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封浪信要了命,首长连夜下调令

七封浪信要了命,首长连夜下调令

黑松露火腿饼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徐晚顾延亭 更新时间:2026-02-26 10:18

《七封浪信要了命,首长连夜下调令》这本小说章节很吸引眼球,让人看了爱不释手,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故事之中的主角徐晚顾延亭,曲折传奇的故事真的很耐人寻味,看了很多小说,这是最好的!小说精选:张超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反应,笑了:“是不是没见过这阵仗?吓着了?”“没……没有。”徐晚小声说。“就是……很震撼……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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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徐晚!你屋里那灯还开着,不费电?”

    周玉兰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语气听着就不高兴。

    “女孩子家家的天天熬夜,脸都熬黄了,以后怎么嫁人!”

    笔尖在徐晚指间一颤。

    周玉兰的嗓门,是纺织厂宿舍这栋筒子楼里公认的大嗓门。

    声音很大,隔着两道门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妈,我马上就睡。”

    徐晚压低声音回应。

    她缩起肩膀,贴着门板听外面的动静。

    脚步声在门口来回踱着,每一下都让她心慌。

    周玉兰没听见关灯的动静,火气更大了,嗓门又拔高几度。

    “你爸托人给你介绍的那个供销社副主任,你到底怎么想的?”

    “人家是副主任!铁饭碗!还领着俩儿子,以后你嫁过去就是享福的!”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条件,挑三拣四的!”

    “你看隔壁王婶家的闺女,跟你同岁,人家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你呢?只晓得在屋里耗着!”

    供销社副主任,三十五岁,离异带俩娃,顶着个啤酒肚。

    上次见面,对方那双小眼睛在她身上打量。

    这就是她母亲眼里的“好条件”,是她可以“享”的福。

    “读了那几天书有什么用?还不是个在厂里拧螺丝的命!”

    “不趁着年轻找个好人家,你想上天不成?”

    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从工作骂到长相,从长相骂到她沉闷的性格。

    每一句话都很刺耳,让她心里发堵。

    徐晚攥紧了手。

    终于,隔壁传来几声不耐烦的重咳,墙壁都跟着震了震。

    周玉兰的咒骂声这才低了下去,拖着脚步走远了。

    世界总算安静了。

    徐晚靠着门板,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憋在胸口,又闷又沉,吐出来时,眼前发黑。

    她走到门边,把那根老旧的木头插销用力**门栓里。

    “咔哒”一声,门锁上了。

    外面的声音没了。

    走到桌前,灯光照出她的影子。

    桌上一小块碎裂的镜片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

    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脸颊。

    这就是母亲嘴里那张“熬黄了”的脸。

    这张脸她自己都很陌生。

    白天,徐晚是纺织厂流水线上一个沉默寡言的女工。

    是父母嘴里嫁不出去的“老大难”,是个人人都能踩一脚的受气包。

    只有在夜里,在这张摊开的信纸上,她才是活着的。

    重新捏起笔,笔尖在纸上落下。

    这次字迹不再发抖,下笔很重。

    这是她寄往北方的第七封信。

    【亲爱的“他”:】

    【见信好。】

    【今天我们车间发了冰棍,绿豆味的很甜。】

    【但天气太热,走到宿舍就化了一半,糖水粘在手上。】

    【我又想起了你。】

    【第六封信寄出去后,我等了很久。】

    【我晓得你不会回信,这样最好。】

    【我只想找个人说说话,一个完全不认识我的人。】

    【我今天在想,你现在在做什么?】

    【是不是还在训练场上?背心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后背上。】

    【你们北方的夏天,应该没有我们南方这么黏腻吧。】

    【我猜,太阳会把你的皮肤晒成古铜色,闪着健康的光。】

    【汗水从你的额头流下,流过下巴和喉结,浸湿胸口的衣料。】

    徐晚脸颊发烫,心跳得厉害。

    她一笔一划地写着,每一笔都很用力,要把想象都刻进纸里。

    在现实里,她连和男同志说句话都会脸红。

    可是在信里,她敢于想象一个男人最有力量的模样。

    她停下笔,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一大口凉白开。

    凉水滑过喉咙,压不住心里的燥热。

    那个收信地址,是她从一本过期的旧画报上随手抄下来的。

    北方某个军区的公共信箱。

    收信人是谁,是高是矮,是胖是瘦,徐晚一概不知。

    她想,军人就该是信里写的那个样子。

    强壮,有力,流着汗,皮肤晒得滚烫。

    跟她身边这些不一样,要么是满嘴黄牙、说话带唾沫星子的老师傅,要么是风一吹就倒的瘦弱男青年。

    笔尖在纸上继续划过,写下她白天连想都不敢想的话。

    【他们都说我是个“乖女孩”,安静,本分。】

    【没人晓得我讨厌这个“乖”字。】

    【我一点也不乖。】

    【我渴望被紧紧拥入怀中,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拥抱。】

    【渴望感受男人身上汗水的气息。】

    【甚至想用舌尖亲尝那滋味,分辨究竟是咸,还是苦。】

    【你会嫌我坏吗?】

    【你肯定会的。】

    【我就是一个坏女人,在寂静的夜里,贪婪地肖想着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

    写到这里,徐晚自嘲地笑了。

    她感到一阵畅快。

    把所有不敢对人说的话,那些被压抑在心底深处,平时不敢想的念头全都写进了信里。

    她晓得这些信多半没有回音。

    也只敢奢求这么多。

    写完最后一个字,她仔仔细细地把信纸折好,塞进一个牛皮纸信封里。

    地址和邮编,她已经烂熟于心,写下时很顺手。

    做完这一切,她没了力气,瘫倒在椅子上,后背一片湿黏。

    窗外夜色正浓,远处传来几声狗叫。

    信封被她紧紧贴在胸口。

    薄薄的纸张,很快就被她的体温捂热了。

    这封信明天一早就会被投进厂门口的邮筒里,寄往北方。

    她没想过,这封信会改变什么。

    第二天清晨,天蒙蒙亮。

    徐晚顶着两个黑眼圈,轻手轻脚地走出宿舍楼。

    走廊里能清晰听见母亲均匀的鼾声。

    徐晚小跑着来到厂区门口的邮筒旁,空气里混着煤灰和青草的味道。

    早晨的空气微凉,吹在脸上,让她清醒了些。

    她最后看了一眼手里的信封松开手。

    信封落进了邮筒深处,松了口气。

    徐晚转身,迎着初升的太阳走回工厂。

    邮筒立在身后,她想从今天起,她又要变回那个循规蹈矩、沉默寡言的徐晚了。

    她没有看到,转身时一个穿着干部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路过。

    他看了眼她投信的动作,还有她脸上的表情。

    办公室主任停下脚步,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那个绿色的铁皮邮筒。

    “寄信?这么早……”

    他嘀咕一句,也没多想,便匆匆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桌上,还放着一份刚从市里转下来的文件,牛皮纸袋上印着“机密”二字。

    一份关于向北方某军区推荐文职人员的机密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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