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女刨我亡夫坟,天降横财我临终设下十年杀局

儿女刨我亡夫坟,天降横财我临终设下十年杀局

赵财也进宝 著

《儿女刨我亡夫坟,天降横财我临终设下十年杀局》是一部富有想象力的短篇言情小说,由赵财也进宝精心构思。故事中的主角王秀张建军刘芬面临着超越现实的任务和冒险,展现了人类勇气和智慧的极限。这本小说以其引人入胜的情节和丰富的幻想元素而受到了广大读者的喜爱。但是老东西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耍我们,我……我就把你这把老骨头拆了!”第4章刘芬的话像是一个信号。张建军和张莉对视一眼,都……。

最新章节(儿女刨我亡夫坟,天降横财我临终设下十年杀局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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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咳……咳咳……”王秀兰躺在床上,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动一个破旧的风箱,

    带着刺耳的杂音。屋子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道缝隙漏进些许灰蒙蒙的光,

    照着空气里飞舞的尘埃。她已经三天没怎么吃东西了,

    全靠儿媳妇刘芬偶尔喂进来的半碗米汤吊着命。客厅里,儿子张建军和女儿张莉的说话声,

    尖锐地刺破了这片昏沉。“哥,你到底拿个主意啊!妈这样半死不活地拖着,

    医药费一天就得好几百,谁受得了?”张莉的声音里满是焦躁。“我能有什么主意?钱呢?

    你有钱?”张建军的语气更冲,“要我说,当初就不该送医院!反正也治不好了,

    在家里等死不是一样?”“说那话有啥用!”儿媳妇刘芬尖着嗓子插嘴,“现在的问题是,

    咱爸当年下葬的时候,那个金锁片到底带没带下去?”金锁片!

    王秀兰浑浊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瞬。那是她嫁给老头子时,婆婆给的传家宝。通体赤金,

    雕着麒麟送子,沉甸甸的,少说也得有二两重。老头子走的时候,她哭得昏天黑地,

    恍惚间觉得丈夫一辈子辛苦,总得有个贵重东西陪着,

    就亲手把金锁片放进了他的寿衣口袋里。这件事,她谁也没告诉。

    “我听二大爷家的三小子说,他当年帮忙抬棺材,感觉分量不对,沉得很!

    ”刘芬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淬了毒的针,“妈那个老糊涂,肯定把好东西给爸带下去了!

    ”张建军沉默了片刻,然后是压抑不住的兴奋:“真的?那玩意儿现在得值多少钱?十几万?

    二十万?”“何止!”张莉的声音也激动起来,“现在金价一天一个样!有了那笔钱,

    我正好换个车,你也能把房贷还了!”“那还等什么?

    ”“可是……那毕竟是咱爸……”“爸都死了多少年了!人死如灯灭,

    留个金疙瘩在土里发霉,那不是糟蹋东西吗?咱拿出来,也是为了让活人过得更好!

    爸在天有灵,肯定能理解!”张建军说得理直气壮。“对!建军说得对!”刘芬立刻附和,

    “咱这叫‘取’,不叫‘刨’!把属于咱自己的东西拿回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他们在穿外套,拿工具。铁锹碰撞的声音,一下下,全都砸在王秀兰的心上。

    “等天黑透了就去,快去快回。”张建军最后拍板。“妈这边怎么办?”“她都这样了,

    还能飞了不成?死不了。”门被轻轻带上,客厅里安静下来。王秀兰躺在床上,

    身体气得发抖,眼泪却一滴也流不出来。那可是他们的亲爹啊!为了一个没影儿的金锁片,

    他们要去刨自己亲爹的坟!畜生!一群畜生!她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想去拦住他们。

    可这副被病痛掏空了的身体,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费劲。无力感和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死死地盯着天花板,那里有一块巨大的霉斑,像是老天爷睁开的一只嘲弄的眼睛。老头子,

    你看见了吗?这就是你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好儿女!他们要来刨你的坟了!怒火攻心,

    王秀兰猛地咳出一口血,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狂风大作,

    雷声滚滚。“轰隆——!”一声巨响,仿佛炸在耳边。紧接着,是瓦片碎裂的声音。“哗啦!

    ”一块黑乎乎的东西,裹挟着碎瓦和尘土,竟直直地从屋顶破洞处掉了下来,带着一股劲风,

    “砰”地一声,砸在王秀兰床边的地板上。地板都被砸出了一个小坑。

    王秀兰被这巨响震得悠悠转醒。她艰难地侧过头,看向地上的东西。

    那是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方块,不大,但看起来很沉。外面电闪雷鸣,

    破了洞的屋顶开始漏雨,冰冷的雨水滴答滴答地落在她的脸上。她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

    从床上滚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板上。骨头碎裂般的剧痛传来,但她顾不上了。她匍匐着,

    一点点,朝着那个神秘的包裹挪过去。指尖触碰到油布,冰冷,坚硬。她颤抖着,

    解开缠得死紧的麻绳,一层层剥开油布。当最后一层油布被揭开,一抹灿烂的金色光芒,

    瞬间刺痛了她的眼睛。那是一块金元宝。足足有婴儿的拳头那么大,

    上面刻着繁复的福寿花纹,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烁着让人心悸的光。王秀-兰呆住了。

    她伸出枯树枝一样的手,轻轻抚摸着金元宝冰凉的表面。这是……老天爷开眼了吗?

    在她最绝望的时候,从天上掉下来一个金元宝?王秀兰忽然想笑,笑着笑着,

    浑浊的眼泪就滚了下来。她攥紧了手里的金元宝,那沉甸甸的重量,仿佛给了她无穷的力量。

    你们不是要钱吗?不是为了钱,连亲爹的坟都刨吗?好。我给你们。

    我让你们……死都拿不到!她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方向,那双本已黯淡无光的眼睛里,

    燃起了两簇骇人的火焰。第2章屋外,雨下得更大了。王秀-兰就那么抱着金元宝,

    靠着床脚,一动不动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雨水顺着屋顶的破洞流下来,

    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她却感觉不到丝毫寒冷。胸腔里那团火,越烧越旺。不知过了多久,

    大门处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紧接着是张建军和张莉的咒骂声。“妈的,白忙活一场!

    浑身都湿透了!”“连根毛都没有!二大爷家那小子是不是耍我们?

    ”“肯定是妈那个老东**起来了!我就说,她精明着呢!”刘芬的声音尖利刻薄。

    三个人走了进来,身上全是泥点子,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他们显然没注意到屋里的破洞,

    更没注意到坐在地上的王秀兰。张建军一脚踹在椅子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什么都没找到!

    白挖了!累死老子了!”张莉把湿透的外套摔在沙发上,一脸晦气:“那现在怎么办?

    车看好了,就等钱了!”刘芬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王秀-兰的床上,

    见床上没人,她愣了一下,随即尖叫起来。“老东西呢?!

    ”三人的目光这才齐刷刷地投向床边的阴影处。当他们看到浑身湿透,

    面无表情地坐在地上的王秀兰时,都吓了一跳。“妈?你……你坐地上干什么?

    ”张莉心虚地问。张建军的反应却快得多,他几步冲过来,一把抓住王秀兰的胳膊,

    眼神凶狠。“老东西,你是不是听见了?说!金锁片你到底藏哪了!

    ”王秀-兰被他抓得生疼,却没有吭声。她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自己从小抱到大的儿子,如今像个索命的恶鬼。她的沉默彻底激怒了张建军。

    “你别给我装死!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说出来,我……”“建军!

    ”张莉还想维持一点体面,拉了他一下,“你跟妈好好说。”“好好说?她配吗?

    ”刘芬抱着胳膊,冷笑一声,“我看她就是故意的!知道我们要去拿钱,她就装神弄鬼!

    ”她走到王秀-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再问你一遍,钱呢?你要是再不说,

    从今天起,你的药,你的饭,一概都停了!我看你能撑几天!”威胁。**裸的威胁。

    要是放在以前,王秀-兰早就吓得什么都招了。可现在,她什么都不怕了。连死都不怕的人,

    还怕什么呢?她慢慢地抬起头,目光从刘芬、张莉、张建军的脸上一一扫过,

    把他们贪婪又丑恶的嘴脸,牢牢刻在心里。她藏在身后的手,紧紧攥着那块金元宝。

    冰冷的触感,让她头脑异常清醒。“你们……”她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三个人都安静下来,凑得更近了,等着她吐出藏宝的地点。“……想要钱?”“废话!

    ”张建军没好气地吼道。王秀-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我给你们。

    ”客厅里瞬间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三个人都愣住了,面面相觑,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个一毛不拔,连买菜都要省几毛钱的老太太,居然会主动给他们钱?刘芬最先反应过来,

    她蹲下身,脸上堆起虚假的笑容。“妈,您看,您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吗?

    我们也是为了这个家好。您说,钱在哪?”张建军和张莉也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

    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急切。“是啊妈,您快说吧。”“我们保证,拿到钱就好好孝敬您!

    ”王秀-兰看着他们瞬间变脸,心中只觉得一阵反胃。她没有理会他们,

    而是艰难地扶着床沿,想要站起来。“我给你们钱……”她喘着气,

    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清晰,“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条件?什么条件?

    ”张建军的眉头又皱了起来。王秀-兰的目光越过他们,投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那里是公墓的方向。“你们现在,去你们爸的坟前。”她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冰冷。“每个人,磕一百个响头。”“磕完,我就告诉你们,

    钱在哪里。”第3章“什么?!”张建军第一个跳了起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老东西,

    你疯了吧!让我们去磕头?”“还是磕一百个!”刘芬也跟着尖叫,

    “你脑子是不是被雨淋坏了?大半夜的,去坟地磕头?你想让我们也跟你一样去死啊!

    ”张莉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她拉了拉王秀-兰的袖子,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求和不耐。

    “妈,您别开玩笑了,这算什么条件啊?外面还下着雨呢。”王秀-兰看着他们激烈的反应,

    心中冷笑。刨坟的时候,就不怕了?现在让你们磕个头,就怕了?她没有说话,

    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们。那眼神,没有愤怒,没有哀求,

    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看得张建军心里直发毛。“你看什么看!”他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告诉你,别想耍花样!赶紧把钱交出来,不然有你好看的!”说着,

    他就不耐烦地开始动手,要去搜王秀-兰的身。王秀-兰早就料到他会这样。

    她任由张建军粗暴地翻着自己身上单薄的衣服,枯瘦的身体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他推来搡去。

    她的手,一直紧紧地藏在身后。“建军,你轻点!”张莉假惺惺地劝了一句。

    刘芬则是在旁边帮腔:“藏得还挺严实!我看肯定是缝在被子里了!”说着,

    她就扑到床上去,开始疯狂地撕扯被褥。棉絮飞得到处都是,像是下了一场肮脏的雪。

    王秀-兰冷眼看着这一切,看着自己的家被这三个贪婪的恶鬼搅得天翻地覆。

    张建军一无所获,更加恼羞成怒,他一把将王秀-兰推倒在地,恶狠狠地骂道:“死老太婆,

    你到底藏哪了!”王秀-兰的头磕在床脚,眼前一阵发黑。但她没有喊痛。她知道,

    时候到了。她慢慢地、慢慢地,把一直藏在身后的手伸了出来。然后,当着三人的面,

    缓缓摊开。在摊开的那一瞬间,她故意让那块金元宝,从油布包里,露出了一角。只是一角。

    但在昏暗的灯光下,那抹浓郁的、灿烂的金色,像一道闪电,瞬间劈中了三个人的眼睛!

    客厅里的吵闹声戛然而止。张建军、张莉、刘芬,三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死死地盯着王秀-兰手里的东西,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金……金子?

    ”刘芬的声音都在发颤。张建军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呼吸都停滞了。

    那绝不是一个小小的金锁片!从露出的那一角看,那东西的体积和厚度,远超他们的想象!

    那是一整块金子!“咕咚。”张建军咽了口唾沫,他的眼神瞬间从凶狠变成了狂热的贪婪。

    他猛地扑过去,想要抢夺王秀-兰手里的东西。“给我!”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的瞬间,

    王秀-兰手腕一翻,又将那块金元宝严严实实地裹好,藏回了身后。

    动作快得不像一个垂死的老人。张建军扑了个空。“你!”他气急败坏。“磕头。

    ”王秀-兰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嘶哑,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镇定。“或者,

    你们永远也别想知道,它到底有多大。”三个人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里是剧烈的天人交战。

    一边是去坟地磕头的屈辱和恐惧,另一边是近在咫尺的巨大财富。黄金的诱惑,

    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他们的脖子,让他们无法呼吸。“妈……”张莉最先动摇了,

    她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凑到王秀-兰身边,“您看,这大晚上的,去坟地多不安全啊。

    要不,我们明天白天去?我们给爸烧纸,好好拜拜,行吗?”王秀-兰眼皮都没抬一下。

    “现在。”“你这个老……”刘芬刚要破口大骂,就被张建军一把拽住了。

    张建军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在飞快地权衡。这个老太婆今天很不对劲。她不怕打,

    不怕骂,也不怕饿死。唯一的筹码,就是她手里的东西。如果硬抢,

    万一她把东**到更隐蔽的地方,或者直接毁了……他不敢赌。“不就是磕头吗?

    ”张建军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磕!但是,磕完之后,你必须把东西给我们!

    ”王秀-兰终于抬起眼,看了他一眼。“磕完,再说。

    ”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让张建军暴跳如雷,但他又毫无办法。主动权,已经不在他这边了。

    最终,是刘芬第一个泄了气。她看着王秀-兰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心里又恨又怕。

    她怕这到嘴的鸭子真的飞了。“好!”她尖声说道,“磕就磕!不就是一百个头吗!

    但是老东西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耍我们,我……我就把你这把老骨头拆了!

    ”第4章刘芬的话像是一个信号。张建军和张莉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妥协和贪婪。

    “行!磕!”张建军恶狠狠地吐出两个字,“现在就去!”王秀-兰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她艰难地扶着墙,一点点站了起来。“扶我。”她对张莉说。张莉嫌恶地皱了皱眉,

    但一想到那块金子,还是忍着不情愿,上前架住了王秀-兰的一条胳膊。

    王秀-兰的身体轻得像一片枯叶,几乎没什么重量,但身上那股雨水和霉味混合的气息,

    让张莉忍不住想把她甩开。“走吧。”王秀-兰的声音很平静。

    张建军开着他那辆破旧的二手车,一路颠簸着朝城郊的公墓驶去。雨已经小了很多,

    变成了淅淅沥沥的雨丝,车窗外一片漆黑,只有车灯能照亮前方的一小段路。

    车里死一般地寂静。张建民和刘芬坐在前排,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张莉和王秀-兰坐在后排。张莉几次想开口套话,问问那块金子到底有多大,又是从哪来的。

    “妈,您那东西……是咱爸留下的吗?”王秀-兰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妈,

    您别生气了,建军他就是那个臭脾气,您别往心里去。”王秀-兰依旧没有反应。

    几次三番之后,张莉也失了耐心,悻悻地闭上了嘴,心里暗骂这老东西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王秀-兰确实闭着眼,但她没有睡。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边女儿的不耐烦,

    能听到前排儿子和儿媳压抑的呼吸声。她的心里,一片空明。她想起了老头子还在世的时候。

    那时候家里穷,但老头子总是想办法给她弄点好吃的。一块红薯,一个鸡蛋,

    他都省下来给她。他说,秀兰,你身体不好,要多补补。他还说,等以后建军和莉莉出息了,

    就带你出去旅游,去北京,去看天安门。可是,他没等到那一天。而他心心念念的儿女,

    现在正载着她,去他被刨开的坟前,不是为了忏悔,而是为了一场交易。何其讽刺。

    王秀-兰的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车子在公墓门口停下。

    这里的路更不好走,全是泥泞。张建军把车停在路边,不耐烦地催促:“到了!下车!

    ”刘芬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墓地,雨丝在手电的光柱里斜斜地飘着,

    周围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虫鸣,她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这鬼地方……真要进去啊?

    ”“废话!来都来了!”张建军瞪了她一眼,自己先下了车。他从后备箱拿出两把手电筒,

    扔给张莉一把。“扶好她!别让她摔了,摔死了咱们就白来了!”张莉搀着王秀-兰,

    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泥泞的小路上。刘芬跟在后面,吓得紧紧抓住张建民的衣角。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终于到了张家老头子的墓前。手电光照过去,三个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坟头,被人挖开了一个大洞,崭新的黄土和周围的青草地格格不入。

    旁边的祭品和石碑也被弄得乱七八糟,一片狼藉。虽然是自己干的,

    但在这阴森的环境下亲眼看到这一幕,还是让人脊背发凉。“快点!磕完快走!

    ”张建军催促道。他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钟。王秀-兰被张莉扶着,站在那被刨开的坟前。

    她看着丈夫的安息之地被人如此糟蹋,心如刀绞。但她的脸上,却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

    仿佛眼前这堆烂摊子,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她看着张建军,看着张莉,看着刘芬。“开始吧。

    ”第5章“凭什么我先来!”刘芬往后缩了缩,“要去你们去!”这地方太瘆人了,

    让她对着一个被挖开的坟磕头,她一百个不愿意。张建军也有些犹豫,他拿手电照了照四周,

    黑漆漆的树影张牙舞爪,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们。“妈,

    要不……我们就在这拜拜得了?心意到了就行。”张莉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王秀-兰什么都没说。她只是慢慢地,慢慢地把手伸向自己的口袋,

    做出要拿出那个油布包的动作。“磕!”张建军几乎是吼出来的。他一把将刘芬推到前面,

    “你先磕!快点!”刘芬被他推了个趔趄,差点摔倒在泥地里,她回头怒视张建军,

    但对方的眼神比她更凶。金子的诱惑最终战胜了恐惧。刘芬咬咬牙,心一横,

    噗通一声跪在了坟前的泥水里。冰冷的泥水瞬间浸透了她的裤子,她打了个哆嗦,闭上眼睛,

    开始像小鸡啄米一样,飞快地往地上磕头。“一、二、三、四……”她嘴里念着数,

    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与其说是磕头,不如说是在点头。“磕响头。

    ”王秀-兰冰冷的声音幽幽传来。刘芬的动作一顿,抬起满是泥水的脸,

    怨毒地瞪了王秀-兰一眼。但在张建军杀人般的目光下,她还是不情不愿地,

    把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砰!”一声闷响,听着就疼。张建军和张莉看着,

    都觉得头皮发麻。就在这时,远处的小路上,隐约传来人声和手电筒的光。

    “好像是公墓的巡夜保安!”张莉紧张地说。“快点!”张建军急了。

    被人看到他们一家子大半夜在刨开的坟前磕头,明天这事就能传遍整个县城!

    他们张家的人还要不要脸了!刘芬也听到了声音,又急又怕,只能加快速度,

    一下下地往地上撞。“砰、砰、砰……”额头很快就红肿起来,沾满了泥水,狼狈不堪。

    好不容易磕完了一百个,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躲到了一边。“该你了!

    ”她对张建民吼道。张建军黑着脸,也跪了下去。他是个男人,比刘芬磕得更实在,也更快。

    很快,轮到了张莉。张莉是个爱面子的,让她做这种事比杀了她还难受。她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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