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为他放弃事业，他的白月光却笑我蠢。重生回签约前夜，
我看着经纪人拟定的霸王条款笑了。这次，我要踩着他们的资源，站到他们够不着的位置。
至于那个男人？等他身败名裂时，我会递上一张亲手写的请柬。我的颁奖典礼，
嘉宾席最角落那个位置，很适合他。01凌晨三点，我又一次从那个噩梦中惊醒。
梦里是陆泽搂着林薇薇，站在我们曾经一起挑选的婚房里，用我挣的钱装修的婚房。
他捏着我们的结婚证，轻飘飘地扔进碎纸机。林薇薇依偎在他怀里，笑得甜美又恶毒。
“苏晚，谢谢你这些年的付出。”陆泽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但薇薇更需要我。
”而我蜷缩在出租屋的角落，因为长期节食和过劳得了胃病，
因为替他背了商业违约的锅而上了行业黑名单。我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事业，没有爱情，
没有健康，没有未来。只剩下一瓶安眠药。我猛地从床上坐起，冷汗浸透了睡衣。床头柜上，
电子钟显示着日期——2023年4月15日。我愣住，随即扑向手机，解锁屏幕。
日期没错。我真的回来了，回到了三年前，回到了我人生的那个岔路口。明天，
我就要和陆泽一起，签下那份将我绑死的经纪合约。手机屏幕亮着，
是陆泽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晚晚，合约我让律师又看了一遍，没问题。
明天我们就是真正的战友了，一起打拼。早点睡，别太累，我爱你。”看着那条消息，
我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前世，我就是被这温柔体贴的假象蒙蔽，
以为找到了可以托付一生的伴侣和事业伙伴。我信了他“夫妻一体，我的就是你的”的鬼话，
在合约上签了字。结果呢？合约规定，
我收入的百分之七十归公司——他和林薇薇合伙开的公司。我接什么工作，完全由他们决定。
违约金高得离谱，我根本赔不起。我成了他们的赚钱工具，用我的片酬和代言费，
养活了他们两个人的奢侈生活和地下恋情。而林薇薇，那个他口中的“从小一起长大，
只是妹妹”的女人，靠着我的资源被捧成了当红小花。最后他们联手，榨干我最后一滴价值，
再一脚把我踢开。我握着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粗重。
这一次，不会了。我回复陆泽：“好，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见。”然后我删掉了对话框，
仿佛删掉一段肮脏的过去。第二天上午十点，我准时出现在约定的咖啡馆。
选了个靠窗的位置，阳光很好。我点了一杯美式，不加糖不加奶，苦味能让我保持清醒。
陆泽迟到了十五分钟。他匆匆赶来，穿着熨帖的白衬衫，头发精心打理过，
脸上带着歉意的笑。“晚晚，对不起，路上堵车。”他自然地想握我的手。
我微微侧身拿咖啡杯，避开了。他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在意，坐下来，
从公文包里拿出两份厚厚的合约。“看看，最终版。我让我爸公司的法务都看过了，
绝对稳妥。”他语气轻松，带着一种“快夸我体贴”的得意。前世，
我就是被他这种“什么都替你考虑好了”的姿态打动，看都没仔细看就签了。我接过合约，
认真翻开。和记忆里一样，条款苛刻得令人发指。签约期十年，分成倒三七，
工作完全由公司安排，未经公司同意不得私下接洽任何工作，违约金高达五千万。“怎么样？
没什么问题吧？”陆泽搅拌着他的拿铁，语气笃定，“晚晚，你放心，我的就是你的。
公司虽然现在小，但有我在，一定会把你捧红。等我们赚了钱，就结婚，给你买最大的钻戒。
”他说这话时，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前世的我，就是溺死在这样的眼神里。
我把合约轻轻合上，推到桌子中央。“陆泽，”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意外，“这合约，
我不能签。”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没听懂。“什么？”“我说，这份合约，
条件太苛刻，我不签。”他的眉头皱起来，那点温柔迅速褪去，
换上一种混杂着错愕和不耐烦的神情。“晚晚，你什么意思？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一起创业，
开夫妻店。这条件哪里苛刻了？你知道现在新人签公司，分成比这低的多的是！
”“那是新人，陆泽。”我迎上他的目光，“我不是纯新人。我演过两部网剧女二，
有一定粉丝基础。而且，最重要的是，”我顿了顿，“这公司，你出资多少？我出资多少？
凭什么你占百分之七十的股份，而我，连股东都不是，只是个被剥削的艺人？
”陆泽的脸色变了。他大概没想到我会问得这么直接，这么犀利。“你……你怎么这么计较？
”他语气沉下来，带着指责，“晚晚，我们之间还要算这么清楚吗？我出钱开公司，
承担风险，你出人，我们分工合作。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吗？等公司盈利了，
所有钱都是我们共同的啊！”共同的？前世直到死，我都没见过公司账本。所有收入，
他说都投入公司运营和给我“争取资源”了。而他和林薇薇，却住进了豪宅，开起了跑车。
“既然是共同的，”我拿起咖啡杯，抿了一口，“那合约改一下。我签艺人约可以，
但我要同时签股东协议，按实际出资比例占股。另外，艺人分成提高到五五，
签约期缩短到五年，违约金降到五百万。”“你疯了？！”陆泽差点拍桌子，
意识到在公共场合才压低声音，但脸色已经铁青，“苏晚，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这根本就是不相信我！”“我相信你，”我放下杯子，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但我更相信白纸黑字的合约。”他的胸膛起伏着，盯着我，像第一次认识我。那种眼神，
不再是看爱人的眼神，而是像看一个谈判桌上难缠的对手，一个突然失控的棋子。
“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他怀疑地问，“林薇薇？还是别的经纪公司找你？
”听到林薇薇的名字从我嘴里说出来，我心脏还是刺痛了一下，但很快被冰冷的恨意覆盖。
“没有。”我摇头，“我只是想清楚了。陆泽，如果我们要长期合作，
甚至未来要生活在一起，那么明晰的权责利，对彼此都是保护。如果你真的像你说的那样，
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好，你为什么不敢答应？”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一阵红一阵白。
僵持了几分钟，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挽回：“晚晚，你别闹脾气。这样，
合约我们可以再商量，分成……四六？你四公司六，这已经是我能做的最大让步了。
你知道开公司多难，到处都要打点……”“五五。这是我的底线。”我寸步不让，“而且，
我要先看公司完整的财务计划和现有资源列表，再决定是否签约。”陆泽彻底没了耐心。
他收起合约，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失望和恼怒。“苏晚，
我没想到你是这么现实、这么算计的女人。我以为我们的感情，比这些冷冰冰的数字重要。
看来是我错了。”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我没有拦他，也没有看他离开的背影。
我只是坐在那里，慢慢喝完了那杯冷掉的美式。苦，但清醒。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陆泽不会轻易放弃我这个“优质潜力股”，他和林薇薇，还会想办法。而我，
必须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找到新的出路。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苏**您好，我是星耀传媒的经纪人周慕。看了您在《春夜》里的表演，很有潜力。
不知您近期是否有意向接触新的经纪公司？如有空，可约面谈。”星耀传媒？我握着手机，
指尖微微颤抖。那是业内顶尖的公司之一，以眼光毒辣、资源雄厚著称。
前世的我想都不敢想能跟他们搭上线。而现在，机会自己送上门了。我回复：“您好，
我是苏晚。感谢关注。我有意向，时间地点您定。”按下发送键的瞬间，
窗外的阳光似乎更亮了一些。02和周慕的见面，约在三天后，星耀传媒总部大楼。
走进那座气派的玻璃大厦，前台确认预约后，一位助理引我上楼。电梯镜面映出我的样子，
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妆容清淡，但眼神是亮的。和前世那个被生活磨得黯淡无光的苏晚，
截然不同。周慕的办公室简洁干练。她本人三十出头，利落的短发，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
正低头看一份文件。见我进来，她抬头，目光锐利地在我身上停留几秒，
然后露出一丝职业化的微笑。“苏**，请坐。”她示意我对面的椅子，“很准时。
”“周经纪您好。”我坐下，背挺得笔直。“喝点什么？咖啡？茶？”“水就好，谢谢。
”助理送来一杯温水。周慕开门见山：“我看过你的作品。
《春夜》里那个为爱痴狂最后黑化的女二，演绎得很有层次，尤其是最后那场绝望的哭戏，
很有爆发力。但你的资源似乎一直没跟上。”她话说得直接，我点头承认：“是，
之前签的工作室，重心不在我身上。”“为什么考虑换东家？以及，
你对未来的发展有什么想法？”周慕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
这是个专注倾听的姿态。我没有立刻回答。前世血淋淋的教训让我知道，
选择和表达有多重要。我不能表现得急功近利，也不能太过天真。
“我希望找到一个能尊重艺人专业发展、有清晰规划的公司。”我斟酌着字句，
“我热爱表演，想演能打动人的角色，而不是单纯追求曝光度。我相信，
好的作品才是立身之本。至于商业价值，应该是好作品带来的自然结果，而不是唯一目标。
”周慕眼里闪过一丝欣赏。她翻了翻手边的平板电脑。“很实在的想法。不瞒你说，
找你的经纪公司应该不止我们一家。你条件不错，有辨识度，演技也在线，
缺的是机会和方向。”她调出一份文档，转向我，
“星耀正在筹备一部S级古装剧《凤唳九天》，大女**谋题材，导演是陈肃，编剧是王澜。
目前女主角还没定。”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陈肃加王澜，几乎是精品的保证。
《凤唳九天》前世爆火，捧红了当时还是新人的宋雨。而宋雨，正是星耀的艺人。
“这部剧的女性角色很多，层次丰富。除了女主，女二号的人设也非常出彩，戏份重，
挑战大。目前这个角色，我们内部有几个备选，但我觉得，你可以试试。”周慕看着我，
“当然，只是试镜机会。能不能拿到，看你自己。”试镜机会！
这已经是远超我预期的起点了。前世，我连这种级别剧组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我愿意尝试，并且会尽全力。”我压下心中的激动，认真道。“好。”周慕点头，
“试镜在一周后。这是部分剧本和人物小传，你先拿回去看。另外，”她顿了顿，
“关于合约，星耀的新人合约是标准制式，分成和年限在业内属于合理范畴，
具体细节法务会跟你谈。但我可以保证，公司不会强迫艺人接不愿意的工作，
也会充分尊重艺人的意见。我们的目标是共赢。
”她递过来一份预备合约范本和装着剧本的文件夹。我接过，纸张触感实在。
“谢谢周经纪给我这个机会。”“不用谢我，机会是你自己用表演换来的。”周慕站起身，
伸出手，“期待你的试镜表现。”我也站起来，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干燥有力。
离开星耀大楼，阳光刺眼。我抱紧怀里的文件夹，感觉像抱着一块浮木，
一块能带我离开前世那片绝望深海的浮木。我刚打开手机，
几十条未读信息和未接来电涌了进来，大部分来自陆泽。从最初的质问“你到底想怎样”，
到后来的“晚晚我们好好谈谈”，
再到最近几条的“你别后悔”、“你以为离开我你能有什么好资源”。
最后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晚晚，我知道我那天态度不好。我道歉。
但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真的要因为一份合约就放弃吗？林薇薇听说我们吵架了，
也很担心你。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好好聊聊行吗？地方你定。”看着林薇薇的名字，
我冷笑一声。担心我？是担心煮熟的鸭子飞了吧。我直接拨通了陆泽的电话。
响了两声就被接起，他的声音带着刻意放软的急切：“晚晚？你肯接电话了？你在哪？
我们晚上……”“陆泽，”我打断他，声音平静无波，“我们分手吧。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只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你……你说什么？”他像是没听清，
或者说不敢相信。“我说，我们分手。”我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合约我不会签，
我们之间，也到此为止。”“苏晚！”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愤怒和被羞辱的意味，
“就因为那份合约？你就要分手？我们三年的感情，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
你是不是攀上高枝了？是哪个公司挖你？他们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听听，多熟悉的论调。
责任永远在别人身上。“跟别人无关。”我说，“是我自己想清楚了。我们不合适。
你想要的是一个听话的、能为你赚钱还对你感恩戴德的合伙人，
而我想要的是平等的尊重和专业的合作。我们要的东西不一样。”“平等？尊重？
”陆泽气笑了，“苏晚，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一切是谁给的？
当初你那个破工作是我帮你辞掉的！你跑龙套受欺负的时候是谁安慰你的？
现在你有点起色了，就想甩开我单飞？你有没有良心！”良心？前世我把良心都喂了狗，
结果呢？“随你怎么想。”我不想再跟他纠缠，“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了。
祝你和你‘妹妹’林薇薇，前程似锦。”说完，我不等他反应，直接挂断电话，
然后把这个号码拉黑。微信、支付宝、所有社交账号，全部拉黑删除。做完这一切，
我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长长地、彻底地吐出一口浊气。
仿佛把积压了三世（前世加今生）的郁气都吐了出来。心脏那块沉重冰冷的东西，
似乎松动了一些。接下来的一周，我把自己关在家里，除了必要的吃饭睡觉，
所有时间都用来研读《凤唳九天》的剧本和女二号沈知秋的人物小传。沈知秋，
当朝宰相之女，表面温婉端庄，实则心智超群，隐忍果决。她背负家族血仇，
周旋于朝堂与后宫之间，从一枚棋子一步步成为执棋人。这个角色内心戏极多，
情绪转换复杂，对演员的演技是极大的考验。我一遍遍揣摩她的心理，
对着镜子练习各种情境下的眼神和微表情。我甚至根据剧本里零星的线索，
自己补全了沈知秋的成长背景和心理动机，写了一厚沓人物分析。试镜当天，
我提前到了现场。等候区已经坐了不少女演员，有些是熟面孔，有些是新人，个个妆容精致，
神情或紧张或自信。我看到林薇薇也在其中，她正和旁边一个女演员低声说笑，
目光扫过我时，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惊讶和轻蔑。她大概没想到，
我这种“被陆泽圈养的金丝雀”，也能来这种级别的试镜。我没理她，找了个角落坐下，
闭目养神，在心里最后过一遍准备的内容。轮到我了。走进试镜房间，
长条桌后坐着五六个人，中间是导演陈肃和编剧王澜，周慕也在其中。
陈肃导演看上去很严肃，没什么表情。我做了自我介绍。陈导点点头，
直接道：“剧本第35场，沈知秋在宫中得知父亲死讯的那段，准备一下，三十秒后开始。
”这段戏极难。沈知秋要在前来“报信”（实为试探）的贵妃面前，强忍悲痛，
装作若无其事，甚至还要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点对父亲“获罪”的惶恐和疏离。贵妃走后，
她独自一人时，才能让压抑的悲痛和仇恨爆发，但还要克制，不能发出太大声音，
因为隔墙有耳。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睁开时，已经是沈知秋。我微微屈膝，
向并不存在的贵妃行礼，姿态恭谨，
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多谢贵妃娘娘告知。父亲……他罪有应得，
臣女不敢有怨言。”抬起头时，眼里有强忍的水光，但嘴角却努力向上弯着，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手指在宽大袖袍里，紧紧攥住，指节发白。“贵妃娘娘慢走。
”我再次行礼，直到“目送”对方离开。门“关上”的瞬间，我挺直的背脊骤然垮塌了一下，
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我踉跄一步，扶住旁边的桌子（实际上是空气），
手指死死抠住“桌沿”，用力到发抖。眼泪毫无征兆地大颗滚落，但死死咬着下唇，
没发出一点声音。只有肩膀无法控制地剧烈起伏，和那无声的、几乎窒息的悲恸。
眼神里的软弱和悲痛只存在了短短几秒，就被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恨意取代。
那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我慢慢直起身，抬起手，用袖口极其用力地擦去脸上的泪痕，
动作近乎粗鲁。再抬眼时，里面只剩下一片沉静的死水，和深处燃烧的幽暗火焰。“父亲，
女儿……一定会让他们，血债血偿。”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字字淬毒。“停。
”陈导的声音响起。我立刻从情绪里抽离，微微喘息着，看向评委席。房间里很安静。
陈导看着我没说话，王澜编剧低头在纸上写着什么。周慕对我微微点了点头。
“情绪转换很有层次，爆发和克制之间的尺度掌握得不错。”陈导终于开口，语气平淡，
“回去等通知吧。”我鞠躬道谢，退出了房间。手心全是汗。刚走出门，就碰到林薇薇。
她大概是下一个。她上下打量我，扯了扯嘴角：“哟，试完了？看来准备得很‘充分’嘛。
不过这种大**，光靠临时抱佛脚可不行。”我没心情跟她打嘴仗，径直走了过去。一周后，
我接到了周慕的电话。“恭喜你，苏晚。沈知秋这个角色，是你的了。
”03《凤唳九天》官宣演员阵容那天，我的名字和定妆照第一次出现在这样级别的宣传中，
虽然只是女二号，但已经引起了不小的关注。评论里有人认出我是《春夜》里的那个女二，
有人夸沈知秋的定妆照清冷坚韧很有感觉，当然，也有零星质疑的声音，说我资源飞升太快。
我关了社交平台的评论提醒，专心投入进组前的准备。周慕给我安排了表演课、礼仪课，
还有体能训练。她说沈知秋有很多需要体力的戏份，身体状态必须跟上。进组前一夜，
陆泽用一个新的号码给我发了条短信。“恭喜啊，苏晚，抱上星耀的大腿了。
难怪看不上我的小庙。不过你别高兴得太早，这个圈子，不是有靠山就一定能红的。我们，
走着瞧。”我没回，再次拉黑。但他的威胁，我记下了。他和林薇薇，绝不会善罢甘休。
《凤唳九天》的拍摄并不轻松。陈导要求严苛，一个镜头反复拍十几二十遍是常事。
和我演对手戏最多的是女主角的扮演者、也是星耀的一姐秦羽，她演技精湛，
为人却很低调谦和，经常和我对戏讨论，给了我很多帮助。沈知秋这个角色演起来很过瘾，
但也极其消耗心神。我几乎每天收工回到酒店，都累得不想说话。
但看着剧本上被一点点填满的标记，感受着对这个角色理解的一步步深入，内心是充实的。
这是前世从未有过的体验——专注于自己热爱的事情，并且被专业团队认可和尊重。
拍摄过半时，剧组开放了一次媒体探班。采访环节，除了秦羽，
我和饰演男主的演员也接受了一些提问。问题大多围绕角色和拍摄趣事，气氛融洽。
直到一个挂着某娱乐网站工牌的记者，突然把话筒对准我：“苏晚**，
第一次参演这样的大**就和陈导、秦羽老师合作，感觉压力大吗？另外，
有传言说你能拿到沈知秋这个角色，是因为星耀高层的力荐，对此你有什么想回应的吗？
”问题尖锐，带着隐含的恶意。现场安静了一瞬，其他记者也竖起了耳朵。
周慕站在记者圈外，眉头微皱，但按规矩她不能打断。我保持着微笑，心里迅速权衡。否认？
显得心虚。直接怼回去？不够稳重。“能和陈导、秦羽老师以及这么多优秀的同仁合作，
是我的荣幸，压力肯定有，但更多是动力。”我语气平稳，“至于拿到角色，
我很感谢公司的推荐，给了我试镜的机会。但最终的决定权在导演和制片方。我想，
陈导选择演员，最看重的应该是演员与角色的契合度和演技本身。
我很感激陈导能认可我诠释的沈知秋，我会继续努力，不负这份信任。
”我把问题抛回给导演，同时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感谢机会，但更相信实力。
陈导在旁边正好被另一个记者问到选角标准，他顺着话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