿,外祖母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舅母林夫人也在一旁抹泪,连声道:“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屋子早就收拾好了,跟你母亲出阁前住的一模一样,你就安心住下。”

    久违的亲情暖意将苏檀知包裹,她鼻尖一酸,伏在外祖母怀里,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

    不是委屈,而是庆幸。

    庆幸还有重来一次的机会,庆幸还能感受这样的温暖。

    林府的日子平静而安逸。

    外祖母和舅母将她捧在手心,表哥表姐们也对她关爱有加。

    她每日喝药调养,跟着舅母学习打理庶务,偶尔与表姐妹出游赏景,听戏喝茶。

    江南水乡的温软,似乎渐渐抚平了她心底前世残留的惊悸与寒意。

    只是偶尔夜深人静,她还是会被噩梦惊醒。

    梦中,李宴清那双冰冷的眼,谢明璃得意的笑,还有病榻上无边无际的黑暗和窒息,如影随形。

    她不敢放松警惕,暗中让忍冬留意着京中的消息,尤其是靖国公府和苏家的动向。

    日子流水般划过,转眼已是夏末秋初。

    这日,苏檀知正在水榭中临帖,丫鬟匆匆来报:“表**,门外有位姓墨的公子求见,说是从金陵来,受苏夫人之托,给**送东西。”

    姓墨?金陵?

    苏檀知心中警铃大作。

    李宴清身边最得力的长随,就叫墨竹!

    她手一抖,笔尖在宣纸上洇开一团浓墨。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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