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杀我自己的单,雇主是未婚妻

接了杀我自己的单,雇主是未婚妻

逸界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许念沈屿 更新时间:2026-02-25 20:24

《接了杀我自己的单,雇主是未婚妻》全文没有拖泥带水,也没有烂俗套的感情线,很值得看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许念沈屿是该书的主角,小说精选:开始调查六年前的一桩旧案。那是我作为“K”执行的倒数第二个任务。目标:东海市富商,……

最新章节(接了杀我自己的单,雇主是未婚妻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我曾是代号“K”的顶级杀手,五年前为了她金盆洗手,隐于市井。如今,

    为了给她一个梦中的婚礼,我破例再接一单。然而,当加密邮件被解开,

    看到目标照片的那一刻,我整个世界轰然崩塌——那张脸,就是我自己。电脑右下角,

    代号“J”的客户发来一条冰冷的消息:“怎么,传说中的K,杀个人还要犹豫?

    ”正文:一、刺杀“自己”的订单冰冷的电子屏幕光线,映在我脸上,却感受不到一丝温度。

    我叫沈屿,一家普通贸易公司的普通职员。至少,在我的未婚妻许念眼中,是这样。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个名字和身份,是我五年前从一片血海中捞出来,披在身上的伪装。

    在此之前,我只有一个代号——“K”。一个在暗网悬赏榜上,

    代表着百分之百任务成功率的代号。五年前,我厌倦了刀口舔血的日子,

    尤其是在遇到许念之后。她像一束光,照进了我阴暗的世界。为了能光明正大地牵着她的手,

    我伪造了死亡,切断了所有联系,用一笔积蓄换了这个全新的身份,

    成了一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日子平淡,却很幸福。我最大的愿望,

    就是给她一场完美的婚礼,买下市中心那套她每次路过都会多看两眼的公寓。可现实是,

    我那点微薄的工资,连一枚像样的求婚戒指都买得捉襟见肘。“屿哥,发什么呆呢?

    就这款‘永恒之心’了,念念肯定喜欢!”好友陈飞撞了撞我的肩膀,

    指着柜台里那枚璀璨的钻戒。我看着标签上那一串零,喉咙有些发干。

    那是我不吃不喝两年才能攒下的数字。“再看看吧。”我扯出一个勉强的笑。离开珠宝店,

    陈飞拍着我的背:“兄弟,别愁。钱不够我这儿有,先给你凑凑,不能委屈了弟妹。

    ”我摇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这是我欠许念的,必须由我亲手挣来。那个念头,

    就在那一刻,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只做一单,最后一单。深夜,我将许念哄睡,

    悄悄走进书房。那台尘封多年的特制电脑,开机时发出的嗡嗡声,像一头被唤醒的野兽。

    熟练地绕过层层防火墙,我登录了那个早已宣告“死亡”的账号。瞬间,

    无数加密邮件涌了进来。我无视了那些天文数字的悬赏,

    只在筛选栏里输入了“短期”、“高价”、“东亚区”。

    一个代号为“J”的客户发布的任务跳了出来。目标简单,酬金丰厚,

    足以让我完成对许念的所有承诺。没有丝毫犹豫,我点了接受。对方很快发来了加密资料包。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层层解密。当最后一道防火墙被攻破,一张清晰的证件照弹了出来。

    照片上的男人,眉眼温和,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是我,沈屿。我浑身冰凉,

    血液仿佛凝固,指尖的烟灰掉落在键盘上,烫出一个焦黑的小点,我却毫无知觉。怎么会?

    是过去的仇家找上门了?还是组织在清理门户?无数个念头在脑中炸开,

    每一个都让我不寒而栗。就在这时,屏幕右下角,“J”的对话框闪烁起来。“怎么,

    传说中的K,杀个人还要犹豫?”冰冷的文字,带着一丝嘲讽。我死死盯着那个“J”。

    在我的记忆里,所有客户代号都经过严格筛选,绝不会出现巧合。J……许念的“念”字,

    拼音首字母,不就是J吗?一个荒谬到让我几乎要笑出声的猜想,

    像毒蛇一样缠住了我的心脏。我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那张我和许念在夕阳下相拥的合影,

    显得格外刺眼。我颤抖着手,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女士,初次合作。请问,

    你想让他死得痛快点,还是体面点?”二、枕边人的杀意对话框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几乎以为对方已经下线,或者这只是一个恶劣的玩笑。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神经末梢的剧痛。我宁愿相信这是某个仇家精心设计的圈套,

    也不愿去想那个最不可能、也最残忍的可能。终于,消息回了过来,只有一个字。“痛。

    ”这一个字,像一把冰锥,瞬间刺穿了我所有的侥幸。这个世界上,

    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许念的打字习惯。她不喜欢用句号,却唯独在表达强烈情绪时,

    会用一个字,加上一个句号,来表示斩钉截铁的决心。我关掉电脑,动作僵硬地走出书房。

    客厅里没有开灯,月光透过窗纱,洒在沙发上。许念蜷缩在那里,没有睡。她抱着一个抱枕,

    肩膀微微耸动,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听到我的脚步声,她迅速擦了下脸,抬起头,

    对我露出一个和平时无异的、温柔的笑容。“忙完了?是不是工作上遇到烦心事了?

    我看你最近总是皱着眉头。”她走过来,自然地帮我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指尖微凉。

    我看着她,看着这张我爱了五年的脸。她的眼睛里有关切,有担忧,

    唯独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如果不是亲眼看到那份订单,

    我永远无法将眼前这个温柔似水的女人,

    和那个想让我“痛”着死去的客户“J”联系在一起。“没什么,一点小问题,已经解决了。

    ”我勉强笑了笑,握住她的手,“夜里凉,怎么不多穿件衣服?”“等你啊。

    ”她靠在我怀里,声音闷闷的,“沈屿,我们在一起五年了,对吗?”“嗯,五年零三个月。

    ”我记得清清楚楚。“如果……”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声音轻得像羽毛,“如果有一天,

    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会怎么办?”我的身体一僵。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几乎无法呼吸。她是在试探我吗?我定了定神,

    用尽可能平稳的语气说:“那要看你骗了我什么。如果是忘了给我带我爱吃的夜宵,

    那就罚你亲我一下。如果是背着我藏了私房钱,那就罚你……把私房钱都给我。

    ”我努力让气氛变得轻松,可怀里的人却久久没有回应。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

    眼眶红红的,脸上却带着笑:“你真好。”那一晚,我彻夜无眠。许念就睡在我身边,

    呼吸平稳,睡颜恬静。我却觉得,我们之间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她为什么要杀我?

    我疯狂地回忆着我们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试图找出任何蛛丝马迹。我们相遇在一个雨天。

    她没带伞,在公司楼下躲雨,冻得瑟瑟发抖。我把我的伞给了她。第二次见面,

    她带着一把新伞和亲手做的便当来还我。一来二去,我们就熟了。她是一家花店的老板,

    善良、温柔,喜欢小动物,会因为电影里的悲伤情节哭得稀里哗啦。她就是我理想中的妻子,

    一个和我过去的世界截然相反的存在。难道,我的身份暴露了?不可能。

    为了“沈屿”这个身份,我做了一整套天衣无缝的背景资料,甚至连我“老家”那个小县城,

    都有我“从小到大”的生活痕迹。这五年,我小心翼翼,从未露出任何破绽。那么,

    问题出在哪里?第二天,我请了假,告诉许念公司要团建。实际上,

    我启动了早已废弃的追踪程序。我要查清楚,许念的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我像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跟在她身后。她像往常一样去了花店,修剪花枝,招待客人,

    脸上挂着温柔的笑。一切都那么正常。直到下午,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走进了花店。

    他没有买花,而是直接走到了柜台前,低声和许念交谈着。因为距离太远,我听不清内容,

    但我那经过千锤百炼的直觉,瞬间拉响了警报。那个男人的站姿、眼神,

    以及他不经意间扫视四周的警惕动作,都说明他绝不是普通人。他是个同行。

    我的心沉了下去。男人离开后,许念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痛苦和决绝的神情。她关了店门,

    一个人坐在昏暗的角落里,抱着双膝,久久不动。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什么。或许,

    她不是想杀我。她是,不得不杀我。“在这个用谎言构筑的世界里,唯一的真实,

    是他对她的爱,以及她对他的恨。”三、带血的真相我没有惊动许念,

    而是悄悄跟上了那个鸭舌帽男人。他很警觉,在市区里七拐八绕,换了三趟地铁,

    最后进了一家看似普通的茶楼。我没有跟进去,而是在对面的大厦天台,

    用高倍望远镜锁定了他的包厢。很快,包厢里又进去了一个人。当我看清那个人的脸时,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季先生。我曾经的“上线”,

    也是亲手将我从街边孤儿培养成顶级杀手“K”的男人。五年前,

    我正是通过伪造被他清理门户的假象,才得以脱身。他怎么会在这里?

    又怎么会和许念扯上关系?无数混乱的线索在我脑中交织,一个可怕的轮廓渐渐清晰。

    我没有轻举妄动。季先生的狡猾和残忍,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出现在这里,绝不是偶然。

    我回到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许念已经做好了晚饭,四菜一汤,都是我爱吃的。

    她给我盛饭,给我夹菜,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今天团建好玩吗?”她问。“还行,

    就是有点累。”我扒了口饭,状似无意地问,“你呢?店里生意好吗?

    ”她夹菜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老样子。对了,下午有个客人,订了一大束白菊,

    说是要去祭拜故人。”白菊。祭拜。我的心猛地一抽。“是吗?什么故人?”“不清楚,

    他没多说。”许念低下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眼底的情绪,“沈屿,你说,人死了,

    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吗?”我放下筷子,看着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她抬起头,

    眼睛里一片水雾:“我只是……有点害怕。我怕有一天,你会突然离开我。”我伸出手,

    抚摸着她的脸,指腹传来的,是冰凉的泪水。“傻瓜,我不会离开你。”我把她拥入怀中,

    声音沙哑,“永远不会。”可我心里清楚,我们之间,已经隔了太多的谎言和秘密。当晚,

    我再次登录了那个账号。这一次,我没有联系“J”,而是动用了最高权限,

    开始调查六年前的一桩旧案。那是我作为“K”执行的倒数第二个任务。目标:东海市富商,

    林国栋。任务要求:灭门。理由:林国栋涉嫌洗钱、贩毒,是当地最大的黑恶势力头目。

    我记得很清楚,那晚我潜入林家别墅,里面确实有火拼的痕迹和大量的毒品。

    我解决了所有持枪的保镖,最后在书房找到了林国栋夫妇。他们身边,

    还有一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女孩。我从未对妇孺下过手,这是我的底线。

    我解决了林国栋夫妇,伪造了现场,然后放走了那个小女孩。我告诉她,跑,跑得越远越好,

    永远不要回来。我一直以为,那只是我杀手生涯中,一次普通的“除恶”任务。现在,

    我调出了林国栋的背景资料,以及许念的身份信息。当两份资料摆在一起时,

    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许念,原名林念许。林国栋,是她的父亲。

    而当年那个被我放走的小女孩,就是她。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林国-栋根本不是什么黑帮头目,他是一个正直的商人,

    因为无意中掌握了某个庞大跨国犯罪集团的证据,才被诬陷、灭口。而执行这场灭门惨案的,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