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脸色铁青,手里的筷子都吓掉了

老太婆脸色铁青,手里的筷子都吓掉了

爱吃白煮虾的那灵宝 著

短篇言情小说《老太婆脸色铁青,手里的筷子都吓掉了》是“爱吃白煮虾的那灵宝”的原创佳作,该书主要人物是陈昊刘翠花陈宝珠,书中故事简述是:8这场闹剧刚结束没多久,门铃又响了。陈宝珠跑去开门。“哎呦!二姨!您可算来了!想死我了!”门口站着一个又黑又胖的中年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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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桌子上摆着三菜一汤,全是剩菜热过的颜色。老太婆吸溜着面条,唾沫星子飞溅。

    她斜着眼睛,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敲了敲桌沿。“哎呀,这城里媳妇就是金贵,

    吃个饭还得三请四催。”旁边那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捂着嘴笑。“妈,人家是大**,

    哪吃得惯咱们这粗茶淡饭。”两个人用那叽里咕噜的方言对视一眼,笑得前仰后合。

    男人埋头扒饭,一声不吭,只是悄悄把红烧肉往那女人碗里夹。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醋和劣质香水混合的味道。突然,一只白皙的手伸过去。

    抓住桌布的一角。猛地一掀。哗啦!盘子碎裂的声音比过年放炮还响。油汤溅了老太婆一脸。

    1家里那个掉漆的红木圆桌上,气氛粘稠得像没化开的猪油。我把手里的爱马仕扔在沙发上,

    金属扣撞击皮革发出沉闷的响声。陈昊坐在主位旁边,头快埋进裤裆里了,

    手里那双筷子不停地戳着碗里的米饭,发出令人烦躁的嘚嘚声。他妈,刘翠花,

    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起球毛衣,正把一块肥腻腻的猪蹄往嘴里塞,满嘴油光。

    坐在她旁边的是陈宝珠,我那个号称在上海打拼其实连房租都交不起的小姑子。

    “咕噜呱啦西匹搋……”刘翠花突然开口了,声音尖锐,像指甲划过黑板。她一边说,

    一边用筷子指了指我,然后又指了指桌上那盘炒得发黑的青菜。陈宝珠立刻接话,

    嘴里含着骨头,含糊不清地回了一串同样频率的音节,

    然后两个人同时发出了那种意味深长的、带着嘲弄的笑声。那笑声很刺耳,

    像两只鸭子被掐住了脖子。**在椅背上,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这一家子演员。

    结婚三个月,这是第五次了。只要他们一家人凑在一起,

    官方语言就自动切换成了那种只有他们村里人才听得懂的土话。陈昊抬起头,

    偷偷瞟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去,小声用普通话说:“姜离,吃菜啊,妈特意给你做的。

    ”我没动。那盘青菜上面,堆满了我最讨厌的香菜,厚厚一层,

    像是刚从地里**没洗干净似的。刘翠花见我不动,又开始“咕噜呱啦”了。

    这次语速更快,唾沫星子都喷到了陈昊的袖子上。她一边说一边翻白眼,

    那白眼仁多黑眼仁少,看着跟死鱼一样。陈宝珠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

    终于切换回了带口音的塑料普通话。“嫂子,咱妈说了,这香菜是好东西,助孕的,

    你这肚子都三个月没动静了,得补补。”说完,她又用方言跟刘翠花嘀咕了一句。

    我听不懂内容,但我看得懂表情。那是一种轻蔑、算计、把人当傻子玩弄的表情。我站起来,

    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吱拉”一声巨响。屋里安静了一秒。我端起那盘铺满香菜的青菜。

    刘翠花愣住了,张着嘴,那颗金牙在灯光下闪着贼光。“你……你干啥?”陈昊慌了,

    伸手想拦。我手腕一翻。连盘子带菜,全部倒进了脚边的垃圾桶里。“啪”的一声。

    世界清静了。我拍了拍手,抽出湿巾仔细擦拭着每一根手指,然后笑了。“既然这么好,

    那就留给垃圾桶生孩子吧。”2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

    连墙上那个老式挂钟走字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刘翠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

    嘴唇哆嗦着,又开始彪方言。这次声调高了八度,像村口大喇叭漏电了。

    陈宝珠赶紧拍着老太婆的后背,眼神阴毒地盯着我,嘴里也不干不净地骂着土话。

    我没理她们,转身回了卧室,反锁了门。躺在那张花了两万块买的进口床垫上,我掏出手机,

    点开了外卖软件。点了一份最贵的刺身拼盘,又加了两瓶清酒。

    外面客厅里传来陈昊低声下气的劝解声,还有那两个女人哭天抢地的嚎叫。

    “造孽啊……娶了个祖宗……”“哥,你看她那个样子……”我戴上降噪耳机,

    把音量调到最大。过了一会儿,门被敲响了。陈昊端着一碗白粥站在门口,一脸便秘的表情。

    “姜离,别生气了,妈她年纪大了,习惯改不了,你体谅体谅。”他把粥放在床头柜上,

    手机就捏在手里。突然,他手机屏幕亮了。叮咚、叮咚、叮咚。

    消息提示音像机关枪一样响个不停。我瞥了一眼。

    屏幕上弹出的对话框名字很刺眼——“幸福陈家(3)”三个人。陈昊、刘翠花、陈宝珠。

    没有我。最新的一条语音消息是陈宝珠发的,转换成文字显示在屏幕上,虽然识别得不太准,

    但那几个字我看懂了。

    “……钱……弄过来……她不知道……”陈昊手忙脚乱地想把手机揣回兜里,脸色煞白。

    “哪个客户,这么晚还找你?”**在床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没……没谁,公司群。

    ”他撒谎的时候鼻尖会冒汗,这毛病几年了都没改。我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我的指甲做了最新的猫眼款,尖锐、冰冷,掐进他的肉里。“拿来。”我没有吼,声音很轻,

    但陈昊哆嗦了一下。他松开了手。我解锁手机(密码是我生日,多讽刺),点开那个群。

    好家伙。全是语音条,绿色的一大片,像韭菜地一样。我随便点开一条。

    刘翠花的声音传出来,这次没用方言,说得很清楚。“儿子,你赶紧哄哄那个傻娘们,

    把她手里那个房本骗出来加上你名字,等怀上娃了,看我怎么收拾她!

    ”陈昊扑过来想抢手机。我抬腿就是一脚,踹在他心窝上。他捂着胸口倒在地毯上,

    像只煮熟的虾米。我举着手机,打开群设置,修改群名。

    删掉“幸福陈家”输入“养猪基地”点击确认。然后我发了一条语音,字正腔圆,声音甜美。

    “妈,宝珠,你们密谋算计我的样子,真像两条护食的野狗。晚安喽。”说完,

    我点击“退出群聊”,并把手机扔到了陈昊脸上。3第二天一早,

    我是被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吵醒的。推开卧室门,只见陈宝珠正蹲在玄关那里,

    手里拎着我昨天扔在沙发上的那个爱马仕菜篮子。她正往自己身上比划,

    眼眼睛里冒着贪婪的绿光,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刘翠花站在旁边,手里端着豆浆,

    砸吧着嘴说:“这皮子摸着是不赖,就是太小了,装不了两根葱,城里人就是好骗,

    这破玩意儿得好几百吧?”我抱着臂靠在门框上,冷笑了一声。“那是配货下来六万多买的,

    你手里那两根葱,怕是配不上。”陈宝珠手一抖,包差点掉地上。但她很快反应过来,

    把包往怀里一紧,转过头看着我,脸上堆起了那种虚伪至极的假笑。“哎呀,嫂子醒啦?

    我正说呢,这包真好看。今天我有个相亲局,对方是个公务员,条件可好了,

    我寻思借嫂子的包撑撑场面。”说着,她根本没等我同意,直接就往肩膀上挂。

    “嫂子这么大方,肯定不会介意的哈?再说了,都是一家人,你的不就是我的嘛。

    ”刘翠花也帮腔:“就是就是,借用一下又不会少块肉,赶紧的,别耽误宝珠办正事。

    ”我走过去,一把扯住包带子。陈宝珠没想到我力气这么大,被拽得一个踉跄。“嫂子!

    你干嘛呀!小气巴拉的!”她急了,开始撒泼,死死拽着不撒手。“这包太贵,

    我怕你身上那股穷酸味把皮子熏坏了。”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陈宝珠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装什么有钱人!我哥都说了,你那公司早就倒闭了,

    现在就是个无业游民!这包指不定是哪买的A货呢!我用你的假包是给你面子!”哟,

    原来陈昊是这么跟家里介绍我的。无业游民?倒闭?我笑了,笑得很开心。“行,

    既然你说是假的,那就别用了,免得丢了咱们陈家大**的面子。”我猛地一松手。

    惯性作用下,陈宝珠一**坐在了地上,尾椎骨撞在地砖上,发出“砰”的一声。“哎呦!

    杀人啦!嫂子打人啦!”她躺在地上开始打滚,两条腿乱蹬,像只翻了身的王八。

    我转身走到阳台,拿起那个装垃圾用的红蓝编织袋,走回来,扔在她身上。“这个容量大,

    又结实,正品无疑,最配你的气质。”4那天晚上,陈昊没敢回家。

    估计是怕夹在中间被撕成碎片,躲公司去了。家里只剩下我和那两个女人。晚上十点,

    我正在客厅看电影,刘翠花穿着睡衣出来了,手里拿着遥控器,直接把电视关了。

    “都几点了!费电不费电!俺们乡下这时候早睡了!明天早上五点起来,给全家做早饭,

    做手擀面,要劲道的!”她叉着腰,颐指气使地发号施令。“还有,把地拖了,

    宝珠明天要带人回来,别丢人。”说完,她把遥控器往茶几上一拍,扭着**回屋了。

    我看着黑漆漆的电视屏幕,心里那团火,终于烧到了天灵盖。想睡觉?想让我做保姆?行啊。

    我回屋定了个闹钟。凌晨三点。闹钟一响,我准时起床。换上一双硬底的高跟鞋,

    踢踢踏踏地走到客厅。家里没有钢琴,但我有更好的东西。

    我找出装修时剩下的一个不锈钢盆,又拿了个铁汤勺。站在刘翠花和陈宝珠睡的客卧门口。

    深吸一口气。“当!当!当!当!”我用尽全身力气,敲出了贝多芬命运交响曲的节奏。

    金属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简直是核爆级别的震撼。“起床啦!太阳晒**啦!

    不是要吃手擀面吗!起来和面啦!”我一边敲一边喊,嗓门比刘翠花还大。

    屋里传来重物坠地的声音,紧接着是惊恐的尖叫。“地震啦!地震啦!

    ”刘翠花披头散发地冲出来,连鞋都没穿,一脸惊魂未定。看到站在门口敲盆的我,

    她愣住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你疯啦!这是半夜!你想吓死人啊!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优雅地撩了撩头发。“妈,这就是你不对了。你不是说乡下人勤快吗?

    我这是响应您的号召,闻鸡起舞啊。虽然没鸡,但我有盆啊。”“当!”我又敲了一下,

    对着刚探出头的陈宝珠微笑。“妹妹,别睡了,起来拖地,不是怕丢人吗?赶紧擦,

    擦不干净别吃饭。”5经过凌晨那场“音乐会”,那俩女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像看神经病,

    带着恐惧,但更多的是憋屈。晚上,陈昊回来了,说是要请全家出去吃饭,缓和一下气氛。

    地点选在了一家本地老字号,装修挺豪华,门口大鱼缸里养着各种生猛海鲜。一进包厢,

    刘翠花就抢过菜单。她眯着眼睛,手指头沾着唾沫翻页,嘴里念叨着:“这啥菜啊,这么贵,

    一盘土豆丝三十八?抢钱啊!”最后,她点了一个麻婆豆腐,一个酸辣白菜,

    一个西红柿鸡蛋汤,还有五碗米饭。合上菜单,她一脸慈祥地对陈昊说:“儿子,

    赚钱不容易,咱得省着点,这些够吃了,那些海鲜什么的,寄生虫多,吃了烂肚子。”说完,

    她又用方言跟陈宝珠说了句啥,两人窃笑。我知道她们在说我。大概意思是:看这傻X,

    给她吃糠她也得忍着。陈昊尴尬地搓着手,“妈,姜离第一次跟咱们出来吃,再加个肉菜吧。

    ”“加啥加!吃不完浪费!”刘翠花眼睛一瞪。我笑了。我招招手,把服务员叫了过来。

    “美女,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不要。”我指了指那三个素菜。刘翠花脸色一喜,

    “看看,还是媳妇懂事,知道省钱。”“除了这三个,这一页,全要。”我翻到海鲜那一页,

    手指轻轻一划。“澳洲龙虾,要最大的,五斤以上的,做刺身,头做粥。帝王蟹,两只,

    葱姜炒。东星斑,两条,清蒸。还有这个鲍鱼,按人头上,一人三个,要双头的。

    ”服务员写字的手都抖了,眼睛放光:“女士,这……这得好几万呢。

    ”包厢里死一样的寂静。刘翠花张大了嘴,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老鹅,半天没发出声音。

    陈宝珠吓得筷子掉在了桌上。陈昊脸色惨白,汗顺着额头往下流,“姜……姜离,

    别……别闹。”“谁闹了?”我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妈不是说把我当亲女儿吗?

    亲女儿想吃点好的,不过分吧?再说了,陈总现在生意做得这么大,这点钱算什么?是吧,

    老公?”我特意加重了“老公”两个字。菜很快上来了。满满一桌子的硬菜,香气扑鼻。

    那只巨大的龙虾趴在冰山上,触须还在微微颤动,仿佛在嘲笑这一家人的穷酸。

    没人敢动筷子。他们看着那些菜,不像是看美食,倒像是看炸弹。

    我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龙虾肉,蘸了点酱油,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吃啊,愣着干嘛?

    这可都是钱啊。”吃完最后一口,我擦了擦嘴,拿起包准备去洗手间。路过陈昊身边时,

    我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陈总,记得买单哦。发票抬头开你那个空壳公司的名字,好抵税。

    ”走出包厢的时候,我听到里面传来了刘翠花杀猪般的嚎叫。“五万八?!抢劫啊!我不给!

    谁吃的谁给!”6那顿饭最后吃得像上坟一样。结账的时候,收银台前围了一圈人。

    **在大厅的罗马柱旁边,手里晃着车钥匙,看着陈昊满头大汗地掏钱包。

    他手里捏着三张信用卡,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先生,这张卡余额不足。

    ”收银员微笑着把卡递回来。“换……换这张。”陈昊擦了把汗,声音虚得像蚊子叫。

    刘翠花站在旁边,死死拽着陈昊的胳膊,那眼神恨不得把收银机给吞了。“五万八!

    你们咋不去抢!那龙虾是金子做的啊?退了!把吃进去的都给我退了!”她突然开始撒泼,

    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周围食客纷纷侧目,有人举起手机开始录像。陈宝珠嫌丢人,

    捂着脸躲到了旋转门后面,但眼睛还盯着陈昊手里的卡,一脸肉疼。“妈!你起来!别闹了!

    ”陈昊急红了眼,用力去拽刘翠花。我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哒哒作响。

    “陈总,没钱啊?没钱你早说啊,装什么大款呢?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母子俩。陈昊抬起头,眼里全是红血丝,咬着牙,

    脖子上青筋暴起。“刷!刷这张!”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把最后一张卡拍在吧台上。

    那是他公司的备用金卡,我知道。动了这笔钱,他下个月给员工发工资都费劲。回家的路上,

    车里死一样的寂静。陈昊开着车,手死死握着方向盘,骨节发白。刘翠花坐在后排,

    一直捂着胸口哎哟哎哟地哼哼,时不时用那种阴毒的眼神剜我一眼后脑勺。一进家门,

    刘翠花装不住了。她鞋都没换,直接冲到客厅,

    把桌上那个摆着我和陈昊结婚照的相框拿起来。“啪!”狠狠摔在地上。玻璃碎渣溅了一地。

    “离婚!必须离婚!这日子没法过了!这败家娘们就是来讨债的!”她跳着脚骂,

    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一米远。陈宝珠赶紧跑过去扶住她,“妈,你消消气,

    别气坏了身子。”转头又对陈昊喊:“哥!你就看着她这么欺负咱妈?五万块钱啊!

    咱家那房顶修一修才多少钱!”陈昊站在玄关,低着头,阴沉着脸。他把领带扯松,

    把公文包往地上一扔。“姜离,你今天过分了。”他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了以往的讨好,

    只剩下**裸的厌恶和算计。“你明知道公司资金紧张,你还故意点那么贵的菜。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动你?”我踢开脚边的碎玻璃,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过分?

    陈昊,你妈要把我当猪养的时候你不觉得过分?**拿我东西的时候你不觉得过分?

    你们一家人在群里算计我房子的时候,你不觉得过分?”我拿出手机,打开录音界面,

    晃了晃。“刚才那句‘刷公司卡’我可录下来了。陈总,挪用公款给家里人吃喝,

    这事儿要是让你合伙人知道了,你猜他会怎么样?”陈昊脸色瞬间变了。

    他那个合伙人是个狠角色,最恨别人动公司账上的钱。“你……你算计我?”陈昊指着我,

    手指发抖。“彼此彼此。”我站起来,打了个哈欠。“把地上扫干净,扎了我的脚,

    医药费可比龙虾贵。”7第二天是周末。我本来想睡个懒觉,结果被一股恶臭给熏醒了。

    那味道,像是下水道炸了,又像是十年没洗的臭袜子煮进了泔水里。我捏着鼻子走出卧室。

    厨房里,刘翠花正守着一个黑砂锅,手里拿着把蒲扇,扇得起劲。陈宝珠坐在餐桌旁,

    正在嗑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见我出来,刘翠花眼睛一亮,端起砂锅就走了出来。

    “起来啦?正好,趁热喝。”她拿了个大海碗,倒出来一碗黑漆漆、粘糊糊的液体。

    那液体还冒着诡异的绿烟。“这是啥?”我往后退了一步。“生儿子的神药!

    ”刘翠花一脸神秘,凑过来,露出大黄牙。“这可是我托人从老家大仙那里求来的,

    花了大价钱。听说喝了这个,保准生大胖小子,连生三个都不带喘气的!

    ”陈宝珠也在旁边帮腔:“是啊嫂子,这可是好东西,里面加了童子尿、壁虎尾巴,

    还有香灰呢,一般人喝不到。”童子尿?壁虎尾巴?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

    “你们自己留着喝吧,我无福消受。”我转身要回屋。“站住!”刘翠花急了,几步窜过来,

    挡在我面前。她手里端着那碗毒药,眼神凶狠。“姜离,别给脸不要脸!

    我儿子娶你是为了传宗接代的!你进门都三个月了,肚子一点动静没有,你对得起老陈家吗?

    今天这药,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说着,她就要上手灌我。陈宝珠也站起来,

    堵住了我的后路。“嫂子,你就喝了吧,妈也是为了你好。”这两个人,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倒是默契。我看着逼近的那碗黑水,心里冷笑。硬来是吧?

    “行,我喝。”我点点头,伸手接过那个碗。刘翠花脸上露出得意的笑,“这才对嘛,

    听妈的话,没错……”话音未落。我手一扬。一碗滚烫的、带着尿骚味的药汤,

    全泼在了客厅角落那盆发财树里。滋啦——那颗陈昊花了五千块买的、视若珍宝的发财树,

    叶子肉眼可见地蔫了下去。“哎呀!我的树!”刚进门的陈昊看到这一幕,发出一声惨叫。

    “你!你个败家玩意!”刘翠花气得跳起来要打我。我随手抄起桌上的水果刀,

    在手里把玩着,刀尖对着她。“妈,大仙没告诉你吗?这药太补了,我怕我虚不受补,

    先让这树替我试试。你看,这树都受不了,你是想毒死我,好继承我的花呗欠款吗?

    ”刘翠花看着我手里明晃晃的刀,吓得往后缩了缩,嘴里骂骂咧咧,却不敢再上前。

    8这场闹剧刚结束没多久,门铃又响了。陈宝珠跑去开门。“哎呦!二姨!您可算来了!

    想死我了!”门口站着一个又黑又胖的中年妇女,手里牵着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

    那男孩长得跟煤气罐成精了似的,一进门就到处乱窜,鞋都不脱,踩在我的羊毛地毯上,

    留下一串黑脚印。“这是你二姨,这是亮亮,来城里看病,要在咱家住几天。

    ”陈昊赶紧跟我介绍,眼神躲闪。住几天?这是把我家当难民收容所了?我没说话,

    转身要回屋。“哎,这就是昊子娶的那个媳妇啊?见了长辈也不知道叫人,真没教养。

    ”那个二姨一**坐在沙发上,大嗓门嚷嚷着。“哇!这个好玩!”突然,

    卧室方向传来一声尖叫。我心里一沉,赶紧冲过去。只见那个叫亮亮的熊孩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了我的收藏间。他正站在我的手办柜前,手里抓着一个**版的钢铁侠,

    用力往地上砸。“飞喽!飞喽!”啪!钢铁侠的胳膊断了。地上还散落着我的口红,

    全被他抠出来,在墙上画满了红圈圈。那是我刚刷的艺术漆墙面!

    那是我收藏了三年的**TF口红!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你干什么!”我大吼一声,

    冲过去一把揪住那小胖墩的后衣领。“哇——打人啦!坏女人打人啦!

    ”熊孩子立刻扯开嗓子嚎,一边嚎一边往我身上吐口水。外面的大人冲了进来。“你干啥!

    你跟一个孩子计较啥!”二姨冲上来,一把推开我,把孩子护在怀里。

    “不就是几个破玩具吗?值几个钱!看把孩子吓得!”刘翠花也指着我骂:“姜离,

    你心也太狠了,亮亮还小,不懂事,你多大人了,还跟孩子动手?”陈昊看着满地狼藉,

    眉头皱了皱,但还是说:“行了姜离,别闹了,回头我再给你买就是了。”再买?我气笑了。

    “这个钢铁侠,全球**100个,市场价八万。这墙上的口红,一共50支,加起来三万。

    还有这墙面,修复费用至少一万。”我拿出计算器,在他们面前按得啪啪响。“一共十二万。

    刷卡还是现金?”二姨听到这个数字,脸上的横肉抖了抖,随即开始耍赖。“讹人啊!

    几个破塑料人要八万?你想钱想疯了吧!我告诉你,一分钱没有!这是我外甥家,

    孩子玩自己舅舅家的东西,天经地义!”说完,她还推了亮亮一把,“去,接着玩,

    看她敢把你怎么样!”熊孩子得到了鼓励,冲我做了个鬼脸,又伸手去抓架子上的变形金刚。

    好。很好。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转身走出房间,直奔玄关。9我打开大门。然后走到客厅,

    找到二姨带来的那两个巨大的、用蛇皮袋装着的行李。那是她们这次来住备好的全部家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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