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睡清冷佛子后,主母她娇又妄

错睡清冷佛子后,主母她娇又妄

爱D不L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尤宜孜沈从谦 更新时间:2026-02-25 14:27

在爱D不L的笔下,《错睡清冷佛子后,主母她娇又妄》描绘了尤宜孜沈从谦的成长与奋斗。尤宜孜沈从谦一路经历了苦难和挫折,却从未放弃追寻自己的梦想。通过与内心的战斗和与外界的冲突,尤宜孜沈从谦逐渐坚定了信念,并取得了辉煌的成就。这部小说充满启示与感动,看着他背影从容地消失在廊角,尤宜孜紧绷的心弦,稍稍松了半分。他反应如此平静淡然,甚至……必将触动读者的心灵。

最新章节(第1章)

全部目录
  • 年节这些时日,沈砚承果然没有回来。

    府中气氛便有些微妙。

    沈老太太脸色不大好看,王青黛也兴致不高,一顿晚宴吃得颇为沉闷。

    唯有沈从谦神色如常。

    他坐在主位之侧,安静用着面前的素斋。偶尔老太太问话,他便答几句,声音平稳疏淡,听不出喜怒。

    尤宜孜作为长孙媳,需在席间侍奉布菜。

    每一次走近沈从谦身侧,她都能闻到那股独特的沉香气息,清冽中带着一丝苦意,像雪后松林。

    她谨慎地保持着距离,动作规矩得体。

    可腹中的疼痛却一阵紧过一阵。

    像是有什么在往下坠,又像是被钝刀来回刮磨。冷汗浸湿了里衣的背部,她脸上却还得挂着得体的微笑。

    好不容易撑到席散,老太太和王氏各自回房。尤宜孜强撑着安排下人收拾残局,又仔细交代了守夜的规矩。

    “**,您脸色太差了。”司棋扶住她,声音发颤,“奴婢去请大夫……”

    “不行。”尤宜孜按住她的手,“今日夜宴,府里多少双眼睛看着。我若这时请大夫,明日便会传出大房少夫人年节病倒的闲话。”

    她深吸一口气:“回承宜轩休息便好。”

    她留下侍琴和司棋打点后续,而尤宜孜独自往承宜轩走。

    夜色已深,廊下灯笼在风中摇晃。

    路过西院的罄梅园时,一阵寒风卷着梅香扑来,尤宜孜眼前突然一黑。

    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去。

    完了——

    她脑中闪过这个念头,以为自己要重重摔在冰冷的地上。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

    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稳稳接住。那人动作极快,转瞬间便将她带离风口,靠在了廊柱旁。

    尤宜孜意识模糊,只觉得那怀抱温暖坚实,鼻尖萦绕着一股熟悉又清冽的沉香气息。

    是沈从谦?

    她勉强睁开眼,想看清那人的脸,视线却一片模糊。只依稀看见月色下一角靛青的衣袍,以及垂落在她颊边的一缕乌发。

    “你……”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那人低头看她,目光在她惨白的脸上停留片刻,忽然伸手探了探她的额。

    指尖微凉。

    下一瞬,尤宜孜彻底失去了意识。

    昏迷前最后一刻,她恍惚听见一个声音,清冷如碎玉:

    “去请大夫。”

    “要快。”

    ……

    尤宜孜醒来时,窗外天色仍是沉沉的墨蓝。

    床帐是熟悉的藕荷色暗纹锦缎,空气中弥漫着承宜轩惯用的安神香,是她按古籍调的方子。

    “**醒了?”

    司棋的声音从帐外传来,带着小心翼翼的欣喜。

    尤宜孜轻轻“嗯”了一声,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小腹却传来一阵尖锐的坠痛,让她倒抽一口凉气。

    “**别动。”侍琴忙掀开床帐,在她身后垫了两个软枕,“您昏迷了大半夜,这会儿身子还虚着。”

    “我……”尤宜孜按着腹部,声音有些沙哑,“我怎么回来的?”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侍琴低声道:“是外院当值的婆子来报,说您晕倒了。奴婢们赶回来时,您已经……已经在回廊下了。”

    “回廊下?”尤宜孜蹙眉。

    “是,”司棋接话,声音更轻了些,“当时您靠在廊柱上坐着,身上严严实实地裹着一件……靛青色的大氅。那大氅裹得仔细,连裙角都没露出来。”

    靛青色。

    尤宜孜心口蓦地一跳。

    “谁送我回来的?”她追问。

    “是……是六爷身边的常随,竹笠。”司棋低声道,“竹笠只说在园子附近碰见您晕倒,便将您送回来了。其他的,不肯多说。”

    尤宜孜沉默片刻:“大氅呢?”

    “奴婢收起来了,”司棋从柜中取出叠得整齐的衣物,“料子是上好的云锦,内衬绣着竹叶暗纹,确是六爷常用的样式。”

    尤宜孜接过那件大氅。

    触手温凉柔滑,确是极品云锦。

    她翻看内衬一角,果然看见用银线绣的细密竹叶,针脚精巧得不露痕迹。

    凑近鼻尖,能闻到那股清冽的沉香气,和宴席上从他身上传来的,一模一样。

    竹笠送她回来的。

    隔着这件大氅。

    沈从谦那样重规矩的人,即便让身边人送侄媳回房,也定会隔着衣料,半分肌肤都不触碰。

    “**,”侍琴迟疑着开口,“还有件事……您昏迷时,六爷院里的竹笠来传过话。”

    “说什么?”

    “说六爷请了济世堂的宋大夫,已经在府外候着了。问您方不方便让大夫进来诊脉。”

    尤宜孜指尖收紧了。

    请大夫?

    他连大夫都替她请好了?

    “你怎么回的?”她抬眸。

    “奴婢不敢擅专,只说**尚在昏迷,待醒了再定夺。”侍琴道。

    “这会儿宋大夫应该还在门房处等着。”

    屋内一时静默。

    炭盆里的银丝炭噼啪轻响,窗外传来守夜婆子压低嗓子的交谈声,是在议论大少夫人夜宴后晕倒的事。

    尤宜孜几乎能想见,这些话传出去会变成什么样子。

    “请宋大夫进来吧。”她忽然道。

    两个丫鬟都愣了愣。

    “**,这……”司棋欲言又止,“六爷请的大夫,会不会……”

    “正因是他请的,才更要见。”尤宜孜打断她,声音平静无波,“若我推拒了,倒显得心里有鬼。横竖我确实身子不适,请大夫来看也是情理之中。”

    她顿了顿,补充道:“去回话时,记得多带几个丫鬟,动静闹大些。就说我年节这些日子劳累过度,一时晕厥,劳六叔费心了。”

    “是。”

    侍琴领命去了。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宋大夫便提着药箱进了承宜轩。

    是个五十来岁的老者,须发花白,眼神却清明。他诊脉时神色专注,手指在尤宜孜腕间停留了许久,眉头渐渐蹙起。

    “少夫人近日可曾……”他斟酌着词句,“可曾行过房事?”

    尤宜孜脸颊微热,垂眸道:“前几日……在护国寺祭祖时,与夫君有过一次。”

    “这就对了。”宋大夫收回手,神色严肃,“少夫人这是初经人事,又兼身子本就气血两虚,除夕劳累过度,才致晕厥。且……”

    他顿了顿:“且脉象显示,少夫人体内似有寒瘀阻滞之症,应是受了风寒,又未及时调理所致。”

    “寒瘀?”尤宜孜心头一紧,“可会影响……子嗣?”

    宋大夫沉吟片刻:“若好生调理,应当无碍。只是少夫人切记,这两月须静养,万不可再劳累——”

    他顿了顿,“亦不可……再有房事。”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