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近女色的法医,对我有了生理反应

那个不近女色的法医,对我有了生理反应

用户36079406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清辞苏眠 更新时间:2026-02-24 22:09

《那个不近女色的法医,对我有了生理反应》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用户36079406精心创作。故事主角顾清辞苏眠的命运与爱情、权力和背叛交织在一起,揭示了人性的复杂和社会的黑暗面。这本小说以其深刻的洞察力和紧张的剧情而备受赞誉。虽然被他吼了一顿,还被他赶出了……哦不,是他自己跑了。但我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觉得更有趣了。他越是这样,就越证明,我对他的……。

最新章节(那个不近女色的法医,对我有了生理反应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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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年糕,你再乱尿,我就把你送去当太监猫!”我,苏眠,一个濒临破产的宠物店店主,

    正对着一只橘猫进行日常威胁。这只叫年糕的橘猫,是我从垃圾桶里捡来的,除了能吃能睡,

    就剩下一个优点——长得帅。它一身顺滑的橘色长毛,配上一双蓝宝石似的眼睛,

    活脱脱一个猫界小白脸。可惜,帅不能当饭吃。我看着店里冷清的模样,叹了第108口气。

    隔壁新开的连锁宠物店搞活动,美容洗护一条龙只要99,

    把我这点小本生意挤兑得门可罗雀。“年糕啊,再没生意,咱俩就要喝西北风了。

    ”我戳了戳它软乎乎的肚皮。年糕翻了个身,用**对着我,尾巴尖不屑地甩了甩。

    就在我思考是先饿死还是先关门的时候,店门口的风铃“叮铃”一声响了。我猛地抬头,

    眼睛里射出饿狼般的光芒。客人!活的!门口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表情严肃,

    其中一个还朝我亮了亮证件。“苏眠女士是吗?我们是市刑侦支队的,

    有点情况想跟你了解一下。”我心里咯噔一下。我一个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除了偶尔幻想把隔壁的店长套麻袋,啥坏事也没干过啊。“警察同志,我……我犯什么事了?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年轻点的警察笑了笑,安抚道:“别紧张,不是你。是你对面的小区,

    昨晚发生了一起命案。”命案?我脑子“嗡”的一下。那可是我每天遛弯的地方。

    “我们排查监控,发现昨晚案发时间段,只有一只猫出现在了案发现场附近的核心区域。

    经过走访,我们确认,是你的猫。”我低头,看向在猫抓板上磨爪子的年糕。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我把它拎起来,它还“喵呜”一声,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所以,你们要……逮捕我的猫?”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不,

    我们想请你和你的猫,跟我们回局里一趟,协助调查。我们的法医专家,

    想从它身上获取一些……嗯,潜在的物证。”法医?物证?从一只猫身上?

    我感觉事情开始往一种奇怪的方向发展了。半小时后,我抱着年糕,

    坐在了市公安局的法医中心门口。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冰冷、刺鼻,

    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年糕在我怀里也不安地动来动去。走廊尽头,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男人走了过来。他很高,目测一米八五以上,穿着一身纤尘不染的白大褂,

    里面是熨帖的黑色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脸上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睛,

    像手术刀一样,冷静、锐利,仿佛能穿透皮肉,直视骨骼。他整个人,

    就像是从冰柜里刚拿出来的,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顾法医。

    ”旁边的警察恭敬地打了个招呼。他就是法医专家?顾清辞的目光落在我怀里的年糕身上,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然后,他的视线才像扫描仪一样,从我头顶扫到脚尖,

    最后定格在我的脸上,毫无温度。“就是你?”他的声音和他人一样,又冷又清冽,

    像冰块掉进玻璃杯。“啊,对,是我。”我抱着年糕,有点局促。“把猫给我。”他伸出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干净得像一件艺术品。我赶紧把年糕递过去。

    就在他接住年糕的一瞬间,我的指尖,不小心蹭到了他的手背。那触感,冰凉、光滑。

    我没什么感觉,准备缩回手。可就在这时,我看见了。顾清辞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的耳朵,

    从耳根到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层薄红。那红色蔓延得极快,很快,

    他那张冰山一样的俊脸,也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潮红。他戴着眼镜,我看不太清他的眼神,

    但我能感觉到,他拿着年糕的手,在轻微地颤抖。我愣住了。什么情况?

    这人……该不会是对猫毛过敏吧?看着不像啊。

    难道是……我脑子里一个离谱的念头冒了出来。这个传说中不近女色的高冷法医,

    只是被我碰了一下手背,就……就有了生理反应?2我脑子里的弹幕已经刷疯了。【震惊!

    冰山法医的秘密!触碰女性竟会瞬间脸红?】【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难道我身上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费洛蒙,是传说中的‘男神收割机’体质?

    】顾清辞显然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他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被开水烫了一样,

    和我拉开距离。他低下头,用另一只手推了推眼镜,镜片的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神。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跟我来。”说完,他转身就走,

    步子迈得又快又急,仿佛身后有鬼在追。我抱着看好戏的心态,跟在他后面。这家伙,

    背影看着挺拔,走起路来怎么有点同手同脚的意思?

    我们进了一间堪称“一尘不染”的检验室。各种冰冷的金属仪器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年糕被他放在一个不锈钢台子上,立刻炸毛,弓起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威胁声。

    “别动。”顾清辞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硬。奇怪的是,年糕居然真的安静了下来,

    只是用那双蓝眼睛警惕地瞪着他。顾清辞戴上白手套和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拿起一把小镊子和一管棉签,动作专业而轻柔地在年糕的爪垫、毛发间取样。整个过程,

    他再也没有看过我一眼,好像我就是一团空气。可我看得分明,他握着镊子的手,

    指节绷得发白,动作快得像是在赶时间。“好了。”几分钟后,他直起身,

    将样本放进证物袋。“这就……好了?”我有点意外。“不然呢?”他瞥了我一眼,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你以为要给它做个全身SPA?”我被他噎了一下。这人,

    嘴巴真毒。“那我们可以走了吗?”“等通知。”他丢下三个字,转身就开始处理样本,

    完全无视了我。行,你高冷,你了不起。我抱着年糕,悻悻地走出检验室。

    门口的小警察递给我一杯水。“苏**,你别介意啊,顾法医他就那性格,对谁都一样。

    ”“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我还是没忍住,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小警察愣了一下,

    随即压低声音,凑过来说:“这可是局里的顶级机密。据说,顾法医有严重的‘恐女症’。

    ”“恐女症?”“对。就是不能和女性有任何身体接触。

    之前有个新来的女警不小心撞了他一下,他当场就吐了,

    还把自己关进淋浴间冲了半小时冷水,差点搞出低温症。”我惊得张大了嘴。当场就吐了?

    这么夸张?那我刚才碰了他……他不但没吐,还脸红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不是女的?呸!

    说明……我对他来说,是特别的?一个更大胆、更离谱的念头在我脑子里生根发芽。

    这个男人,表面上冷得像冰块,拒人于千里之外,实际上,他不会是对我一见钟情,

    所以才有了那么强烈的反应吧?因为喜欢,所以身体的排斥变成了吸引?天呐,苏眠,

    你是什么晋江小说在逃女主!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他那张脸,虽然冷,但帅是真帅。

    身材也好,宽肩窄腰大长腿,简直是行走的衣架子。职业也带感,法医哎,神秘又禁欲。

    要是能把他拿下……我忍不住嘿嘿笑出了声。“苏**?你笑什么?

    ”小警察一脸困惑地看着我。“没什么,没什么。”我赶紧收敛笑容,摆出一副正经脸,

    “警察同志,我觉得,为了案子,我非常有必要和顾法医保持密切联系。

    你把他微信推给我吧。”小警察的表情更困惑了:“啊?这……不合规矩吧?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我义正言辞地说,“你想啊,我家的猫是唯一目击者。

    它又不会说话,万一它想起了什么关键线索,通过挠沙发、摔杯子来暗示我,

    我得第一时间通知顾法医,对不对?这是为了正义!”小警察被我这套歪理邪说绕得有点晕,

    居然真的点了点头:“好像……有点道理。”就这样,我成功加上了顾清辞的微信。

    他的头像是灰色的,朋友圈一片空白,签名是:“说人话。”真是符合他的人设。

    我抱着年糕回到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顾清辞发了条消息。我:“顾法医,你好呀,

    我是苏眠。[可爱]”等了十分钟,没回。二十分钟,没回。一个小时过去,石沉大海。

    我有点挫败。难道是我的魅力失灵了?这时,手机“叮”一声。我激动地拿起来一看。

    顾清辞:“?”就一个问号?高冷人设不崩。我立刻回复:“顾法医,

    年糕回家后情绪很不稳定,一直在叫,我怀疑它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我觉得它需要专业的心理疏导,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过来跟它聊聊?”这次,他回得很快。

    顾清辞:“我不是兽医。”我:“可你是唯一能让它安静下来的人啊!它现在看我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个杀人犯。我害怕。”顾清-辞:“……”过了几秒,他又发来一条。

    顾清-辞:“地址。”3看到“地址”两个字,我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成了!鱼儿上钩了!

    我迅速把宠物店的地址发了过去,还贴心地附上了一句:“顾法医,晚上天黑,路不好走,

    你小心点哦~”发完我就后悔了。是不是太刻意了?会不会显得我很做作?果然,

    顾清辞再也没回我。我忐忑地等到了晚上八点,店门再次被推开。顾清辞换下了一身白大褂,

    穿着简单的黑T恤和休闲裤,少了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多了几分居家的清爽。

    他没戴眼镜,那双眼睛显得更加深邃,鼻梁高挺,唇形也很好看。不得不承认,

    这男人真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帅。“顾法医,你来啦!”我笑得一脸灿烂。

    他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趴在猫爬架顶端的年糕身上。

    “它怎么了?”“它……它从回来就没吃东西,水也没喝,就趴在那儿,

    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我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实际上,年糕回来后干了两大碗猫粮,

    现在正在消食。顾清辞闻言,朝猫爬架走去。他走到架子下,仰头看着年-糕,伸出手。

    “下来。”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感。年糕犹豫了一下,

    居然真的顺着架子,轻巧地跳了下来,稳稳地落在他脚边,还用头蹭了蹭他的裤腿。

    我看得目瞪口呆。这只没良心的猫!我养了它两年,它都没这么亲近过我!顾清辞弯下腰,

    伸手想摸年糕的头,但手在半空中顿住了。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

    复杂难辨。有警惕,有探究,还有一丝……渴望?我立刻心领神会。

    他是在害怕自己的“恐女症”发作。我赶紧往后退了三大步,举起双手,

    表明自己毫无威胁:“顾法医,你随意,你当我不存在就行。”他沉默地看了我几秒,

    然后才缓缓地、试探性地,把手落在了年糕的背上。他的动作很轻,一下,又一下。

    年糕舒服地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干脆躺倒在地,露出了自己柔软的肚皮。

    顾清辞的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向上扬了一下。那笑容转瞬即逝,快得像我的错觉。

    但那一瞬间,仿佛冰山融化,春暖花开。我看得有点呆。“它很好。”他站起身,对我说道,

    “没有抑郁,只是吃撑了。”我:“……”谎言被当场戳穿,这就有点尴尬了。“是、是吗?

    哈哈,可能是我太紧张了。”**笑着打圆场。他没接话,气氛一度陷入了死寂。

    “那个……顾法-医,谢谢你特地跑一趟。要不,我请你喝杯东西?

    ”我试图挽救这尴尬的局面。“不用。”他拒绝得干脆利落。“别啊,

    就当是我为今天撒谎骗你过来的事赔罪了。”我赶紧说,“你要是不喝,我心里过意不去,

    晚上会睡不着的。”我一边说,一边用我最真诚、最无辜的眼神看着他。顾清辞盯着我,

    眉头又皱了起来。他似乎在思考,或者说,在挣扎。过了足足半分钟,

    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我赶紧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可乐,递给他。他接过来,

    拉开拉环,“刺啦”一声,白色的气泡涌了上来。他仰头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

    线条性感得要命。我看得有点口干舌燥。“苏眠。”他突然开口叫我的名字。“啊?

    ”我回过神。“你……”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探究,“不怕我?

    ”“怕你什么?怕你解剖我吗?”我开了个玩笑。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只是定定地看着我。“局里的人,都躲着我。”我心里一动。他这是……在对我敞开心扉?

    “那是因为他们不了解你。”我说,“我觉得你挺好的。虽然看着冷了点,嘴巴毒了点,

    但你对年糕很好。一个对小动物有耐心的人,心肠不会坏到哪里去。”他沉默了。灯光下,

    他的睫毛又长又密,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让他那张过分冷硬的脸柔和了几分。

    “而且,”我鼓起勇气,朝他走近了一步,“我觉得你脸红的样子,挺可爱的。”话音刚落,

    我清晰地看到,他的耳朵,又一次,以惊人的速度,红透了。4顾清辞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猛地站了起来,手里的可乐罐都差点被他捏变形。“我走了。”他丢下这句话,

    转身就往外走。“哎,等等!”我赶紧追上去,“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啊!”他脚步不停,

    拉开店门,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里。我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

    太纯情了。这男人,简直是个宝藏。接下来的几天,我没再骚扰他。我知道,

    对付这种高岭之花,得讲究策略,欲擒故纵,松弛有度。

    我开始在朋友圈发一些关于年糕的日常。【年糕今天学会了握手,但只跟帅哥握。

    叹气.jpg】【给年糕买了新玩具,它好像不是很喜欢,一直在看门,是想等谁呢?

    疑惑.jpg】我特地设置了仅顾清辞可见。不出所料,他一条都没点赞,也没评论。

    但我知道,他肯定看到了。这天下午,我正准备关店,手机响了,是那个小警察打来的。

    “苏**,案件有新进展了。顾法医从你家猫的爪垫里,提取到了微量的特殊纤维。

    这种纤维,来自一种很罕有的地毯。我们根据这条线索,已经锁定了嫌疑人。”“真的?

    那太好了!”我由衷地感到高兴。“但是,嫌疑人拒不承认。我们需要你和你的猫,

    再去一趟现场,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新的发现。当然,这次会有危险,我们会保护你的安全。

    你愿意吗?”“我愿意!”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为了正义,也为了……见顾清辞。

    这次的地点,是在郊区的一栋废弃工厂。天色阴沉,乌云压得很低,

    空气里都是铁锈和灰尘的味道。我抱着年糕,跟在顾清辞身后。

    他今天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白大褂,金丝眼镜,口罩,手套,全副武装。

    “把猫放下。”他命令道。我把年糕放在地上。小家伙似乎很不喜欢这里的环境,

    警惕地竖着耳朵,尾巴夹得紧紧的。它在原地转了几圈,

    然后突然朝工厂深处的一个角落跑去。“跟上!”顾清辞低喝一声,率先跟了上去。

    我们跟着年糕,穿过堆满杂物的走廊,来到了一个紧锁的铁门前。年糕停在门口,

    用爪子不停地挠着门,喉咙里发出焦急的“喵呜”声。“里面肯定有东西。

    ”顾清辞对身后的警察说,“把门破开。”两个警察立刻上前,

    用破门器“哐”的一声撞开了铁门。门后,是一个狭小的储物间。

    一股浓烈的、混杂着血腥和腐烂的恶臭,扑面而来。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别看。”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捂住了我的眼睛。同时,一个高大的身躯挡在了我的面前,

    隔绝了那骇人的景象和刺鼻的气味。是顾清-辞。我的心,漏跳了一拍。他的手很大,

    掌心干燥而冰冷,带着消毒水特有的味道。可就是这样一双手,捂在我眼睛上,

    却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苏眠,

    ”他在我耳边低声说,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待在这里,

    别动。”他的声音,不再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而是带着一种压抑的、沙哑的磁性。

    我能感觉到,他捂着我眼睛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别的。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覆在了他捂着我眼睛的手背上。他的手猛地一僵。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背上的皮肤,瞬间变得滚烫。

    “顾……顾清辞……”我小声叫他的名字,声音也跟着抖了起来。他没有回答,

    只是呼吸变得粗重了几分。周围一片嘈杂,警察们在勘察现场,呼喊声,脚步声,

    相机的快门声,乱成一团。可是在这一刻,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他掌心的温度,

    和他越来越快的心跳声。这个对所有女人都过敏的男人,现在,正用颤抖的手,

    捂着我的眼睛,将我护在怀里。而我,清晰地听到了。他对我的心动。5混乱很快就结束了。

    警察在储物间里发现了第二具尸体,以及大量的作案工具,证据确凿,嫌疑人被当场逮捕。

    顾清辞也松开了手。他没有看我,只是低声对旁边的警察说了句“收队”,就转身大步离开,

    背影甚至比上次还要仓皇。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暖又软。

    回到家,我给年糕开了一个罐头大餐,奖励它今天的英勇表现。小家伙吃得心满意足,

    在我腿上蹭来蹭去。我摸着它的毛,脑子里却全是顾清辞。他捂着我眼睛时滚烫的手,

    他粗重的呼吸,他近在咫尺的脸。这个男人,已经被我攻破了第一道防线。我拿出手机,

    点开他的微信。我:“顾法医,今天谢谢你。”发完,我把手机扔到一边,假装不在意。

    过了五分钟,手机没响。十分钟……半小时……我终于坐不住了。这家伙,不会又在装死吧?

    还是说,他今天也被我“**”得去冲冷水澡了?我拿起手机,准备再发点什么,

    就看到屏幕上跳出一条新消息。是他。顾清辞:“不用。”又是两个字。惜字如金。

    我撇撇嘴,手指飞快地打字。我:“你今天为什么要捂住我的眼睛?”我就是想逼他。

    我想知道,他会怎么回答。这次,他沉默了很久。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再回的时候,

    手机又“叮”了一声。顾清辞:“那是我的工作。”工作?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我笑了。

    我:“是吗?我怎么觉得,你当时心跳得很快?”对面再次陷入了沉默。我都能想象出,

    他现在肯定正对着手机屏幕,皱着眉头,耳朵通红,一副想反驳又无从下口的窘迫样子。

    我决定再加一把火。我:“顾清辞,你是不是喜欢我?”消息发出去的一瞬间,

    我自己的心也跟着“怦怦”狂跳起来。太直接了。太不矜持了。万一他矢口否认,

    我多没面子。万一他被我吓跑了,以后再也不理我了怎么办?我正胡思乱想,手机屏幕亮了。

    顾清辞:“你喝醉了?”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在转移话题。而且,

    他没有直接否认!这是一个好兆头!我立刻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我:“是啊,我喝醉了。

    我想你了,特别想。”我就是要耍流氓。对付他这种闷骚,就得用直球。

    顾清辞:“……”又是省略号。看来他已经被我的直白攻击得节节败退。我再接再厉。

    我:“顾清辞,出来见我。我现在就要见到你。”我发完地址,就把手机扔了。爱来不来。

    我倒了一杯红酒,坐在窗边,一边喝,一边看楼下的车流。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杯子里的酒快见底了,楼下依然没有出现那个熟悉的身影。我自嘲地笑了笑。苏眠啊苏眠,

    你是不是太自信了?人家可是高岭之花,哪是那么容易被你撩动的。就在我准备放弃,

    去洗澡睡觉的时候,门铃响了。我心里一跳,冲到门口,通过猫眼往外看。是他。

    顾清辞站在门口,还是那身黑T恤,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紧抿的嘴唇和微微泛红的耳根,

    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我打开门。“你还真来了?”**在门框上,笑吟吟地看着他。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他的目光,像带着钩子,看得我脸颊发烫。“你……”他终于开口,

    声音有些沙哑,“真的喝醉了?”“你说呢?”我晃了晃手里的高脚杯,朝他抛了个媚眼。

    他沉默地看着我,喉结动了动。“进来吧。”我侧身让他进来。他犹豫了一下,

    还是迈步走了进来。我关上门,把他堵在了玄关。空间很小,我们离得很近,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杂着清爽的皂香。“顾清辞,”我仰头看着他,

    “你为什么来?”他垂眸看着我,眼神深不见底。“我……”他刚说了一个字,

    就被我打断了。我踮起脚,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6我的嘴唇贴上他的那一刻,

    顾清辞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的嘴唇,和他的人一样,冰凉,柔软。

    我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呼吸也停滞了。他没有推开我。这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我壮着胆子,加深了这个吻。就在这时,他猛地推开了我。力道很大,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撞在了鞋柜上。“你干什么!”他低吼道,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和……恐慌。他的脸,

    已经不是红了,而是涨成了猪肝色。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看向我的眼神,

    像是看到了什么最可怕的怪物。“我……”我被他吓了一跳,有点委屈,“我亲你啊。

    ”“谁准你亲我了!”他吼得更大声了。“你不喜欢吗?

    ”“我不……”他刚想说“不喜欢”,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卡住了。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有愤怒,有羞窘,有挣扎,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痛苦。“出去。

    ”他突然说。“什么?”“我让你出去!”他指着门口,对我下了逐客令。这里是我家!

    我气不打一处来:“顾清辞,你讲不讲道理?这里是我家!该出去的是你!”“好。

    ”他二话不说,转身就拉开门,冲了出去。“砰”的一声,门被他重重地甩上。我愣在原地,

    半天没反应过来。这算什么?被我强吻了,然后落荒而逃?我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冰凉的触感。我忍不住笑了。这家伙,反应也太可爱了。

    虽然被他吼了一顿,还被他赶出了……哦不,是他自己跑了。但我一点也不生气,

    反而觉得更有趣了。他越是这样,就越证明,我对他的影响有多大。第二天,我照常开店。

    一整天,顾清辞都没有任何消息。我也不急。我知道,他现在肯定在经历一场天人交战。

    晚上,我正准备关门,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了。是那天在警局门口,

    八卦顾清辞恐女症的那个女警。她叫林瑶,长得很漂亮,英姿飒爽。“苏**。

    ”她对我笑了笑。“林警官,你怎么来了?”“我来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忙。

    ”她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帮忙?什么忙?”“关于顾法医的。”我心里一动。

    林瑶叹了口气,说:“顾法医他……昨晚把自己锁在解剖室里,一晚上没出来。

    今天早上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发高烧,已经昏迷了。”我脑子“嗡”的一声。昏迷了?

    “怎么会这样?”“我们也不知道。”林瑶的表情很担忧,“他醒来后,什么也不肯说,

    就把自己关在家里。我们担心他会出事。我听小王说,你……你好像是唯一一个,

    能和他正常接触的女性。”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又酸又疼。他一定是因为我。

    因为那个吻。他那所谓的“恐女症”,不是装的,是真的。而我,

    却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和征服欲,把他逼到了这个地步。“苏**,”林瑶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恳求,“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冒昧。但是,能不能请你去看看他?或许,

    只有你能让他开口。”我没有丝毫犹豫。“他家在哪?”7我站在顾清辞家门口,

    深吸了一口气。林瑶给我的地址,是一个高档小区的顶层。密码是六个八,

    俗气得不像他这种人会设置的。我输入密码,门开了。玄关很整洁,

    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酒味。我换上鞋,往里走。客厅很大,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色调,

    空旷得像个样板间,毫无生活气息。顾清辞就躺在客厅中央的地毯上,

    周围散落着好几个空酒瓶。他闭着眼,眉头紧锁,脸色苍白得像纸,

    嘴唇却因为发烧而显得异常干裂。我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滚烫。“顾清辞?”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他没有反应。我心里一阵发慌。我把他扶起来,

    让他靠在我身上,他的身体很重,带着灼人的热度。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才把他弄到沙发上。我去卫生间拿了毛巾,用冷水浸湿,敷在他的额头上。

    然后又找到医药箱,翻出了退烧药和体温计。他烧到了三十九度五。我把退烧药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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