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听瓷心声杀疯了

我靠听瓷心声杀疯了

若初诶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墨刘福 更新时间:2026-02-23 18:04

精彩小说我靠听瓷心声杀疯了本文讲述了苏墨刘福两人的古代言情故事,我靠听瓷心声杀疯了给各位推荐,小说内容节选他抓住我的手腕,掌心滚烫:“沈瓷,我知道你能听瓷。昨夜你去窑口时,我就在暗处。”……

最新章节(**听瓷心声杀疯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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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还没亮,我就被拽起来梳妆。

    王氏亲自带着丫鬟,一件件往我身上套衣裳。大红织金的褙子,绣百蝶穿花的马面裙,赤金点翠的头面……把我打扮得像一尊移动的珠宝架子。

    “太艳了。”我小声说。

    “你懂什么?”王氏按住我的肩,铜镜里映出她精明的脸,“第一次面圣,就要艳压群芳,让陛下记住你。”

    我看向镜中的自己——十四岁的脸,稚气未脱,却被浓妆掩盖。厚重的胭脂像一层面具。

    “母亲,我是去献瓷,不是选妃。”

    “蠢货!”王氏压低声音,“献瓷?献瓷需要你亲自去?宫里那么多匠人,缺你一个?刘公公点名要你,那是你的造化!”

    她往我发髻上又插了一支沉甸甸的金步摇,压得我脖子生疼。

    “记住了,进了宫,多看多听少说话。若是陛下问你会什么,就说会绣花、会弹琴,别扯什么烧瓷听瓷,那是下等人才干的活计。”

    “可是——”

    “没有可是!”王氏掐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我眼泪都出来了,“沈瓷,我不管你和你那个死鬼娘有什么秘密,但你现在是沈家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说错话做错事,连累沈家……”

    她没说完,但眼神里的威胁明明白白。

    辰时,宫里的马车到了。

    不是昨天那辆青帷小车,而是一辆朱轮华盖、四匹马拉的大车。车旁站着八个锦衣侍卫,腰佩绣春刀,面无表情。

    刘福亲自挑开车帘,脸上堆着笑:“沈姑娘,请。”

    我回头看了一眼。

    沈文柏和王氏跪在门口,身后是沈家全府上下。苏墨站在最边上,对我轻轻点了点头。

    我深吸一口气,上了马车。

    车内宽敞得能躺下,铺着厚厚的绒毯,小几上摆着点心香茶。但我一口都吃不下,手心里全是汗。

    马车驶过青石板路,驶过繁华街市,驶向那座巍峨的皇城。

    越靠近,我的心跳得越快。

    袖中的“听骨”越来越烫,烫得我几乎握不住。我咬牙忍着,掀开车帘一角往外看。

    皇城的红墙越来越近,像一摊凝固的血。

    穿过三道宫门,马车停了。刘福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沈姑娘,请下车,换轿。”

    我下了车,眼前是一顶两人抬的青呢小轿。四个宫女垂首站在轿旁,见我下车,齐齐福身:“恭迎沈姑娘。”

    这阵仗太大了。

    我只是个商贾之女,献个瓷而已,何至于此?

    “刘公公,这是……”

    “陛下恩典,特赐轿辇。”刘福笑眯眯的,“姑娘请吧,别让陛下久等。”

    我只能上轿。

    轿子晃晃悠悠,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停在一座宫殿前。我抬头看匾额——慈宁宫。

    太后的寝宫?

    我心头一沉,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

    宫女掀开轿帘,扶我下轿。刘福在前头引路,穿过一道道回廊,最后停在一间偏殿前。

    “姑娘稍候,咱家去通报。”

    他进去了,留我一个人站在殿外。

    四月的天,我却觉得浑身发冷。殿内传来隐约的说话声,听不真切,但有个声音很熟悉——是王氏。

    她怎么会在这里?

    门开了,刘福出来,表情有点古怪:“姑娘,请进。”

    我跨过高高的门槛,殿内光线昏暗,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正中的软榻上,坐着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妇人,穿着家常的绛紫色常服,手里捻着一串佛珠。

    太后。

    王氏跪在榻前,背对着我,肩膀在微微发抖。

    “民女沈瓷,拜见太后娘娘。”我跪下行礼。

    “抬起头来。”太后的声音很温和。

    我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浑浊,苍老,却又锐利得像刀子,仿佛能把我从里到外剖开看个清楚。

    “像,真像。”太后喃喃,朝我招手,“过来,让哀家仔细瞧瞧。”

    我起身,走到榻前。离得近了,才看清太后的脸——满是皱纹,但皮肤白皙,年轻时定是个美人。

    她伸手,冰凉的手指抚过我的脸颊:“这眼睛,这鼻子……和你娘年轻时,一模一样。”

    我浑身一僵。

    “你娘……太后认识我娘?”

    “何止认识。”太后笑了,笑容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是哀家最疼爱的女儿。”

    轰隆——

    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女儿?

    我娘是太后的女儿?那我是……

    “可惜啊,她不听话。”太后收回手,重新捻起佛珠,“哀家给她选了一门好亲事,嫁到北疆王府做正妃。她倒好,跟个烧瓷的匠人私奔了,逃出宫去,一躲就是十五年。”

    王氏猛地抬头,脸色惨白如纸。

    “哀家找了她十五年。”太后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最后找到的时候,她已经死了。死在沈家,一个商贾的妾室,难产血崩,一尸两命。”

    她看向王氏:“沈夫人,你说是吧?”

    王氏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是、是……民妇亲眼所见,确是血崩……”

    “可哀家怎么听说,是有人在她生产时动了手脚,换了她的药,让她血崩而亡呢?”

    “没有!绝对没有!”王氏拼命磕头,“民妇可以发誓,若有一句虚言,天打雷劈!”

    太后不说话了,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目光像有实质,压得王氏几乎瘫软在地。

    “罢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太后忽然叹了口气,“沈瓷,你过来。”

    我机械地走到她面前。

    她从腕上褪下一只羊脂玉镯,套在我手上:“这是你娘当年的陪嫁,现在物归原主。”

    玉镯冰凉,我却觉得烫手。

    “哀家今日叫你来,一是想看看你,二是有件差事要交给你。”太后慢悠悠地说,“宫里库房有些旧瓷器,年久失修,需要人打理。刘福说你能听瓷辨音,那就留下来,帮哀家听听,那些瓷器……都还好吗?”

    这不是询问,是命令。

    “民女……遵旨。”

    “好孩子。”太后满意地笑了,“刘福,带沈姑娘去库房。沈夫人,你留下,哀家还有话问你。”

    我被刘福带出偏殿,王氏还跪在那里,头埋得低低的。

    回廊很长,刘福走得慢,我也只能跟着慢。

    “姑娘好福气啊。”刘福忽然开口,“能得太后的眼,那可是天大的造化。”

    我没接话。

    “不过姑娘也得当心。”他声音压低,“这宫里的东西,有些能听,有些……听不得。”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姑娘只管听瓷,别听别的。”刘福停下脚步,面前是一扇厚重的朱漆大门,“到了,这就是瓷器库。姑娘请吧,咱家在外头候着。”

    他推开门,一股陈腐的霉味扑面而来。

    库房很大,很高,一眼望不到头。一排排多宝阁,上面摆满了各式瓷器,从粗陶到细瓷,从碗碟到瓶尊,成千上万,密密麻麻。

    阳光从高窗斜射进来,照出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我走了进去,脚步声在空旷的库房里回响。

    袖中的“听骨”突然剧烈发烫,烫得我闷哼一声,差点把它扔出去。

    然后我听见了。

    哭声。

    成千上万的哭声。

    从四面八方涌来,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

    有尖锐的惨叫,有低沉的呜咽,有疯狂的嘶吼,有绝望的**……

    它们在哭,在喊,在咒骂,在哀求。

    我捂住耳朵,可那声音是从脑子里响起的,根本挡不住。

    “救救我……”

    “好疼……”

    “放我出去……”

    “杀了我……”

    我腿一软,跪倒在地。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裳,眼前一阵阵发黑。

    “姑娘?”刘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没事吧?”

    “没、没事……”我咬牙站起来,扶着多宝阁,一步一步往里走。

    越往里,哭声越清晰。

    最后,我在库房最深处,看到一个单独的紫檀木架。架上只摆着一件瓷器——

    一只白釉梅瓶。

    瓶身素白,没有任何纹饰,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冷的、像骨头一样的光泽。

    而所有哭声的源头,都来自这只瓶子。

    我颤抖着手,拿起梅瓶。

    指尖触到瓶身的瞬间,那些哭声突然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苍老、嘶哑的男声,一字一顿,清清楚楚地说:

    “太后……毒杀先帝……骨瓷……为证……”

    梅瓶从我手中滑落,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瓷片四溅。

    其中一片划过我的脚踝,鲜血涌出。

    可我没感觉到疼。

    我只是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碎片,看着那些碎片里渗出的、暗红色的、像血一样的东西。

    然后,我听见了第二个声音。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年轻,温柔,带着笑:

    “瓷儿,快跑。”

    是娘的声音。

    那声音不是从耳朵传来,而是从我血液深处浮起——温柔,带笑,却让我血液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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