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杀我,今生爱我?陛下你脑子没病吧

前世杀我,今生爱我?陛下你脑子没病吧

身藏不露肉 著

《前世杀我,今生爱我?陛下你脑子没病吧》是一部富有想象力的古代言情小说,由身藏不露肉精心构思。故事中的主角祁云朝林晚苏莞儿面临着超越现实的任务和冒险,展现了人类勇气和智慧的极限。这本小说以其引人入胜的情节和丰富的幻想元素而受到了广大读者的喜爱。「沈姑娘,」李嬷嬷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笑意,只剩下冰冷的漠然,「太后请您过去一趟。」这个「……。

最新章节(前世杀我,今生爱我?陛下你脑子没病吧第3章)

全部目录
  • 他云淡风轻地说着一个人的生死,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我的血,从头凉到了脚。

    张恒死了。

    因为我随口说出的一个名字,一个无辜的人,就这么死了。

    而我,是那个刽子手。

    「为什么……」我的声音在发抖,「你为什么要杀他?我……我已经认输了。」

    「杀他,是为了让你认清一件事。」

    祁云朝端起桌上的酒杯,轻轻晃了晃。

    「在这座宫里,朕,就是天。朕让你生,你才能生。朕让你死,你不得不死。」

    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包括你的那个情郎。」

    他的眼神冷得像刀。

    「朕不管你们之间是真是假,但凡是敢觊觎朕的女人的人,都只有一个下场。」

    原来是这样。

    不是因为我的谎言被戳穿,而是因为他那可笑的、霸道的占有欲。

    他根本不在乎张恒是不是无辜的。

    他只知道,这个名字从我嘴里说出来,就是一种对他帝王尊严的挑衅。

    所以,张恒必须死。

    何其荒谬。

    何其残忍。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他究竟是个怎样冷血无情的怪物。

    上辈子,他杀太后党羽,我只当是成王败寇,政治倾轧。

    可现在,他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理由,就轻易地碾死了一条人命。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浓烈的恨意和愧疚,几乎要将我吞噬。

    「怎么,」祁云朝似乎很享受我痛苦的表情,「心疼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他。

    那目光里,再也没有了伪装的顺从和恐惧,只剩下**裸的仇恨。

    祁云朝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不喜欢我这个眼神。

    「看来,你还是没学乖。」

    他站起身,一把将我从地上拽了起来,粗暴地扔在了身后的软榻上。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高大的身影便覆了上来。

    属于他的、带着侵略性的龙涎香瞬间将我包裹。

    我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他冷笑一声,俯身压住我挣扎的身体,「自然是履行你身为奉仪的职责。」

    他的手,开始撕扯我身上那件轻薄的纱衣。

    「不!」

    我尖叫起来,用尽全身力气反抗。

    我用手推他,用脚踹他,甚至张嘴去咬他的肩膀。

    上辈子,我渴望他的亲近而不得。

    这辈子,我只觉得恶心!

    我的反抗,似乎激怒了他。

    他一把抓住我的双手,举过头顶,用一只手就轻易地禁锢住。

    「沈阮!你给朕安分点!」

    他的声音里,是暴怒,也是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狼狈。

    他大概从未想过,一个女人,竟敢如此激烈地反抗他。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曾让我痴迷了半生的脸,如今只让我觉得面目可憎。

    我忽然停止了挣扎。

    我看着他,笑了。

    笑得凄凉,笑得绝望。

    「祁云朝,」我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字一句道,「你杀了我吧。」

    「杀了我,你就什么都得到了。」

    祁云朝的动作,僵住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是全然的不可置信。

    他大概是以为,我求饶,我哭泣,我卑微地承欢。

    却唯独没想到,我会求死。

    「你以为朕不敢?」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嘶哑。

    「你敢。」我迎着他的目光,毫不畏惧,「你当然敢。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你祁天子不敢做的事?」

    「只是,」我话锋一转,嘴角的笑意带上了一丝嘲讽,「杀了我,你就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像我这么听话、这么好用的棋子了。」

    「用我的命,换一个区区翰林编修的命,陛下,这笔买卖,你亏了。」

    祁云朝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看穿。

    我们两人就这么对峙着,一个在上,一个在下。

    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息。

    过了许久,他忽然松开了我。

    他从我身上翻下,坐起身,背对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获得了自由,立刻手脚并用地往后缩,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才停了下来。

    我拉过一旁的被子,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裹住,像一只受惊的刺猬。

    殿内,一片死寂。

    只有我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又不知过了多久,祁云朝终于再次开口。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疲惫。

    「滚出去。」

    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软榻上下来,连鞋都来不及穿,就踉踉跄跄地朝殿外跑去。

    在我即将跑出殿门的那一刻,身后再次传来他的声音。

    「沈阮。」

    我脚步一顿,却不敢回头。

    「记住,你的命是朕的。」他的声音冰冷而清晰,「没有朕的允许,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我没有回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逃离了这座让我窒息的宫殿。

    我光着脚,在冰冷的宫道上狂奔。

    夜风吹乱了我的头发,也吹干了我脸上的泪。

    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我只想跑,只想离那个恶魔越远越好。

    不知跑了多久,我终于力竭,摔倒在一片寂静的御花园里。

    膝盖磕在坚硬的石子上,传来一阵剧痛。

    可我感觉不到。

    因为,心里的痛,比这痛上千倍万倍。

    我趴在地上,像一只濒死的野兽,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呜咽。

    为什么……

    为什么要让我重生?

    如果重生,只是为了再经历一次这样的绝望和屈辱,那还不如让我死在地牢里,来得干脆。

    就在我万念俱灰之时,头顶忽然响起一个温柔的女声。

    「你还好吗?」

    我缓缓抬起头。

    月光下,一个穿着淡雅宫装的女子正站在我面前,手中提着一盏小巧的宫灯。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担忧和关切。

    那张脸……很陌生。

    上辈子,我从未见过她。

    「你是……」我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是新入宫的画师,我叫林晚。」她朝我伸出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看你摔倒了,需要帮忙吗?」

    林晚。

    画师。

    我看着她伸出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了。

    她的手很暖,和祁云朝那冰冷的手,完全不同。

    「谢谢。」

    我撑着她的手,从地上站了起来。

    「你的膝盖流血了。」林晚看着我的伤口,蹙起了眉,「我住的地方不远,备了些伤药,我帮你处理一下吧。」

    我本想拒绝。

    我现在这副狼狈的模样,不想让任何人看见。

    可是,看着她那双清澈的、不含任何杂质的眼睛,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或许,是这漫长而冰冷的重生之路,让我太渴望一丝温暖了。

    林晚的住处,在皇宫一个很偏僻的角落,叫「绘雅轩」。

    是一个很小的院子,里面种满了各种各ents。

    和皇宫里其他地方的富丽堂皇比起来,这里显得朴素而雅致。

    她扶我到房间坐下,然后熟练地拿出药箱,为我清洗伤口,上药,包扎。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