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激动地点进去,看到标题【致七年后的商池砚】又愣住了,这不是岑夏发来的,而是七年前他们结婚那天写的。
“商池砚,我们一起给七年后的彼此写一封信吧?”
“人们都说,七年之痒是情侣和夫妻的生死劫,如果双方能够安全度过七年之痒就能幸福一生。”
面对岑夏的提议,他没有拒绝。
因为他相信,七年后的他们也一定会很相爱。
没想到眨眼间,就到了七年后的‘今天’。
商池砚不知道自己是怀着怎样一种心情读下去的——
【商池砚,今天是我们结婚七周年的纪念日,你还在爱我吗?】
【当初好多人不看好我们,说娱乐圈没有爱情,我们现在有没有熬过七年之痒,向所有人证明我们的爱?】
【不过七年,我肯定拿下影后了,能跟你这个大影帝平起平坐了。】
【也不知道我们有没有孩子,如果没有,七年也该要个孩子了,你可以劝劝七年后的我,我支持你。】
【……】
看到最后,还有一个视频文件。
商池砚颤抖着手点开,曾经岑夏青涩的脸庞在屏幕里出现。
“嗨,商影帝,我们现在的感情怎么样?”
“这是我私心加进来的视频,我想告诉你,如果……我是说如果,七年后你不爱我了,一定要早点告诉我,我肯定不会缠着你的。”
“但是我希望我们可以白头到老,商池砚,我爱你。”
视频很短,却抽走了商池砚所有力气。
他颓废的坐在沙发上,眼神暗淡的看着屏幕里的人。
“夏夏,七年后的我把你弄丢了。”
甚至,他连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商池砚望向这个和岑夏曾一起生活过五年的家,即便这两年岑夏没再来过,但家里的一切都和她走时一模一样。
就好像,她只是出了一趟远门。
明天,她就回来了。
一条端端三十秒的邮件视频,商池砚反复看了不下千遍。
从白天看到黑夜,再到黎明,他眼睛通红仍旧不知自己该怎么接受岑夏去世这件事实。
尤其是自己在岑夏去世前的那些所作所为,他该怎么释怀?
清晨,雾霭四起,大门被人敲响。
看到宋淮安的人影,商池砚脸上的情绪晦暗不明。
“你来干什么?”
宋淮安掏出一枚项链,递给眼前的男人。
“这是夏夏在荒野求生时,我送给她的项链,也是一个微型摄像头,里面记载着她最后的时光。”
“虽然网友们都说你们是‘纯恨夫妻’,但我知道她到底有多爱你。”
“这枚关于她的项链,我应该给到你。”
商池砚心口一窒。
“谢谢。”他声音沙哑的吐出两个字。
宋淮安扯了扯嘴角:“我要出国了,以后可能都不会再回来了,这枚项链再不给你就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