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恨天最高,相思病最苦

离恨天最高,相思病最苦

猫狗双全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江停温宁宁 更新时间:2026-02-26 18:25

离恨天最高,相思病最苦描绘了陆江停温宁宁的一段异世界冒险之旅。他身世神秘,被认为是命运的守护者。猫狗双全巧妙地刻画了每个角色的性格和动机,小说中充满了紧张、悬疑和奇幻元素。精彩的情节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探索那些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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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竹马是世上最顶尖的傀儡师。暗恋我的第十年,他洗去我的记忆,把我制成牵丝人偶。

    只求我能爱他。婚后我们恩爱五年,他却腻了。身边多了个热情似火的小姑娘。

    小姑娘嘟着嘴,说我这个老女人吓到她了。竹马就牵丝操纵我,给她磕头道歉。

    小姑娘捂着不存在的伤口,说我伤了她。竹马轻笑说,「这还不好办?」话落,

    我便不由自主地拿起刀。在身上划下数十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竹马一心惦记他的小姑娘消气了没。却没发现,我身上的丝线正在一根根崩断。他还不知道,

    我即将重获自由。而他,要完蛋了。……「宁宁,消气了没?」

    陆江停亲昵地搂着他的小姑娘,指着鲜血淋漓的我问道。他刚才控制我的力道极大,

    道道伤口都深可见骨。我疼得连喘气都不敢用力,就快要站不住。那个叫温宁宁的女孩,

    漫不经心地扫我一眼。笑容中的恶意几乎藏不住。「没有,江停哥哥,怎么伤的都是身体呀?

    」「你让她划烂自己的脸给人家看嘛,好不好?」陆江停的眸光扫过来时。我呼吸一滞。

    万幸,他没有听温宁宁的话,继续折磨我。而是点了点女孩的鼻头,温柔道:「你呀,

    就是调皮。」「太贪心的小姑娘,可是要被我罚的。」温宁宁不高兴地扁扁嘴。

    故意扯开衣裳,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反复蹭着陆江停的胸膛。「那你想怎么罚嘛?」

    陆江停的眸色深了,喉头也剧烈滚动几下。他一心被温宁宁吸引,全然忘记继续控制我。

    紧绷的丝线松懈下来。那股强大的控制力也消失不见。我忍着钻心疼痛,短促地笑了一下。

    然后毫不犹豫,攥紧刚才用来自残的刀。狠狠朝着温宁宁胸前的雪白捅了过去。惹我,

    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女孩吓得花容失色,尖叫道:「啊!江停哥哥救我!」

    刀尖转瞬就没入她的胸口,刺出点点细小的血珠。可这时,陆江停的大手紧攥住我手腕。

    他是真的生气了,几乎要把我的腕骨捏碎。「时岁,她只是个小姑娘!」「你怎么这么狠毒!

    」其实我只刺破了一点皮。温宁宁却哭得撕心裂肺,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江停哥哥,

    我好疼啊!这个老女人好恶毒,会不会害我留疤啊?」陆江停眼底划过几分心疼。

    再看向我时,眼底满是无奈。「岁岁,你怎么就是学不会见好就收呢?」

    我差点被怒意冲破胸腔。见好就收?我这样,也算好吗?可我根本没机会反驳。

    陆江停是世上最顶尖的傀儡师,他将无形的丝线种满我全身。只需轻轻动一下手指,

    我就被他驱使着跪下。一遍遍地磕头,给温宁宁道歉。每次动作都剧烈拉扯着伤口,

    我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在我砰砰的磕头声中。陆江停用指尖沾了药,

    爱惜地涂上温宁宁的伤口。小姑娘顺势抓住他的大手,覆在自己的胸前。

    声音娇媚道:「江停哥哥,人家这里好疼啊,你帮我揉揉好不好?」陆江停并未抽离,

    反而配合她揉了起来。他大概又动情了。对我的控制逐渐减弱,

    屋里只剩男女接吻的恶心声音。我停下磕头,将铁腥味的血和眼泪一同咽下。

    五年前我睁开眼时,脑海中一片空白。陆江停说,他是我的爱人。我便相信了。

    从此我的世界里只有他。我爱了他整整五年啊!面对此情此景,简直比凌迟我还痛苦百倍!

    低头看向身上密密麻麻的丝线,我苦涩地笑了。陆江停一心哄他的小姑娘,都没发现,

    这些丝线正在一根根崩断。我想,当丝线彻底崩断之时。就是我的自由之日。陆江停,这次,

    是我不要你了。我麻木地躺在地上。温宁宁叫得越来越大声,仿佛是在故意给我炫耀。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停了。陆江停坚持不让她留宿。送走她后,

    男人才温柔地将我抱在腿上。他抚着我的脸,声音沙哑满怀歉疚。「岁岁对不起,

    但我真的忍不住。」「她太像过去的你了,热情开朗,身上总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劲儿。」

    「如果你能以过去的样子爱我,让我死了都心甘情愿!可你……」

    可我只是他制造出来的牵丝傀儡。前尘过往,早就被忘了个一干二净。我眼睫轻颤,

    一行泪水落下。陆江停满眼都是心疼,在我眼睛上落下一个吻。「我知道你伤心,没关系,

    忘了就没事了。」他用手指轻轻牵动丝线。那根连着我的大脑,只要轻轻一拨。

    我就会彻底忘记刚才发生的事。我再睁眼时,陆江停又恢复成我最熟悉的深情模样。

    他抱着我关心道:「岁岁,你怎么不小心弄成这样?」「我这就帮你上药!」

    他演的可真好啊!可他不知道,大概是丝线崩断了太多,我并没有如他所愿失去记忆。

    刚才的一幕幕,反而在我脑海里越来越清晰。看着他的担心,我只觉得恶心。

    我的伤口被他万般轻柔地处理了一遍。手机**忽然响起。陆江停所有来电都是默认**,

    也包括我的。可这道却不一样。听筒那边传来女孩夸张的哭声。「江停哥哥,好像,

    好像有人尾随我,我害怕呜呜呜。」「你能不能来保护我呀?」陆江停的脸色陡然变了。

    他匆匆向我撂下一句「公司有事」,就抓起外套出门。突地,我脑中闪过一个想法。

    为了验证,我头一次不听话地挡住了陆江停。「半夜一点,公司还有人上班?

    我明明听见那边是个女孩的声音!」「岁岁,别这么敏感好吗?是公司值夜班的小姑娘,

    遇到了点问题。你老公我这么有责任感,你应该开心才对啊。」

    男人以故作轻松的腔调跟我说话。可紧皱的眉头却出卖了他的焦急。**再次响起时,

    他急不可耐地想出门。我却牢牢堵着门口。手机**仿佛催命符般,一刻不歇地响着。

    陆江停眼底的担忧越来越浓重。他终究是抬起手,用丝线操控着我让开。可他太着急,

    根本没注意到,我是被狠狠甩开的。整个人撞到柜子,又跌坐在地。纱布立刻渗出血迹。

    男人却连看都没看一眼,匆匆大步离开。「宁宁,我在赶过来的路上,你别怕!」

    我盯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浓重夜色中。忍不住低声笑了。我猜的没错,陆江停只要牵丝伤害我,

    力量就会反作用在丝线上,让它逐渐崩断。而丝线断得越多,我找回的记忆就越多。

    刚才我眼前忽然划过一道画面。年少的陆江停,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

    语气眷恋到近乎哀求。「岁岁,你喜欢我好不好?」「我会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你,

    保护你不受任何伤害!」「你到底怎么才能喜欢我呢?」我嘲讽地扯起嘴角。

    眼泪却不自觉淌了满脸。陆江停,这五年我真的在很认真地喜欢你。是你先厌倦我的。

    但没关系,我已经找到摆脱你的方法了。天光朦胧亮起时,我的身体突然又被控制住了。

    不由自主地来到了一间酒吧。陆江停搂着他的小姑娘,暴戾地吼我。

    「谁让你派人欺负宁宁的?差点把她吓坏了你知不知道!」而他怀里的温宁宁,

    抬头偷看我一眼。眼底满是得意的精光。好拙劣的手段啊。我在心里冷笑一声,

    装作满脸茫然道:「宁宁是谁啊?我都不认识她,干嘛要做这种事?」「老公,

    你……为什么搂着她?」陆江停顿时僵住。他忘了,每次我被迫道歉后,

    他都会亲手洗去我的记忆。所以,我应该不认识温宁宁才对。陆江停的神情变幻莫测。最终,

    他缓缓松开了温宁宁。「我了解岁岁,她很善良,向来不屑做这种事,应该不是她干的。」

    「宁宁,是你自己演了一出戏吧?」我心情复杂地盯着陆江停。没想到这时候,

    他竟然还愿意相信我。可没等我安心,他又笑着道:「能让你这么不惜手段地对付她,

    看来是真的生气了?」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温宁宁的鼻尖。「为了哄你开心,

    我就勉为其难地罚她一下吧。」「记住,以后生气了可以告诉我,再也不许这么对自己了!」

    男人的眸光划过温宁宁的胸前。白皙的皮肤上,有几道明显掐痕。

    陆江停脸上的戾气瞬间变得浓重。他脱下外套,盖在温宁宁的身上。才搂着她走出包间。

    和我擦肩而过的瞬间,陆江停叹息一声。大手揉了揉我的头顶。「小姑娘不懂事,

    这次不满足她,恐怕她以后还要闹。」「岁岁,你忍一忍,

    等事情结束后我就会立刻抹去你的记忆。」「放心,不会痛苦太久的。」我一愣。

    一股凉意和恐惧从心间蔓延。我看见陆江停走向温宁宁买通演戏的几个壮汉。

    听见他说:「只要别受伤,随你们怎么动她。」「不!陆江停,我是你的妻子!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撕心裂肺地喊他。他的眼神迟疑了一瞬。

    可在听见温宁宁娇弱的哭声时,还是狠了狠心。只交代酒吧经理看着点,

    别让我被欺负得太惨。就搂着温宁宁离开了。酒吧包厢的门被砰一声关上。

    几个壮汉色眯眯地盯着我,笑得让人恶心。陆江停不知道,酒吧经理也被温宁宁买通了。

    他根本不会管我被折磨成什么样。甚至,他自己也上手了。我的皮肤阵阵颤栗,

    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粗粝的手指掐了一把我的腰,我扭头就吐了出来。绝望中,

    我看见丝线一根根崩断。记忆汹涌地冲入我脑海。眼前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他爱惜无比地捧着我的脸,轻轻吻着。「老婆,我马上就能娶你了。」

    「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婚后我会让你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我的泪水滑落,

    熟悉的爱意从心间涌起。这一刻,我有些恍然。原来我曾经有爱人的,

    只是我的爱意被转移了。原来,我不是真正爱上了陆江停。万幸,我没有爱上陆江停。

    酒吧经理终究是不敢得罪陆江停。看那些壮汉越玩越过火,他紧急制止。被送回家时,

    我浑身都是伤。而身上的丝线,也仅剩下十几根还连着。我摁下门铃,开门的却是温宁宁。

    她穿着我的睡裙,**的皮肤上尽是欢好过的痕迹。看见我,她得意又挑衅地笑道:「姐姐,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啊?」「你昨晚是不是跟他们玩得很开心啊?

    女孩子要自爱的……哦,对不起,我忘了,你不是女孩子,已经是个老女人了。」

    「江停哥哥昨晚还抱着我说,觉得我比你娇嫩好多呢!」我冷冷盯着她。突地,

    我猛然扑上前。狠狠一口咬住她脸颊上那块娇嫩的肉。「啊!江停哥哥!」

    女孩惊恐痛极地尖叫着。我却死都不松口。唇齿间满是血腥味,我只觉得畅快无比。

    听见陆江停焦急的声音响起。我当机立断,牙齿狠狠咬合。赶在他控制住我之前,

    我已从温宁宁的脸上,狠狠撕了一块肉下来。娇美的半边小脸,只剩一片血肉模糊。

    温宁宁捂着脸,哭得撕心裂肺。陆江停无奈地瞪我一眼,抱起她急忙赶去医院。我冷笑一声。

    很痛吗?却还是不及我受到的百分之一。等我重获自由那天,我要把这些痛苦,

    千倍万倍地还给他们!他们再回来时。温宁宁脸上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

    右脸贴着块硕大的纱布。眼神怨毒地盯着我。「江停哥哥,医生说我的脸很可能恢复不了,

    都怪这**!」「你答应过要给我出气的!我要让她亲手把自己的脸划烂!」我丝毫不惧。

    我的人生都已经这样了,划烂脸又有什么可怕的?陆江停却没动,

    而是叫人捧上来两个骨灰坛。「宁宁乖,只划烂脸有什么意思?」「我有个法子,

    能让你更好地消气。」骨灰坛被送到我面前。我不可自抑地颤抖起来。陆江停温声笑着,

    语气近乎哄骗。「岁岁,这两个人是我的仇家。」「你帮我出口恶气,砸了他们的骨灰,

    好不好?」撒谎!我一眼就认出来,这是我爸妈的骨灰坛。在陆江停的操控下,

    我颤巍巍地接过骨灰。双手高高扬起。我竭尽全力抵抗着。眼泪大颗滚落。

    因为抵抗丝线的牵动,我全身的骨头发出令人心惊的响声。见状,陆江停愣住了,

    他迟疑道:「岁岁?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别害怕,这只是我仇家的骨灰,

    你帮我砸掉它们就好。」「乖,别抵抗,这样只会伤害到你!」说到最后,

    他满眼都是焦急和心疼。他又施加了几分控制力。我再也抵抗不了。两个骨灰坛,

    双双落地摔得粉碎。里面的遗骸落在花园的泥土上。我都来不及去捡,

    温宁宁就将它们一脚踢散。痛入骨髓,我缓缓跪下,连哭都哭不出来。温宁宁却还不满意,

    催促陆江停继续报复我。男人心疼地看了我一眼,神情中多了几分不悦。「温宁宁,

    我为你已经伤害岁岁够多了,她毕竟是我的妻子!」温宁宁嘟着嘴,

    撒娇道:「人家也可以当你的妻子呀!」「你把她身上的丝线解开,不要她了,

    娶我好不……」话没说完,她就被暴怒的男人死死掐住了脖子。陆江停神情暴戾地盯着她,

    一字一顿道:「你算什么东西?我的妻子永远只有时岁一个人!」「我决不允许她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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