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传记小说《诞下龙种后,皇后要把我炼成药引》由用户30175104倾力创作。主要讲述了萧美娘在历史时期的生平和奋斗经历,通过对历史事件的描写和解读,展示了主角的智慧与勇气。这本书不仅具有很高的历史价值,还给读者带来了深入思考。那是大周最后的底牌。权利。美色。最毒的**。我这双拿惯了重剑的手,竟也习惯了为她画眉。但我总能闻到异味。在那层浓厚的龙涎……
以身饲魔,这也是魔昔日枕边人,今日执刀鬼。她要我的麒麟心,我要这大周的万里江山,
给我的亡魂陪葬!1“动手吧。”萧美娘的声音很轻。像三月里的柳絮,飘进耳朵里,
却带着数九寒天的冰碴子。“过了今晚,世上再无沈烈。”她笑了。指尖划过我的胸膛。
“只有大周未来的储君,真正的主人。”未央宫很空。空得像一座刚挖好的坟。
我赤条条地躺在汉白玉床上。四肢大开。玄铁链勒进肉里,紫黑色的淤血在锁扣边缘淤积,
像一圈腐烂的苔藓。两枚生锈的铁钩,贯穿着我的琵琶骨。随着呼吸,铁锈摩擦骨骼。
*嘎吱。**嘎吱。*那种声音顺着脊梁骨钻进脑仁,让人牙酸。萧美娘站在我面前。昨日,
这女人还在我身下婉转承欢,许诺共治天下。今日,她手里握着一把薄如蝉翼的尖刀。
刀尖对着我的心口。她怀里抱着个东西。刚足月的婴孩。不哭。不闹。一双黑漆漆的眼珠子,
没有眼白,死死盯着我。那眼神不像孩子。像一条在此潜伏了百年的毒蛇。“烈郎,疼吗?
”她伸出涂满丹蔻的手指。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并未燃尽的香灰。我看着她。
喉咙里溢出粘稠的血沫。我想笑。笑这三个月的荒唐。笑那晚红罗帐下的翻云覆雨。
笑她伏在我胸口,说要生生世世守着我。全是假的。全是戏。她抬手。
金盏稳稳接在我的心口下方。那柄薄刃切开皮肉的声音很轻。
*嘶——*像撕开一张浸了水的宣纸。“把心尖血喝了,咱们的孩儿才能真正长生。
”她眼里的温柔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向砧板鱼肉的疯狂。还有贪婪。
温热的液体从胸腔抽离。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开始下坠。坠回三个月前,
那个一切荒唐开始的夜晚。###2三个月前。关外大捷。我提着北蛮单于的人头。
血还没干。顺着马镫滴了一路。玄甲重骑踏入京城,百姓欢呼震天。但我脊背发凉。
一种野兽般的直觉在疯狂示警。圣旨没让我回将军府。“直入禁宫。”传旨的大监低着头,
脸白得像纸扎人。声音阴恻恻的:“陛下病重,沈将军身负麒麟血脉,乃阳刚之最,
特召入宫守灵,以镇邪祟。”守灵?镇邪?我握紧了手里的缰绳。指节泛白。但我没得选。
当晚。未央宫的门被推开了。没有尸臭。只有香。一股浓郁得近乎甜腻的奇香,
像几千朵烂掉的牡丹。萧美娘走了出来。只着一件单薄的红纱。红纱下,肌肤胜雪,
若隐若现。赤脚踩在冰冷的汉白玉砖上。“沈烈。”她唤我。长发披散,
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救救大周。”她扑进我怀里。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软。滑。
凉。她说,皇帝已是废人。子嗣凋零。边疆虎狼环伺,藩王野心勃勃。这江山,摇摇欲坠。
“本宫算过。”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看着我。“唯有将军这身麒麟血,
能诞下破局的真龙。”她的手攀上我的脖颈。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凉。指尖在我喉结上打转。
我是个将军。杀人如麻。但在那一刻,在那金碧辉煌却死寂如坟的禁宫里。
我被一种名为“救世”的错觉冲昏了头。或者是,被这该死的香气迷了魂。
我握住她纤细的腰肢。那一夜。我开启了这场名为延续国本、实为自掘坟墓的秘事。
###3那段日子,我很忙。白天,我是“摄政王”。夜晚,
我是这深宫里见不得光的“皇帝”。萧美娘极尽温柔。午夜梦回,
她细细描摹我身上的每一道伤疤。指尖颤抖。仿佛那是绝世的珍宝。“等孩儿落地。
”她伏在我耳边,气若幽兰。“这天下,便是你我的。”她把京郊三大营的虎符给了我。
那是大周最后的底牌。权利。美色。最毒的**。我这双拿惯了重剑的手,
竟也习惯了为她画眉。但我总能闻到异味。在那层浓厚的龙涎香和花粉味下。
隐约藏着一丝……腐肉的酸臭。每当**近寝宫后的那扇屏风。那股味道就钻进鼻腔。
令人作呕。“美娘,那是何味?”我搂着她,状似无意。她眼神闪烁。只有一瞬。
随即贴上来,用柔软的唇瓣堵住我的嘴。“是陛下服用的秘法丹药,苦涩了些,
将军莫要多心。”她翻身下床。端来一碗冒着热气的参汤。汤色红得诡异。像血。
“特意为你熬的,添了赤精芝。”她亲手喂到我嘴边。“将军得养好身子,孩儿才能康健。
”我喝了。参汤入喉,丹田火热。力气源源不断涌出。但我没注意到。铜镜里。
我眼底那抹赤红,正在一点点扩散。像滴入清水的墨汁。迅速。不可逆。我的身体,
正在被一种神秘的力量强行“催熟”。###4变故发生在三个月后。
萧美娘诞龙种的前一个月。她去了感业寺祈福。宫中戒备出现了一丝极其隐蔽的缝隙。那晚,
腐臭味重得压不住。像死了几千只老鼠。我趁着月色。顺着气味,摸到了冷宫最深处。
一座荒殿。蛛网密布。地板下有风声。我找到了暗门。推开。潮湿、腐败、血腥的气息,
像重锤一样砸在脸上。那是地窖。墙上挂着几盏油灯,火苗惨绿。我看见了三个笼子。
玄铁笼。里面蜷缩着三个怪物。不。那是人。舌头被齐根拔掉。双眼被粗暴地缝死,
针脚像蜈蚣一样扭曲。露出的皮肉上,长满了暗绿色的鳞片。还在渗着黄水。其中一个,
听到动静,猛地撞向栏杆。*当!**当!*他左手虎口上,有块巨大的老茧。
那是常年紧握“斩马刀”才会留下的印记。我瞳孔骤缩。赵拓。
十五年前无故失踪的征西大将军!大周的军神!另外两人。看残存的甲胄碎片。
竟都是历任的“大周第一猛将”。赵拓干枯的手指在地上的血污里拼命摩擦。
*嘶啦——**嘶啦——*指甲崩断。血肉模糊。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在石砖上划下几个歪歪斜斜的血字:**生子日。****父死时。****血为引。
****骨为基。**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全身血液瞬间凝固。什么麒麟血脉?
什么延续龙种?全是狗屁!那是为了通过母体这个“鼎炉”。
将我全身的精血、修为、甚至魂魄。全部凝炼到那个未出生的胎儿身上!我不是摄政王。
我也不是孩子的父亲。我是萧美娘精心圈养的一颗药。一颗人形大补丹!冷汗浸透了衬衫。
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很轻。但我听见了。“烈郎。”萧美娘的声音从阴影里飘出来。
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你不该来这儿的。”5我猛地回头。眼神瞬间切换。没有恐惧。
只有迷茫。和一丝恰到好处的……痴迷。“美娘,你回来了?”我跌跌撞撞地迎上去,
一把抱住她。身体故意颤抖。“这里好可怕,我好像……好像梦游了。”她身体僵硬了一瞬。
随即软下来。冰凉的手指抚过我的后颈。像一条毒蛇在寻找下口的血管。“别怕。”她轻笑。
眼神在我脸上审视。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每一寸表情。“只是做噩梦了,咱们回宫。
”我把头埋在她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香气。以此来掩盖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
她在试探。我知道。哪怕漏出一丁点破绽,那几个怪物就是我的下场。接下来的日子。
我成了真正的疯子。我在朝堂上公然羞辱忠臣。我把谏官的牙齿一颗颗打落。我当着她的面,
把御赐的宝剑熔成她的发簪。“只要美娘高兴,这天下算个屁!”我大笑着,眼神狂热。
她信了。或者说,她觉得药物已经彻底控制了我的心智。参汤更浓了。铁锈味越来越重。
喝完药,我感觉浑身有用不完的蛮力。一拳能砸碎汉白玉柱。但我开始听不清细小的声响。
指尖摸在锦缎上,感觉不到质感。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死皮。五感在退化。肉体在强化。
这是在把我这头猪,去毛、洗净,准备送上祭台。6机会在半个月后。我借口丢了一块玉佩。
趁着寝宫换防的空隙,如鬼魅般潜入了养心殿。殿内无人。只有那股浓得化不开的异香。
这香味活了。拼命往毛孔里钻。“陛下,臣沈烈,护驾来迟。”我压低嗓音。
试探着朝那层层叠叠的明黄帷幔走去。龙榻上坐着一个人。背影挺拔。穿着衮服,
戴着平天冠。太静了。静得像一尊泥塑。我屏住呼吸。手指扣住帷幔边缘。猛地一扯!
*哗啦——*那一瞬间。我胃里的酸水直接喷了出来。眼前的哪是什么皇帝?
那是一具早已干瘪的枯尸!皮肤呈现出诡异的青紫色。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缝补痕迹。
针脚粗粝。像是一条条扭动的蜈蚣,把破碎的皮肉强行拼凑在一起。更恐怖的是腹部。
腹腔被掏空了。塞满了干枯的花瓣、名贵的香料。还有一张张写满符咒的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