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那个穿着紧身瑜伽裤,汗水沿着紧实腹肌一路下滑,正被一群富婆簇拥着的鲜肉教练,
是我找了整整十年的亲弟弟。他微微俯身,凑到一个富婆耳边,
用那张我记忆里只会软糯糯喊「姐姐」的嘴,吐出低沉又暧昧的气音:「王太,您这个动作,
腰要再塌下去一点……对,我帮您。」我站在角落,看着他那只曾被我牵着过马路的手,
熟练地覆上富婆的腰,心在一瞬间,被碾得粉碎。01「Leo老师,你今天可真帅,
这身白色的紧身衣,简直就是为我们这些姐姐准备的福利啊!」VIP瑜伽室里,
黏腻的调笑声像是被加湿器喷出的水雾,弥漫在每一个角落。我攥着手里的矿泉水瓶,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瓶身被我捏得咯吱作响。视线死死地钉在那个被称作「Leo」
的男人身上。他很高,目测超过一米八五,宽肩窄腰,
常年锻炼的身材在薄薄的白色紧身衣下展露无遗。
每一块肌肉的线条都流畅得像是古希腊的雕塑,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汗水顺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滚过凸起的喉结,最终消失在紧贴着皮肤的衣领里。
那张脸,既熟悉又陌生。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微微上扬时,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邪气。
和我记忆里那个总是跟在我身后,摔倒了会哭鼻子,拿着棉花糖会笑弯了眼的小男孩,
已经判若两人。可我知道,就是他。顾言。我失散了整整十年的亲弟弟。「王太说笑了,
我这点身材,哪能入您的眼。」他轻笑一声,声音带着运动后特有的微喘,像是羽毛,
轻轻搔刮着在场每一个女人的心。他走到那个被称为「王太」的女人身后,
那女人约莫四十出头,保养得宜,但眼角的细纹还是暴露了年纪。「来,下犬式,
我们再来一次。」Leo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注意呼吸,臀部向上顶,
感觉你的脊柱在被一节节拉开……」他俯下身,一只手轻轻按在王太的后腰上,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腿线条缓缓向上,调整着她的姿势。「对,就是这样,感受到了吗?
肌肉的拉伸感。」他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王太的腿窝,那个女人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脸颊泛红。周围的其他富婆们发出了然的哄笑声。「哎哟,王姐,你看你,脸都红了。」
「有Leo老师亲自指导,谁能不脸红啊?」「就是就是,我们这几万块的私教课,
一半是来健身的,一半就是来看Leo老师的!」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只手……那只我曾经手把手教他写字的手,那只我曾用创可贴小心翼翼包裹他伤口的手,
现在,却用如此熟练又轻佻的方式,去触碰一个足以当他母亲的女人。十年前,
父母车祸双亡,年仅八岁的弟弟顾言在混乱中走失。我辍学打工,疯了一样找了他十年。
从街边的寻人启事,到后来发迹后在各大媒体刊登的寻亲广告。
我设想过无数次我们重逢的场景。他可能在某个工地上搬砖,可能在某个餐馆里洗盘子,
可能被人贩子打断了腿在街边乞讨。我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可能已经不在人世。
可我唯独没有想到,我们的重逢,会是在这种地方,以这种方式。
他成了富婆们重金豢养的玩物。一个靠出卖色相和暧昧,来换取金钱的男瑜伽教练。
「这位**,您是第一次来吗?」不知何时,他已经结束了对王太的指导,走到了我的面前。
一股混合着汗水和高级古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带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侵略性十足。
我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他比我高出一个头,微微垂着眼看我,
眸子里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我看您站了很久,是身体不舒服吗?」
他的声音很近,热气喷洒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生理性的战栗。我死死咬着下唇,
几乎要咬出血来。「我……」我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
干涩得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十年了。我找了他三千六百多个日夜。现在他就在我面前,
我却连一句「小言,是姐姐」都说不出口。我该怎么说?说我是那个十年前把他弄丢的姐姐?
说我找他找得好辛苦?然后呢?看着他用这种看一个陌生客户,
甚至是一个潜在猎物的眼神看着我?「这位**?」他又靠近了一步,身体几乎要贴上我。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胸口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肌肉轮廓,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独特的,
属于顾言的,即便被汗水和香水覆盖也无法掩盖的淡淡奶味。那是他从小就有的味道。
「你的右边肩胛骨下面,」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是不是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红色的胎记?」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02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了。Leo,或者说顾言,
他那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桃花眼,此刻正锐利如鹰隼,死死地盯着我。
那是一种被陌生人窥探到最私密隐私时的警惕和审视。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而是不动声色地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那份刚刚还刻意营造的亲昵和暧昧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这位**,如果您是狗仔,
或者是我某些客户的竞争对手派来打探消息的,我劝您省省力气。」他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像冬日里结了冰的湖面。「我们健身房有严格的隐私保护协议,
您的行为已经对我的工作造成了困扰。」周围的富婆们也围了过来,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这女的是谁啊?怎么回事?」「看着面生,不会真是来捣乱的吧?」「啧啧,
想引起Leo老师的注意,也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吧?胎记?亏她想得出来。」
王太走上前来,一副女主人的姿态,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小姑娘,
看你穿得也不差,怎么尽做些上不了台面的事?Leo老师是我们这里的金字招牌,
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碰瓷的。」我没有理会她们的冷嘲热讽,我的眼里,只有顾言。
我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看到他藏在眼底深处的一丝慌乱。他在害怕。他在害怕我揭穿什么。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我的弟弟,到底经历了什么,
才会让他像一只受惊的刺猬,对所有试图靠近他内心的人,都竖起尖锐的刺?「我不是狗仔,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只是……认识一个和你很像的人。」
这是一个蹩脚到极点的借口。顾言显然不信,他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用这种方式搭讪的女人我见多了,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他转身,
对着那些富婆们又恢复了那副温柔体贴的模样。「好了,姐姐们,别被无关的人影响了心情。
今天的拉伸还没做完,我们继续。」他刻意加重了「姐姐们」三个字的发音,
像是在故意说给我听。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我的心上。富婆们簇拥着他,
走回了瑜伽垫的中央,只留下我一个人,像个小丑一样,尴尬地站在原地。我看着他的背影,
挺拔,冷漠。我突然想起小时候,他也是这样,在我面前,却是因为犯了错,不敢看我。
那时候,他会绞着衣角,低着头,小声地喊:「姐姐,我错了。」而现在,
他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我。我强忍着夺眶而出的泪水,转身离开了瑜伽室。
我不能在这里失态。我不能让他看到我的脆弱。我不能以一个失败者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
走出健身房的大门,外面阳光正好,刺得我眼睛生疼。我拨通了助理小陈的电话。「小陈,
帮我查个人。」「姜总,您说。」「一个叫Leo的瑜伽教练,
在城南的‘菲斯’健身房工作,艺名Leo,本名……可能叫顾言。」说到「顾言」
两个字时,我的声音还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我要他全部的资料,从小到大的所有经历,
越详细越好。另外……」我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
「给我办一张‘菲斯’的最高等级会员卡,
再给我约Leo教练未来三个月所有的一对一私教课。」「姜总,您的意思是……」
「既然他把我当客户,」我看着玻璃门里那个模糊的身影,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我就当他最金贵的那个客户。」「我要用钱,买下他所有的时间。」「直到他愿意对我,
说一句实话。」挂掉电话,**在冰冷的车身上,终于支撑不住,缓缓地蹲了下来。十年了。
我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女,拼到现在身家过亿的姜总。我以为我足够坚强,
可以面对任何狂风暴雨。可在他面前,我所有的铠甲,都不堪一击。我以为重逢是喜悦,
是新生。却没想到,是更深的深渊。我的弟弟,我的顾言。这十年,
你到底……过得是什么日子?03第二天,我就成了「菲斯」健身房的黑金VIP,
以及Leo教练未来三个月唯一的私教客户。当我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Lululemon,
再次出现在那间熟悉的瑜伽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尤其是昨天还对我冷嘲热讽的王太。
她看着我身边毕恭毕敬的健身房经理,再看看我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款手表,
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姜**,这位就是我们最好的瑜a……啊不,
是康复理疗师,Leo。」经理点头哈腰地介绍着,显然我的助理已经把一切都打点好了。
顾言站在那里,还是昨天那副打扮,只是换了一身黑色的紧身衣,更显得他腰细腿长,
身材比例好到惊人。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昨天的警惕,
而是换上了一种职业化的、审视客户的目光。仿佛昨天那个关于胎记的冒失问题,
从未发生过。「姜**,您好。」他朝我伸出手,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我是Leo,
很高兴为您服务。」我看着他伸出的手,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洁。
我迟迟没有动作。我在想,这双手,抱过多少个像王太那样的女人?
我的沉默让气氛有些尴尬。经理连忙打圆场:「Leo,姜**是我们的贵客,
你可要好好服务。姜**第一次来,你先带她做个体测吧。」顾言不动声色地收回手,
笑容依旧完美得无懈可击。「好的。姜**,请跟我来。」我跟着他走进体测室。
这是一个私密的空间,冰冷的仪器泛着金属的光泽。门一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请把鞋子脱掉,站到这台仪器上来。」他指了指一台体脂秤。我依言照做。
冰冷的金属触感从脚底传来,我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他蹲下身,开始在仪器上操作。
从我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他低垂的眼睫,浓密而纤长,在他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以及,
他因为弯腰而绷紧的腰线,和紧身裤包裹下,挺翘的臀部曲线。
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女人疯狂的身体。而这个身体的主人,是我的亲弟弟。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反复凌迟着我的心脏。「好了,」他站起身,
将打印出来的体测报告递给我,「姜**,您的身体数据非常标准,体脂率很低,
肌肉含量也适中。请问您平时有健身习惯吗?」「偶尔。」我淡淡地回答。
「那您的主要诉求是什么?塑形?还是康复理作用。」「我失眠。」我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很严重的失眠,很多年了。」从他走丢的那天起。
我的话让他明显愣了一下。那双总是带着公式化笑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瑜伽的冥想和呼吸法的确对改善睡眠有帮助。」他很快恢复了专业的样子,
「那我们今天的课程就以放松和舒缓为主。」回到瑜伽室,他已经清了场。空旷的房间里,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他放了一首舒缓的纯音乐,空气中点燃了有安神效果的香薰。「姜**,
我们从拜日式开始。」他站在我的身前,做着示范动作,每一个体式都标准得如同教科书。
我跟在他的身后,模仿着他的动作。「手臂向上,吸气,感受你的脊柱向上延伸。」「呼气,
身体前屈,尽量让你的腹部去贴近大腿。」他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低沉,悦耳,
带着一种催眠般的引导性。如果我不知道他是谁,我或许真的会沉浸在这种氛围里,
感到放松。可我做不到。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他在教我做瑜伽。我的亲弟弟,
在教我如何放松,如何入睡。这太讽刺了。「姜**,你的动作不标准。」他走过来,
温热的身体靠近我。「你的背没有打直,这样会伤到腰椎。」他的一只手扶住我的胯部,
另一只手轻轻按在我的后背上。「对,身体再下去一点,放松,不要对抗。」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纹路。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血液在叫嚣,灵魂在战栗。我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
才克制住没有一把推开他。他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僵硬,扶在我背上的手顿了一下。
「姜**?」我猛地抬起头,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
和一种我看不懂的,深沉的东西。我们靠得太近了。近到我可以看清他瞳孔里映出的,
我狼狈的倒影。「你……」我开口,声音沙哑,「你一直……都是这样工作的吗?」
04我的问题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他眼中激起了一圈圈涟漪。顾言的动作停滞了。
那只按在我后背上的手,温度似乎在瞬间变得滚烫,又或者,那只是我皮肤的错觉。
他的眼神,从最初的职业性疑惑,慢慢转变为一种洞察猎物般的锐利。他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缓缓直起身子,拉开了一点距离。但那只扶在我胯部的手,却没有移开。反而,
他的拇指,若有似无地,在我腰侧最敏感的软肉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一个极其暧昧,
又极具挑逗性的动作。我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一颤。「姜**,」他终于开口,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我的哪种工作方式,让您产生疑问了?」他在装傻。
他在用这种方式,试探我,反击我。他在告诉我,他是专业的,而产生旖旎想法的人,
是我自己。这一刻,我清楚地认识到,我面前的顾言,早已不是那个单纯好骗的小男孩。
这十年,社会这个大染缸,已经把他淬炼成了一个精于算计、擅长玩弄人心的男人。对付他,
我不能用亲情,不能用眼泪。那只会让他看轻我,甚至更加警惕。
我必须戴上和他一样的面具。我缓缓地,也直起了身子,没有躲开他的手,
反而顺势向他靠近了一点。我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和刚刚他如出一辙的,
玩味的笑。「比如……」我故意停顿了一下,伸出食指,轻轻点了一下他按在我腰侧的手背,
「这种超出‘教学范畴’的身体接触。」我的指尖冰凉,而他的手背滚烫。接触的那一刹那,
我看到他的瞳孔猛地一缩。「我花三倍的价钱买断你三个月的时间,
可不是为了让你占便宜的,Leo老师。」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瑜伽室里。
「还是说,你们这里的私教课,都包含了这种‘特殊服务’?」我将「特殊服务」四个字,
咬得极重。这是羞辱,是挑衅。我在用他对待那些富婆的方式,来对待他。我在告诉他,
在我眼里,你和其他出来卖的,没有区别。顾言的脸色,一寸寸地沉了下去。
那张总是挂着完美微笑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眼中的笑意褪去,取而代之的,
是淬了冰的冷。他猛地抽回手,像是被我的指尖烫到了一样。「姜**,请您放尊重一点。」
他的声音冷硬如铁,「我是专业的康复理疗师,不是您想象中的那种人。」「哦?」
我挑了挑眉,故作惊讶,「是吗?」我绕着他走了一圈,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逡巡,
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一节课一万,一对一授课,肢体接触亲密,言语暧昧。」
我停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Leo老师,你倒是告诉我,我该把你想成哪种人?」
他死死地盯着我,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看到他攥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