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婚礼上,我撕开了她的头纱

闺蜜婚礼上,我撕开了她的头纱

爱上番茄的外婆婆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陈宇苏晴沈墨 更新时间:2026-02-24 21:31

这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陈宇苏晴沈墨在爱上番茄的外婆婆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陈宇苏晴沈墨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挂断电话后,我感到一阵疲惫袭来。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灵魂深处的累。十年。我最好的十年,浪费在了一场精心编排的骗局里。回到……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最新章节(闺蜜婚礼上,我撕开了她的头纱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第一章完美婚礼上的阴影“我愿意。”苏晴的声音在礼堂里回荡,像一串银铃,清脆动人。

    她穿着价值三十万的定制婚纱,头纱上缀着两千颗奥地利水晶,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

    我的未婚夫林浩站在她身边,西装笔挺,深情款款地看着她,仿佛她是世上唯一的珍宝。

    我坐在亲友席第三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神父微笑着说。

    礼堂里响起掌声和欢呼。我缓缓站起身,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一步,

    两步,我走向那个装饰着十万朵白玫瑰的舞台。“等一下。”我的声音不大,

    却奇迹般地压过了所有喧嚣。整个礼堂瞬间安静下来,三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

    林浩的脸色变了,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慌乱。苏晴则微微皱眉,

    很快又换上那副标志性的无辜表情:“薇薇,怎么了?仪式还没结束呢。”“我知道。

    ”我微笑,从手包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遥控器,“但我觉得,有些真相应该在你们交换誓言前,

    让所有人都知道。”林浩冲下舞台,试图夺走我手中的遥控器。但我比他更快,

    一个侧身躲开,同时按下了播放键。礼堂两侧巨大的显示屏亮了起来。画面里,

    林浩和苏晴坐在我公司的会议室里——那是三个月前的一个深夜。我本该在米兰参加时装周,

    却因为航班取消提前回国。“只要拿到薇薇的签名,整个‘云端设计’就是我们的了。

    ”苏晴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清晰得令人发指。

    林浩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这是股权**协议的最后一页,

    我模仿了她的笔迹练习了三个月,几乎可以以假乱真。但保险起见,最好还是让她自己签。

    ”“她那么信任你,只要你开口,她会签的。”苏晴轻笑,“等她发现公司被掏空的时候,

    我们已经在新加坡开始新生活了。”画面切换,是上个月在我家客厅。我蜷缩在沙发上,

    因为父亲突然病重而哭泣。林浩抱着我,温柔地安慰:“别担心,薇薇,一切有我。

    ”而在我看不见的角度,他的手在背后向躲在厨房的苏晴比了个“OK”的手势。镜头拉近,

    苏晴正用手机发送信息:“计划顺利,她父亲的事让她方寸大乱,正是好时机。

    ”礼堂里死一般的寂静。我转过头,看向台上脸色煞白的一对新人:“惊喜吗?

    我在自己公司、自己家里装了隐藏摄像头。毕竟,

    当你最好的闺蜜和未婚夫突然变得异常亲密时,傻子才会不起疑心。”苏晴的头纱在颤抖,

    她精心描绘的妆容开始崩裂:“薇薇,你听我解释...”“解释什么?”我打断她,

    声音冷得像冰,“解释你怎么和林浩‘偶然’相识,然后迅速成为知己?

    解释你为什么突然对我的公司架构那么感兴趣?还是解释你为什么总在我面前说,

    林浩这样的男人值得更好的女人——比如你自己?”林浩终于找回了声音,

    他试图挽回局面:“薇薇,这都是误会!那个视频是伪造的,我可以解释——”“伪造?

    ”我笑了,又按了一下遥控器。屏幕上出现银行转账记录,时间跨度长达两年。

    林浩的账户定期收到来自境外公司的汇款,而那个公司的法人代表,

    是苏晴已故母亲的名字——一个三年前就该注销的公司。“需要我请会计师和律师上台,

    向各位宾客解释这些资金流动的含义吗?”我问,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礼堂里开始骚动。

    宾客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苏晴的父母——我那认识了二十年的叔叔阿姨——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又看看我,

    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苏晴,我的‘好闺蜜’。”我一步步走上舞台,

    水晶吊灯的光芒照在我身上,让我感觉自己像一把出鞘的刀,“十年了。从大学到现在,

    我帮你还助学贷款,帮你付母亲的医疗费,让你住我的房子,进我的公司,

    甚至分享我的爱情。”我停在她面前,

    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昂贵的香水味——那是我上个月送她的生日礼物。“而你是怎么回报我的?

    ”我轻声问,然后猛地伸手,抓住了她头上的白纱。撕裂声清脆响亮。两千颗水晶散落一地,

    像一场仓促的雪。“这场戏,该结束了。”苏晴尖叫起来,

    不是那种做作的、惹人怜爱的轻呼,而是野兽般的嘶吼。她试图扑向我,

    却被林浩拦住——不是保护我,而是怕场面更加失控。“保安!叫保安!

    ”苏晴的父亲终于反应过来,站起身喊道。但没有人动。酒店的保安队长站在门口,

    对我微微点头——他是我高中同学的表哥,我提前一周就安排好了今天的“特别安保服务”。

    “别急,好戏才刚开始。”我说,第三次按下遥控器。这次屏幕上出现的,

    是林浩的电脑屏幕录像。

    如何让女性慢性中毒而不被察觉”、“精神类药物混合使用效果”、“制造意外死亡现场”。

    时间戳显示,这些都是最近一个月内的搜索记录。我母亲突然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

    我父亲——那个本该在医院病床上的人——从礼堂后排站起身,虽然脸色苍白,但站得笔直。

    “没想到我会让我爸提前出院,对吧?”我看着林浩瞬间失去血色的脸,

    “也没想到我早就换了你的安眠药,换成外观一样的维生素片。更没想到,

    我每天都在你给我的‘养生茶’里加一点点泻药,让你没时间实施那些‘完美计划’。

    ”林浩踉跄后退,撞倒了香槟塔。玻璃碎裂声和金色液体泼洒的声音,

    为这场闹剧配上了完美的音效。苏晴终于崩溃了,她跪倒在地,

    婚纱沾满了香槟和碎片:“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做?

    我们曾经那么要好...”“是啊,为什么?”我蹲下身,平视着她泪眼模糊的脸,

    “也许是因为三个月前,我不小心看到了你的日记——那本你藏在衣柜最深处的日记。

    上面写着,你从大二开始就恨我,恨我比你漂亮,比你家境好,恨教授更喜欢我的设计,

    恨男生总是先注意到我。”我站起身,俯视着她:“但最恨的是,

    你不得不依赖我的施舍才能活下去。所以你要夺走我的一切——公司、爱人、甚至生命。

    这样,你才能证明你比我强,对吗?”礼堂的大门突然被推开,几个穿着制服的人走进来。

    为首的是个面容严肃的中年女性,她亮出证件:“林浩先生,苏晴女士,我们是经侦支队的。

    关于云端设计有限公司资金非法转移及商业诈骗案,请配合我们调查。”真正的警察。

    不是我安排的演员。这是我留的最后一个后手——一个月前,我就把所有证据整理成册,

    交给了检察机关。只是请求他们,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来收网。

    当手铐戴上林浩和苏晴的手腕时,苏晴突然抬头看我,眼神里是淬毒般的恨意:“许薇薇,

    你以为你赢了?你等着,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省省吧。”我平静地打断她,

    “你的账户已被冻结,你名下的所有财产——包括用我的钱买的那些——都将作为赔偿归还。

    你接下来要担心的,不是在监狱里待几年,而是如何面对那些被你骗过的投资人。

    ”我看着他们被带走,婚纱拖过一地狼藉,头纱的残片在脚下被踩得粉碎。

    转身面对满堂宾客,

    我露出今天的第一个真诚微笑:“感谢各位来参加这场特别的‘揭幕仪式’。宴席照常,

    希望大家用餐愉快。”说完,我走向父母,一手挽住一个:“爸,妈,我们回家。

    ”走出礼堂时,夕阳正从落地窗照进来,把整个空间染成血色。我没有回头,一次也没有。

    十年的友情,三年的爱情,原来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但没关系。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破碎后的余波回家路上,父亲一直紧握着我的手。他的掌心温热粗糙,

    是多年操劳留下的痕迹。母亲坐在副驾驶座,不停地用纸巾擦拭眼角,但始终没有哭出声。

    “薇薇,”父亲终于开口,声音沙哑,“那些事...是真的吗?

    林浩他真的...”“想害死我?”我替他说完,语气平静得让自己都惊讶,“是的,爸。

    要不是我提前发现,可能下个月你们就得参加我的葬礼了。”母亲猛地转过头,

    眼眶通红:“可是为什么?我们对他那么好!你对他那么好!他创业失败时,

    是你拿钱帮他度过难关;他母亲生病,

    是你跑前跑后联系医院...”“因为人心不足蛇吞象。”我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有些人,你给他越多,他就越想全部占有。林浩从来就不爱我,他爱的是我的公司,

    我的资源,我能够为他铺平的道路。”父亲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说话。

    然后他说:“公司那边,你打算怎么办?”我笑了笑:“爸,你还记得你教我的第一课吗?

    做生意,永远要留一手。”车驶入别墅区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我让司机先送父母回家,

    自己则开车去了另一个地方——位于城市另一端的一间小公寓。敲门三下,两轻一重。

    门开了,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女孩看起来二十五六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头发随意扎成马尾。她叫周小雨,是我两年前秘密招聘的助理,

    也是整个公司唯一不知道我和林浩关系的人。“许总!”她看到我,眼睛一亮,

    随即又紧张起来,“婚礼...怎么样了?我看到新闻了...”我走进公寓,

    随手关上门:“比预期效果更好。所有证据都公开了,警察当场带走了他们。

    ”小雨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又愤愤地说:“活该!我就知道那个林浩不是好东西!

    他每次来公司,看财务报表的眼神都像饿狼看见肉一样。”我脱下高跟鞋,

    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都在这儿。

    ”小雨引我走进卧室——如果那能称为卧室的话。三面墙都被显示屏占据,

    桌上摆着六台电脑,各种数据线像藤蔓般缠绕。她熟练地敲击键盘,中央大屏亮起,

    显示出一系列复杂的图表和数据。“这是过去三个月,

    ‘晴空设计’——就是苏晴和林浩偷偷注册的那家公司——的所有资金流向。

    ”小雨指着屏幕,“他们通过十七个空壳公司转移资产,总金额达到八千万。

    其中四千五百万已经转移到海外账户,主要是新加坡和开曼群岛。

    ”我眯起眼睛:“能追回多少?”“如果走正常法律程序,最多追回国内部分,大约两千万。

    ”小雨推了推眼镜,“但如果我们用‘那个方法’,可能能追回更多。

    ”“那个方法”指的是我一年前设立的秘密基金,由小雨全权操作,

    专门用于反向追踪和资产回收。这是连我父母都不知道的底牌。“做。”我毫不犹豫,

    “我要让他们一分钱都带不走。”小雨点点头,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几分钟后,她抬起头,

    表情有些奇怪:“许总,有件事很奇怪。”“说。”“在追踪过程中,

    我发现有另一股力量也在调查晴空设计。而且...”她调出另一组数据,

    “对方的技术手段非常高明,甚至在我们之上。他们好像...在保护我们?

    ”我皱起眉:“什么意思?”“就像有人在暗中帮忙,清理了我们可能留下的痕迹,

    还提前锁定了几个关键账户。”小雨困惑地说,“我不确定是敌是友。”就在这时,

    我的私人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示意小雨继续工作,走到窗边接听:“喂?

    ”“许薇薇**?”电话那头是一个低沉的男声,略带磁性,“我是沈墨,

    沈氏集团的法律顾问。我们注意到今天发生在您身上的事,并对此表示深切同情。

    ”沈氏集团?那个横跨金融、科技、地产的巨头?“谢谢关心。”我谨慎地回答,

    “但我不认为这件事需要惊动沈氏。”“事实上,需要。”沈墨的声音平稳而不容拒绝,

    “因为林浩和苏晴试图转移的资产中,有一部分涉及沈氏旗下一家子公司的投资。

    我们追踪这批资金已经三个月了,正好与您的...计划重叠。

    ”我握紧了手机:“你们一直在监视我?”“不是监视,是关注。”他纠正道,

    “沈先生对您的能力很感兴趣。尤其在您父亲‘病重’期间,您还能有条不紊地布局反击,

    这种素质在年轻企业家中并不多见。”“沈先生?”“沈煜,沈氏集团现任掌门人。

    ”沈墨顿了顿,“他希望明天上午十点能与您见面,讨论合作事宜。当然,

    也包括如何最大程度追回您的损失。”我沉默了。沈煜,

    那个在商界被称为“冷面阎罗”的男人,为什么会对我感兴趣?“地点?”我终于问。

    “沈氏大厦顶层。我会在楼下等您。”沈墨说完,礼貌地补充,“请放心,这不是陷阱。

    沈先生从不利用他人的不幸谋利。”电话挂断了。我站在原地,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

    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小雨走过来,小心翼翼地问:“许总,怎么了?

    ”“明天我要去见沈煜。”我说。小雨的眼睛瞪得滚圆:“那个沈煜?天啊,

    他可是...”“我知道他是谁。”我打断她,转身走向门口,“今晚把所有的资料整理好,

    尤其是林浩和苏晴与沈氏子公司的关联。我要知道每一个细节。”“是!”开车回家的路上,

    我的手机不停震动。微信、短信、未接来电...全是关于今天婚礼的询问。我一条都没回。

    但有一个号码坚持不懈地打进来,是林浩的母亲。犹豫再三,我接了。“薇薇!

    ”林母的声音带着哭腔,“浩浩的事是真的吗?他真的做了那些...那些可怕的事?

    ”我叹了口气。林母一直对我很好,是个善良朴实的女人。她不知道儿子的真面目,

    一直以为我是她未来的儿媳妇。“阿姨,是真的。”我尽量让声音温和些,“证据确凿,

    警方已经介入。

    ”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啜泣声:“怎么会这样...我教出这样的儿子...薇薇,

    阿姨对不起你,阿姨没脸见你...”“不是您的错。”我说,“您保重身体。

    ”挂断电话后,我感到一阵疲惫袭来。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灵魂深处的累。十年。

    我最好的十年,浪费在了一场精心编排的骗局里。回到家时,已是深夜。

    父母房间的灯还亮着,他们在等我。我推门进去,母亲立刻站起来:“薇薇,吃饭了吗?

    妈妈给你热了汤。”“吃过了。”我撒谎,“你们怎么还不睡?

    ”父亲拍了拍身边的沙发:“来,坐。我们谈谈。”我顺从地坐下。母亲端来一杯热牛奶,

    像小时候一样。“薇薇,”父亲严肃地看着我,“爸爸问你,接下来的路,你想怎么走?

    ”我抿了一口牛奶,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继续经营公司,把损失降到最低,

    然后...重新开始。”“那感情呢?”母亲小心翼翼地问,“这次打击这么大,

    妈妈怕你...”“怕我再也不相信爱情?”我苦笑,“妈,我现在确实不相信了。

    至少暂时不信。”父亲点点头:“明智。但是薇薇,不要因为一个渣男,就否定所有男人。

    世界上还是有好人的。”“我知道。”我说,“只是我需要时间。”我们聊到凌晨。

    父母告诉我,其实他们早就对林浩有所怀疑,但看我那么投入,不忍心泼冷水。

    父亲甚至私下调查过林浩的背景,发现他大学时期就因学术不端被处分过,

    但档案被人为抹去了。“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我问。“因为你爱他。

    ”母亲抚摸我的头发,“我们不想在你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破坏你对爱情的信任。

    ”我抱住母亲,眼泪终于掉下来。不是为林浩,也不是为苏晴,

    而是为我自己——为我浪费的青春,为我错付的真心。哭过之后,我感到一种奇异的轻松,

    像卸下了背负多年的重担。第二天早上九点,我站在衣帽间前,挑选去见沈煜的衣服。

    最终选了一套深蓝色西装套裙,剪裁利落,线条硬朗。长发挽成低髻,妆容精致但不过分。

    我要让他看到的是一个合作伙伴,不是一个需要同情的受害者。九点五十,我抵达沈氏大厦。

    这座全市最高的建筑像一把剑直插云霄,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冰冷而威严。刚下车,

    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就迎了上来。他大约三十五岁,五官端正,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气质儒雅。“许**,我是沈墨。”他伸出手,“很高兴见到您。”握手时,

    我注意到他手指上有长期握笔留下的茧,还有一道淡淡的疤痕。“沈律师。”我点头,

    “久仰。”“沈先生在顶层等您。”他引我走向专用电梯,“不过在此之前,

    我想给您看一样东西。”电梯里,沈墨递给我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是一份详尽的调查报告,

    关于林浩和苏晴如何与沈氏旗下一家子公司的高管勾结,试图套取资金。

    “这个叫王振的高管,上周已经‘主动辞职’了。”沈墨平静地说,“沈先生最不能容忍的,

    就是内部腐败。所以某种程度上,我们应该感谢您,帮我们揪出了一条蛀虫。”我看着报告,

    后背发凉。原来林浩和苏晴的计划远比我想象的更庞大,他们不只是想掏空我的公司,

    还想利用沈氏的资源洗钱。“沈先生想怎么合作?”我问。电梯门开了。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空中花园,玻璃穹顶下,各种珍稀植物郁郁葱葱。而在花园中央的茶座上,

    坐着一个男人。沈煜。即使只看过照片,我也一眼认出了他。四十二岁,黑色西装,

    坐姿挺拔。他正在泡茶,动作行云流水,专注得像在进行某种仪式。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那一刻,我明白了为什么商界都怕这个男人。他的眼睛是深灰色的,像冬日清晨的雾气,

    冷静、疏离,却又锐利得能穿透一切伪装。“许**。”他开口,声音比电话里更低沉,

    “请坐。”我在他对面坐下。沈墨悄无声息地退到一旁。沈煜递给我一杯茶。茶汤清澈,

    香气清雅。“这是明前龙井,尝尝。”他说,然后直入主题,“你的情况我了解。

    年轻企业家,白手起家,十年心血差点毁于一旦。现在公司账面亏空,信誉受损,

    合作伙伴动摇。你需要资金,需要资源,需要重新赢得信任。

    ”我握紧茶杯:“沈先生调查得很仔细。”“我从不打无准备之仗。”他抿了一口茶,

    “我可以帮你。三个亿的注资,沈氏的品牌背书,

    以及法律团队帮你追回所有可能追回的资产。”条件优厚得令人不安。“代价是什么?

    ”我问。沈煜嘴角微扬——那几乎算不上一个笑容:“聪明。代价是,

    云端设计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以及你未来五年的独家合作权。”“你想控股我的公司?

    ”“不,只是投资。”他纠正,“你仍然拥有绝对控股权和决策权。

    但我需要确保我的投资不会再次因‘个人感情问题’而陷入危机。”这句话像一根针,

    精准地刺中我的痛处。我深吸一口气:“沈先生,我承认这次是我识人不清。但我向你保证,

    同样的错误我不会犯第二次。”“我相信。”沈煜放下茶杯,“但我更相信制度。

    签了这份协议,你的公司会成为沈氏生态链的一部分,获得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

    而作为交换,你需要接受一些...约束。”沈墨适时递上一份合同。我快速浏览,

    条款确实如沈煜所说,甚至更优厚。

    但其中有一条引起了我的注意:“乙方(许薇薇)在合作期间,

    个人重大决策需提前告知甲方(沈氏集团),包括但不限于婚姻、大额资产处置等。

    ”我抬头看向沈煜。他坦然迎接我的目光:“这是为了保护双方利益。

    我不想再看到第二个林浩出现。”“你认为我还会重蹈覆辙?”“不是认为,是预防。

    ”他站起身,走到玻璃幕墙边,俯瞰整个城市,“许薇薇,我看过你的设计,

    也研究过你的经营策略。你有天赋,有魄力,但弱点也很明显——太重感情。

    这在商场上是致命的。”我无法反驳。他说得对。“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沈煜转过身,

    “但在此之前,我想请你见一个人。”他拍了拍手。花园另一侧的门开了,

    一个年轻女孩怯生生地走出来。她大约二十出头,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素面朝天,

    但眉眼间有种熟悉的轮廓。“这是林晓晓,林浩同父异母的妹妹。”沈煜说,

    “她有一些信息,我想你应该听听。”女孩走到我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许**,对不起。

    ”我愣住了:“为什么道歉?你并没有做错什么。”“因为我早就知道哥哥的计划,

    却没有告诉你。”林晓晓抬起头,眼眶泛红,“两个月前,我无意中听到他和苏晴姐的对话,

    知道他们想害你。我想过报警,想过告诉你,但哥哥威胁我,说如果我说出去,

    就再也不给我妈妈医药费...”她哭起来,断断续续地讲述:林浩的父亲早年出轨,

    生下了林晓晓,但一直不认她们母女。林母独自抚养女儿,积劳成疾,三年前查出尿毒症,

    需要定期透析。林浩以此要挟妹妹,让她保守秘密。“我妈妈上周去世了。”林晓晓哽咽道,

    “我再也不用受他威胁了。许**,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太迟了,但我愿意出庭作证,

    证明我哥哥早有预谋。”我看着这个女孩,心中五味杂陈。她也是受害者,

    被卷入了这场贪婪的游戏。“沈先生找到我,说可以保护我,也可以帮我妈妈付清医疗费。

    ”林晓晓擦了擦眼泪,“他说,唯一的要求是我必须说出真相。”我转向沈煜。

    他平静地回望,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为什么?”我问,

    “为什么帮我这么多?”沈煜走到茶座旁,重新斟了一杯茶:“因为十年前,

    我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最信任的合作伙伴,最亲密的爱人,联手背叛。我失去的比你更多。

    ”他顿了顿,灰色的眼睛闪过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所以我知道,这种时候,

    有人拉一把和推一把,结果会天差地别。”我把茶一饮而尽,站起身:“合同我签。

    但我有一个条件。”“说。”“我要亲自参与追讨资产的所有过程。”我盯着他的眼睛,

    “我要看着林浩和苏晴失去他们偷走的一切,一分不剩。”沈煜沉默了几秒,

    然后伸出手:“成交。”握手时,他的掌心温暖干燥,力道坚定。离开沈氏大厦时,

    已是傍晚。夕阳把天空染成橙红色,像婚礼那天礼堂的颜色。但这一次,我不再是受害者,

    不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瓜。我是许薇薇,云端设计的创始人。而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

    第三章反击的序曲合同签完的第二天,沈墨带着一支专业团队进驻了我的公司。

    为首的是一位姓陈的女律师,四十岁上下,短发干练,眼神锐利如鹰。她只用了半天时间,

    就梳理出林浩和苏晴留下的所有法律漏洞。“许总,根据我们的调查,

    ”陈律师在会议室里指着白板上的关系图,

    “林浩和苏晴至少涉嫌七项刑事犯罪:职务侵占、商业欺诈、洗钱、故意伤害未遂,

    还有伪造文书、侵犯商业秘密和勒索。”她顿了顿,补充道:“最后一项是针对林晓晓的。

    我们已经拿到她提供的录音证据,足以证明林浩以母亲医疗费为要挟,强迫她保持沉默。

    ”我看着关系图上密密麻麻的线条和箭头,感到一阵眩晕。原来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这场阴谋已经编织得如此精密。“刑事诉讼方面,沈氏的法律团队会全程跟进。

    ”陈律师继续说,“但民事赔偿部分,我们需要您亲自参与。特别是追讨海外资产,

    过程会很复杂。”“有多复杂?”我问。“他们转移资金的主要目的地是新加坡和开曼群岛。

    ”沈墨接话,“这两个地方都有完善的资产保护法律。如果走正常程序,可能需要数年时间。

    ”我皱眉:“那不正常程序呢?”沈墨和陈律师交换了一个眼神。

    “沈先生有一些...特殊渠道。”沈墨谨慎地选择用词,“但使用这些渠道需要付出代价,

    也会有一定风险。您确定要这么做吗?”“只要能追回钱,任何代价我都愿意付。”我说,

    “至于风险,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陈律师点点头,

    在白板上写下几个名字:“那我们首先从这个人入手——张瑞,新加坡华裔,

    表面上是投资顾问,实际上是专业的洗钱中间人。林浩和苏晴的资金,

    有百分之六十是通过他操作的。”“能找到他吗?”“已经在接触了。”沈墨说,

    “但他开价很高,要求总金额的百分之三十作为佣金。”我冷笑:“也就是说,他想黑吃黑?

    ”“在这个行当,这是常态。”陈律师平静地说,“好消息是,张瑞目前在新加坡,

    而沈先生在那里有足够的...影响力。”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公司前台的电话。

    “许总,有位苏先生和太太在一楼大厅,说要见您。”前台小妹的声音有些紧张,

    “他们说...是苏晴的父母。”我沉默了几秒:“请他们到三号会客室,我马上下来。

    ”挂断电话,我对沈墨和陈律师说:“抱歉,有点私事要处理。”“需要我陪同吗?

    ”沈墨问。“不用。”我摇头,“这是我必须自己面对的事。”三号会客室里,

    苏晴的父母——苏建国和赵秀英局促地坐着。他们看起来老了十岁,眼袋深重,

    衣服也皱巴巴的,显然这几天都没睡好。看到我进来,

    苏建国立刻站起来:“薇薇...”“叔叔,阿姨。”我平静地打招呼,在他们对面坐下,

    “找我有什么事?”赵秀英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薇薇,

    阿姨对不起你...我们教出这样的女儿,我们没脸见你...”“阿姨,苏晴是成年人,

    她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我说,“这不完全是你们的错。”“但我们是她的父母啊!

    ”苏建国握紧拳头,手背青筋暴起,“她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我们难辞其咎...薇薇,

    我们今天来,一是道歉,二是想问问,有没有什么我们能做的...”我看着这对老夫妇。

    他们是看着我长大的邻居,曾经在我父母出差时照顾我,在我生病时送我去医院。

    苏晴的背叛伤害了我,但他们的痛苦,我看在眼里,同样真实。“叔叔,阿姨,

    ”我放缓语气,“你们能做什么呢?你们既不能替苏晴坐牢,也不能替她还钱。

    ”“我们还有房子!”赵秀英突然抓住我的手,“薇薇,我们把房子卖了,能赔多少赔多少。

    不够的...不够的我们打工还,一辈子还!”我愣住了。

    他们住的那套房子是二十年前买的单位房,老旧但地段不错,是他们一辈子的积蓄。“阿姨,

    那套房子是你们唯一的财产...”“那也不能让女儿欠的债不还啊!”苏建国激动地说,

    “薇薇,你对我们家什么样,我们心里清楚。晴晴上学、她妈生病,哪次不是你帮衬?

    可这丫头...这丫头她不是人啊!”老人说到最后,声音哽咽,

    浑浊的眼泪顺着皱纹流下来。我的心像被什么攥紧了。恨苏晴吗?恨。但看到她的父母这样,

    我又无法真正狠下心来。“房子不要卖。”我最终说,“留着养老。

    至于赔偿...等法律判决吧,该多少是多少,我不会多要一分,也不会少要一分。

    ”“薇薇...”“叔叔阿姨,我还有个会,先上去了。”我站起身,怕自己心软,

    “你们保重身体。”走到门口时,苏建国突然说:“薇薇,我们下周就去法院,

    和晴晴断绝关系。这样的女儿,我们不要了。”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轻轻带上了门。

    回到办公室,沈墨还在等我。“处理完了?”他问。“嗯。”我走到窗前,

    看着楼下苏晴父母佝偻着背离开的背影,“沈律师,你说人为什么会变呢?

    苏晴小时候不是这样的。她善良、体贴,会为了一只受伤的小猫哭半天。

    ”沈墨沉默了片刻:“人是会变的,尤其是在诱惑面前。有些黑暗不是突然出现的,

    而是一直潜伏,等待合适的时机。”“那你呢?”我突然问,“你经历过背叛吗?

    ”他推了推眼镜:“我为沈先生工作十年,见过太多背叛。最严重的一次,

    是他的亲叔叔试图篡权,差点让沈氏分崩离析。”“后来呢?

    ”“后来那位叔叔在监狱里度过了六十岁生日。”沈墨的语气平静无波,“沈先生从不手软,

    对敌人,对叛徒。”我转过身:“你觉得我太心软了?”“不。”他摇头,“恰恰相反,

    你刚才的表现让我很敬佩。仇恨很容易,难的是在仇恨中保持清醒和底线。

    沈先生选择和你合作,不是没有原因的。”我苦笑:“我只是不想变成和苏晴一样的人。

    ”“你不会。”沈墨肯定地说,“因为你们本质不同。”接下来的几天,我全身心投入工作。

    沈氏的资金到账后,公司逐渐稳定下来。一些原本动摇的客户看到沈氏入股,

    又重新建立了信心。但我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一周后,

    沈墨带来消息:“张瑞同意见面了,在新加坡。但他只愿意和你谈。”“为什么?”我问。

    “他说...”沈墨的表情有些古怪,“他想看看,能让林浩和苏晴栽这么大跟头的女人,

    到底长什么样。”我冷笑:“那就让他看。”去新加坡的前一天晚上,我接到林晓晓的电话。

    “许**,我哥哥...林浩想见你。”她的声音很小,背景音很嘈杂,

    “他说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关于苏晴的。”“我和他没什么好说的。

    ”“他说是关于苏晴肚子里的孩子。”林晓晓急促地说,“他说那孩子不是他的,是别人的。

    他愿意用这个信息交换减刑。”我握着手机,久久没有说话。苏晴怀孕了?在婚礼前?

    而且孩子不是林浩的?“许**?你还在听吗?”“告诉他,”我最终说,“我会考虑。

    但不是现在。”挂断电话,我感到一阵恶心。这场闹剧比我想象的更肮脏。第二天,

    我和沈墨飞往新加坡。同行的还有陈律师和两名安保人员——沈煜坚持要安排保护。

    张瑞约定的见面地点是滨海湾金沙酒店顶层的酒吧。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在了。

    和我想象的不同,张瑞不是那种满脸横肉的黑道人物。他看起来四十多岁,

    穿着考究的浅灰色西装,戴一副无框眼镜,更像大学里的教授。“许**,幸会。”他起身,

    礼貌地伸出手,“比照片上更漂亮。”“张先生过奖。”我与他握手,在他对面坐下,

    “开门见山吧,你想要什么?”张瑞笑了:“爽快。我喜欢和爽快人做生意。

    ”他抿了一口威士忌,“林浩和苏晴转到我这里的资金,总共四千两百万。按照行规,

    我抽百分之三十,剩下两千九百四十万还给你。公平吧?”“公平?”我挑眉,

    “你明知道这些钱是非法所得,还协助转移,现在想抽走三成?这不叫公平,这叫敲诈。

    ”“许**,话不能这么说。”张瑞耸肩,“我也承担了风险。如果这笔钱被查到,

    坐牢的是我。”“如果我现在报警呢?”我盯着他,“新加坡警方对洗钱的打击力度,

    你应该比我清楚。”张瑞的笑容淡了些:“那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我有十七种方法让这笔钱消失得无影无踪。”气氛僵持。沈墨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臂,

    示意我冷静。我深吸一口气:“百分之十五。这是我最后的底线。”“百分之二十五。

    ”“百分之十八。”“百分之二十,不能再少了。”张瑞身体前倾,“而且,

    我要附加一个条件。”“什么条件?”“我要你公司未来在新加坡业务的独家**权。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我调查过你,许**。你的设计很有潜力,

    尤其是智能家居系列。东南亚市场很大,而我,有最好的渠道。

    ”我沉吟片刻:“**权可以谈,但必须是正规合作,签正式合同。”“当然。”张瑞笑了,

    “我是个生意人,不是土匪。”“那资金什么时候能转回?

    ”“签完**合同后的二十四小时内。”张瑞举起酒杯,“合作愉快?

    ”我没有碰杯:“钱到账了,再谈愉快。”离开酒吧时,沈墨低声说:“这个张瑞不简单。

    他看中的不是那百分之二十的佣金,而是你的公司。”“我知道。”我说,“但现阶段,

    我需要这笔钱稳住公司。而且,如果他真的有能力打开东南亚市场,合作也未尝不可。

    ”“你不怕他成为第二个林浩?”我停下脚步,看着窗外新加坡的夜景。这座城市光鲜亮丽,

    却也暗流涌动。“沈律师,”我说,“经过这次,我已经学会了一件事:不要相信任何人。

    只相信合同,相信法律,相信利益共同体。”回到酒店,我收到沈煜的邮件,

    只有短短一行字:“处理得如何?”我回复:“初步达成协议,细节待敲定。张瑞要**权。

    ”几分钟后,他回复:“可以。但条款要严。需要法务支持随时开口。”我盯着这行字,

    突然意识到,沈煜可能是我见过的最奇怪的商业伙伴。他冷酷,精明,手段凌厉,

    但在某些细节上,又展现出意想不到的支持。洗完澡准备休息时,门铃响了。是沈墨。

    “抱歉这么晚打扰。”他说,“但刚收到国内的消息,我觉得你应该知道。”“什么消息?

    ”“苏晴申请取保候审,理由是她怀孕了。”沈墨的表情严肃,“而且,

    她声称孩子是你的前合伙人、也是你大学同学——陈宇的。”陈宇?

    那个和我一起创立云端设计,三年前因为理念不合而分道扬镳的陈宇?

    我的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这不可能。”我下意识反驳,“陈宇早就结婚了,

    而且他和苏晴根本不熟...”“根据苏晴的说法,”沈墨递给我一份文件,

    “她和陈宇已经秘密交往两年。孩子是三个月前怀上的,有医院的证明。她还说,

    陈宇承诺会离婚娶她,所以她才和林浩联手,想尽快拿到钱和陈宇远走高飞。

    ”我快速浏览文件,越看心越冷。如果这是真的,

    那意味着苏晴的背叛开始得比我想象的更早。也意味着,我身边不止有一个叛徒。

    “陈宇那边什么反应?”“失联了。”沈墨说,“他一周前突然辞职,带着妻子和孩子出国,

    目的地不明。警方正在追查。”我瘫坐在沙发上,感到一阵无力。这出戏到底有多少演员?

    我到底活在怎样的谎言里?“沈先生让我转告你,”沈墨轻声说,“不要被这些事打乱阵脚。

    真相总会水落石出,而你现在要做的,是稳住公司,追回资产。”他顿了顿:“他还说,

    如果你需要,他可以安排你和苏晴见一面。”我抬起头:“什么时候?”“明天下午,

    拘留所。”那一晚,我几乎没有睡。

    梦想;创业初期和陈宇熬夜做方案;第一次接到大单时三人的庆祝...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或者,从某个时刻开始,变成了假的。第二天下午,我在拘留所的会面室见到了苏晴。

    她穿着统一的囚服,素面朝天,憔悴了很多,但小腹确实微微隆起。看到我,

    她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怨恨,有嘲讽,也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你来了。

    ”她坐下,声音沙哑,“我以为你永远不想见到我了。”“我也这么以为。”我说,

    “但听说你有了新故事,忍不住来听听。”苏晴笑了,那笑容扭曲而怪异:“许薇薇,

    你还是这么高高在上。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中,是吗?”“至少现在,是我坐在这里,

    你坐在那里。”我平静地说。她的笑容消失了:“孩子是陈宇的。我们在一起两年了。

    你很惊讶吧?你最好的朋友和你最信任的合作伙伴,早就搞在一起了。”“为什么?”我问,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