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给残疾大佬后,我偷了妹妹的人生

替嫁给残疾大佬后,我偷了妹妹的人生

元十五呀 著

正在连载中的短篇言情文《替嫁给残疾大佬后,我偷了妹妹的人生》,故事中的代表人物有薛云、林若雪,是网络作者元十五呀倾力所打造的,文章无删减版本简述:不配碰我的任何东西!”我赤着脚,踩着满地的玻璃碎片,一步一步向外走。脚底传来尖锐的刺痛,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我没有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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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妹妹林娇娇哭着说,不想嫁给那个据说残暴又毁容的残疾大佬。爸妈抱着她,满是心疼,

    转头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林薇,你是个哑巴,嫁过去正好。”“省得你乱说话,

    得罪了陆家,给我们惹麻烦。”他们不知道,我不是天生哑巴。十五岁那年,

    林娇娇为了抢我的娃娃,把我从二楼推了下去,摔坏了声带。我也没告诉他们,一年前,

    这位残疾大佬陆沉,曾跪在我面前。他红着眼睛,死死抓着我的手,求我不要离开他。

    婚礼当天,林娇娇作为伴娘,在我耳边得意地宣告:“姐姐,谢谢你替我去死啊。”我笑了,

    手轻轻抚上还未显怀的小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沙哑却清晰的低语回应:“别急,

    等我生下孩子,继承了他家百亿家产。”“我会回来,接管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名字,

    你的身份。”“让你,成为那个见不得光的‘哑巴姐姐’。

    ”1血色婚纱的复仇化妆间的门被推开,林娇娇穿着一身粉色伴娘裙,走了进来。

    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脸上挂着甜美无害的笑。“姐姐,马上就要典礼了,紧张吗?

    ”她把酒杯递到我面前,动作亲昵。“喝一点吧,就当是……我提前祝贺你了。”我没有接。

    站在一旁的母亲立刻蹙眉,用指尖戳了戳我的胳膊。“娇娇好心给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妹为了你的婚事跑前跑后,都累瘦了,你这个做姐姐的,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吗?

    ”父亲在一旁帮腔,他的话更加直白刺骨。“林薇,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你今天能嫁进陆家,是我们林家给你的天大福分!”“要不是娇娇不愿意,

    这好事哪轮得到你一个哑巴?”林娇娇的笑意更深了,她把酒杯硬塞进我手里。“爸,妈,

    你们别这么说姐姐。”她转过头,用关切的口吻对着我。“姐姐,你别怪爸妈,

    他们也是为你好。陆沉那个人,脾气不好,你嫁过去,凡事忍着点。”“反正你也不会说话,

    正好不会惹他生气。”一句“不会说话”,让父母的表情瞬间缓和下来。

    母亲甚至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还是我们娇娇懂事。”“林薇,你听见没?多学学**妹!

    ”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自己像个多余的摆设。林娇娇见我不动,

    亲自拿起酒杯,凑到我唇边。“姐姐,喝呀,不给我面子吗?”她的手微微一斜。

    冰凉的红色液体,尽数泼在了我纯白的婚纱上,洇开一大片刺目的污渍。“哎呀!

    ”林娇娇夸张地惊叫起来,手里的杯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姐姐,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我手滑了!”母亲箭步冲上来,不是看我的婚纱,

    而是紧张地检查林娇娇的手。“娇娇,有没有伤到?让妈看看!”“一个杯子而已,

    碎了就碎了,人没事就好!”父亲则对着我厉声呵斥。“你杵在那里做什么?

    还不快点收拾一下!”“连杯酒都端不稳,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婚礼马上开始了,

    你想让所有宾客都看我们林家的笑话吗?”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骂。我只是低头,

    看着胸前那片脏污。然后,我抬起手,当着他们的面,拿起桌上另一杯满满的红酒。

    在他们错愕的注视下,我将整杯酒,缓缓地、一滴不漏地,

    倒在了林娇娇那身粉色的伴娘裙上。“啊——!”林娇娇的尖叫声足以刺破耳膜。“林薇!

    你疯了!你这个哑巴!”母亲的巴掌毫不犹豫地扇了过来。我没有躲。

    **的疼痛在脸颊上炸开。“反了你了!你敢对娇娇动手?”父亲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你这个孽障!我们林家怎么养出你这种白眼狼!”我没有看他们,

    我的视线,始终落在林娇娇那张因愤怒和不敢置信而扭曲的脸上。我对着她,

    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游戏,开始了。”婚礼进行曲在此时响起,

    门外的司仪高声喊着:“有请新娘入场——!”父亲强压着怒火,拽着我的胳膊,

    几乎是将我拖出了化妆间。“给我笑!”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今天你要是敢搞砸,

    我打断你的腿!”我被他推向红毯的那一端。尽头,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正隔着面具,

    冷冷地看着我。2浴室里的玻璃心陆家的别墅,大得空旷,冷得像一座冰窖。婚礼结束后,

    我被佣人直接送进了主卧,然后被告知陆先生今晚不会过来。我一个人坐在巨大的双人床上,

    婚纱上的酒渍已经干涸,变成暗沉的褐色。脸上那一巴掌留下的指痕,依旧灼热。

    我脱下婚纱,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让我瞬间清醒。五岁那年的场景,

    又一次在眼前浮现。阳光明媚的午后,我和林娇娇在二楼的阳台上玩。

    我手里抱着妈妈从国外带回来的洋娃娃,那是只属于我的礼物。“姐姐,娃娃给我玩玩。

    ”林娇娇伸手就要抢。“不给,这是妈妈给我的。”我把娃娃抱得更紧了。“你什么都有,

    这个是我的。”林娇娇的脸沉了下来,她比我小一岁,力气却大得多。

    “一个破娃娃有什么了不起!你不给我,我就自己拿!”她在拉扯中,眼神变得狠戾。

    “你去死吧!”她猛地一推。我整个人向后倒去,越过低矮的栏杆,从二楼摔了下去。

    喉咙撞在坚硬的石阶上,剧痛之后,我发不出任何求救。我看着楼上林娇娇惊慌失措的脸,

    然后世界陷入黑暗。等我醒来,已经在医院。我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医生说,声带严重受损,

    几乎不可能恢复。爸妈围在我的病床前,脸上没有心疼,只有焦虑。“医生,

    这件事……能不能不要说出去?”“我们娇娇还小,她不是故意的,要是被人知道,

    她会留下心理阴影的。”“薇薇这边,我们就说她是天生哑巴。”我躺在床上,

    听着他们为凶手精心编织的谎言,一个字都无法反驳。从那天起,

    我成了林家的“哑巴姐姐”。林娇娇是需要被保护的公主,而我,是她所有错误的挡箭牌。

    她打碎了爷爷最爱的古董花瓶。妈妈拉着我的手,对暴怒的爷爷说:“爸,是薇薇不小心,

    您别怪她,她不是故意的。”她考试作弊被老师抓到。爸爸去学校,揽下所有责任:“老师,

    是我女儿不懂事,她看她姐姐学习不好,想帮帮她。”她十八岁生日那天,无证驾驶,

    开车撞了人。是我,被他们连夜送去警察局,顶下所有罪名。因为我“是个哑巴”,

    “精神状态不稳定”,最后只赔了钱,不了了之。他们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牺牲。转过头,

    却对林娇娇说:“你看你姐姐多懂事,你要多心疼她。”浴室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陆沉坐在轮椅上,戴着那张遮住半张脸的银色面具,出现在门口。他手里拿着一个玻璃杯,

    眼神阴鸷。“谁让你用这个浴室的?”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暴躁和厌恶。我关掉花洒,

    拿起浴巾裹住自己,没有作声。我的沉默似乎更加激怒了他。

    他将手里的玻璃杯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滚出去!”他咆哮着,

    轮椅因为他剧烈的动作而晃动。“这是我的房间,我的浴室!你这个替代品,

    不配碰我的任何东西!”我赤着脚,踩着满地的玻璃碎片,一步一步向外走。

    脚底传来尖锐的刺痛,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我没有停下。走到他面前时,我停住了。

    我低下头,看着他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那只手,曾经在心理诊所的后院里,紧紧抓住我,

    颤抖着,刻下誓言。现在,它却因为愤怒而青筋暴起。他似乎察觉到我的注视,猛地抬起头。

    面具下,那只完好的眼睛里,充满了陌生和狂躁的恨意。“你看什么?滚!”我转身,

    拖着流血的脚,离开了房间。门在我身后被重重甩上。一个年长的女佣站在门外,她叫张妈,

    是这里的管家。她看着我脚下的血迹,脸上没有半分同情,只有刻薄和鄙夷。“新太太,

    看来先生不喜欢你。”“我提醒你,先生有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别试图挑战他的底线。

    ”她递给我一张纸,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规矩。“这是陆家的规矩,

    也是你以后在这里生存的法则,背熟它。”“还有,以后睡在三楼的储物间,

    那里才是你的房间。”我接过那张纸,血水滴在白纸上,晕开一朵小小的红花。

    3刀锋上的救赎第二天一早,林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是母亲打的。“薇薇啊,

    昨天在陆家过得怎么样?陆先生……他对你还好吗?”她的口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没有回答。电话那头,母亲的耐心很快耗尽,露出了真实目的。

    “你爸爸公司最近有个项目,想和陆氏集团合作,你找个机会跟陆先生提一提。

    ”“这是我们林家翻身的好机会,你既然嫁过去了,就要为家里做点贡献。”“你听到没有?

    别装哑巴!”我直接挂断了电话。不到一分钟,电话再次响起,这次是林娇娇。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姐姐,你别生妈妈的气,她也是着急。

    ”“姐夫他……没对你怎么样吧?他那个样子,应该也做不了什么吧?”她咯咯地笑了起来,

    话语里满是恶意。“我听说他脾气很差,你可要好好伺候。不然被赶出来,

    我们林家可丢不起这个人。”“对了,我最近看上了一款爱马仕的包,最新款的,要配货呢。

    你跟姐夫说一声,让他给我买呀。”“你现在是陆太太了,这点小事,他肯定会答应的吧?

    ”我再次挂断了电话,并将号码拉黑。整个上午,我都在储物间里度过。这里又小又暗,

    只有一扇小窗,堆满了杂物。张妈送来的早餐,是冷掉的稀饭和一块干硬的馒头。

    “先生吩D咐的,替代品,不配吃好的。”她把餐盘重重地放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吃完了把这里打扫干净,先生不喜欢家里有脏东西。”我默默地吃完了那些食物。

    然后开始打扫。就像我一年前,在心理诊所做清洁工时一样。下午,门铃响了。张妈去开门,

    很快,林娇娇那咋咋呼呼的声音就传了进来。“姐夫!我来看我姐姐了!

    ”她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身后跟着一脸谄媚的父母。陆沉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看着财经新闻,对他们的到来置若罔闻。林娇娇也不尴尬,她自顾自地把礼物放在茶几上。

    “姐夫,这是我们给您和姐姐带的一点心意。”“我姐姐呢?她怎么没下来?

    ”张妈恭敬地回答:“先生,林**,太太……在楼上打扫。”“打扫?

    ”林娇娇夸张地叫起来。“怎么能让我姐姐做这种事呢?你们陆家是缺佣人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快步上了楼,目标明确地找到了三楼的储物间。她推开门,

    看到我正跪在地上擦地板,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姐姐,你这是在做什么呀?

    ”她走进来,故意一脚踩在我刚擦干净的地板上,留下一个清晰的鞋印。“哎呀,你看我,

    真不小心。”她假惺惺地道歉,然后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说。

    “哑巴配储物间,真是绝配。”“林薇,这就是你抢走我婚事的下场。”我站起身,看着她。

    她被我的反应弄得一愣。“你看什么看?一个哑巴,还敢瞪我?”我越过她,朝楼下走去。

    “喂!你给我站住!”林娇娇在我身后气急败坏地叫着。我没有理她。我径直走到客厅,

    走到陆沉的轮椅前。父亲和母亲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样子,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但很快被贪婪掩盖。父亲清了清嗓子,开口道:“陆先生,

    关于城南那个项目……”他的话还没说完,我伸出手,拿起了茶几上的水果刀。

    所有人都被我的动作惊呆了。“林薇!你要干什么!”母亲尖叫起来。“快把刀放下!

    ”父亲厉声呵斥。陆沉也转过头,面具下的那只眼睛,射出危险的光。我没有看任何人。

    我握着刀,缓缓举起,对准的,是我自己的脸。林娇娇冲了下来,看到这一幕,先是惊愕,

    随即眼中迸发出兴奋的光芒。“姐姐,你疯了吗!快放下!”她嘴上劝着,

    脚步却丝毫没有上前的意思。她巴不得我划花这张和她有七分相似的脸。我看着陆沉,

    用口型对他说了一个字。“救。”他的身体猛地一震。我握着刀的手,用力划了下去。

    预想的疼痛没有传来。我的手腕,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死死抓住。力道之大,

    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陆沉,不知何时已经从轮椅上站了起来。他抓着我的手,另一只手,

    颤抖着,伸向了他脸上的面具。4面具下的真相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客厅里,

    落针可闻。林娇娇脸上的兴奋僵住了。我父母脸上的呵斥凝固了。张妈和其他佣人,

    全都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景象。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中,

    陆沉缓缓地,一把扯下了脸上的仿真面具。面具之下,是一张英俊却布满戾气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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