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降临，拥有空间异能的妹妹抢走了我的玉佩，把我推进了丧尸堆。“姐姐，
你的空间我就笑纳了，你就安心去死吧！”她不知道，那个玉佩里根本没有空间，
封印的是上古尸王。我看着周围并没有扑上来撕咬、反而齐齐跪下的丧尸群。
以及那个从玉佩里钻出来，一脸嫌弃地把妹妹撕碎的红衣尸王。尸王飘到我面前，
恭敬地递上一颗晶核。“主人，这种垃圾货色，脏了您的眼。”我擦了擦脸上的血，
看着远处建立起的幸存者基地，笑了。“走吧，既然人类容不下我，那我就做这丧尸的女王。
”1赤魇的手很稳。那颗晶核在他掌心里散发着温热的气息。上面还沾着林婉的血。
血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地上。“滴答。”声音很轻，却在寂静的死城里格外刺耳。
周围密密麻麻的丧尸全部把头贴在地面上。它们不敢抬头。甚至不敢发出嘶吼。
这是一场无声的朝圣。我伸手接过那枚晶核。没有犹豫。没有恶心。我握紧了它，
感受着里面澎湃的能量。但我没有立刻吞下去。我的视线越过赤魇的肩膀，
落在地上那堆碎肉上。那是林婉。几分钟前，她还趾高气扬地抢走我的玉佩。
现在她只是一滩烂泥。上一世的记忆疯狂攻击我的大脑。也是这个地方。也是这群丧尸。
那时候我手里紧紧攥着玉佩，想要开启空间带大家逃命。林婉却在背后狠狠推了我一把。
顾尘站在她身边，冷漠地看着我跌入尸群。他们转身就跑。我被无数张嘴撕咬。
我的肉被一块块扯下来。我看着自己的肠子被拖出来。那种痛，我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我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全是腐臭和血腥味。但这味道让我清醒。赤魇低着头，
声音沙哑：“主人，前面十里就是曙光基地。”他抬起头，猩红的眼睛里全是暴虐。
“只要您一声令下，半小时内，我会让那里变成死地。”“所有活口，一个不留。
”周围的高阶丧尸似乎听懂了，发出一阵低低的咆哮。它们渴望血肉。
我看着远处那座高耸的围墙。那是人类最后的希望。也是我曾经拼了命想要守护的地方。
我抬起手。丧尸群瞬间安静。“杀了他们？”我冷笑一声。“太便宜了。”直接死了，
就没有痛苦了。我要让他们活着。在绝望里挣扎。看着希望一点点变成绝望。
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背叛。那才叫惩罚。“赤魇。”“在。”“带着你的大军，
去那边树林里藏好。”我指了指基地侧面的阴影处。“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动。
”赤魇有些不解，但他不敢违抗。“是。”他挥了挥手。成千上万的丧尸如同潮水般退去。
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很快，空地上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破烂，满身血污。正好。不用化妆了。我把晶核揣进兜里，
调整了一下表情。惊恐。慌乱。绝望。这些情绪我太熟悉了。上一世临死前，
我脸上就是这个表情。我拖着沉重的步子，跌跌撞撞地朝基地走去。每走一步，
心里的恨意就加深一分。但我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无助。十分钟后。我站在了基地的大门口。
城墙上有人在巡逻。大门紧闭。“开门！救命！”我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不大，
但足够上面的人听见。大门上的小窗被拉开。一张熟悉的脸露了出来。顾尘。
他看起来很焦急。目光在我身后扫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落在只有我一个人的空地上。
他的眼神瞬间变了。那点焦急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失望。还有掩饰不住的厌恶。
大门打开了一条缝。顾尘冲了出来。他没有看我身上的伤。也没有问我有没有被咬。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把我狠狠提了起来。“怎么只有你？”他吼道。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
“林婉呢？”“玉佩呢？”“那可是空间玉佩！在她身上！”“她要是出了事，你赔得起吗？
”“你怎么不去死！”他的手劲很大。勒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我看着这张脸。
这就是我爱了两辈子的男人。这就是我的未婚夫。在利益面前，我连一条狗都不如。
我没有反抗。任由他摇晃着我的身体。我甚至还挤出了两滴眼泪。“顾尘……”我声音颤抖。
“婉婉她……”顾尘的脸色瞬间煞白。“她死了？”“玉佩也没了？”他抬起手就要打我。
我缩了一下脖子，快速说道：“不，她没死。”顾尘的手停在半空。“她在哪？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全是贪婪。我扯出一个惨白的笑容。“妹妹说，
她在西边的废弃工厂发现了一个大物资库。”“全是吃的。”“还有枪。
”“玉佩空间装不下。”“她让我回来喊人，去搬东西。”顾尘的瞳孔猛地放大。全是物资？
还有枪？在这个末世，这就意味着权力。意味着他是这里的王。狂喜涌上他的脸庞。
他松开我的衣领，甚至还帮我理了理衣服。“我就知道婉婉最能干。”“快，进屋说。
”他转身就往里走。迫不及待。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站在原地没动。
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他脚下。在那片影子里。一双血红的眼睛正缓缓睁开。
死死盯着顾尘那毫无防备的脖颈。我轻声说：“是啊，她最能干了。
”干得把自己都送进了地狱。顾尘，你也快了。2顾尘拽着我的手腕，一路疾行。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但他根本不在乎。我们穿过难民区。那里的人面黄肌瘦，
眼神空洞。看到顾尘，他们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顾尘是异能者，在这里是人上人。
我们直奔基地中心的别墅区。那里住着我的父母，还有基地的管理层。刚进门，
一杯滚烫的热水就泼了过来。“啪！”水杯砸在我的额头上。鲜血混合着热水流下来。
我没躲。也懒得躲。母亲站在沙发前，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丧门星！
”“你怎么不死在外面？”“婉婉呢？你把我的婉婉弄哪去了？”父亲坐在沙发上抽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阴鸷得像一条毒蛇。“要是婉婉有个三长两短，那个空间玉佩也没了，
我们就完了。”他弹了弹烟灰。“这个废物回来有什么用？浪费粮食。”顾尘连忙上前一步。
“爸，妈，别急。”他一脸兴奋。“婉婉没丢，她是发现大物资库了！”“全是粮食和军火！
”“让这废物回来报信的！”听到这话，母亲的骂声戛然而止。父亲猛地站了起来。“真的？
”“千真万确，这废物亲口说的。”顾尘指了指我。父亲快步走到我面前。他盯着我的眼睛。
“在哪个位置？”我捂着流血的额头，装作瑟瑟发抖的样子。“在……西边的废弃工厂。
”“婉婉说，让我带人过去。”父亲大笑起来。“好！好！不愧是我的女儿！
”他夸的是林婉。转头看向我时，脸又拉了下来。“既然报完信了，就把她关起来吧。
”“别让她乱跑，丢人现眼。”母亲厌恶地挥挥手。“关到杂物间去。”“别给她吃的，
饿两顿就老实了。”“等把物资运回来，再想办法把她处理了。”父亲摸着下巴，
上下打量着我。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女儿。像是在看一件商品。
“听说雷虎首领最近在找女人。”“这丫头虽然没什么本事，长得还凑合。
”“换点生存点数应该没问题。”我低着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上一世就是这样。
他们榨干了我所有的价值。最后把我像垃圾一样扔掉。我的心彻底冷透了。
连最后一丝期待都化作了灰烬。顾尘把我推进了杂物间。“老实待着。
”“等我把物资运回来，成了基地的二把手，说不定能保你一命。”“前提是你得听话。
”他关上门。落锁。狭小的空间里一片漆黑。只有门缝里透进来一丝光亮。
我听着外面的动静。顾尘在召集人手。他声音很大，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要去干大事。“**！
所有异能者小队**！”“带上卡车！”“我们要发财了！”**在墙上，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蠢货。这么大张旗鼓，是嫌死得不够快吗？我闭上眼。精神力瞬间铺开。
“赤魇。”我在脑海里呼唤。“主人。”赤魇的声音立刻回应。
“让几只高阶丧尸去基地外围闹一闹。”“动静大点。”“把电给我断了。”“遵命。
”五分钟后。基地外围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敌袭！尸潮！”尖叫声此起彼伏。
紧接着。“滋啦——”电流声响起。整个基地的灯光闪烁了几下。彻底熄灭。黑暗降临。
恐慌瞬间蔓延。“怎么回事？备用电源呢？”“快去修！”外面乱成一团。
顾尘的集结被打断了。杂物间里，我站直了身体。手腕微微一抖。
那把原本捆着我的绳子瞬间断裂。这点小把戏，困得住以前的我，困不住现在的我。
我走到门边。轻轻一推。门锁在我手里化作粉末。我像个幽灵一样走了出去。大厅里没人。
所有人都跑去围墙那边防御尸潮了。顾尘把准备好的武器弹药都堆在院子里。
整整五辆卡车的装备。那是他搜刮了整个基地的家底，准备去搬运物资用的。现在，
没人看守。我走到卡车旁。手掌抚过冰冷的车身。“赤魇，开饭了。
”我面前的空间一阵扭曲。那是赤魇的尸王空间。比那个假玉佩里的空间大了无数倍。
一眨眼。五辆卡车，连同上面的武器弹药，凭空消失。院子里空空如也。连根毛都没剩下。
我拍了拍手。转身回到杂物间。把门关好。找了根绳子把自己重新绑上。
甚至还特意打了个死结。做完这一切，我缩在角落里，闭目养神。第二天清晨。电力恢复了。
顾尘带着人冲进院子。“出发！去搬物……”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院子里光秃秃的。车呢？枪呢？“这……这怎么可能？
”他疯了一样冲进杂物间。一脚踹开门。我正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看到他进来，
我惊恐地往后缩。“怎么了？别打我……”顾尘一把抓起我。“东西呢？外面的车呢？
”我瞪大了眼睛，一脸无辜。手指颤抖着指向他。“我……我昨晚看见了。”“看见什么？
”“看见你梦游……”“你一边笑，一边把车都变没了。”“你说你要独吞，
谁也不给……”顾尘愣住了。站在门口的父亲和几个异能者也愣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顾尘身上。怀疑。审视。贪婪。顾尘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你放屁！”我缩在角落，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好戏，开场了。3“啪！”一声脆响。
顾尘被打得原地转了两圈。动手的是雷虎。这个基地的首领。一个身高两米，
满脸横肉的壮汉。他的异能是力量强化，这一巴掌下去，顾尘的半边脸直接肿成了馒头。
牙齿混着血飞了出来。“梦游？”雷虎踩住顾尘的胸口，脚尖用力碾压。
“你当老子是**吗？”“那可是五辆卡车的军火！”“除了空间异能者，
谁能在一夜之间把它们搬空？”顾尘拼命挣扎，嘴里含糊不清地喊冤。“首领！冤枉啊！
”“我没有空间异能！真的没有！”“是这**在陷害我！”他指着我，眼神怨毒。
我缩在雷虎身后，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我没有……我真的看见了……”“他还说，
只要有了这批物资，雷虎算个屁……”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雷虎的怒火。“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顾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右腿呈现出一个诡异的角度。
断了。“啊——！我的腿！”他在地上打滚，疼得满头大汗。我的父母站在一旁，
吓得脸色惨白。他们想求情，却被雷虎一个眼神瞪了回去。“私吞公款，按规矩该死。
”雷虎掏出手枪，顶在顾尘的脑门上。“把东西交出来，留你个全尸。
”顾尘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我真的没有啊！我拿什么交？”父亲扑通一声跪下了。
“雷首领！手下留情！”“顾尘是我们家唯一能干活的男人了！”“他要是死了，
我们也活不成了！”雷虎冷笑。“那我的物资谁来赔？”母亲眼珠子一转，
突然指着我喊道：“把她赔给你！”“这丫头虽然没异能，但是年轻，耐玩！
”“您不是正好缺个暖床的吗？”“送您了！随便您怎么玩！”我猛地抬头，
不可置信地看着母亲。虽然早就知道他们**。但亲耳听到这种话，
心里还是忍不住抽痛了一下。这就是我的亲生母亲。为了保住一个外人，
毫不犹豫地把我推进火坑。雷虎转过头，上下打量着我。眼神淫邪。
像是在看一块案板上的肉。“确实有点姿色。”他收起枪，一把抓住我的头发，
把我拖到了怀里。“行，这腿先欠着。”“要是这丫头伺候得不好，我再来取你的狗命。
”他像拖死狗一样，把我拖出了大厅。顾尘躺在地上，怨毒地盯着我的背影。
父母则长舒了一口气，甚至还露出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没人关心我的死活。
雷虎的别墅极尽奢华。外面的人在啃树皮。这里却摆满了红酒和牛排。
甚至还有一个巨大的**浴缸。几个衣着暴露的女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雷虎把我扔在沙发上。他没有急着脱衣服。而是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
在那几个女人脸上比划着。“我就喜欢听叫声。”“越惨越好。
”“不知道你的叫声好不好听？”他把冰凉的刀锋贴在我的脸颊上。慢慢往下滑。
直到我的脖颈。只要轻轻一划，大动脉就会破裂。我浑身僵硬。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别杀我……求求你……”“我说！我什么都说！”雷虎动作一顿。“说什么？”我抽泣着，
声音断断续续。“其实……其实林婉没死。”“物资也没丢。”“都在西边的废弃工厂。
”“林婉想独吞，她让顾尘把基地的武器都偷走，送过去。”“他们想占山为王，
把您……把您架空。”雷虎的眼睛眯了起来。“真的？”“真的！我不敢骗您！
”“顾尘刚才不说，是因为他和林婉是一伙的！”雷虎猛地把刀插在桌子上。“妈的！
一对狗男女！”“敢算计老子！”贪婪战胜了理智。比起玩女人，他更想要那一仓库的物资。
还有那个传说中的空间玉佩。“来人！”雷虎大吼一声。“**队伍！
”“把那个瘸子顾尘也给我带上！”“全军出击！去废弃工厂！”十分钟后。
几十辆改装车轰鸣着驶出了基地大门。雷虎把我绑在头车的保险杠上。作为人肉盾牌。
风沙打在我的脸上。生疼。但我一点都不觉得痛。我看着远处。
废弃工厂的轮廓在黄沙中若隐若现。那里死一般的寂静。但我能感觉到。地底下。
无数颗心脏正在缓慢跳动。那是我的军队。我微微低头，掩盖住嘴角的笑意。
精神连接瞬间接通。“赤魇。”“客人来了。”“准备上菜。
”4车队停在了废弃工厂的空地上。引擎熄火。四周静得可怕。
只有风吹过破旧铁皮发出的“哐当”声。雷虎从车上跳下来。他手里提着一把重机枪，
警惕地看着四周。顾尘被人架着，拖到了最前面。他的腿做了简易包扎，还在渗血。
“就在这里？”雷虎踢了顾尘一脚。顾尘疼得龇牙咧嘴，但他不敢喊疼。
他现在只想戴罪立功。“对！就是这！”“那**说的就是这！
”顾尘指着那一排排破败的厂房。“兄弟们！冲进去！”“物资是我们的！女人也是我们的！
”他在给自己壮胆。也在煽动其他人的贪婪。一群异能者怪叫着冲了进去。雷虎没动。
他抓着我的头发，逼我看着前方。“要是里面没有东西，老子就把你喂丧尸。”我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很快。厂房里传来了一阵骚动。但不是欢呼。而是疑惑。“老大！
什么都没有啊！”“空的！”“就地上有点破衣服！”雷虎脸色一变。
他拖着我大步走了进去。空旷的厂房里，确实什么都没有。只有正中央的地上，
扔着一堆碎布片。那是林婉昨天穿的衣服。已经被撕成了条状。衣服中间。
躺着半块破碎的玉佩。那是假玉佩。是我特意留下的。雷虎捡起那块玉佩。用力一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