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告诉老婆我被裁员时,她默默抱着我,肩膀抖了一整晚。
我以为她是在为未来的生计发愁。第二天,她娘家人冲到我们家,
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是东西,害得他们儿子没了婚房。我才知道,老婆连夜联系中介,
把给她弟弟买的那套八十万的房子给退了。她挡在我面前,
像......01尖锐的门**像是一串急促的鼓点,要把我们家脆弱的安宁彻底击碎。
苏晴刚把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放在我面前,闻声身体就是一僵。她脸上的担忧还未散去,
又添上了一层显而易见的惊慌。我放下筷子,心里已经有了预感。除了她那一家人,
没人会用这种方式敲门,仿佛不是来拜访,而是来讨债。不等我们反应,
门锁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紧接着,“砰”的一声,门被粗暴地撞开。
我妈当初为了方便他们照顾怀孕的苏晴,给了他们一把备用钥匙。现在,
这把钥匙成了一把刺向我们心脏的利器。刘梅,我的丈母娘,顶着一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第一个冲了进来。她的眼睛像雷达一样扫过整个客厅,最后死死锁定在我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对女婿的温情,只有刻骨的怨毒。“林枫,你这个杀千刀的废物!
”一声尖啸,几乎要穿透我的耳膜。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
枯瘦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你自己没本事被公司开掉,凭什么害我儿子!
”她身后的苏磊,我那二十四岁还在蹒跚学步的成年巨婴小舅子,立刻配合地哀嚎起来。
他一**坐在地上,捶着地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姐,我的婚房没了啊!”“玲玲说,
没有房子就不跟我结婚了,她要跟我分手!”“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一唱一和,
颠倒黑白,这是他们母子俩的拿手好戏。我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甚至拿起筷子,
夹了一口面条。面条有些凉了,坨在一起,难以下咽,正如我此刻的心情。我看着他们,
像看一场滑稽戏。这就是我期待的场面,可当它真实上演,那股恶心还是翻江倒海般涌上来。
刘梅见我无动于衷,怒火更盛,转头就把矛头对准了苏晴。“苏晴,
你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白眼狼!”“我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
就是让你这么对你亲弟弟的吗?”“那可是你弟弟的婚房,是他下半辈子的幸福,
你就为了这个废物,说退就退了?”“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句句诛心。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割在苏晴心上。我看到苏晴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身体因为愤怒和委屈而微微发抖。过去,每当这种时候,她总是会选择退让,
会用好言好语来安抚她的母亲和弟弟。用我们本就不宽裕的积蓄,
去填补他们永无止境的欲望。可今天,她没有。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挡在了我的面前。
那不算高大的身躯,此刻却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山。“妈,够了。”她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冰冷和决绝。“这房子,是我和林枫辛辛苦苦攒钱买的。
”“房本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我有权决定它的去留。”“林枫是我老公,是这个家的顶梁柱,
他现在只是遇到了一点困难。”“我不但不觉得他废物,我还为他骄傲。”她顿了顿,
目光直视着刘梅,一字一句地继续说。“以前是我糊涂,总觉得要帮衬娘家。
”“现在我明白了,谁对我好,谁才是我的家人。”“这个家,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
”刘梅大概从没见过女儿如此强硬的一面,一时竟被镇住了。她愣了两秒,
随即爆发出更尖锐的哭嚎。“反了天了!你这个不孝女!”她一**坐在地上,
开始拍打自己的大腿。“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东西啊!为了个男人,
连自己的亲妈亲弟都不要了!”“街坊邻居都来看看啊,
看看这个狠心的女儿是怎么逼死她亲妈的!”这边的巨大动静,
早已引来了对门和楼下的邻居。几颗脑袋在虚掩的门缝里探头探脑,指指点点。那些目光,
带着好奇,带着揣测,也带着鄙夷。我能感觉到苏E晴的身体在这些目光下变得更加僵硬。
但她没有退缩。她只是挺直了背脊,像一棵在狂风中绝不弯折的树。我慢慢站起身,
走到她的身边,握住她冰凉的手。她的手心全是冷汗,还在不停地颤抖。
我将她的手紧紧包裹在我的掌心,无声地传递着我的力量。苏晴感觉到了我的支撑,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痛苦,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她转回头,
声音提高了八度,足以让门外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的钱,
是我和我老公一分一分挣来的。”“给他弟弟买房,是情分,不是本分。
”“现在我们家有困难,把钱收回来,天经地义。”“谁要是觉得我不孝,
谁就替我把这八十万出了!”她的话掷地有声。门口的议论声瞬间小了下去。
刘梅的哭嚎也卡在了嗓子眼,她没想到苏晴会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苏磊从地上爬起来,
指着苏晴,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姐,你疯了?”苏晴冷冷地看着他。“我清醒得很。
”“苏磊,你二十四了,不是四岁,想要婚房,想要娶媳妇,自己去挣。
”“别再像个吸血鬼一样,趴在我们身上吸食我们的血肉。”“我养不起你这个成年巨婴!
”这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苏磊和刘梅的脸上。他们两个人,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终,刘梅从地上爬起来,
指着苏晴,又指了指我,眼神怨毒。“好,好,好!”“苏晴,你给我记住今天说的话!
”“你以后别后悔!”“我们走!”她拉着还想说什么的苏磊,骂骂咧咧地摔门而去。
巨大的摔门声,宣告着这场闹剧的暂时收场。也宣告着,我平静的家庭生活,彻底结束了。
02门被重重关上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空气中还残留着刘梅尖锐的叫骂和苏磊无赖的哭嚎。苏晴那副坚硬的铠甲,
在寂静中寸寸碎裂。她身体一软,整个人都靠在了我的身上。我顺势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像一片在秋风中瑟瑟的叶子。下一秒,
压抑的哭声从我胸口传来,闷闷的,带着无尽的委屈和痛苦。
滚烫的眼泪迅速浸湿了我的衬衫。我没有说话,只是用手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她的后背。
我知道,此刻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她需要发泄。需要把这些年积压在心底的所有委"屈,
一次性全部倒出来。从我们结婚那天起,她娘家就像一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刘梅用“养育之恩”作为武器,苏磊用“血脉亲情”作为锁链,将苏晴牢牢捆绑。
小到水电煤气,大到苏磊的学费、生活费,甚至是他谈女朋友的开销。每一次索取,
都理直气壮。每一次拒绝,都会换来一场铺天盖地的道德审判。而苏晴,
总是在“孝顺女儿”和“好姐姐”的枷锁里挣扎,最后选择妥协。每一次妥协,
都是从我们这个小家里割下一块肉,去喂养那两头永远喂不饱的狼。我心疼她,
也对她的软弱感到过无奈。可我知道,那不是她的错。是那些打着亲情旗号的刽子手,
太过残忍。哭了很久,久到她的抽泣声渐渐平息,只剩下轻轻的哽咽。她从我怀里抬起头,
眼睛肿得像两个核桃,布满了红血丝。“对不起,老公。”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以前,
总让你跟着我受委"屈。”我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傻瓜,我怎么会觉得委屈。
”“我只心疼你。”苏晴的眼圈又红了,她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声音闷闷地传来。“其实,
我早就受够了。”“每次我妈打电话来要钱,每次苏磊又闯了祸让我去收拾烂摊子,
我都觉得喘不过气。”“我总是在想,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结束这种日子。”“你失业了,
我当时抱着你,心里又慌又怕。”“可到了半夜,我躺在床上,突然觉得,这或许是个机会。
”“一个能让我们彻底摆脱他们的机会。”“所以我一晚上没睡,天一亮就联系了中介,
把房子退了。”“那八十万的定金,是我最后的底线。”“我想,只要这笔钱没了,
他们大概就能死心了。”“我只是没想到,他们会闹得这么难看。”听着她的剖白,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又酸又胀,疼得厉害。我以为她抱着我哭,
是为我们未来的生计发愁。原来,她是在为我,为我们这个家,下定了与过去切割的决心。
巨大的愧疚感淹没了我。我用一个谎言去试探她,她却用最决绝的行动,
给了我一份满分的答卷。苏晴,我的妻子,她比我想象中更爱我,也比我想象中更勇敢。
她抬起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公,你别怕。”“我工资虽然不高,
但省着点花也够我们俩生活了。”“大不了,我晚上再去打一份工,去餐厅端盘子也行。
”“我一定能撑起这个家的。”“你什么都不要想,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再慢慢找工作。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看着她故作坚强的样子,我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我的愧疚,我的心疼,和我满腔的爱意。良久,唇分。我抵着她的额头,
凝视着她的眼睛。“苏晴,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
还坚定的选择我。一个计划,在我心中迅速成形。这场戏,我必须演下去。
不仅仅是为了考验,更是为了保护。我要借着这次“失业”,用这个虚假的落魄身份,
为我的妻子筑起一道坚固的城墙。彻底斩断那些试图攀附在我们身上,吸食她血肉的藤蔓。
我重新将她搂进怀里,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发。我装出颓废而疲惫的语气。“老婆,我好累。
”“这段时间,可能要辛苦你了。”“我会尽快调整好,出去找工作的。
”苏晴在我怀里摇了摇头,用力抱紧了我。“不辛苦。”“只要我们在一起,就不辛苦。
”这一刻,我无比确定。我中的三千万大奖,最大的幸运,不是那串数字。而是眼前这个,
愿意与我共担风雨的女人。而我,将为她扫平未来所有的风雨。03闹剧结束的第二天,
世界并没有因此清静。刘梅的电话,成了悬在苏晴头顶的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手机**每一次响起,都让苏晴的脸色白上一分。我知道,新一轮的攻势开始了。果然,
第一个电话接通,免提里就传出刘梅声嘶力竭的哭诉。“晴晴啊,我的女儿啊,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啊!”“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供你上大学,你就这么报答我的?
”“你弟弟可是你的亲弟弟啊,他的幸福你都忍心不管吗?”“那房子没了,
玲玲真的要跟他分手了,他要是想不开,我也不活了!”苏-晴握着手机,嘴唇紧紧抿着,
一言不发。她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坐在一旁,剥了个橘子,默默递到她嘴边一瓣。
她下意识地张嘴含住,酸甜的汁水似乎给了她力量。刘梅见哭诉无效,立刻换了策略,
声音变得阴狠起来。“苏晴,我告诉你,你别给脸不要脸!”“三天之内,
你要是不把那八十万给我拿回来,让我儿子重新把房子定了,我就去你单位闹!
”“我去告诉你们领导,告诉你的同事,你是个什么样的人!”“说你不忠不孝,
连亲生母亲和弟弟的死活都不管!”“我看到时候,你还有没有脸在那待下去!
”**裸的威胁。**,且有效。苏晴在一家国企做文员,工作体面,但也最重声誉。
刘梅这一招,是釜底抽薪,是想彻底毁了她。我眼中寒光一闪。很好。
我拿起身边另一部早就准备好的手机,按下了录音键。苏晴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胸口剧烈起伏。我能感觉到她的愤怒和恐惧。但我没有阻止她,也没有帮她说话。这场战斗,
她必须自己打赢第一仗。我能做的,是为她准备好所有的弹药和后盾。“妈。
”苏晴终于开口,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但逻辑却异常清晰。“您要是来我单位闹,
丢脸的不是我一个人。”“别人只会说,有其母必有其女,有一个撒泼打滚的妈,
教出来的女儿人品也堪忧。”“您想毁了我,那咱们就一起毁。”“工作没了,我可以再找。
”“您要是觉得您的老脸比我的前途更重要,您就来。”电话那头,刘梅似乎被噎住了,
呼吸声变得粗重。她大概没想到,一向温顺的女儿,会说出如此决绝的话。几秒钟的沉默后,
是更疯狂的咒骂。“你这个畜生!你为了一个男人,连家都不要了!”“我咒你不得好死!
”苏晴没有再听下去。她默默地挂断了电话,然后将刘梅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倒在沙发上。手机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
掉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我是不是很没用?”她喃喃自语。我捡起手机,关掉录音,保存好文件。
然后我坐到她身边,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我的肩膀上。“不,你很勇敢。
”我说的是真心话。今天的苏晴,让我看到了她骨子里蕴藏的巨大能量。那种被逼到绝境后,
迸发出的,玉石俱焚的勇气。“你做的很对。”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对付无赖,
就不能心存善念。”“你放心,她不敢来。”“她比谁都爱面子。”“她只是在吓唬你。
”我安抚着她,心里却在冷笑。刘梅,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不,这只是个开始。
你加诸在我妻子身上的一切痛苦,我会让你加倍偿还。苏晴在我怀里平复了很久。她抬起头,
眼神里虽然还有疲惫和悲伤,但已经多了坚定。“我不怕她。”“大不了,
这份工作我不要了。”“没有你,工作再好又有什么意义。”我心里一暖,
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不会的。”“工作不会丢,你也不会有事。”“相信我。
”我看着她,眼神沉稳而有力。苏晴从我的眼睛里读懂了什么,她点了点头,
把头重新靠在我的肩膀上。房间里很安静。窗外的阳光很好,透过窗户洒在我们身上,
暖洋洋的。我手里握着那段录音,就像握着一把上了膛的枪。现在,还不是开枪的时候。
我在等。等他们使出下一个,更丑陋的招数。04苏磊的“报复”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
刘梅的电话攻势失败后的第三天晚上,我们家的门被擂得震天响。那声音,不是敲门,是砸。
苏晴正在厨房给我准备晚饭,听到声音,吓得手里的碗都差点掉了。我示意她安心,
自己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一张因酒精而涨红的脸,正贴在门上,五官都挤变了形。
是苏磊。他身上那股廉价的酒气,隔着一道门我都能闻到。我没有开门。对付一个醉鬼,
最好的方式就是不理他。但苏磊显然没有善罢甘休的打算。“林枫!你这个缩头乌龟!
给我开门!”“你害得老子女朋友没了,你躲什么躲!”“有本事出来,跟老子单挑!
”他一边骂,一边用脚踹门。门板发出痛苦的**。苏晴从厨房里冲出来,脸上满是担忧。
“怎么办?他喝醉了。”我拉着她退后几步,远离门口。“别怕,让他闹。
”“他不敢真把门踹坏。”我话音刚落,踹门声停了。紧接着,是钥匙**锁孔的声音。
我皱了皱眉,忘了刘梅手里还有备用钥匙。门开了。苏磊像一头横冲直撞的公牛,闯了进来。
他看到我,眼睛瞬间红了。“好啊你,林枫!你这个废物!”他指着我,舌头都大了。
“你……你被开除了,凭什么还要连累我姐!”“凭什么要退我的房子!”“我告诉你,
今天……今天这事没完!”他摇摇晃晃地朝我冲过来,挥起了拳头。那拳头软绵无力,
带着一股酒风。我本可以轻易躲开,甚至可以一招就让他躺在地上。但我没有。我站在原地,
甚至微微侧过身,用肩膀迎上了他的拳头。然后,我配合地向后退了几步,身体一歪,
顺势“摔”倒在地。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我的后背撞在沙发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我“痛苦”地闷哼了一声,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虚弱和狼狈。苏磊一拳得手,见我倒地,
气焰更嚣张了。他指着我,哈哈大笑。“废物!果然是个废物!”“连我都打不过!
”就在这时,一个愤怒的声音响起。“苏磊!你干什么!”是苏晴。她下班回家,
刚到门口就看到了这一幕。她手里还提着刚买的菜,此刻,那些菜被她狠狠摔在地上。
番茄滚了一地,像一颗颗破碎的心。苏晴的眼睛里,燃着我从未见过的熊熊怒火。
她看到我“一瘸一拐”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看到我脸上“痛苦”的表情,彻底爆发了。
她顺手抄起立在墙角的扫帚,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冲向了苏磊。“我打死你这个**!
”苏磊被他姐姐这副不要命的架势吓蒙了。酒醒了一半。他没想到,
那个从小到大对他百依百顺的姐姐,会对他动手。他想躲,但醉酒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苏晴手里的扫帚,结结实实地抽在了他的背上,胳膊上,腿上。“啪!啪!啪!”每一声,
都清脆响亮。“我让你欺负他!”“我让你来我们家撒野!”“你给我滚!
现在就给我滚出去!”苏晴一边打,一边哭,一边骂。她的眼泪,是愤怒的,也是绝望的。
苏磊被打得抱头鼠窜,嗷嗷直叫。“姐!别打了!疯了!你疯了!”他连滚带爬地逃到门口,
回头怨毒地看了一眼。“好,你们给我等着!”撂下这句狠话,他狼狈地逃走了。
苏晴扔掉扫帚,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我立刻“挣扎”着站起来,
一瘸一拐地走过去扶住她。“我没事,别担心。”苏晴看到我,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上下检查着我,看到我胳膊上被沙发角蹭出的红印,心疼得不行。“疼不疼?我看看。
”“都怪我,都怪我那个不争气的弟弟。”我摇了摇头,把她搂进怀里。“跟你没关系。
”“是我没用,打不过他。”我用一种极其无辜又虚弱的语气说道。苏晴抱着我,
哭得更伤心了。她把我扶到沙发上坐下,像照顾一个稀世珍宝一样,又是拿药酒,
又是拿冰袋。我“龇牙咧嘴”地享受着她的关心和照顾,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笑意。
苏磊,你这一拳,打得好。你这一闹,把我妻子心里最后对你的姐弟情分,也彻底打没了。
这也更加坚定了,我要为她,为我们这个家,彻底清除所有垃圾的决心。游戏,
越来越有趣了。05硬的不行,刘梅很快就换了软的招数。这一次,
她赌上了自己的“性命”。一个陌生的号码打到了苏晴的手机上。苏晴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电话那头,是一个护士冷冰冰的声音。“你好,请问是刘梅女士的家属吗?
”“她突发心脏病,现在正在我们医院抢救,请你立刻过来一趟。
”苏晴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她握着电话的手,抖得厉害。“哪个医院?
我妈她……她怎么样了?”“市中心医院,具体情况你过来再说。
”对方不带任何感情地挂断了电话。苏晴六神无主地看着我,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老公,
我妈……我妈她住院了,说是心脏病。”我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脸上装出十足的焦急。
“怎么会这样?那我们赶紧去医院看看!”我扶着她的肩膀,能感觉到她在剧烈地颤抖。
她一边慌乱地换衣服,一边喃喃自语。“怎么会是心脏病呢?她平时身体挺好的啊。
”“会不会……会不会是装的?”她猛地停下动作,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挣扎。
这些天的经历,已经让她无法再百分之百地相信她的母亲。“可是……万一是真的呢?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这就是刘梅的高明之处。她用亲情作为筹码,进行一场豪赌。
赌苏晴不敢拿她的性命开玩笑。看着苏晴痛苦纠结的样子,我心里没有波澜。因为,
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中奖之后,我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买豪车豪宅。
而是动用了一部分资金,建立了我自己的人脉网络。一个电话打过去,不到十分钟,
我就拿到了刘梅的全部信息。她确实在市中心医院。但不是在抢救室,
而是住在一个普通的双人病房里。没有心脏病,甚至连心电图都没做。
病历上写着:轻度高血压,营养不良。桌上摆满了她让苏磊买来的各种昂贵的营养补品。
这根本不是一场病,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逼宫大戏。是她能打出的,最后一张,
也是最阴毒的一张牌。我压下心里的冷笑,走过去,握住苏晴冰凉的手。
我用一种沉重而担忧的语气说:“晴晴,不管是不是装的,我们都必须去。
”“她是你的母亲。”“万一是真的,我们不去,会后悔一辈子。”“就算是假的,
我们当面戳穿她,也让她彻底死心。”我的话,给了苏-晴一个台阶,也给了她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