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府禁忌

萧府禁忌

长风Leon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晚萧凛 更新时间:2026-02-24 10:05

小说《萧府禁忌》,本书中的代表人物是林晚萧凛。故事内容凄美而曲折,是作者大神长风Leon所写,文章梗概:他吃得很快,却不粗鲁。一碗粥很快见底,接着是汤药。那药闻着就苦,他却眉头都不皱一下,一饮而尽。“苦吗?……

最新章节(萧府禁忌第3章)

全部目录
  • 房里光线昏暗,窗户都关着,只留了一条缝隙透气。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混合着一种说不清的铁锈似的血腥气。

    林晚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眼睛才适应了昏暗。

    房间很大,陈设却简单得近乎简陋。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床靠在最里面,床幔半垂,隐约能看见床上躺着个人。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在离床三尺处停下,福身行礼:“奴婢林晚,奉李大人之命,前来伺候将军。”

    床上的人没有回应。

    林晚等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去。

    这一看,心头猛地一跳。

    床上躺着的男人比她想象中年轻,也...更骇人。他闭着眼,脸色是失血过多的苍白,衬得眉骨处那道疤痕愈发狰狞。那疤痕从右眉骨斜斜划到颧骨,虽已愈合,仍能看出当初伤得极深。

    他的五官其实生得很好,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利落,若是没有那道疤,该是个极英俊的男子。只是此刻他眉头紧蹙,即便在睡梦中,也透着一股子戾气。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身上——被子只盖到腰际,上身**,缠满了白色绷带。左胸至腰腹的位置,绷带已经被渗出的血染红了一片,像雪地里开出的红梅。

    林晚倒抽一口凉气。

    她从小在李府长大,见过最重的伤也不过是哪个小厮爬树摔断了胳膊。这样狰狞的伤口,她只在说书先生讲的战场故事里听过。

    “看够了?”

    低沉嘶哑的声音突然响起。

    林晚吓得后退一步,险些摔倒。她惶然抬头,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睛。

    不知何时,萧凛已经醒了。他就那么躺着,眼神冷冷地看过来,像冬日结冰的湖面,没有一丝温度。

    “将、将军恕罪...”林晚慌忙跪下,“奴婢是来给将军换药的。”

    萧凛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那目光如有实质,将她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

    林晚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心中涌起一阵难堪——果然,男人都是一样的。

    “起来吧。”萧凛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重伤未愈的虚弱,却依然冷硬,“张嬷嬷没教你规矩?我不喜人跪。”

    “是...”林晚站起身,垂着手站在那儿,不知下一步该做什么。

    “药在那边桌上。”萧凛朝窗边的桌子抬了抬下巴,“纱布和伤药都在。会换药吗?”

    “奴婢...会一点。”林晚如实回答。她在李府时,确实跟府里的医婆学过些简单的包扎。

    “那就换。”

    林晚走到桌边,看见上面摆着几个瓷瓶和一卷干净纱布。她深吸一口气,端起托盘走回床边。

    离得近了,血腥味和药味更浓。她强忍着不适,轻声说:“将军,奴婢要拆绷带了,可能会疼...”

    “拆。”

    一个字,不容置疑。

    林晚咬了咬唇,伸手去解绷带。她的手在抖,指尖冰凉。绷带一层层揭开,越到里面,血色越深。当最后一层揭开时,她终于看见了那道伤口。

    从左侧胸膛斜着划到右腰,又深又长,皮肉外翻,边缘已经有些发炎红肿。最深处隐约能看见白骨。

    林晚胃里一阵翻搅,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吐出来。

    “怕了?”萧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嘲弄。

    “不怕。”林晚听见自己说,“奴婢不怕。”

    她拧了湿帕子,小心翼翼地清理伤口周围的血污。动作极轻,生怕弄疼了他。清理完,她拿起金疮药,均匀地撒在伤口上。

    药粉**伤口,萧凛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但他一声没吭,只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林晚偷偷抬眼看他。他闭着眼,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喉结上下滚动。明明疼极了,却硬忍着不出声。

    这个男人,比想象中能忍。

    她加快动作,重新缠上干净绷带。包扎时难免要贴近他,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合着血腥和药味,形成一种奇特的、属于战场的气息。

    “好了。”最后打完结,林晚退后两步,才发现自己后背都湿透了。

    萧凛睁开眼,看了眼包扎好的伤口,又看了眼她:“手艺还行。”

    这是夸奖?

    林晚愣了愣,才低声说:“谢将军。”

    “出去吧。”萧凛重新闭上眼睛,“晚膳时再来。”

    林晚端着换下来的带血绷带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站在廊下,她长长舒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腿都是软的。

    张嬷嬷不知何时来了,站在院门口看着她:“换好了?”

    “回嬷嬷,换好了。”

    张嬷嬷点点头,走过来看了看她手中托盘里的旧绷带:“将军没为难你吧?”

    “没有。”

    “那就好。”张嬷嬷脸色缓和了些,“将军脾气不好,尤其受伤后更甚。前几个来伺候的,都被他骂走了。你能留下来,算是造化。”

    林晚苦笑。这算什么造化?

    “将军的伤...”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太医怎么说?”

    张嬷嬷叹了口气:“伤得太深,伤了经脉,就算养好了,以后...怕是也上不了战场了。”

    林晚心头一沉。对一个将军来说,上不了战场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这些话别在将军面前提。”张嬷嬷嘱咐道,“他心里本就不好受。”

    “奴婢明白。”

    张嬷嬷又交代了些将军的饮食习惯和作息,便离开了。林晚把旧绷带处理掉,又去小厨房看了晚膳的准备。

    将军的饮食很清淡,白粥,几样小菜,一碗黑漆漆的汤药。林晚尝了尝粥的温度,刚好,便端着托盘又回到听雪堂。

    萧凛已经坐起来了,靠在床头闭目养神。听见脚步声,他睁开眼。

    林晚把托盘放在床边小几上,盛了一碗粥,犹豫着该不该喂他。

    “我自己来。”萧凛伸出手。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手背上纵横着几道疤痕。接过碗时,林晚注意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粥险些洒出来。

    她心头一动,轻声道:“将军,还是让奴婢来吧。您伤口刚换过药,不宜用力。”

    萧凛看了她一眼,没反对。

    林晚接过碗,舀了一勺粥,吹凉了递到他嘴边。这个角度,她能清楚地看见他长长的睫毛,还有那道疤在昏黄灯光下投下的阴影。

    他吃得很快,却不粗鲁。一碗粥很快见底,接着是汤药。那药闻着就苦,他却眉头都不皱一下,一饮而尽。

    “苦吗?”林晚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她怎么敢问这种问题?

    萧凛却回答了:“比战场上的血好喝。”

    林晚哑然。

    用完膳,她收拾了碗筷,又拧了热帕子给他擦脸擦手。做这些时,她尽量不碰到他的身体,谨记着“三尺距离”。

    “你多大了?”萧凛忽然问。

    “回将军,十八。”

    “在李府多久了?”

    “七年。”

    “为何被送来?”

    这个问题让林晚僵住了。她该怎么回答?说因为**怕未婚夫看她?说因为她这副身子惹人嫌?

    “李大人...体恤将军伤势,特意让奴婢来伺候。”她最终选了最官方的回答。

    萧凛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体恤?是觉得我废了,随便打发个人来应付吧。”

    “不是的!”林晚急急抬头,“奴婢会尽心伺候将军的!”

    萧凛看着她,眼神深邃:“那就好好伺候。我这儿不留无用之人。”

    “是。”

    那晚,林晚睡在听雪堂外间的榻上。榻很小,她蜷着身子才能躺下。窗外竹声飒飒,她辗转难眠,脑子里全是萧凛那道狰狞的伤口,还有他冷得像冰的眼神。

    这个将军,和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接下来的日子,林晚渐渐适应了将军府的生活。

    萧凛确实难伺候。他话少,要求却多。粥要熬到恰到好处的稠度,药要在温度适宜时端来,换药时动作要轻但要快。他从不夸奖,做得好了是应当,稍有差池,那冷冽的眼神就能让人浑身发凉。

    但林晚发现,他其实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可怕。

    有天换药时,她手抖了一下,药粉撒多了些,**得伤口周围的肌肉猛地抽搐。她吓得脸都白了,等着挨骂。

    萧凛却只是皱了皱眉:“继续。”

    “将军...不疼吗?”

    “疼。”他闭着眼,“但战场上比这疼的多了去了。”

    还有一次,她不小心打翻了药碗,褐色的药汁洒了一地。她跪在地上收拾,手被碎瓷片划了一道口子,渗出血珠。

    萧凛看见了,沉默了一会儿,说:“柜子里有金疮药,自己去拿。”

    林晚愣愣地抬头。

    “看什么?”他语气还是冷的,“手伤了怎么伺候我?”

    她这才反应过来,忙去取了药,简单包扎了伤口。回到床边时,萧凛已经自己把洒在被子上的药渍擦了。

    “对不起...”林晚小声道歉。

    “下次小心。”他只说了这四个字。

    渐渐地,林晚发现萧凛其实很孤独。将军府虽大,却没什么人来探望。朝中同僚或许来过一两次,见他不愿多谈,也就不再来了。只有个叫陈副将的,每月会来一次,汇报些军务,但每次来,萧凛的脸色都会更沉几分。

    她听张嬷嬷说过,陈副将是萧凛一手带出来的兵,如今接替了萧凛在北疆的职位。这其中的滋味,恐怕只有当事人明白。

    七月初七,乞巧节。

    京城里张灯结彩,年轻的姑娘们都在月下穿针乞巧。将军府却一如既往地冷清,只有门房挂了盏灯笼应景。

    晚膳后,林晚照例给萧凛换药。伤口比前些日子好了些,开始结痂了。换完药,她端来汤药,萧凛却摆了摆手。

    “今日不喝。”

    “将军,太医嘱咐要按时喝药...”

    “我说不喝。”萧凛语气强硬。

    林晚咬了咬唇,端着药碗站在那儿,进退两难。

    萧凛看了她一眼,忽然问:“今日乞巧节,你怎么不去过节?”

    林晚愣了愣:“奴婢要伺候将军。”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