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的尘埃

村口的尘埃

吃掉不快乐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晚张强陈默 更新时间:2026-02-20 17:03

短篇言情题材小说《村口的尘埃》是“吃掉不快乐”大大的原创佳作,该书以林晚张强陈默为主角,主要讲述的内容有:漾起一圈圈涟漪。“可能……可能是他太蠢了吧。”她嗫嚅着,试图说服自己,可心里那点疑虑,却像生了根的草,疯狂地滋长起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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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又是一个雷雨夜,林晚从梦魇中惊醒,“又想起那件事啦?”陈默声音低沉,

    带着安抚的意味,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五岁时她在村口被一陌生男人拉扯,

    对方口呼“囡囡”,被村民当作人贩子围殴致死,二十多年来,

    林晚一直感谢着他们的救命之恩。然而,陈默的一句追问“晚晚,你确定,

    那个人是人贩子吗”,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林晚的心头炸开!

    1雨夜惊雷雨丝敲打着窗棂,织成一张灰蒙蒙的网,把窗外的世界罩得严严实实。

    老旧的空调嗡嗡作响,吹出的风带着些许潮湿的凉意,林晚往陈默怀里又缩了缩,

    指尖攥着他的衣角,那布料的纹路粗糙而温暖,是她这些年赖以安生的锚点。

    “又想起那件事了?”陈默的声音低沉,带着安抚的意味,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

    林晚点点头,下巴抵着他的锁骨,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每年一到这种阴雨天,

    就跟刻在骨头里似的,忘不掉。”她的思绪像是被雨水泡胀了,一点点漫过时光的堤岸,

    回到二十多年前那个同样湿冷的午后。五岁的她,扎着羊角辫,穿着碎花小褂,

    正蹲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扒拉蚂蚁窝。槐花开得正盛,甜腻的香气裹着泥土的腥气,

    弥漫在空气里。然后,一个陌生男人就那样突兀地出现在她面前。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裤脚卷到膝盖,沾满了泥点子,头发乱蓬蓬的,

    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他蹲下来,粗糙的大手伸向她,

    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囡囡,跟爹走,爹带你回家。”林晚吓得一激灵,

    往后缩了缩,大眼睛里满是惊恐。她不认识这个男人,村里的大人都说,陌生人给糖不能吃,

    陌生人伸手不能跟。她猛地站起来,尖声哭喊:“你是坏人!我不跟你走!

    ”男人似乎慌了神,伸手想去捂她的嘴,嘴里念叨着:“囡囡别怕,

    爹是你亲爹……”他的动作落在旁人眼里,就成了不折不扣的掳掠。村口的大槐树下,

    常年坐着几个纳鞋底、聊闲天的老人。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隔壁的王奶奶,她扔下手里的鞋底,

    扯着嗓子喊:“抓坏人!有人贩子抢娃了!”这一嗓子,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

    瞬间激起千层浪。正在田埂上锄地的汉子们,扛着锄头扁担就往村口跑;在家里做饭的女人,

    手里还端着锅铲,也跟着冲了出来;就连那些半大的孩子,也举着木棍,

    嗷嗷叫着跟在大人身后。男人被这阵仗吓傻了,他紧紧攥着林晚的手腕,

    嘴里反复念叨着:“她是我女儿,我是她爹……”可没人听他的。在那个闭塞的村庄里,

    “人贩子”是所有人深恶痛绝的存在。前几年邻村丢了个娃,一家人哭天抢地,

    最后娃没找回来,娘也疯了。这份恐惧,像一根刺,扎在每个村民的心头。“还敢狡辩!

    ”村支书林建国,也就是林晚的父亲,第一个冲上来,一扁担砸在男人的背上。

    男人闷哼一声,踉跄着差点摔倒,却依旧没有松开林晚的手。“打他!

    打死这个挨千刀的人贩子!”“敢来我们村抢娃,活腻歪了!

    ”愤怒的咒骂声和棍棒落在皮肉上的闷响,混着林晚撕心裂肺的哭声,在老槐树下炸开。

    男人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头,

    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喊着:“囡囡……我的囡囡……”林晚的小褂被扯破了,

    手腕被攥得生疼。她看着男人被无数双脚踢打着,看着他的嘴角淌出血来,

    看着他的眼睛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最后,像一摊烂泥,瘫在槐树底下,再也不动了。血,

    顺着槐树根的纹路,一点点渗进泥土里,和雨水混在一起,散发出一股腥甜的味道。那味道,

    成了林晚此后无数个夜晚的梦魇。林晚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村里人都说,我命大,要不是他们救得及时,我就被人贩子拐走了,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陈默沉默着,怀里的人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他低头,看着她额角的碎发被泪水打湿,

    黏在皮肤上,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晚以为他睡着了,

    才听到他轻声问了一句:“晚晚,你确定,那个人是人贩子吗?”这句话,像一道惊雷,

    在林晚的心头炸开。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陈默的脸:“你说什么?

    ”“没什么。”陈默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平淡,“我就是觉得,有点奇怪。

    他要是真的人贩子,怎么会光天化日之下,在村口就动手抢人?而且,他嘴里一直喊你囡囡,

    喊你女儿。”林晚的心乱了。二十多年来,她一直认定那个男人是十恶不赦的人贩子,

    是全村人的正义之举,救了她一命。可陈默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她平静了多年的心湖,

    漾起一圈圈涟漪。“可能……可能是他太蠢了吧。”她嗫嚅着,试图说服自己,

    可心里那点疑虑,却像生了根的草,疯狂地滋长起来。2旧箱纸条那个雨夜过后,

    林晚总觉得心里堵得慌。陈默的那句追问,像一根细针,时不时地刺她一下,让她不得安生。

    恰逢周末,她买了些水果,回了趟乡下的父母家。林建国夫妇住在村子最东头的老屋里,

    院子里种着一棵石榴树,枝繁叶茂,像一把撑开的绿伞。母亲正在院子里择菜,看到她回来,

    脸上立刻漾起笑容:“晚晚回来啦!快进屋,外面热。”林建国坐在堂屋的竹椅上,

    抽着旱烟,看到她,也咧开嘴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林晚把水果放下,

    挨着母亲坐下,伸手帮她择菜。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碎金似的。院子里很安静,

    只有蝉鸣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最近工作忙不忙?陈默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母亲一边择菜,一边絮絮叨叨地问。“他最近要加班,走不开。”林晚笑了笑,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墙角的那个旧木箱。那是一个红漆斑驳的木箱,是林建国年轻时打下来的,

    一直放在墙角,装着一些旧衣服和杂物。小时候,林晚总喜欢蹲在木箱前,翻里面的东西玩。

    不知怎的,今天她的目光,就那样黏在了木箱上。吃过午饭,父母午休了。林晚闲着没事,

    走到墙角,蹲下来,轻轻掀开了木箱的盖子。一股混杂着樟脑丸和旧时光的味道,扑面而来。

    箱子里,依旧是些旧衣服,有林建国的蓝布衫,有母亲的碎花袄,还有她小时候穿的小褂子。

    她的手指,在那些衣服间轻轻拂过,突然,触到了一件不属于这个家里的衣服。

    那是一件深蓝色的旧棉袄,款式老旧,针脚粗糙,一看就是男人穿的。棉袄的料子很厚实,

    摸上去硬邦邦的。林晚皱了皱眉,她从没见过父母穿这件棉袄,也从没听他们提起过。

    她把棉袄拿出来,放在膝盖上,仔细打量着。突然,她感觉到棉袄的夹层里,

    似乎有什么东西。她心里一动,伸手摸了摸,果然,夹层里有一个硬硬的东西。

    她找了把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了夹层的缝线,从里面掏出一张泛黄的纸条。

    纸条被叠得整整齐齐,林晚的手指有些颤抖,她慢慢展开纸条。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

    是用铅笔写的,依稀能辨认出一行地址,还有一个名字——张强。张强。这个名字,

    陌生得很。林晚的心里,那点疑虑,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她拿着纸条,快步走到堂屋,

    父母已经醒了,正坐在竹椅上喝茶。“爹,娘,”林晚的声音有些发紧,她把纸条递过去,

    “这个,是从那件旧棉袄里找到的,这是谁的?”林建国看到那张纸条,

    脸色“唰”地一下白了,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起来。母亲也凑过来看,看完之后,

    眼神躲闪,不敢看林晚的眼睛。“这……这是当年清理那个……那个人贩子遗物的时候,

    随手收起来的。”林建国的声音有些干涩,他磕磕绊绊地说,

    “当时村里人把他的东西都扔了,我看这件棉袄还挺厚实的,就捡回来了,

    想着冬天可以给家里的狗垫窝。”“那这纸条呢?”林晚追问,目光紧紧盯着养父母,

    “这个叫张强的人,是谁?”“不知道。”母亲急忙开口,声音有些尖锐,

    “可能是那个坏人的名字吧。晚晚,这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别瞎想,也别再提了。

    ”他们的反应,太反常了。若是平常,父母一定会耐着性子,跟她解释清楚。可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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