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他也给师妹送去了提点:“你是这边第一个华国来学法医的姑娘,雷奥娜教授很喜欢你,国外这边开放,你要是有什么想学习的大胆问,也许你能在教授那学到更多。”
雷奥娜教授是这边教他们主专业的,虽然在学识上要求严苛,但在整个德国很有声望,有不少学习进修法医的学生慕名而来。
我是聪明人,自然知道师哥的意思。
公派留学五年,我要做的,就是学到最核心的学识技术,然后回国补充法医这一人才技术的缺漏。
所以我要比常人还要更加的努力。
接下来的两个月,我基本在法医研究所稳定下来。
我的德文苦练了很久,但口语还是过于的书面化,所以只能每天晚上熬夜挑一本全德语的书籍朗读,偶尔还要抓方忆文帮忙纠正。
这一趟下来,我整个人都迅速消瘦下来,连带着教授都看着心惊。
连着几日都要问候我身体有无不适,还找了个很会华国料理的朋友帮忙,给我做了几次便当。
陌生的环境里,我还是会想起辽北,想起和陆砚霖结婚的那三年。
有时候收到华国那边王政委等知情领导的问候,我也想过,要不要和他们问一下陆砚霖的近况?
不知道我离开的时日,那个人有没有找过我,有没有因为我的不辞而别受到影响。
但一细想,有齐思思的存在,陆砚霖可能会庆幸我的离开。
也许等五年后回国,有机会再见,陆砚霖的孩子都要上小学了。
一日,王政委突然来信提到,陆砚霖出任务受了伤。
我几次提笔,但最终也只是回道【在德国适应的很好,请领导放心,一定学有所成……】,半点也未提及那个男人。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离婚后,和陆砚霖的那一段就当是一次人生的坎坷体验,放下后就再也不见。
渐渐的,我逐渐淡忘掉在辽北的伤痛,全身心的投入到法医专业学识上。
再归国,我只为国家事业服务。
五年后。
1991年6月。
辽北公安局大院。
公安局新任的局长对着面前一身军装的男人伸出手:“陆首长,难得你莅临局里指导,这次的大案实在是省里面很重视,不然也不会劳烦你。”
陆砚霖回握:“没事,作为军人,要以保障老百姓的安全为先。”
几年的时间里,陆砚霖又是一轮升职。
但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除了部队,他也会被外派到各地工作,其中也包括去协助一些公安做大案的侦破。
辽北这边,他大概也有两年没有回来。
一到这,他又想起脑海里那个挥之不去的身影。
身边的宋征北提醒道:“老陆,别站着了,去了解一下情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