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前,我收到了小三的挑衅短信:“你老公今晚在我这,有本事就来啊。”半小时后,
我接到了医院的电话,说我老公在她公寓被人打得只剩半条命。急诊室里,他拉着我的衣角,
哭得涕泗横流:“老婆,我知道错了,求你救救我!”我笑了,
拿出手机对着他那张惨白的脸拍了张照,发给了我那高高在上的公公。“不急,等你爸来了,
让他瞧瞧自己教出来的好儿子,我们再谈签字的事。”01手机屏幕亮起时,
我正在熨烫陆明哲明天要穿的衬衫。
上面的信息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你老公今晚在我这,有本事就来啊。”地址甩在下面,
嚣张至极。我关掉熨斗,将衬衫叠好,放进衣柜。一切都和我过去三年里的每一天一样,
井然有序。半小时后,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对方的语气很急,
说我老公陆明哲在某个公寓被人打得半死,让我立刻去市中心医院。那个地址,
和小三发来的一模一样。我甚至没有换衣服,抓起车钥匙就出了门。夜色浓稠,
城市的霓虹在我脸上划过一道道虚浮的光影。我没有一点慌乱,心脏平静得像一口枯井。
赶到急诊室时,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又冰冷。陆明哲躺在移动病床上,
头发被血黏成一缕一缕的,平日里那张还算英俊的脸肿得像个猪头,青紫交错。他看见我,
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求生的光。他挣扎着伸出手,死死拽住我的衣角,力气大得惊人。
“老婆,老婆你来了!”他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哭腔,鼻涕和眼泪混着血水一起往下淌。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快签字救救我!我快疼死了!”我垂下眼,
看着他那只抓着我的手。这只手,曾经也温柔地牵过我,但更多的时候,是烦躁地推开我。
我笑了。没有歇斯底里,没有质问,只是轻轻地笑了一下。我拿出手机,打开相机,
对着他那张惨不忍睹的脸,“咔嚓”一声,拍了张特写。闪光灯亮起的一瞬间,
陆明哲的哭嚎都停滞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我没理会他的眼神,
低头在通讯录里找到了那个备注为“父亲”的号码,将照片发送了过去。然后,
我附上了一句话。“不急,等你爸来了,让他瞧瞧自己教出来的好儿子,我们再谈签字的事。
”等待的时间里,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幕幕画面。三年前,
我带着丰厚的嫁妆嫁入陆家。人人都说我嫁得好,陆家家大业大,陆明哲又是独子。
可只有我自己清楚,这三年,我活得像个高级保姆。每天清晨,我第一个起床,
为全家准备早餐。陆明哲的胃不好,我学着煲各种养胃汤。婆婆周琴喜欢睡前泡脚,
我每天都要给她备好加了艾草的热水。我的嫁妆,那套全款买下的婚房,
钥匙被婆婆周琴以“方便照顾你们”为由拿走。转头,她就让还在上大学的小叔子住了进去,
美其名曰“提前适应”。而我们,一直住在陆家的老宅里,活在公公婆共的监视下。
陆明哲对我呢?除了在床上,他几乎不碰我。他的眼神永远是冷漠的,
他的话语永远是敷衍的。我精心准备的饭菜,他一句“在外面吃过了”就打发了。
我生病发烧,他只会丢下一句“多喝热水,我很忙”。半年前,我无意中看到他的手机,
一个叫“菲菲”的女孩发来信息:“哲哥,你老婆真是个无趣的女人。
”陆明哲当时一把抢过手机,锁了屏,脸上带着被撞破的恼怒和心虚。他看着我的眼睛,
说出的却是:“你别多想,只是一个普通同事。”我当时信了吗?或许吧。我只是太累了,
累到不想去戳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直到今天,那条挑衅的短信,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我心里所有的枷锁。一阵急促又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断了我的思绪。
陆振华来了。我那高高在上的公公,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即便是在如此狼狈的场景下,依旧维持着他董事长的威严。他看都没看病床上的儿子,
径直走到我面前,眼神凌厉。“徐知意,你闹够了没有!”他的声音不大,
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明哲都这样了,你还在这里耍什么脾气?赶紧去签字!
陆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又是陆家的脸面。我感觉身体里的血液一点点冷了下去。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再次举起了我的手机。屏幕上,是柳菲菲发来的那条短信,
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爸,您看清楚,到底是谁,在丢陆家的脸。
”陆振华的瞳孔骤然一缩。他死死盯着那几行字,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微微抽动,
脸色铁青。但他终究是久经商场的老狐狸,几秒钟后,他便强行压下了怒火。就在这时,
一个尖利的女声划破了走廊的宁静。“我儿子啊!我的宝贝儿子!”婆婆周琴冲了过来,
扑到病床边,看到陆明哲的惨状,立刻嚎啕大哭。哭了几声,她猛地转过身,
一双带了毒的眼睛死死瞪着我。“徐知意!你这个扫把星!一定是你克我的儿子!
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你怎么不去死!”她像一头发了疯的母兽,朝我扑过来,
扬手就要打我的脸。我没有躲。巴掌落下前,陆振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够了!
还嫌不够丢人吗!”周琴愣住了,随即哭得更凶:“你还护着她!
你看看儿子都被打成什么样了!”我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只觉得无比讽刺。我平静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清楚。“想让我签字,可以。
”我的目光扫过陆振和周琴那两张各怀鬼胎的脸。“但我有条件。”02我的话音落下,
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陆振华松开周琴,转过头,一双鹰隼般的眼睛紧紧锁定我。
“你有什么条件?”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审视和不悦。“很简单。”我平静地说道,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陆明哲名下,那套用我的陪嫁款全款购买的公寓,
立刻过户到我的名下。”那是我父母给我最后的保障,却被他们一家当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你做梦!”婆婆周琴第一个尖叫起来,声音刺得人耳膜生疼。
“那套房子是要留给我小儿子的!你这个毒妇,你安的什么心!”她又要冲上来,
被陆振华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了。我懒得和她争辩,只是淡淡地看了陆振华一眼。
“看来是谈不拢了。”我转身,作势要走。“那就让陆明哲在里面等着吧,我正好也累了,
想回家休息。”“你敢!”陆振华的声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停下脚步,回头,
脸上挂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爸,您看我敢不敢。”我们对视着,空气仿佛凝固了。
陆振华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在权衡。一边是儿子的命,一边是陆家的脸面,另一边,
是一套他根本没放在眼里的房子。几秒钟后,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可以。
”周琴不敢相信地看着他:“老陆!你疯了!那房子”“闭嘴!”陆振华厉声喝断她,
然后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他的效率很高,或者说,
他迫不及待地想结束这场让他颜面扫地的交易。不到二十分钟,
他的私人律师和助理就带着**文件和便携打印机赶到了医院。就在这冰冷的急诊室走廊,
上演了荒诞的一幕。律师在一旁解说着合同条款,助理准备着各种文件。我站在那里,
逐字逐句地看着合同,确保没有任何陷阱。而我的婆婆周琴,则像个怨毒的背后灵,
在我耳边不停地念咒。“黑心烂肝的女人,趁火打劫,你会遭报应的。
”“我们陆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等我儿子好了,
看他怎么收拾你!”我充耳不闻。这些话,三年来我听了无数遍,早就麻木了。
我的注意力只在那些白纸黑字上。确认无误后,我示意陆明哲签字。他躺在病床上,
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但求生的本能让他努力睁开眼。当助理把文件和笔递到他面前时,
他看向我,眼神复杂。有怨恨,有不甘,但更多的是恐惧。在陆振华催促的眼神下,
他颤抖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当我的名字也落在纸上,当律师宣布所有手续已经办妥,
只等工作日去房管局走个流程时,我才终于拿起了那份被所有人遗忘的手术同意书。
我拿着笔,慢悠悠地,一笔一划地,签上了“徐知意”三个字。字迹清晰,端正,
没有一点颤抖。我将同意书递给焦急等待的护士。
陆明哲的病床立刻被推进了亮着红灯的手术室。走廊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陆振华和周琴站在我对面,两双眼睛都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
我将那份刚签好的房产文件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包里。做完这一切,我抬起头,
迎上他们的目光。我笑了笑,语气轻描淡写。“爸,妈,别这么看着我。
”我的视线落在陆振华那张紧绷的脸上,意有所指地开口。“比起一套房子,我手里,
好像还有一些更有趣的东西。”“如果你们想看,我不介意找个时间,公开展示给大家。
”陆振华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了。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今晚,只是一个开始。
03陆明哲的手术很成功。他从手术室出来后,直接被转入了医院顶层的VIP病房。
环境清幽,设施齐全,像个高级酒店。我坐在病床边的沙发上,翻看着一本时尚杂志,
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我无关。陆明哲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麻药劲过去,
疼痛让他发出了压抑的**。周琴立刻扑了过去,一口一个“心肝宝贝”地叫着。
陆振华则站在床尾,脸色阴沉。在父母的轮番眼神示意下,陆明哲看向我,开始了表演。
他眼圈泛红,声音虚弱又沙哑。“知意,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
是我**。”“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
”他试图对我打感情牌,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充满了忏悔。如果是在昨天之前,
我或许会心软。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翻了一页杂志,
发出“哗啦”一声轻响。我的冷漠显然激怒了周琴,但没等她发作,病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化着精致淡妆的女人捧着一大束百合花和果篮走了进来。是柳菲菲。
她一进来,就看到了我,脸上立刻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点委屈。“徐**?
你怎么也在这里?”她把花和果篮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转向病床上的陆明哲,
眼眶瞬间就红了。“哲哥,你怎么样了?我听说你出事了,担心死我了。”这演技,
不去拿个影后都可惜了。婆婆周琴像是见到了亲人,立刻拉住柳菲菲的手,满脸心疼。
“好孩子,还是你懂事,还知道来看看明哲。”她说着,转头就瞪向我,话里有话地指责。
“不像有些人,心比石头还硬,自己老公躺在这里,跟个没事人一样,真是冷血!
”柳菲菲立刻“善解人意”地劝道:“阿姨您别这么说,徐**肯定也很担心哲哥的,
只是不善于表达而已。”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我终于放下了杂志。
我没有像她们预想的那样暴怒,也没有和她们争吵。我只是拿出手机,按下了录音键,
屏幕朝上,放在了旁边的茶几上。然后,我看着周琴,一字一句地说道。“妈,你说的话,
我记下了。”我又看向柳菲菲。“你说的,我也记下了。”“以后,或许都能用得上。
”周琴和柳菲菲的脸色,同时僵住了。她们脸上的得意和默契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点惊慌。我没给她们反应的时间,目光转向了病床上的陆明哲。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平静地问出了那个问题。“陆明哲,打你的人,是谁?
”陆明哲的眼神开始躲闪,嘴唇蠕动了几下,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我没看清”“是吗?
”我冷笑一声,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是我来之前让闺蜜赵可欣帮我查的。
可欣是个顶尖的律师,查这些信息对她来说易如反掌。我将文件拍在陆明哲的床头柜上,
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病房里响起。“打你的人,是宏远集团的王总派去的。
”我看着柳菲菲那张瞬间变得惨白的脸,缓缓说出了后半句。
“因为你身边的这位柳菲菲**,不仅是你的情人,同时,也是王总的禁脔。
”“你动了不该动的人,所以,你挨了这顿打。”“我说得对吗,陆明哲?
”04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几秒钟后,混乱爆发了。陆明哲不敢置信地瞪着柳菲菲,
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愤怒。“她说的是真的?你还跟了别人?”柳菲菲脸色惨白,拼命摇头,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是的!哲哥你听我解释!是他缠着我!我爱的人只有你啊!
”“够了!”陆振华发出一声雷霆般的怒吼,他一张脸黑得能滴出水来。他这辈子最重脸面,
自己的儿子因为一个女人争风吃醋,被人打得半死不活,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保安!
把这个不知检点的女人给我赶出去!”他指着柳菲菲,声音里满是厌恶。很快,
两个保安冲了进来,架起哭喊着“冤枉”的柳菲菲,毫不留情地拖出了病房。
一场闹剧终于收场。病房里恢复了安静,但气氛比刚才更加压抑。
我以为他们会先处理内部矛盾。但我错了。他们陆家人最擅长的,就是一致对外。
陆振华深吸一口气,将怒火转向了我。“现在,人也赶走了,你满意了?”周琴也反应过来,
立刻附和道:“就是!家丑不可外扬,你非要闹得人尽皆知!现在把房子还回来,
这件事就算了了!”我简直要被他们的逻辑气笑了。陆明哲也撑起身体,
用一种哀求的语气看着我。“知意,那套房子,就当是……暂时放在你那里保管,好不好?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求你了,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上,
还给我爸妈吧。”夫妻情分?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真是天大的讽刺。我没有说话,
只是再次拿出了我的手机。我点开一个音频文件,按下了播放键。
一个熟悉又尖刻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是周琴。“哎呀李太太,你不知道,
我们家那个儿媳妇,就是个傻子!陪嫁的房子,我三两句话就给骗到手了!
等我小儿子一毕业,就让他搬进去当婚房!她还傻乎乎地天天在家伺候我们呢”这是上个月,
周琴在阳台上跟她的牌友打电话,被我无意中录下的。录音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
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周琴的脸,从涨红变成了猪肝色,最后变得惨白。她指着我,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陆振华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死死捏着拳头,
手背上青筋暴起。陆明哲则羞愤地低下了头,不敢看我。我关掉录音,把手机放回包里。
“这只是开胃菜。”我看着他们,目光冰冷,没有一点温度。“三年来,我收集的证据,
比你们想象的要多得多。”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的褶皱,像是在进行一个庄严的仪式。
“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们吵架的。”我顿了顿,目光直视着陆振-华,一字一句,
掷地有声。“我是来,通知你们。”“我要和陆明哲离婚。”“并且,我要求他,净身出户。
”“你敢!”陆振华彻底被我激怒了,他一拍床头柜,发出巨大的声响。“徐知意,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是谁?离了我们陆家,你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
或许以前是。但从今天起,不是了。我没有再理会他的咆哮,
也没有看病床上那个所谓的丈夫。我只是淡然一笑,转过身,从容地走出了病房。
在走廊的尽头,我拨通了赵可欣的电话。“可欣,是我。”“准备一下吧,
我们该走法律程序了。”电话那头,传来闺蜜沉稳又可靠的声音。“放心,交给我。
”05陆家果然没有坐以待毙。他们拒绝了我协议离婚并要求陆明哲净身出户的提议。并且,
陆振华开始动用他的人脉关系,处处阻挠我的离婚诉讼程序。
法院那边以“证据需要进一步核实”为由,迟迟不予立案。我并不意外。
这是我早就预料到的,陆振华这只老狐狸,绝不会轻易让我得逞。赵可欣安慰我,让我别急,
法律的博弈需要耐心。与此同时,一股暗流正在涌动。陆振华派了**,
开始全方位调查我,企图从我的过去和现在中,找到能用来攻击我的“黑料”。
而那条被赶走的毒蛇柳菲菲,也并没有就此消失。她不甘心就这样被扫地出门,一无所获。
于是,她找到了同样对我恨之入骨的周琴。两个原本是情敌的女人,此刻因为共同的敌人,
一拍即合,结成了肮脏的同盟。
柳菲菲给周琴出了一个恶毒的主意——既然徐知意说陆明哲出轨,
那就把脏水也泼回到徐知意身上,让她身败名裂。她们找人,用高超的P图技术,
合成了一组我与一个陌生男子的“亲密照片”。照片里,背景是某个高档酒店的门口,
我“小鸟依人”地靠在一个高大男人的怀里,笑得“一脸甜蜜”。
周琴甚至买通了陆家一个沾亲带故的远房亲戚,让他做“人证”,
谎称亲眼目睹了我的“不轨行为”。陆振华拿到这些所谓的“证据”后,如获至宝。
他立刻筹划了一场大戏。周末,他以“商讨家事”为名,召开了一场家族会议。
陆家所有有头有脸的亲戚,叔伯姑姨,全都被请到了老宅的客厅里。我接到通知时,
正在和赵可欣喝下午茶。可欣皱眉:“鸿门宴,别去。”我摇了摇头:“不,必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