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森中文这几年虽然有进步，但也听不太懂我们在说什么，只能承担喂小平安吃饭的重责。
被秦知意骂了几句，我也急了：“你这么诋毁我，小平安要是哪天和我不亲，你就再也别想见到他。”
“瞧瞧你那副样子，有孩子了不起！”
秦知意也不是真的生气，我和她斗嘴几句，也没继续下去。
吃过饭后，秦知意和汉森又陪小平安玩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离开。
我抱小平安去洗澡，还是不太放心地问他：“小平安，你可以告诉爸爸，你和江江在学校都是怎么玩的吗？”
“江江来，害怕，喜欢我。”
我听出他是在说江江刚来幼儿园，害怕和别的小朋友相处，但只和他玩得到一起。
小平安不会撒谎，我只是担心小平安分不清送和拿还有抢的概念。
但现在小平安这样说，我也没那么担心了。
“小平安乖乖，在学校和小朋友们玩，小朋友们都开心，对不对？”
小平安点头，葡萄似的的眼睛扑闪扑闪，像是发着光。
我焦躁了一天的心也像是被抚平。
无数次，我都相信，小平安就是老天送给我的天使。
第二天一早，我送小平安去幼儿园。
江江还没来，我只好把玩具先交给老师，自己则是准备离开。
我刚走出去没几步，老师突然说：“江江来，那个就是。”
我顺着老师指着方向看过去，看到一个和小平安一样卷头发的小男孩。
我盯着江江看了好半天，直到江江走近，我也先给江江打了招呼。
“江江你好。”我友善地挥挥手，抬头和江江家长说话。
“江江家长，昨天真是不好意思……”
我话还没说完，又看见一张这两天出现率十分高的脸。
“江……”
对方眼神平静得发冷，还莫名带着点戏谑。
我迟疑两秒，叫不出她的名字。
“江江昨天告诉我，他交到新朋友，所以把玩具送他了。”
江清萤的声音像鬼魅一样钻进我的脑子，我只觉得脑袋在嗡嗡作响。
“我把玩具交给老师了，你找老师拿吧。”
我低头，对上仰头看着自己的江江的视线。
漂亮可爱的眼睛，充满纯真的眼神，在这一刻，居然让我有些发冷。
我看着江江的小手紧紧拉着的大手，大脑一阵眩晕。
“我儿子不懂事，不知道礼物的贵重，我代他说声抱歉。”
江清萤却突然说：“你的儿子都能上幼儿园了。”
她说这话时的语气不轻不重，听在我耳中却格外刺耳。
我的儿子能上幼儿园怎么了？
她现在还不是也来送儿子上学。
我没接话，江清萤把江江交到老师手里。
老师把昨晚的玩具还给江江，我看了眼，转身走远。
幼儿园门前，我发动车子，开出去不到五米，一辆车突然别了上来。
我眼疾手快调转方向盘，才没被撞到。
那车子别的故意，加塞到我前面。
前车降下车窗，我看江清萤的侧脸。
知道她是故意的，我心中火焰熊熊燃烧，差点想要一脚油门撞上去。
但顾及到这还是在幼儿园附近，我只能把自己荒唐的想法都压下去。
“你都不知道她当时挖苦我那副嘴脸，我儿子这么大怎么了？她儿子还和我儿子是同班同学呢。”
“就许她说这种话，我就只能听着？”
办公室内，我难得满腔怒火发泄，这副失态的模样，让秦知意忍不住笑。
她笑得肩膀抖动不止，被我一记眼刀威胁，立刻收起笑容。
“你们都分手多少年了，如果当时不是刚好请她做律师，你们都已经分开六七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