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走我的神功秘籍,还说是我疯了。直到他斩神证道,我才发现世界真相。原来,
我才是那个窃取天命的假货。我叫林渊,是个穿越者。在这个融合了斗罗与遮天的世界里,
我凭借先知先觉,本该一步步走向巅峰。直到另一个穿越者,萧凡,出现了。
他精准地截胡了我所有的机缘,甚至连我的青梅竹马苏清雪,也对他另眼相看。
在我按照记忆,前往太古禁区寻找圣体本源时,他却带着宗门长老先我一步,
指着空空如也的石洞对我冷笑:「林渊,你又在发什么疯?这里除了石头什么都没有。」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嫉妒成狂的疯子,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记忆的真实性。直到十日凌空,
末日降临,萧凡沐浴金光,觉醒了传说中的太阳圣体。而我,却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
身体开始一寸寸变得透明,仿佛要被这个世界抹去。1.「林渊,你闹够了没有!」
冰冷的女声自身后响起,带着彻骨的失望。我僵在原地,看着眼前空荡荡的石洞,
血液一寸寸凉了下去。不可能。我明明记得,就在这里,藏着一块荒古圣体的本源神骨。
那是我为自己规划的道途上,最关键的一步。可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有冰冷的石壁,
和石壁上新鲜的刮痕。我身后,站着我的青梅竹马,宗门天骄苏清雪。她旁边,
是意气风发的萧凡。再往后,是闻讯赶来的宗门大长老。所有人的目光,
都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萧凡轻笑一声,打破了死寂。他走上前,亲昵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语气却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怜悯:「林师弟,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大,
但也不能臆想出这里有宝物,还惊动了长老。」他的手搭在我肩上,一股微弱的灼热感传来。
我猛地抬头,死死盯住他。那股气息,是荒古圣体的本源之力!他炼化了!他抢了我的机缘!
2.「是你!你拿了神骨!」我一把挥开他的手,双目赤红。萧凡踉跄一步,
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惊愕和无辜。苏清雪立刻闪身挡在他面前,对我怒目而视:「林渊!
你简直不可理喻!萧师兄好心为你开脱,你竟敢动手伤人?」大长老也沉下脸,
浑厚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林渊,休得胡言!此地乃宗门禁区,若真有神骨,
岂会无人知晓?你私闯禁区,本就是大罪,如今还污蔑同门,罪加一等!」
我看着苏清雪护着萧凡的姿态,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清雪,
连你也不信我?」我哑声问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以为她是最懂我的人。
苏清雪避开了我的目光,声音冷淡:「我只信我看到的。林渊,你变了,变得让我感到陌生。
为了胜过萧师兄,你已经不择手段了。」不择手段?我才是受害者!萧凡,
这个半年前才入门的家伙,和我一样,都是穿越者。但他似乎是个冒牌货,
对这个世界的情节一知半解,只会跟在我身后,像个闻着腥味的苍蝇,
一次又一次地截胡我的机缘。从最初的百年魂兽,到后来的地火灵莲,再到今天的圣体本源。
我精心规划的每一步,都被他轻而易举地窃取。而我,从众星捧月的天才,
变成了别人口中嫉妒成性的废物。3.「长老,清雪,你们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他也是穿越……」「够了!」大长老一声怒喝,
磅礴的魂力如山岳压来,让我瞬间无法动弹。「满口胡言乱语!看来不给你点教训,
你是不会清醒了!」他大手一挥,一道魂力凝成的锁链便向我飞来。我知道,一旦被锁住,
废除修为、逐出宗门都是轻的。我不能就这么认输。「等等!」我爆发出全身魂力,
勉强挣脱了那股威压,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兽皮地图,「长老请看!
这是我在宗门藏经阁的古籍中找到的地图,上面明确记载了此地藏有圣体本源!」
这是我的后手,我早就料到可能会有波折。大长老眉头一皱,接过地图。
萧凡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苏清雪也看向地图,
脸上露出一丝动摇。大长老仔细端详着地图,神色越来越凝重:「这地图……似乎确是古物。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只要证明地图是真的,就能证明我不是在胡说八道!然而,
萧凡忽然开口了:「大长老,可否让弟子一看?」他接过地图,只是随意瞥了一眼,
便轻笑道:「林师弟,你这又是何苦?这种做旧的兽皮,山下坊市里十个铜板就能买一沓。
你看这墨迹,虽有魂力掩盖,但依旧崭新,显然是近期才画上去的。」
他指尖燃起一缕微弱的魂力火焰,对着地图一角轻轻一燎。「嗤」的一声,
那看似古老的兽皮,竟瞬间烧了起来,散发出一股新墨才有的焦味。我的大脑「轰」的一声,
一片空白。4.假的?怎么可能是假的!那地图是我按照穿越前的记忆,
亲手从一本无人问津的古籍夹层里取出来的!我呆呆地看着那在萧凡指尖化为灰烬的地图,
全身冰冷。「伪造地图,欺瞒长老,林渊,你好大的胆子!」大长老彻底暴怒,
魂力锁链再无阻碍,瞬间将我捆了个结结实实。我被魂力禁锢,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不……不是我……」我徒劳地辩解着。萧凡走到我面前,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挣扎了,你斗不过我的。这个世界,
不是为你准备的舞台。」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残忍。我猛然醒悟。
是他!一定是他调换了地图!他不仅抢了我的机缘,还要将我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
「是你搞的鬼!」我用尽全力嘶吼。但我的声音被魂力压制,在别人听来,只是绝望的呜咽。
苏清雪看着我疯狂的样子,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她转过头,
对大长老轻声道:「长老,林渊师弟或许只是一时糊涂,求您从轻发落。」她还在为我求情。
可这求情,却像是一把更锋利的刀,刺进我的心脏。因为她求情的理由,是我「一时糊涂」。
在她心里,也已经认定我是个为了诬陷同门而伪造证据的小人。
大长老冷哼一声:「若非看在他曾为宗门立下功劳,今日定不轻饶!带走!关入思过崖,
禁闭三月,静心思过!」两名执法弟子上前,将我架起,拖死狗一样向外拖去。
我路过萧凡身边时,他嘴唇微动,无声地对我说出两个字。「谢谢。」5.思过崖,
是青云宗惩戒犯错弟子的地方。这里常年罡风凛冽,不仅灵气稀薄,罡风还会不断侵蚀魂力,
消磨人的意志。我被扔进一间简陋的石室,四肢被寒铁锁链牢牢锁住。执法弟子离去前,
其中一个平时与我有些交情的人,忍不住低声劝道:「林师兄,你这又是何苦?
萧凡师兄如今得了大长老青眼,风头正盛,你暂避锋芒不好吗?何必与他争一时之气。」
我惨然一笑。暂避锋芒?我退无可退。穿越到这个世界十八年,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天命所归。
我熟知这个世界的走向,知道每一个机缘的所在,知道每一个强者的弱点。
我本该像那些小说主角一样,脚踩天骄,醉卧美人,一路高歌猛进,直至世界之巅。
可萧凡的出现,打乱了一切。他就像我的影子,不,他比影子更可怕。
他能预知我的所有行动,然后提前一步,将一切都变成他的。我甚至怀疑,
他是不是开了什么「反主角系统」。「我没争,」我看着那位师弟,一字一句道,
「我只是在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师弟叹了口气,摇摇头,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石门轰然关闭,将最后一丝光亮也隔绝在外。黑暗中,只有罡风如鬼哭狼嚎。我闭上眼,
开始疯狂回忆穿越前的所有细节。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萧凡总能快我一步?难道,
他也是穿越者,而且看的还是我的盗版人生攻略?不,不对。如果他也是穿越者,
我们的竞争应该是公平的。他可以抢我的机缘,我也可以抢他的。可现在的情况是,
他对我了如指掌,而我对他一无所知。这不公平。除非……他知道我是穿越者,
并且知道我的所有底牌。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浮现。6.难道……这个世界,
并非我以为的那个世界?或者说,我所知的「情节」,从一开始就是个陷阱?
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这十八年来的步步为营,岂不都是个笑话?
我挣扎着想要调动魂力,却发现丹田内的魂力被罡风压制得几乎无法运转。
锁住我的寒铁锁链更是诡异,它们不仅禁锢我的身体,
还在不断吸收我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魂力。这样下去,别说三个月,不出一个月,
我的修为就会倒退,甚至根基受损。好狠的手段!大长老,不,一定是萧凡,
他想彻底废掉我!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分析眼前的处境。
既然萧凡能预知我的所有行动,那我就反其道而行之。所有我记忆中和「情节」有关的机缘,
我全都放弃。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是那个熟知情节的穿越者林渊。我只是一个被困在思过崖,
挣扎求生的普通弟子。我要用最笨拙,也是最原始的方法,在这绝境中,
走出一条属于我自己的路!打定主意后,我不再去想那些被抢走的机缘,
也不再怨恨萧凡和苏清雪。我开始尝试着去感应、分析、甚至吸收这无处不在的罡风。
过程痛苦无比,罡风入体,如万千钢刀在切割我的经脉。我一次次痛得昏死过去,
又一次次被冻醒。但每一次醒来,我都感觉自己的经脉,似乎比之前坚韧了一丝。
而丹田深处,那被压制到极致的魂力,也开始发生某种奇异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