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冷宫棋局，薯片铸金头痛。两把凿子对撞太阳穴。“娘娘，上路吧。
”一边是摩天大楼的玻璃反光，是并购案签字的钢笔尖；另一边是原主沈清璃临死前的呜咽，
苏妃、冷宫、母族流放这些淬了毒的词。王保的声音尖得像针。原主记忆里，就是他，
奉了苏妃的命，来送这碗“上路汤”。黑瓷碗递到嘴边，药汁腥酸。要死了？
现代商业女王，没死在资本战场，栽在一碗冷宫毒药？药汁沾唇的刹那，我拼死一咬舌尖。
血喷出来。“先帝……北疆地图……”我气若游丝，眼神涣散。王保手一顿。
宫里人最懂“秘密”的价值。他收起药碗：“娘娘魇着了，奴才明日再来。”门关上。
我立刻抹掉血。一天。我只有一天时间证明“价值”。墙角有几个发芽土豆。毒物。
也是我唯一的原料。我用碎瓷片挖掉芽眼，削去绿皮，切透光薄片。
浸在墙角找的明矾碎石末水里，反复搓洗。没油没火。找块破瓦片架在灶灰上，慢火烘烤。
土豆片卷曲，变脆。在昏光下像粗糙的琉璃。“咔嚓”。我放进嘴里。淡，但脆。
傍晚王保来。“地图呢？”我摊开手，掌心是几片“琉璃”。“地图是虚的。”我声音沙哑，
“但这‘点化腐朽’之术，是实的。”王保拈起一片，迟疑着放入口中。他眼睛猛地睁大。
“此物……”“琉璃雪玉片。”我胡诌，“前朝秘方。我出手艺，你出渠道。利润你七我三。
”王保眼珠连转：“风险太大。”“所以要有说辞。”我盯着他，
“你就告诉苏妃：废后患离魂症，胡言先帝北疆之事，呕血不止似有隐情。你不敢擅决，
观察几日。”王保愣了。这话妙——既吊住苏妃，又给他自己留了退路。“娘娘思虑周全。
”他语气变了，“那生意……”“先做三十片试水。”我咳嗽，
“但我需要‘投资’：明矾、精粮、油脂。”王保点头，收起那几片琉璃。
看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我知道。第一枚棋子，落下了。窗外没有星星，只有漆黑的天。
我对着黑暗低语：“我要用的，是你们不懂的规则。”“我要建的，是另一座城。
”第二章：流程利剑，初露锋芒六天。“娘娘，卖疯了。”王保抖出十两碎银，
还有几串铜钱。“渠道太单一。”我说，“你一个人，风险太大。”王保笑容一僵。
“发展下线，找两个边缘太监，老实、缺钱、没靠山的。”“差价制。你从我这拿货，
加价给他们，他们再加价卖出去。”“信息隔离，谁都不知道源头在哪。
”王保绿豆眼亮了：“娘娘英明！”第二天，问题来了。冷宫突然冒烟，还有食物香，
太扎眼。我让王保弄来陈茶叶渣、干橘皮、艾草。做薯片时，浓烈的熏味盖住了一切。
对外说：“冷宫阴湿，驱晦。”第三天，产品迭代。用赚来的钱买了蜂蜜、芝麻。
“蜜渍琥珀片”、“香麻酥片”。王保散播新故事：“前朝养生太妃，冷宫悟五行所创。
”格调上来了。价格翻倍。第七天，王保冲进来时，脸是绿的。“娘娘！
内务府……断了冷宫所有份例！”他声音发颤：“是苏妃……她的眼线报‘冷宫有异香，
太监得利’”断粮。在这深宫，比毒药更慢、更绝。存粮只够三天。没炭，冬天马上就来。
唯一的贴身婢女青黛呜呜地哭了起来。“慌什么。”我声音平静，“去，
动用所有渠道买消息。各宫用度，尤其长春宫苏妃处。内务府谁最近暴富。
还有……朝堂上有什么风声。”王保咬牙：“奴才这就去！”消息零零碎碎回来。
长春宫月耗银超其他三宫总和。内务府总管小舅子买了三进大宅院。边境军粮，
五成运到就霉烂。朝堂上为这事吵翻了天。呵，全是窟窿。系统性贪腐。挤占军费。
慕容琛那个皇帝，现在一定很头疼。一个念头，像闪电劈进脑子。
皇帝需要一把能劈开内务府贪腐乱局的刀。军粮问题，就是刀柄。
如果我能解决它……这不是帮他。这是投资。用解决他的痛点，换我的生存机会。
和未来的权力资本。王保翻箱倒柜，找来半匹发霉的素绢，几根烧火棍。
我开始写《内务府三事弊案摘要》。长春宫耗银。木料采购差价清单。军粮损率推演。
冰冷的数据，对比，结论。最后一行字：“若改分权采购、预算公示，
年省可抵五千边军冬衣。”不署名，才安全。“王保，”我叫住他，
“去御前伺候的老太监里，找个最老实的，买通他。”我盯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陛下隔日去校场练武，练完会在听雨亭歇脚。让那老太监，把这布包，
当成将军遗落的东西，交给侍卫统领。”我把绢布和几片“蜜渍琥珀片”包在一起。
布包送出去三天后。冷宫的封锁，悄无声息解除了。米面炭盐，恢复供应。甚至，
比之前好一点。王保激动地汇报：“娘娘！陛下彻查了内务府！抓了好几个管事！
”我继续摆弄手里的土豆。慕容琛不是傻子。封锁解除，就说明，他已经猜到是我了。我，
成了他的一枚棋子。一枚有待评估的棋子。“此地不宜久留。”我站起身，
望着冷宫外的宫墙，“我们需要一个地方，一个能光明正大做事的地方。
”王保眼睛睁大：“娘娘是说……”“实验工坊。”我拍了拍王保的肩膀，
“该造点……能绑住国运的东西了。”第三章：军粮为契·工坊为刃“王保，
”我把《御用物料节省细则》递给他，“去找内务府副总管。就说，
这册子加三样点心方子，换京郊废瓷窑三月使用权。”王保现在是我的人，利益绑得死死的。
他拍着胸脯应下，转身就钻了宫墙的缝隙……旨意是晌午到的，
冷冰冰一句“准于京郊废瓷窑试办三月”。太监走后，他才凑近低语：“娘娘，
苏相今早在御书房，当着陛下的面说了句：‘妇人弄巧，于国何益？陛下若觉有趣，
予之无妨。’”轻视是好事。越轻敌，死得越惨。十里坡废窑，荒滩连着乱葬岗。
王保领来了赵铁头和他带的五个老兵。“器械总管，”我开门见山，“工坊赚了，
分你三成。”赵铁头愣了愣，随即跪地：“属下听凭院首吩咐！”这时，王保递上一袋银子。
“五十两。薯片生意未来三个月的利，我提前折现了。”老兵们眼睛亮了。乱世里，
银子最实在。清场只用了一天。第二天，分区。东边棚屋做库，
西边搭起一排灶台和宽大的木案，中间空地预留出来。第三天天没亮，我画好了图。
“重型铁模具，内部要光滑如镜，开合要严丝合缝。”“杠杆压机，
这里要能调力度…”赵铁头盯着草图，猛地抬头：“这东西……省力！能做！”第五天傍晚，
五套乌沉沉的铁模具和一台带着粗木杠杆的压机，月光下泛着冷光。第七日开始试制。
炒麦面、碾细的豆粉、粗盐、风干的肉末、捣碎的茱萸、还有一小罐猪油。“比例是关键。
”我挽起袖子，“太干易碎，太潮易霉。盐多齁，盐少没力。肉末提香，茱萸驱寒，
猪油锁水保润。”第一锅，干了，一掰就碎。第二锅，咸了。……直到第七锅出炉。“成了。
”棚屋里响起压抑的欢呼。包装更是学问：防水油纸裹紧，火漆封口。
火漆印是“晏”字围齿轮，下方刻“甲壹”。王保不解：“为何用国号？”“‘晏’是国号。
用这个字就是‘官造’。”“日后想仿造，就是僭越。
更重要的是——”“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从这里出去的‘标准’，就是大晏未来的‘标准’。
一百块样品，混入几大坛“新式调料”马车里，悄无声息地送进京城秘库。皇家秋猎，
武将云集，正是最好的试金石。“买通李勇的亲卫，”我对王保下令，“把十块军粮，
换进他的补给袋，附上说明。”兵部尚书李勇率亲卫演练阵法归来，亲卫奉上水囊和干粮。
入手觉得不对，掰开，他迟疑地咬了一口。眼睛骤然瞪大。又掰下一块仔细看了看，“陛下！
”声若洪钟，“臣今日所食干粮，非同寻常！坚硬耐储，便携饱腹，咸香适口！
”慕容琛的目光，落在“晏”字火漆印上。掰下更小的一块，慢慢咀嚼。良久，咽下。
他没说话，但眼底的光，我看懂了。李勇激动难抑，“陛下！若我边军将士皆能配发此粮，
行军速度可提三成！此乃强军利器啊！”几位白发老将早就按捺不住，围上来传看品尝。
“硬！够硬！揣怀里打仗都不怕碎！”“有咸味，有肉味！比光啃干饼子强多了！
”“这火漆……‘晏’字？是官造的新粮？”“既如此。”他缓缓开口，“着京郊工坊，
限期试制三千块，送北疆前锋营试用。”旨意深夜传回。青黛语无伦次：“娘娘！成了！
”我站在工坊门口，心里飞速盘算。第一步棋军粮，走活了。军方已绑，帝心初撼。
但还远远不够。军粮是“物”，人心才是真正的战场。五日后，八百里加急撞入皇城。
北疆大旱，流民三十万蜂拥南来。朝堂震动，民间恐慌。消息传到时，
我正在调试第二套更精密的模具。“备纸。要好纸。”“娘娘要写……奏折？”“不。
”我慢慢洗净手上的油污，“写一份《河间赈灾急务条陈》。
”赵铁头也忍不住开口：“院首，咱这工坊……还接着干军粮吗？北疆不是要乱……”“干，
当然要干。”我擦干手，“军粮是刀，工坊是炉。”“但下一把火……”“要烧在人心上了。
”远处，工坊里的火光投在泥墙上，拉出长长的、摇曳的影子。像蛰伏的兽，
终于要亮出獠牙。突然，窗外瓦片轻响。赵铁头低喝：“谁？！”黑影倒挂檐下，
袖中寒光一闪，直取案上墨迹未干的绢纸！几乎同时，王保从外狂奔而入，
面无血色：“娘娘！青黛在长春宫外出事了——苏妃的人把她带走了！”第四章：民心为刃，
暗流已至我笔尖一顿，墨洇开一团。条陈只差最后几行。
北疆三十万流民、即将崩溃的河间府、朝堂无休止的扯皮……慕容琛等不起，天下等不起。
“条陈照送。”“娘娘！青黛她进了私牢恐怕……”“北疆三十万人命，比一条命急。
”声音平静得自己都陌生，“苏相用她钓我。我若回头，正入彀中。”条陈写完，
我添上一句：“此非女子干政，实为戴罪立功。成，则解陛下燃眉；败，则一死以息流言。
”我把自己放在砧板上，这是慕容琛最能接受的姿态。他需要一把刀。一把不怕死，
还能办事的刀。子夜，慕容琛的心腹太监悄至，口谕冰冷：“卯时启程，便宜行事。
长春宫案已交内廷司。”交易达成。他按住苏妃的暗箭，换我去河间趟雷。青黛的命，
悬在了我的成败之上。卯时出宫，刘敬之候在门外，面如寒铁。车马向北，将京城抛在身后。
刘敬之。旨意上说，是让他“记录地方风物”。鬼话。是来监视我的。越往北，越荒凉。
路边的树皮被扒光了，饿死的人，横七竖八地躺着。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味道。
抵达河间府的第一天，我就烧了三把火。第一把火，立信。
我让人把“以工代赈”的细则，写成大字报，贴满了城墙。我站上高地，
铁皮喇叭嘶喊：“以工代赈！修渠换粮！登记领粮！”流民们涌过来，眼神里满是怀疑。
我让人抬来三筐粮食，当场兑现。
当第一个汉子挖满土、真的换到粮食、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时，工地活了。第二把火，立威。
水源，是头等大事。河里的水，浑浊不堪，喝了就拉肚子，甚至死人。
我让人在营地旁边挖坑。底层铺碎石，中层铺细沙，上层铺木炭，再覆上麻布。
“把河水引过来，慢慢渗。”我站在坑边，大声说，“渗出来的水，烧开了再喝，
保准不生病！”有人不信，偷喝生水。当晚就上吐下泻。我让人把他们抬到隔离区，
喂了熬好的草药，又让他们亲眼看着，喝了滤过的开水的人，一个个精神抖擞。惊呼变信服。
沿河十座滤水池立起，疫病势头骤减。第三把火，立规。工地骚乱。有人嘶喊：“官府骗人！
粮要断了！工分换不到钱！”“这女人是废后！她不安好心！”“反了吧！反了有活路！
”赵铁头的眼睛，比鹰还尖。他悄悄告诉我：“那三个人，手脚干净，不像饿了很久的样子，
而且，他们腰间的玉佩，是江南的做工。”我冷笑。月黑风高，那三个人凑在一起，
商量着怎么挑动流民闹事。赵铁头带着人，瓮中捉鳖。搜身。从其中一人的贴身衣物里，
搜出一锭银子，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苏”字。江南私铸的标记。证据确凿。
我让人把他们绑在旗杆上，当着所有流民的面，公布了他们的身份。“这些人，
是苏相的爪牙！他们不想让你们活下去！他们想让你们闹事，好把罪名安在我头上！
”人群哗然。愤怒的吼声，震彻营地。我没杀他们，而是让他们回去给苏相传个话。
我沈清璃，不好惹。营地的秩序，彻底稳了。刘敬之一言不发，他每天都在记录。
记录我怎么分粮，怎么挖渠，怎么净水。记录流民们，从面黄肌瘦，到渐渐有了血色。
记录营地，从死气沉沉，到炊烟袅袅。整整三十天。我把账本摊开，“刘大人，你看。
”账本上，清清楚楚。动用粮食多少，完成土方多少，人均工分多少，净水点多少，
病患减少多少。冰冷的数据，却透着热气。“同样的粮食，按旧例分，能活一万人。
”我看着他，“按我的法子，能活五万人。还能修出一条水渠，明年灌溉万亩良田。
”我轻声问：“刘大人，您说，是让民无所事事、易子而食贵？
还是让民有工可做、凭力气挣饭吃、看见希望贵？是空谈仁义贵，
还是眼前这碗活命水、这段防洪堤贵？”刘敬之沉默了。他看着账本，
又看着远处那些熟睡的流民。“老夫……固守经义，却不知，经义之外，还有如此生路。
”他的密报，我能猜到。从最初的“处处不合规矩”，到后来的“虽法度不同，
然民竟安之”。再到最后，那句“活民甚众，工程颇速，乱象弥平。臣……实难指摘”。
慕容琛收到密报的那天，捷报也传到了京城。百日未到，河间主渠，已疏通大半。流民安居，
再无乱象。旨意，再次八百里加急。“沈氏清璃，功绩卓著，赐直奏君前，遇紧急事，
可专断！”王保捧着旨意，笑得合不拢嘴。我却笑不出来。因为，王保还带来了另一个消息。
“京城里，出事了。”他压低声音，脸色凝重，“市面上的好钱，都不见了。
劣币越来越多，物价飞涨，百姓苦不堪言。有人说，这是江南的巨贾，
和朝中的贵人联手干的。”我拿起那锭刻着“苏”字的银锭，指尖摩挲着。江南。苏相。
劣币。钱荒。线索瞬间串联。我抬起头，望着京城的方向，眼神锐利如刀。军粮的局，破了。
赈灾的局，破了。下一场仗，在钱眼里。苏相，你想玩金融？第五章货币战争，
信用为王马车刚进京城，一股腥味儿就钻了进来。不是血腥味。是铜臭味儿，
混着绝望的味儿。东市米铺前，老妇攥着半袋劣币，哭嚎：“掌柜的，
孙子两天没吃饭了……”伙计推开窗缝：“钱太烂，不要！”卖菜的老农蹲在路边，
看着手里的铜钱哭：“昨天还能买仨烧饼，今天连一个都换不来了！”茶馆里，
说书先生不讲三国了。唾沫横飞，骂的是我。“那沈氏妖女，仗着几分小聪明，
就敢摆弄朝政！”“什么格物奇技，分明是吸金的妖术！掏空了国库，惹得天怒人怨，
这才降下钱荒！”“就该把她千刀万剐，才能平息民愤！”茶客轰然：“烧死妖女！
”这不是天灾。是人祸。是冲着我来的谋杀。我换了身商人的衣服，混进人群。
走到丰泰号粮行门口，正撞见一个伙计推搡顾客。顾客手里的钱，印着模糊的花纹，
边缘毛糙——劣币。伙计梗着脖子吼：“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通宝号押来的钱！
通宝号！江南首富的钱庄！你敢不收？”通宝号。江南。我心里咯噔一下。
摸出那锭从河间爪牙身上搜来的、刻着“苏”字的银锭，冰冷硌手。苏相。江南豪商。
囤良币，抛劣币，制造钱荒。然后把黑锅扣我头上。用经济崩溃的民愤，当绞死我的绳。
三天。我只有三天时间。再拖下去，民怨沸腾，慕容琛为了平息众怒，一定会牺牲我。
我回到工坊，关起门，连夜写折子。《钱荒真相与嫁祸阴谋书》。没有废话。
开篇就是数据、流向图、对比表。江南私铸产量激增三倍。通宝号半月收购良币八十万贯。
苏相妻弟新购京郊田产三百亩——用通宝号银票结算。一张良币流通量走势图，断崖式下跌。
一张劣币来源分布图，七成指向江南私铸工坊。最后一行，字字诛心：“此非天灾，乃人祸。
旧党反扑，嫁祸新政，欲断陛下臂膀。若陛下信臣，请予七日。若不信，
臣愿以死谢天下——但请先诛真凶。”黎明前，密信送进御书房。辰时朝会，
我披上素色长袍，站在宫门外，听里面苏相声嘶力竭：“陛下！钱法乃国本！如今民怨沸腾，
皆因女子干政触怒天和！请严惩沈氏！”漫长的沉默。我知道，他在等。我推开宫门，
亮出“直奏君前”的令牌。站在石阶下，朗声道：“陛下！臣有一策，可解钱荒！
”百官回头，目光如箭。苏相捋着胡须，皮笑肉不笑：“一个废后，也敢妄谈国事？
”我没理他，直视御座：“臣**。”“准臣设立‘格物院’，专司平抑钱荒。以七日为限。
”“七日为限，若不能稳住物价、回拢劣钱——臣自裁午门，以谢天下。
”“若成——”“请以此院为基，革除钱法积弊！”满殿倒吸冷气。慕容琛盯着我，
眼神深邃。良久。“准。”没时间耽搁。格物院的选址，就在京郊那座废弃的皇瓷窑。
刚到地方，一群混混就拎着棍子冲了过来。“哪来的妖女，敢占老子的地盘！
”“识相的赶紧滚，不然拆了你的骨头！”赵铁头早带着工坊的老兵们候着了。没一会儿，
混混们就被打得哭爹喊娘。赵铁头揪着为首的混混，一拳砸在脸上：“说！谁派你来的！
”混混惨叫：“是……是通宝号的掌柜！”我挥挥手：“送官。”杀鸡儆猴。
格物院的牌子，当天就挂了起来。牌子是新的，门是破的。没仪式，没人手，没银子，
没信用。只有一百老兵把守，和我画的债券图样——“皇家债券”。第一天，冷清。第二天，
通宝号的“托”来砸场子。第三天，我找刘敬之。“非为私利，实为救市。今奸商以钱为刃，
需数算之士斩其黑手。”他沉默。“老夫门生李文远，可借你一用。
”“但若你谋私——老夫第一个弹劾。”“刘大人，”我看着他，“这不是谋私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