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大人别靠近,本官女儿身藏不住了!

首辅大人别靠近,本官女儿身藏不住了!

你来来你敢来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宋沁萧珩 更新时间:2026-02-25 13:38

《首辅大人别靠近,本官女儿身藏不住了!》这书还算可以,你来来你敢来描述故事情节还行,宋沁萧珩不失品德的描写令人心生向往,主要讲的是:“那就是落到我手心里了。”楼下,游街的队伍正缓缓经过。宋沁晚似有所感。她在漫天花雨中抬头,视线准确无误地……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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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号房逼仄阴暗。

    宋沁晚点燃蜡烛,铺开试卷。

    看到考题的一瞬间,她眼眶微红。

    【君舟民水】。

    看似中规中矩,实则暗藏杀机。

    如今皇帝萧珩登基三年,正大力整治吏治,打击世家。

    这题目,是要考生站队。

    选稳妥的,是平庸之辈。

    选激进的,容易得罪权贵。

    但这对于宋沁晚来说,是天赐良机。

    父亲当年就是因为推行新政动了世家蛋糕,才含冤惨死。

    宋沁晚闭了闭眼。

    再睁眼时,只有一片冰冷的决绝。

    她提起笔,饱蘸浓墨。

    既然这世道黑白颠倒,那便做这捅破天的一把刀!

    她没有写歌功颂德的废话。

    笔走龙蛇,开篇便是一句——

    “欲清其流,必先斩其源;欲安其舟,必先剔其骨!”

    字字带血。

    三天三夜。

    最后的收卷锣声敲响。

    宋沁晚走出贡院,阳光刺眼得让人眩晕。

    “宋沁!”

    讨厌的声音再次响起。

    赵成带着几个家丁堵住了去路,脸上带着狰狞。

    “在里面有首辅发话,我动不了你。”

    “现在出来了,我看谁还能救你!”

    宋沁晚扶着墙,身体摇摇欲坠。

    “你想如何?”

    “如何?听说你没带银子,不如让本公子搜搜身,看看是不是藏在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赵成说着,伸手就朝宋沁晚胸口抓来。

    周围考生大多冷眼旁观。

    宋沁晚手里悄然扣住一枚银针。

    若他敢碰,便废了他这只手。

    就在这时。

    一只手横空伸出,轻描淡写地握住了赵成的手腕。

    “咔嚓。”

    脆响。

    “啊——!”

    赵成惨叫。

    那只手的主人微微用力,将赵成甩开。

    转过身,笑吟吟地看着宋沁晚。

    “这位小兄弟,我看你印堂发黑,近日必有桃花劫啊。”

    宋沁晚抬头。

    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

    宋铭。

    他换了一身常服,提着壶酒,像个路过的风流客。

    “宋……”

    宋沁晚刚要行礼。

    宋铭竖起手指抵在唇边。

    “嘘,在外莫谈国事。”

    “我看你像是饿了三天。不如,请你吃个包子?”

    他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她平坦的胸口。

    “毕竟长身体的时候,若是饿坏了……可是会长不大的。”

    宋沁晚浑身一僵。

    这话,意有所指。

    ......

    京城,悦来客栈。

    正值放榜前的空档,各地学子多聚于此。

    二楼雅座。

    宋沁晚面前摆着一笼小笼包,还有一壶竹叶青。

    对面坐着的,正是宋铭。

    这位首辅大人毫无形象地歪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白玉酒杯。

    眼神玩味地盯着宋沁晚。

    “慢点吃。”

    宋铭嘴角噙笑。

    “不知道的,还以为江州闹了饥荒。”

    宋沁晚咽下食物,动作保持着该有的斯文。

    她放下筷子,拿手帕擦了擦嘴角。

    “多谢宋兄解围又赐饭。这顿饭钱,日后定当奉还。”

    她特意改了称呼。

    宋铭挑眉。

    “宋兄?这称呼新鲜。满朝文武,敢这么叫我的,你是头一个。”

    宋沁晚淡淡道:“今日大人微服,学生若称大人,岂不坏了雅兴。”

    “聪明。”

    宋铭赞赏地点头。

    随即身子前倾,那张俊脸骤然放大。

    “既然聪明,那你猜猜,我为何帮你?”

    宋沁晚下意识后仰,避开那充满侵略性的气息。

    “大人爱才惜才。”

    “嗤。”

    宋铭像是听到了笑话。

    “爱才?翰林院给我磨墨的都是才子。”

    “我想帮你,是因为……”

    他忽然伸手。

    指尖极快地在她耳垂边划过。

    那一触即离的温热,让宋沁晚汗毛倒竖。

    “你长得很像我一位故人。”

    宋铭收回手,指尖捻了捻。

    “特别是这耳洞,虽然长合了,但仔细看,还是有个小眼儿。”

    宋沁晚脑中警铃大作。

    入京前特意用药膏封住耳洞,竟还是被看穿了。

    她强作镇定。

    “小时体弱,家中长辈为了好养活,当女儿养过几年,穿了耳洞。”

    “哦——”

    宋铭拖长尾音,显然一个字都不信。

    “男扮女装养大?有趣。”

    “怪不得宋老弟身上,总有一股子幽香。”

    这简直是**裸的试探。

    宋沁晚放在膝盖上的手攥紧。

    这个宋铭,到底知道了多少?

    若是敌非友,那便是**烦。

    “宋兄说笑了。学生堂堂七尺男儿,何来幽香?怕是这酒楼脂粉味太重。”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都给本少爷把位子腾出来!”

    又是赵成。

    他并未看见二楼角落的两人,带着一帮家丁,气势汹汹地要把二楼包场。

    好巧不巧,撞见了窗边的宋沁晚。

    仇人见面。

    赵成手腕上还缠着白布,显然是前几日被捏伤的。

    “好哇!冤家路窄!”

    赵成大步走来,一脚踢翻旁边的凳子。

    “前几日有人护着你,今天我看你往哪跑!”

    他没认出背对着他的宋铭。

    宋铭今日穿得低调,又低头喝着酒,此时正被柱子挡了一半身形。

    几个家丁如狼似虎地扑上来。

    宋沁晚刚要起身。

    “慢着。”

    一直沉默的宋铭开口了。

    他扣了扣桌面,头也没回。

    “悦来客栈,何时成了疯狗撒野的地方?”

    赵成一愣,骂道:“你是哪根葱?敢管闲事?连你一起打!”

    宋铭终于转过头来。

    脸上还挂着那副懒散的笑,眼底却没半点温度。

    “赵侍郎教的好儿子。”

    语气轻飘飘的。

    “连我都敢打?看来这礼部侍郎的位置,该换人了。”

    赵成看清那张脸,腿一软。

    “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首……首辅大人?!”

    家丁们更是吓得跪了一地。

    宋铭站起身,理了理衣袖,走到赵成面前。

    居高临下。

    “刚才你说,要打谁?”

    “我……我该死!我有眼无珠!”

    赵成疯狂磕头。

    宋铭厌恶地皱眉,一脚将赵成踹翻。

    “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赵成连滚带爬地逃了。

    宋铭转过身,看向宋沁晚。

    “如何?宋老弟,我又救了你一次。”

    他逼近一步,将宋沁晚逼到窗台边。

    “两次救命之恩,若是放在话本里,可是要以身相许的。”

    宋沁晚退无可退,后背抵着冰冷的窗棂。

    “大人说笑。大恩大德,学生结草衔环……”

    “我不缺结草衔环的奴才。”

    宋铭打断她。

    他撑在宋沁晚身侧,将她圈在怀中。

    低头,凑近她的耳畔。

    “宋沁,你的策论,我看见了。”

    宋沁晚心跳漏了一拍。

    阅卷尚未结束,他竟然已经看过了?

    “‘欲清其流,必先斩其源’……”

    宋铭轻声念着,声音低沉。

    “写得真好,杀气腾腾。只是不知道,这把刀,是想捅向谁?”

    宋沁晚强迫自己直视他。

    “大人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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