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宴上,他附耳说睡腻我了

除夕宴上,他附耳说睡腻我了

风飞剑舞 著

除夕宴上,他附耳说睡腻我了讲述了苏念陆承宇苏哲在风飞剑舞精心构建的世界中的冒险故事。苏念陆承宇苏哲面对着无数的挑战和考验,展现出坚强的意志和过人的智慧。通过与伙伴们的合作与努力,苏念陆承宇苏哲逐渐成长为一位真正的英雄。“珍珠最配你,”他当时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温润,干净,看着安静,内里却有光。”……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刺激的奇幻世界。

最新章节(除夕宴上,他附耳说睡腻我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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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晚宴在一种恍惚的状态中继续。

    苏念不知道自己吃了什么,喝了什么,又是怎么回应亲戚们的闲聊的。她像个提线木偶,机械地动着,笑着,心却一直在往下沉,沉进看不见底的寒潭。

    陆承宇就坐在斜对面,不到三米的距离。

    可这三年,像隔着一道天堑。

    她看着他从容应酬,看着他谈笑风生,看着他接受所有人对他“即将订婚”的祝福。每一个字都像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

    五年。

    五年地下恋,无数个隐秘的拥抱、亲吻、缠绵,那些夜深人静时的情话,那些“总有一天”的承诺,原来都是笑话。

    戒指盒在内衬口袋里发烫,烫得她胸口疼。

    “念念是不是不舒服?”母亲第三次问她,“脸色这么白。”

    “可能有点累。”苏念勉强笑笑,“我去下洗手间。”

    她需要逃离这里,哪怕几分钟。

    起身时,裙摆不小心勾住椅腿,她踉跄了一下。

    一只有力的手扶住她手臂。

    熟悉的雪松香。

    苏念浑身一僵,抬头,对上陆承宇平静无波的眼睛。

    “小心。”他说,然后立刻松手,转身继续和堂弟聊天。

    仿佛只是顺手扶了一个快要摔倒的陌生人。

    苏念逃也似的离开餐厅,冲进一楼洗手间,锁上门。

    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眼眶通红,精心打扮的妆容此刻显得可笑。她撑在洗手台边,大口呼吸,胸口闷得发疼。

    为什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三天前他们还在一起,他还吻着她,说除夕就公开。三天,七十二小时,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一切天翻地覆?

    林家千金?联姻?

    所以他这五年和她在一起,只是玩玩?只是等一个“门当户对”的出现?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苏念颤抖着掏出来,是陆承宇发来的消息:

    「别在大家面前失态。晚点说。」

    冷静,公事公办的语气。

    苏念盯着那行字,忽然想笑。

    她真的笑出来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砸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那行冰冷的字。

    晚点说?

    说什么?说他如何精心策划了今晚的羞辱?说他如何一边和她缠绵一边安排和林家千金的相亲?说他这五年如何把她当傻子耍得团团转?

    她擦掉眼泪,补了妆,看着镜子里重新戴上微笑面具的自己。

    不能哭。

    至少不能在这里哭。

    苏念,你要撑住。

    回到餐厅时,晚宴已近尾声。大家移步客厅喝茶聊天,电视机里放着春晚,背景音热闹喜庆。

    苏念找了个角落的沙发坐下,尽量降低存在感。

    陆承宇被一群堂弟表妹围着,问他和林家千金的恋爱细节。他笑着应付,目光偶尔扫过她这边,又很快移开。

    “承宇哥,你和林薇姐姐怎么认识的呀?”上大学的表妹好奇地问。

    “长辈介绍的,”陆承宇语气平淡,“接触了几次,觉得合适。”

    “那你们是一见钟情吗?”

    陆承宇笑了笑,没直接回答:“缘分到了而已。”

    苏念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缘分?

    那他们这五年算什么?孽缘?

    “念念姐,”表妹突然转头问她,“你觉得承宇哥和林薇姐姐配吗?”

    全屋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苏念感到喉咙发紧,她看向陆承宇。他也在看她,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警告。

    她深吸一口气,微笑:“门当户对,当然配。”

    声音平静,连她自己都惊讶。

    陆承宇眼底掠过一丝复杂,但很快恢复如常。

    “说起来,念念也该抓紧了,”二婶又把话题绕回来,“要不要二婶帮你安排相亲?我认识好几个青年才俊……”

    “不用了二婶,”苏哲突然插话,走过来在苏念身边坐下,手臂自然地搭在她身后的沙发背上,“念念的事她自己有数,你们就别操心了。”

    护短的姿态明显。

    苏念鼻子一酸,低头掩饰情绪。

    哥哥知道了。

    他一定看出什么了。

    “行行行,我不说,”二婶讪笑,“你们年轻人啊,现在主意都大。”

    话题终于转移。苏念感激地看了哥哥一眼,苏哲拍拍她肩膀,没说话。

    但那个动作,那个眼神,已经说明一切。

    他一直都知道,一直在等今晚,等陆承宇兑现承诺。

    现在,承诺变成了耳光。

    临近午夜,春晚开始倒计时,小辈们吵着要放烟花。

    “承宇,帮我去车库拿烟花吧,”苏哲突然说,“我一个人搬不完。”

    陆承宇点头:“好。”

    “念念也去帮忙。”苏哲又说,眼神意味深长。

    苏念僵住。

    “不用了,”陆承宇开口,“她穿裙子不方便,外面冷。”

    “让你去就去,”苏哲语气不容拒绝,“穿大衣。”

    气氛微妙地凝固了一瞬。

    陆承宇看了苏哲一眼,点头:“那走吧。”

    苏念机械地起身,穿上大衣,跟着陆承宇走出客厅。

    室外寒风凛冽,院子里铺着薄雪,路灯投下昏黄的光。两人一前一后走向车库,谁都没说话。

    只有踩在雪上的咯吱声。

    到车库门口,陆承宇停下,转身。

    苏念也停下,隔着两步距离看他。

    灯光从他头顶洒下,在他脸上投下阴影,看不清表情。

    “为什么?”苏念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陆承宇沉默了几秒:“进去说。”

    他打开车库门,走进去。苏念跟进去,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室外的寒风和屋内的喧闹。

    车库很大,停着苏哲的几辆车,空气里有淡淡的汽油和灰尘味。

    “为什么?”苏念又问了一遍,声音大了一些,“陆承宇,你告诉我为什么。”

    陆承宇靠在车身上,看着她。

    那眼神,苏念从未见过——冷漠,疏离,甚至带着一丝不耐。

    “林家的事,我需要。”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陆家现在内部不稳,林家的支持很重要。”

    “所以呢?”苏念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所以这五年,你都是在骗我?”

    “我没骗你,”陆承宇说,“我是喜欢过你。”

    “喜欢过?”苏念笑了,眼泪却掉下来,“陆承宇,三天前你还在我床上说爱我,说除夕就公开,说给我一个家。现在你告诉我,只是‘喜欢过’?”

    陆承宇别开视线:“成年人的感情,好聚好散。你想要什么补偿,我可以给。”

    “补偿?”苏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陆承宇,我要的是补偿吗?我要的是你一个解释!一个真正的解释!”

    “解释就是,”陆承宇转回头,看着她,一字一句,“我从来没打算娶你。”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捅进苏念心里。

    “苏念,我们在一起五年,你很快乐,我也很快乐,这就够了。”他继续说,“但婚姻是另一回事。我需要一个能帮我稳固地位的女人,林家能给我这个。你给不了。”

    “你从来没说过你需要这些!”苏念吼出来,“你从来没说过你觉得我配不上你!”

    “因为我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陆承宇语气冷下来,“但喜欢归喜欢,现实归现实。苏念,你二十六岁了,别这么天真。”

    天真。

    原来五年的隐忍付出,在他眼里只是天真。

    苏念浑身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气的。

    “所以这五年,我只是你排解寂寞的玩物?”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等你找到合适的联姻对象,我就该识趣地滚蛋?”

    陆承宇皱眉:“别说得这么难听。我们各取所需。”

    “各取所需?”苏念笑了,眼泪疯狂地流,“陆承宇,我这五年除了你,什么都没有。我拒绝所有追求者,在家人朋友面前假装单身,每次约会都小心翼翼像做贼……你告诉我,我取了什么需?”

    陆承宇沉默。

    “你说话啊!”苏念冲上前,抓住他大衣前襟,“你告诉我,我这五年到底算什么?!”

    陆承宇抓住她手腕,用力掰开。

    力道很大,苏念疼得皱眉。

    “苏念,够了。”他声音冰冷,“闹成这样很难看。你哥还在里面,你想让他更难堪吗?”

    苏念僵住。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如果你懂事,就安静离开,我们还能保持体面。”陆承宇看着她,“如果你非要闹,我不保证会做什么。陆家要打压苏家,不是难事。你也不想你哥辛苦经营的公司出事吧?”

    威胁。

    **裸的威胁。

    苏念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她爱了五年、以为会共度一生的男人,突然觉得陌生得可怕。

    “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公开,”她喃喃,“你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等找到合适的联姻对象,就用这种手段逼我离开。”

    陆承宇没否认。

    “为什么是今天?”苏念问,“为什么要在除夕,在我家,当着所有家人的面?”

    陆承宇顿了顿:“让你死心。”

    四个字,轻飘飘的,却重如千钧。

    苏念后退一步,靠在另一辆车上,浑身发冷。

    原来如此。

    选在今天,选在她满心期待准备官宣的日子,选在她所有家人面前,用最残忍的方式,让她彻底死心。

    好狠。

    真的好狠。

    “陆承宇,”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出奇,“我这五年,真是喂了狗。”

    陆承宇眼神一暗,但没说话。

    外面传来倒计时的欢呼声,电视里春晚主持人的声音隐约传来:“五、四、三、二、一!新年快乐!”

    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绚烂夺目。

    车库内,死寂一片。

    “回去吧,”陆承宇转身,“别让大家等久了。”

    “等等。”苏念叫住他。

    陆承宇停步,没回头。

    苏念从大衣内衬口袋里掏出那个丝绒小盒,打开,取出男戒。

    “这个,还你。”

    她递过去。

    陆承宇转身,看到戒指,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三个月前你带我去选的时候,说除夕给我戴上,”苏念笑了,眼泪却止不住,“现在想想,你当时就在计划今天了吧?看着我满怀期待的样子,是不是觉得特别可笑?”

    陆承宇没接戒指。

    苏念上前一步,抓起他的手,把戒指塞进他掌心。

    指尖触到他皮肤,冰凉。

    “陆承宇,从今天起,我们两清了。”她看着他,眼神决绝,“五年青春,我认了。但从今往后,你我陌路。”

    陆承宇握紧戒指,金属边缘硌着掌心。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道:“好。”

    一个好字,为五年画上句号。

    苏念转身,拉开车库门。

    寒风扑面而来,带着烟花燃放后的硝烟味。

    屋内传来欢呼声、笑声、新年祝福声。

    她站在明暗交界处,回头看了陆承宇最后一眼。

    他站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有手中的戒指在昏暗光线里反射着微弱的光。

    “对了,”陆承宇突然开口。

    苏念停步。

    他走过来,停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微微倾身。

    熟悉的雪松香笼罩下来,苏念浑身僵硬。

    陆承宇凑近她耳边,声音很轻,轻得只有她能听见,语气却轻佻又冰冷:

    “其实有句话,我一直想说。”

    苏念屏住呼吸。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睡腻你了,苏念。地下恋该结束了,别想着官宣,丢不起这人。”

    轰——

    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

    苏念脸色惨白,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连呼吸都停滞了。

    她呆呆地看着陆承宇,看他直起身,脸上带着那种漫不经心的笑,看她像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然后,她感觉到手心一空。

    那枚一直被她紧紧攥着的女戒,从僵硬的手指间滑落,掉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叮”一声。

    滚了几圈,停在两人之间的空地上。

    钻石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光。

    陆承宇低头看了一眼戒指,又抬头看她,挑眉:“不要了?”

    苏念没回答。

    她缓缓弯腰,捡起戒指,握在掌心。

    金属冰凉刺骨。

    然后,她转身,走出车库,走进漫天飞舞的雪花和绚烂的烟花里。

    没回头。

    一次都没有。

    身后,陆承宇站在车库门口,看着她消失在庭院拐角,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他摊开掌心,那枚男戒静静躺着。

    握紧,金属边缘深深陷进肉里,生疼。

    屋内传来苏哲的声音:“念念?承宇?拿个烟花怎么这么久?”

    陆承宇深吸一口气,戴上惯常的面具,抱起地上的烟花箱,朝屋内走去。

    而苏念,靠在主屋后墙的阴影里,听着屋内传来的欢声笑语,缓缓蹲下身,把脸埋进膝盖。

    掌心紧紧握着那枚戒指,钻石硌得生疼。

    雪花落在她发顶、肩头,一点点堆积,一点点冰冷。

    远处,新年的烟花还在不断绽放,照亮半个夜空。

    绚烂,盛大,转瞬即逝。

    像她那五年的爱情。

    第三章碎掉的五年

    雪下了一夜。

    苏念在卧室窗前坐了一夜。

    掌心那枚戒指已经被体温焐热,但指尖依旧冰凉。窗外天色由浓黑转为灰白,除夕的喧嚣早已沉寂,整座城市沉浸在年初一的宁静里,偶尔传来零星的鞭炮声。

    她没开灯,就这样在昏暗里坐着,看雪一点点覆盖庭院,覆盖昨夜陆承宇站过的位置,覆盖所有不堪的痕迹。

    仿佛这样,就能把那场羞辱也一并掩埋。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次又一次。

    先是陆承宇的号码,她没接。然后是微信消息的提示音,屏幕亮了又灭。最后连哥哥苏哲都打来了,她也没接。

    她需要时间。

    需要时间把碎掉的自己一片片捡起来,需要时间想清楚这五年到底算什么,需要时间决定接下来该怎么办。

    但时间不给答案,只让疼痛愈发清晰。

    陆承宇附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在脑海里循环播放:

    “我睡腻你了,苏念。”

    轻佻的,冰冷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厌弃。

    原来五年的缠绵,在他眼里只是一场漫长到腻味的性事。原来那些深夜的拥抱、清晨的亲吻、生病时的照顾、脆弱时的陪伴,都只是“睡”的一部分。

    她以为的爱情,他眼里的生理需求。

    多可笑。

    苏念低头,摊开掌心。

    戒指在晨光里泛着冷光,碎钻刺痛眼睛。她记得选戒指那天,陆承宇牵着她的手走遍全市最好的珠宝店,最后定下这对时,他低头吻她手指:“就这个了,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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