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绝症后,妻子求我拿二百万救她奸夫

确诊绝症后,妻子求我拿二百万救她奸夫

婼雨 著

非常出色的都市生活故事,《确诊绝症后,妻子求我拿二百万救她奸夫》的情节细腻不俗套,主线明显,人物活灵活现,真的很值得。主角是白芸林菲菲陈安,小说描述的是:或者,你要是有门路,把她卖到缅北去也行。别耽误我回家睡觉。”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转身就走。身后传来白芸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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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妻子去参加高中同学聚会,半夜却给我发来一条信息:“我和班长在酒店被抓了,

    你快来。”我匆忙赶到,看见白芸衣衫不整地缩在角落,脸色惨白。

    班长的妻子指着我怒吼:“拿两百万赎人,不然我今天就弄死她!”我麻木地点头,

    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弄死吧。或者你有门路把她送去缅北也行,别影响我回家睡觉。

    ”说完,我转身就走,口袋里那张印着“癌”字的化验单,被我攥得滚烫。

    第1章酒店的闹剧手机震动的时候,我正坐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空无一人的街道。

    已经是凌晨两点。屏幕上跳出白芸的名字,我没有立刻接。我们结婚五年,

    她总有各种理由晚归,同学聚会、闺蜜逛街、公司团建,花样百出。我以前会担心,

    会一遍遍打电话,直到她不耐烦地接起,敷衍我几句。但今天,我异常平静。下午,

    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回响:“陈安,是肺癌晚期,已经扩散了。准备一下吧,最多三个月。

    ”我拿着那张薄薄的化验单,在医院走廊坐了很久,直到天黑。世界很吵,

    但我什么也听不见,脑子里只有一阵阵的蜂鸣。手机不知疲倦地又震了一下,是一条信息。

    来自白芸:“我和班长在酒店被抓了,你赶紧来。地址:维也纳酒店808。

    ”我看着这条信息,看了很久,然后低低地笑出了声。肺部传来一阵熟悉的刺痛,

    我咳了几声,尝到了喉咙里的铁锈味。班长,张建。这个名字我如雷贯耳。白芸的“男神”,

    从高中时代就挂在嘴边,说他如何英俊,如何有能力,如何在学生会里呼风唤雨。原来,

    旧梦重温去了。我没有回信息,也没有打电话。我换了身衣服,拿上车钥匙,

    不急不缓地出门。车子在午夜空旷的街道上行驶,我开得很稳。我甚至有闲心打开了音乐,

    一首很久没听过的老歌。我曾经以为,我会为了白芸的背叛而心碎,会愤怒到发狂。但此刻,

    我心里一片死寂。一个快死的人,还在乎头顶是绿是红吗?到了维也纳酒店,

    我直接上了八楼。808的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女人尖利的哭喊和男人的求饶声。

    我推开门。房间里一片狼藉。一个身材臃肿的女人正揪着一个男人的头发,

    左右开弓地扇他耳光。那个男人就是张建,此刻脸上全是红印,狼狈不堪。而我的妻子白芸,

    裹着一条浴巾,缩在墙角,头发凌乱,脸上挂着泪痕,看到我时,

    眼神里闪过一丝希冀和慌乱。打人的女人停了手,她显然是张建的妻子。她上下打量我,

    眼神轻蔑:“你就是她老公?你来得正好。”她一脚踹在张建肚子上,张建闷哼一声,

    蜷缩得像只虾米。“这对狗男女被我抓个正着!”她指着白芸,唾沫横飞,“我告诉你,

    这事没那么容易完!我拍了视频,发了照片!要么,你现在拿出两百万,给我精神损失费,

    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要么,我现在就把视频发到你们两家所有亲戚群里,再报警说她卖淫,

    让她身败名裂!”我看着她,没有说话。白芸冲我哭喊:“陈安,你快想想办法啊!

    你快跟她说,我们不是那种关系!我们只是喝多了……”“闭嘴!

    ”张建的妻子又是一声怒吼,吓得白芸一哆嗦。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等着我的反应。他们期待看到一个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要么暴跳如雷,要么忍气吞声,

    掏钱了事。我走到那个女人面前,很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然后,

    我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弄死吧。”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了。

    张建的妻子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白芸也停止了哭泣,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重复了一遍,甚至还给出了更具建设性的建议:“我说,弄死她吧。

    或者,你要是有门路,把她卖到缅北去也行。别耽误我回家睡觉。”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转身就走。身后传来白芸撕心裂肺的尖叫:“陈安!你疯了!

    你不是人!你回来!”我没有回头。走出酒店大门,午夜的冷风吹在脸上,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的郁结似乎都散了一些。口袋里的化验单,被我攥得几乎要碎了。

    白芸,张建,这场闹剧,都结束了。我的人生,也快结束了。在最后的时间里,

    我不想再当那个任人拿捏的“好人”了。第2章撕破脸的开始我回到家,房子里空荡荡的。

    这是我们结婚时买的婚房,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首付是我父母掏空的积蓄,

    贷款是我一个人在还。白芸说,女人需要安全感,所以家里的一切开销都由我负责,

    她的工资她自己存着,买包,买化妆品,和闺蜜旅游。我爱她,所以我答应了。

    我走进我们的卧室,拉开衣柜。里面挂满了她的衣服,很多吊牌都还没剪。梳妆台上,

    是堆积如山的瓶瓶罐罐,每一个都价格不菲。我曾经为能给她提供这样的生活而自豪。

    我觉得,一个男人,就该让自己的女人过得光鲜亮丽。现在看来,只是一个笑话。

    我拿出手机,打开银行APP。那张我们共用的信用卡,这个月的账单已经超过了五万。

    我点开明细,大部分是奢侈品店和高档餐厅的消费记录。我面无表情地,

    按下了“一键锁卡”。然后,我翻出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叫“小李”的号码。

    小李是我大学同学,现在在一家二手车行工作。电话接通,小李的声音带着睡意:“喂,

    陈安?这么晚什么事?”“小李,帮我个忙。”我的声音很平静,

    “我车库里那辆红色的宝马mini,是给我老婆买的,登记在她名下。

    你明天一早带人过来,想办法开走,帮我卖了。越快越好。”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小李大概是清醒了:“……哥们,你这是……跟嫂子吵架了?”“没有。”我淡淡地说,

    “只是不想让她开了。”小李没再多问,只是应了一声:“行,我明天上午就过去。

    ”做完这一切,我走进书房,从抽屉最深处拿出了一个尘封的盒子。

    里面是我这些年所有的获奖证书,项目奖金证明,还有我父母给我的那张首付转账凭证。

    我将它们一份份铺在桌上,像是在检阅我的前半生。我,陈安,一个别人眼中的“凤凰男”。

    凭着自己的努力,从农村考进名牌大学,进了知名互联网公司,一步步爬到项目经理的位置。

    年薪七十万,有房有车。我以为我给了白芸她想要的一切。可我忘了,人心不足蛇吞象。

    天快亮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来,是白芸的弟弟,白浩。

    他张口就是质问,语气理直气壮:“姐夫!你什么意思?我用我姐的卡加油,怎么说冻结了?

    我这还被堵在加油站呢,多丢人啊!”**在沙发上,听着他聒噪的声音,觉得有些好笑。

    这辆我给白芸买的车,九成时间都是她这个宝贝弟弟在开。我的那辆帕萨特,他们嫌掉价,

    碰都不碰。“哦,卡是我停的。”我说。“你停的?你凭什么停我姐的卡!

    ”白浩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赶紧给我解开!我这还等着呢!”“解不开了。

    ”我慢悠悠地说,“以后都不会解开了。”“你……”我没等他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世界清静了。上午九点,小李带着拖车来了。他办事效率很高,没多久,

    那辆鲜红的宝马mini就被拖走了。我站在阳台上,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小区门口,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中午,白芸终于回来了。她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睛红肿,

    但化了精致的妆,试图掩盖狼狈。她一进门,就把包甩在沙发上,冲我吼道:“陈安,

    你昨晚什么意思!你就那么走了?你知不知道我后来多惨!”我坐在餐桌旁,

    正在慢条斯理地吃着一碗粥。这是我确诊后,第一次有胃口吃东西。“哦,”我抬起眼皮,

    “怎么个惨法?”“我……”她被我噎了一下,随即更愤怒了,“张建他老婆就是个疯子!

    她逼着我写了保证书,还让我赔了她二十万!二十万啊!我哪有那么多钱!

    最后还是张建先垫上的!”“那挺好。”我点点头,“记得把钱还给人家。

    ”白芸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我:“陈安!你到底怎么了?那二十万不该你出吗?我是你老婆!

    我在外面受了委屈,你不该替我出头吗?”“你不是去参加同学聚会了吗?”我放下勺子,

    擦了擦嘴,“怎么会和你的‘男神’在酒店房间里受委屈?”“我们只是喝多了!

    什么都没发生!”她还在嘴硬。“哦。”我应了一声,不再跟她争辩这个。事实如何,

    我们心知肚明。她见我不吃这套,换了个策略,开始哭哭啼啼:“我不管!

    那二十万你必须给我!还有,我弟说你把我的卡停了?你什么意思?我的车呢?

    我停在楼下的车呢?”“卡,以后都不会有了。”我平静地告诉她,“车,我卖了。

    ”白芸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冲到我面前,双手撑着桌子,身体前倾,

    死死地盯着我:“你凭什么!陈安,那车是我的!你凭什么卖我的车!”“白芸,

    ”我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我们结婚五年,你给你家里拿了多少钱,你自己算过吗?

    你弟弟换了三部手机,两台电脑,一身名牌,花的谁的钱?你爸妈每年两次出国旅游,

    谁赞助的?你那辆车,首付、贷款、保险、油费,哪一笔不是我付的?”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她的心里。她被我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以前,我心甘情愿。因为你是我老婆。

    ”我站起身,比她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但现在,我不愿意了。

    ”我从书房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拍在桌上。“白芸,我们离婚吧。

    ”第3章寄生虫一家“离婚?”白芸看着桌上的协议书,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陈安,

    你脑子坏掉了?就因为同学聚会那点事?我都说了是误会!你至于吗?”她一把抓起协议书,

    想撕掉。我按住她的手,力道不大,但她挣脱不开。“你看清楚条款再撕。”我的声音很冷。

    白-芸-愣了一下,低头看去。当她看到财产分割那一栏时,眼睛瞬间瞪大了。

    “婚内所有财产归男方所有?凭什么!陈安,你想净身出户赶我走?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这房子是婚后财产,我要分一半!”她尖叫起来。“房子首付是我爸妈付的,有转账记录。

    贷款一直是我一个人在还,银行流水清清楚楚。法律上,

    你最多只能分到婚后共同还贷部分的增值部分的一半。”我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陈述着事实,“至于其他财产,你花的每一笔钱,给你家人转的每一笔账,

    我这里也都有记录。真要闹上法庭,你觉得你能分到多少?”白芸彻底傻眼了。

    她从来没想过,那个对她百依百顺,对她家人有求必应的陈安,会把账算得这么清楚。

    在她眼里,我就是个任她予取予求的提款机。她从未想过,提款机也有没电的一天。

    “你……你算计我!”她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我甩开她的手,“协议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给你三天时间,搬出去。”说完,

    我不再理她,转身回了书房,关上了门。隔着门板,我能听到她歇斯底里的哭喊和咒骂。

    **在门上,缓缓滑坐到地上。胸口的疼痛又开始蔓-延,我从口袋里摸出止痛药,

    干咽了两片。药效上来之前,疼痛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我的神经。

    但我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这是我的战争,我必须一个人打完。接下来的两天,

    白芸没有再跟我闹。她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不知道在干什么。我知道,她在搬救兵。

    果不其然,第三天上午,我家的门被敲得震天响。我打开门,岳父岳母,

    还有那个不成器的白浩,一家三口,齐刷刷地站在门口,个个义愤填膺。

    岳母王秀芬一马当先,一进门就指着我的鼻子骂:“陈安!你个白眼狼!

    我们家白芸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跟她离婚?还要把她赶出去?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岳父白建国跟在后面,沉着脸,一副一家之主的派头:“陈安,男人要有担当。

    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闹离婚像什么话!”白浩更是直接,

    撸起袖子就想上来推我:“姐夫,你是不是欺负我姐了?我告诉你,

    我们白家人可不是好惹的!”我侧身躲开他,冷冷地看着这一家子。“都来了?”我笑了笑,

    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正好,省得我一个一个通知了。

    ”我把那份离婚协议的复印件扔在茶几上。“白芸出轨,被我抓了。我要跟她离婚。

    房子是我的,车卖了,存款也是我的。她净身出户。听明白了吗?”我的话像一颗炸雷,

    把他们都炸懵了。王秀芬最先反应过来,声音拔高了八度:“你放屁!我们家白芸冰清玉洁,

    怎么可能干出那种事!一定是你这个没良心的在外面有人了,想找借口甩了她!”“对!

    ”白芸从卧室里冲出来,哭着扑到她妈怀里,“妈,他冤枉我!他就是不想跟我过了!

    ”一家人开始合演一出苦情大戏。我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等他们哭够了,骂累了,

    才从手机里调出一段录音,按了播放键。“……拿两百万赎人,不然我今天就弄死她!

    ”“弄死吧。或者你有门路把她送去缅北也行……”“陈安!你疯了!你不是人!你回来!

    ”酒店里那段经典的对话,清晰地在客厅里回响。王秀芬的哭声戛然而止,

    白建国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白浩张着嘴,像个傻子。白芸的脸,一瞬间血色尽失。

    “这……这是什么?”王秀芬结结巴巴地问。“这是你女儿和她班长在酒店开房,

    被人家老婆堵住后,我过去时录的。”我关掉录音,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现在,还觉得她冰清玉洁吗?”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好半天,

    王秀芬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但这次,她不是对我,而是转向了白芸。“你个死丫头!

    你怎么这么糊涂啊!”她一巴掌扇在白芸脸上,“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兔子不吃窝边草!

    就算要找,也找个有钱的啊!那个张建有什么好?他老婆就是个泼妇!

    ”我差点被这神逻辑气笑了。原来在她眼里,女儿出轨不是错,错的是出轨对象没选好,

    还被人抓住了。白建国也回过神来,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局面:“咳咳,陈安啊,

    这件事,确实是白芸不对。但是,年轻人嘛,谁能不犯点错?你看,她也知道错了。

    你就原谅她这一次。我们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是啊姐夫,”白浩也凑过来,

    “我姐就是一时糊涂。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她计较了。咱们还是一家人嘛。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虚伪的脸,觉得无比恶心。“一家人?”我冷笑一声,“白浩,

    你上个月换的最新款手机,花了一万二,找我要钱的时候,说的是一家人。白建国,王秀芬,

    你们去年去欧洲旅游,花了八万,找我要赞助的时候,说的也是一家人。”“我年薪七十万,

    刨去房贷、车贷、日常开销,一年能剩下三十万。这五年,我一分没存下。你们猜,

    钱都去哪了?”我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你们不是一家人,你们是寄生虫。

    趴在我身上吸血的寄生虫。”“现在,这具身体不想再给你们吸了。”我指着门口,

    下了逐客令:“带着你的好女儿,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第44章假女友登场我的强硬态度,彻底激怒了白家。王秀芬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哭天抢地,控诉我这个“当代陈世美”如何忘恩负义。白建国指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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