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速递:器官快递员

致命速递:器官快递员

湫月泗 著
  • 类别:都市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陈默老赵 更新时间:2026-02-26 11:14

这是一部都市生活小说,讲述了陈默老赵在湫月泗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陈默老赵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正朝着这栋孤楼疾驰而来!几秒钟后,刺耳的刹车声在楼下响起,轮胎摩擦湿地的声音尖锐刺耳。杂乱的脚步声、呼喝声、车门开关的砰……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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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雨,下得像是天漏了。豆大的雨点砸在头盔面罩上,噼啪作响,视线里一片模糊的水帘。

    我拧着电门,小电驴在湿滑的柏油路上艰难地往前拱,轮子碾过积水,溅起浑浊的水花,

    瞬间打湿了裤脚。冰冷的湿意顺着皮肤往上爬,冻得人牙关发紧。“操蛋的鬼天气!

    ”我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被雨声和引擎的嗡嗡声吞没。

    这单子派送点偏偏在城西老工业区边缘,一片早就被规划遗忘的角落,

    全是些废弃的厂房和低矮破败的老楼。导航到了这里也像是瞎了眼,信号时断时续,

    只能凭着记忆里模糊的地址和门牌号摸索。风裹着雨,刀子似的刮在脸上。我缩了缩脖子,

    把身上那件印着“飞驰速运”的廉价蓝色雨衣裹得更紧了些,可没什么用,

    雨水早就从领口、袖口钻了进去,里面的工装外套也湿了大半,沉甸甸地贴在身上。

    这鬼地方,连个像样的避雨处都难找。终于,在一条被疯长的野草几乎淹没的小路尽头,

    我看到了那栋孤零零的三层小楼。红砖墙皮剥落得厉害,露出里面灰黑色的内里,

    像一块巨大的、正在腐烂的疮疤。几扇黑洞洞的窗户,玻璃大多碎裂,像空洞的眼窝,

    漠然地盯着外面瓢泼的世界。门牌号锈蚀得几乎看不清,

    勉强能辨认出“西郊路17号”的字样。就是这儿了。收件人叫“陈默”,

    一个听起来有点孤僻的名字。地址写得含糊,只写了这栋楼,没具体门号。我停好车,锁上,

    从防水挎包里掏出那个用厚实塑料袋裹了好几层的快递文件袋,又摸出手机,

    屏幕被雨水糊住,划拉了好几下才点亮。时间显示下午三点十分。我拨通了收件人电话,

    听筒里只有单调的忙音,一遍,两遍……无人接听。“妈的,玩我呢?

    ”我烦躁地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这破地方,信号也差得要命。抬头看了看这栋阴森的老楼,

    心里直犯嘀咕。但没办法,公司规定,必须联系上收件人或者找到确切地址才能算妥投,

    否则就是延误,要扣钱。这个月的房租还指望着这点提成呢。

    我深吸了一口带着铁锈和霉味的湿冷空气,抬脚踩上门口湿滑的水泥台阶。

    门是那种老式的、刷着绿漆的木头门,虚掩着,门轴大概锈死了,

    推开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在空旷的楼道里拖出长长的回音,听得人心里发毛。

    一股浓烈的、难以形容的气味猛地冲了出来,混杂着灰尘、霉菌,

    还有一种……甜腻的、带着铁锈味的腥气。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皱了皱眉。

    楼道里光线极暗,只有门口透进来的一点灰蒙蒙的天光,勉强照亮脚下坑洼的水泥地面。

    空气又冷又潮,像地窖。“有人吗?陈默先生?飞驰速递!”我提高嗓门喊了一声,

    声音在空荡的楼道里撞了几下,显得格外突兀,然后迅速被死寂吞没。只有外面哗哗的雨声,

    固执地灌进来。没人回应。死一般的寂静。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得找到具体的门牌号,或者至少确认一下这楼里到底有没有人住。

    一楼是几间锁死的、布满灰尘的房门,门牌早就没了。我踩着吱呀作响的木头楼梯,

    小心翼翼地上到二楼。楼道里堆着些破烂家具和杂物,蒙着厚厚的灰。

    那股甜腥的铁锈味似乎更浓了些。二楼同样空寂。我转向通往三楼的楼梯。

    刚踏上第一级台阶,脚下就“咔嚓”一声,像是踩碎了什么薄脆的东西。低头一看,

    是几片碎玻璃,散落在积满灰尘的台阶上。我挪开脚,继续往上。三楼的走廊更加昏暗,

    尽头似乎有一扇门开着,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弱的光。那令人不安的气味源头,似乎就在那里。

    “陈默先生?”我又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有点发干。依旧没有回应。

    我捏紧了手里的快递袋,一步步朝那扇门走去。心脏在胸腔里不自觉地加快了跳动,

    咚咚咚地敲着肋骨。离那扇门还有几步远的时候,我停住了。门是半开的。

    借着门缝里透出的那点光,我看到了里面的情形。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一个男人,

    仰面躺在地板上,姿势扭曲僵硬。他穿着深色的衣服,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和地板融为一体。

    但真正攫住我所有感官的,是他敞开的腹腔。像被粗暴地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皮肉翻卷着,露出里面一团模糊、暗红、难以名状的内脏。

    浓稠的、近乎黑色的血液在地板上洇开了一大片,边缘已经有些发暗凝固,

    但中心部分似乎还在极其缓慢地扩散,粘稠得如同石油。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甜腥铁锈味,

    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浓得化不开,直冲脑门。我的胃猛地一阵痉挛,

    喉咙口涌上一股酸水。我死死咬住牙关,才没当场吐出来。巨大的恐惧像冰冷的铁钳,

    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捏得它几乎停止跳动。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

    又在下一秒退得干干净净,四肢冰凉发麻。尸体!一具被开膛破肚的尸体!大脑一片空白,

    嗡嗡作响。几秒钟后,一个念头才像闪电般劈开混沌:报警!必须马上报警!我颤抖着手,

    几乎是凭着本能,从湿透的工装裤口袋里往外掏手机。手指僵硬得不听使唤,

    冰冷的雨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滑腻腻的。手机屏幕再次被水糊住,

    我胡乱地在湿透的裤子上蹭了几下,手指哆嗦着去按解锁键。

    就在这时——呜——呜——呜——尖锐、急促、穿透力极强的警笛声,

    毫无预兆地撕裂了外面滂沱的雨幕,由远及近,速度极快!那声音像冰冷的钢针,

    狠狠扎进我的耳膜,也扎穿了我被恐惧冻结的思维。警车?警察来了?这么快?我猛地抬头,

    透过走廊尽头那扇布满污垢的窗户,看到刺眼的红蓝警灯光芒,在密集的雨帘中疯狂闪烁,

    正朝着这栋孤楼疾驰而来!几秒钟后,刺耳的刹车声在楼下响起,

    轮胎摩擦湿地的声音尖锐刺耳。杂乱的脚步声、呼喝声、车门开关的砰砰声,

    瞬间打破了死楼的寂静,从楼下汹涌地灌了上来!“快!封锁现场!”“一组跟我上!

    二组外围警戒!”“注意安全!”脚步声沉重而迅疾,踩在楼梯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正快速逼近三楼!我僵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个冰冷的手机,

    屏幕上报警电话的“110”三个数字刚刚按出来,还没来得及拨出去。

    巨大的困惑和更深的恐惧瞬间淹没了我。他们……怎么来的?谁报的警?

    难道……刚才有人看见我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就被楼梯口骤然出现的强光手电光束狠狠掐断!“不许动!警察!”“举起手来!慢慢转身!

    ”几道雪亮的光柱如同实质的棍棒,猛地打在我脸上、身上,刺得我眼睛生疼,瞬间失明。

    我下意识地抬手挡在眼前,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手举起来!

    放在我能看见的地方!快!”一个冰冷、严厉、不容置疑的中年男声厉喝道,

    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压迫感。我脑子一片混乱,身体却在那严厉的命令下本能地服从,

    慢慢举起了双手。手机“啪嗒”一声掉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沉重的脚步声迅速围拢过来。

    我能感觉到几道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刮过。

    强光手电的光束在我脸上、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我胸前。“飞驰速运?

    ”那个中年警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他向前一步,

    手电光死死地钉在我胸口那块湿透的蓝色工牌上。雨水正顺着工牌的塑料壳往下淌。“哼,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在死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果然,

    凶手总是会忍不住返回现场。”他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针,扎进我的耳朵里。凶手?

    返回现场?这两个词像两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太阳穴上,砸得我头晕目眩。我张了张嘴,

    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巨大的荒谬感和灭顶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

    “不……不是……”我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破碎的音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不是什么?”中年警察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压迫感。他猛地抬起手,黑洞洞的枪口,

    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冰冷地、稳稳地指向了我的眉心!那金属的幽光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

    反射出死亡的气息。“人赃并获,还想狡辩?”他厉声道,眼神锐利如鹰隼,死死盯着我,

    “说!为什么杀他?同伙在哪?”冰冷的枪口,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隔着空气烫在我的额头上。我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四肢僵硬得如同灌了铅,

    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大脑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黑洞洞的枪口在视野里无限放大。

    “我……我没有……”我艰难地翕动着嘴唇,声音嘶哑微弱,连自己都听不清。“没有?

    ”中年警察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带着洞悉一切的嘲讽。他的目光锐利如刀,

    再次落在我胸前那块湿漉漉的工牌上,下巴朝我胸口的方向抬了抬,

    语气带着一种残忍的笃定,“那你怎么解释这个?嗯?”解释?解释什么?我被他问得一愣,

    巨大的恐惧和混乱中,一丝茫然的念头闪过:工牌?我的工牌怎么了?上面有我的名字,

    我的照片,公司的LOGO……这有什么问题?几乎是出于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本能,

    我僵硬地、极其缓慢地低下头,目光顺着他的示意,

    投向自己胸前那块被雨水和汗水浸透的蓝色塑料工牌。强光手电的光束正好打在上面,

    光线刺眼。塑料壳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但里面的信息清晰可见。姓名:陈默。

    职位:快递员。编号:FD-073。照片……照片上那张脸,带着点拘谨和疲惫,

    却无比熟悉——那是我自己,李响的脸!嗡——!仿佛有一道惊雷在脑子里炸开!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骤然收缩!陈默?!工牌上,白底黑字,清清楚楚印着的名字,

    是“陈默”!不是“李响”!这怎么可能?!我明明叫李响!这块工牌我戴了快两年了,

    每天上班前都会下意识地摸一下确认,上面印的从来都是“李响”!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瞬间窜上天灵盖,比这暴雨天更冷百倍!我像是被冻僵了,

    血液停止了流动,思维彻底停滞。大脑拒绝处理这荒谬绝伦的信息,一片死寂的空白。

    “看清楚了吗?”中年警察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像一把钝刀子割开凝固的空气,

    “死者叫陈默。而你,”他顿了顿,枪口纹丝不动地指着我,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地砸进我的耳朵里,“戴着陈默的工牌,出现在他的死亡现场,就在他的尸体旁边!

    ”“现在,告诉我,”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般的压迫感,“你!是!谁?!

    ”我是谁?我是李响!飞驰速递的快递员李响!可工牌上为什么是陈默?

    那个躺在地上、腹腔被剖开的死人陈默?巨大的荒谬感和更深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

    瞬间将我彻底淹没。我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无意义的抽气声,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前阵阵发黑,强光手电的光晕在视野里扭曲、扩散。“头儿!

    ”旁边一个年轻警察的声音带着惊疑响起,“他……他工牌上的照片,

    好像……好像就是地上那个……”“什么?”中年警察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锐利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胸前的工牌上,又猛地转向半开房门内那具恐怖的尸体。

    他的脸色在红蓝警灯的闪烁下,变得极其难看和凝重。“把他工牌摘下来!仔细看!

    ”他厉声命令,枪口依旧稳稳指着我。一个年轻警察立刻上前,

    动作粗暴地一把扯下我胸前的工牌,抹掉上面的水渍,凑到强光下仔细辨认。

    他的脸色也变了,看看工牌,又看看我,再看看门内的尸体,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报告王队!工牌姓名是陈默!照片……照片和死者面部特征……高度吻合!

    ”年轻警察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但是……但是眼前这个人……”他看向我,

    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他……他和照片上的人,也……也几乎一模一样!”一模一样?

    我和那个死去的陈默,长得一模一样?这怎么可能?!我活了二十五年,

    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双胞胎兄弟!我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我是家里的独子!混乱!

    极致的混乱!像无数根冰冷的铁丝,疯狂地缠绕、勒紧我的大脑,几乎要把它勒爆!

    我是李响?还是陈默?那个躺在地上被开膛破肚的又是谁?我为什么会戴着死者的工牌?

    “不……不可能……”我失神地喃喃自语,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牙齿咯咯打颤,

    “我叫李响……我是李响……”“李响?”被称为王队的中年警察眼神锐利如鹰隼,

    死死锁定我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试图从中找出破绽。他显然不信,这太离奇了。

    “身份证!拿出来!”身份证?对!身份证!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我猛地想起裤袋里的钱包。我颤抖着,动作僵硬地伸手去摸右侧的裤袋。

    手指触碰到冰凉的皮革钱包,心里稍微定了定。“慢点!动作慢点!别耍花样!

    ”王队厉声警告,枪口随着我的动作微微移动。我屏住呼吸,

    极其缓慢地将钱包从湿透的裤袋里抽出来。钱包是黑色的,人造革的,边缘已经磨损得发白,

    是我在夜市地摊上花二十块钱买的。我哆嗦着打开它,里面夹层放着我的身份证。

    我抽出那张薄薄的卡片,像是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我甚至不敢低头去看,

    只是僵硬地、带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将它递向王队的方向。一个年轻警察立刻上前,

    一把夺了过去,用手电光仔细照着。时间仿佛被拉长了。雨声,警察们压抑的呼吸声,

    还有我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在死寂的走廊里被无限放大。年轻警察抬起头,

    脸色在强光下显得异常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困惑和惊疑。他看向王队,

    声音干涩地报告:“王队……身份证……名字是李响。照片……也是他本人。”“李响?

    ”王队的眉头锁得更紧了,眼神在我和那张身份证之间来回扫视,

    锐利得像是要剥开我的皮肉,看清里面的骨头。“地址呢?”“是本市的,

    城东区柳林街37号。”年轻警察回答。“查!”王队毫不犹豫地命令,

    “立刻核实这个李响的身份信息!还有,联系飞驰速递公司,

    查编号FD-073的快递员陈默的所有资料!快!”“是!”立刻有警察应声,

    拿出对讲机开始急促地呼叫指挥中心。身份似乎暂时“澄清”了那么一点点,

    但王队眼中的疑虑和警惕没有丝毫减少。他依旧用枪指着我,语气冰冷:“就算你叫李响,

    你怎么解释你出现在这里?还戴着死者的工牌?说!

    ”“我……我是来送快递的……”我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浮木,语无伦次地解释,

    声音抖得厉害,“收件人……就是陈默!

    就上来找……然后……然后就看见……”我惊恐地瞥了一眼那扇半开的、透着死亡气息的门,

    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快递?”王队捕捉到了关键词,眼神锐利地扫向我空着的双手,

    “快递呢?”“在……在这里!

    ”我慌忙举起一直紧紧攥在左手的那个厚实塑料袋包裹的文件袋。

    蓝色的快递单贴在塑料袋外面,被雨水打湿了些,但字迹还能辨认。“拿过来!

    ”王队命令道。年轻警察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文件袋,没有直接拆开,而是隔着塑料袋,

    用手电照着查看快递单。“寄件人……匿名?只有一个模糊的打印地址,

    像是乱码……收件人,陈默,地址西郊路17号……”年轻警察念着,眉头紧锁,

    “没有具体门牌号……电话……电话是空号!”空号?我的心猛地一沉。这单子果然有问题!

    “头儿,这单子很可疑。”年轻警察将文件袋递给王队。王队接过,只是扫了一眼快递单,

    目光就变得更加阴沉。他掂量了一下文件袋,很薄,里面似乎只有几张纸。他没有立刻拆开,

    而是将冷冽的目光重新投向我,带着审视和更深的怀疑:“送快递?这么巧,

    就送到凶案现场?还戴着死者的工牌?李响,你的故事编得可不太圆。”“我没有编!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急得几乎要哭出来,巨大的冤屈和恐惧让我浑身发冷,

    “工牌……工牌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早上出门戴的还是我自己的!我发誓!

    我……”我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就在我情绪激动地辩解时,

    我的右手下意识地**了湿漉漉的工装外套口袋,想要寻找什么支撑或者证据。

    手指在冰冷的、湿透的布料里摸索,

    指尖却意外地触碰到一个硬硬的、方方正正的、带着点塑料质感的小东西。那是什么?

    我早上出门时,口袋里只有手机、钥匙串和一个瘪瘪的钱包。钥匙串是金属的,钱包是软的,

    手机刚才掉地上了……这硬硬的小方块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上我的心脏。我的动作僵住了,脸上血色褪尽,

    只剩下死灰般的惨白。插在口袋里的右手,像是被冻住了一样,不敢动,也不敢抽出来。

    王队是何等敏锐的老刑警,我脸上这瞬间的剧变和动作的僵硬,一丝不差地落入了他的眼中。

    他眼神骤然一厉,如同发现了猎物的猛兽!“口袋里是什么?!”他厉声喝问,

    枪口猛地向前一顶,几乎要戳到我的额头!“拿出来!慢!慢!拿!出!来!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所有警察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插在口袋里的右手上,

    充满了极度的警惕和压迫感。年轻警察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完了。

    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巨大的绝望像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我淹没。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疯狂打颤的声音。在数道冰冷锐利、如同实质的目光逼视下,

    在黑洞洞的枪口威胁下,我的右手,像生锈的机械臂,

    极其缓慢地、带着无法控制的剧烈颤抖,从湿透的工装外套口袋里,一点一点地抽了出来。

    指尖,捏着一个同样被雨水浸湿的、边缘有些发皱的白色小纸片。一张快递签收单。

    王队眼神如电,年轻警察立刻上前,一把将那张湿漉漉的纸片从我僵硬的手指间抽走。

    他迅速抹掉上面的水渍,用手电光仔细照着。“王队!

    ”年轻警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将签收单递向王队,“是……是飞驰速运的签收单。收件人签名……陈默。

    签收日期……是三天前!”三天前?!我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颤!三天前?

    陈默三天前签收的快递单?那怎么会在我口袋里?!“不可能!”我失声叫道,

    声音嘶哑变形,“我今天才第一次送他的件!这张单子……这张单子怎么会在我这里?

    我根本没见过!”“没见过?”王队的声音冷得像冰窟里捞出来的石头,他接过那张签收单,

    目光扫过上面“陈默”那略显潦草的签名,又抬起眼皮,那眼神锐利得几乎要将我凌迟,

    “三天前的签收单,出现在三天后、出现在凶案现场、出现在你这个‘快递员’的口袋里?

    李响,你告诉我,这怎么解释?嗯?”他向前逼近一步,强大的压迫感让我几乎窒息。

    “巧合?栽赃?还是……”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下,

    “你根本就是三天前来过这里!这张单子,就是你留下的!”“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我急得几乎要跳起来,巨大的冤屈和恐惧让我语无伦次,“我根本不认识陈默!

    我今天才第一次知道这个名字!这张单子……一定是有人……有人塞进我口袋的!对!

    一定是有人陷害我!”“陷害你?”王队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谁?动机呢?

    证据呢?就凭你一张嘴?”他扬了扬手中的签收单,

    又指了指我胸前那诡异的工牌:“工牌是死者的,签收单是死者三天前签收的,

    现在都在你身上。你出现在凶案现场,尸体就在你身后,腹腔被剖开……李响,

    所有的物证都指向你!你告诉我,除了你,凶手还能是谁?!

    ”“我……我……”我被他连珠炮般的质问逼得哑口无言,巨大的无力感和绝望感攫住了我。

    是啊,怎么解释?工牌、签收单、出现在第一现场……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冷汗混合着冰冷的雨水,顺着我的额角、鬓角涔涔而下。

    我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前阵阵发黑,

    王队那张冷硬的脸在强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把他铐起来!”王队不再看我,

    对旁边的警察厉声下令,“仔细搜身!任何可疑物品都不能放过!”“是!

    ”两个年轻警察立刻上前,动作粗暴地扭住我的胳膊。冰冷坚硬的手铐“咔嚓”一声,

    死死地锁住了我的双腕,那金属的凉意瞬间穿透皮肤,直刺骨髓。完了。彻底完了。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就在我被粗暴地按在墙上,一个警察开始仔细搜查我全身时,

    我的右腿外侧,工装裤的裤袋位置,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震动!

    嗡……嗡……像是一个小小的、被调成震动模式的手机,或者……别的什么电子设备。

    这震动感如此突兀,如此不合时宜,瞬间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我猛地睁开眼睛,

    惊恐地看向自己的右裤袋!那个警察显然也感觉到了。他搜查的动作一顿,

    疑惑地看向我的裤袋,又抬头看了我一眼。我的脸色一定惨白得吓人,

    眼神里的惊恐根本掩饰不住。“王队!他裤袋里有东西在震动!”警察立刻报告。

    王队眼神一凛,快步上前:“拿出来!”警察的手伸进了我的右裤袋。

    我的心跳在那一刻几乎停止,巨大的、未知的恐惧攫住了我。那是什么?

    我口袋里什么时候多了个会震动的东西?我完全不知道!警察的手在裤袋里摸索了一下,

    然后,掏了出来。不是手机。

    那是一个比手机小得多、方方正正的、透明的、类似小型密封塑料盒的东西。盒子不大,

    也就半个巴掌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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