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的子宫换你的白月光

用我的子宫换你的白月光

臻心臻意 著

最近很多网友对小说《用我的子宫换你的白月光》的后续非常感兴趣,本文是一本短篇言情文,主角萧祁沈清辞林薇薇演绎的剧情中涵盖了多种元素,大神“臻心臻意”创作的主要内容有:用她从未听过的温柔语气对着电话说:“薇薇,别怕,孩子我们会有的……沈清辞?她不过是个摆设,她的东西,将来自然都是你的………………

最新章节(用我的子宫换你的白月光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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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萧祁的白月光难产濒死,我签了子宫移植同意书。他红着眼承诺:“清辞,以后我会补偿你,

    一辈子对你好。”手术台上,我笑着剖出自己的子宫,也切断了所有监控线路。三个月后,

    我的葬礼上,他握着我的遗书泣不成声。直到新来的女秘书递上文件,

    脖颈的红痕与他昨晚吻过的位置分毫不差。他失控地掐住她质问,

    却听到我留在她皮肤下的微型录音器幽幽响起:“萧祁,子宫还你了。现在,

    该用你白月光和孩子的命,来换我的自由了吧?”---手术同意书的纸张很薄,边缘锋利,

    握在手里却沉得像是攥着一块寒冰。手术室走廊的灯光惨白,映得沈清辞的脸色也一片透明。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那几行黑色印刷体,

    目光在“自愿”、“不可逆”、“风险自担”几个词上短暂停留。

    耳边是病房里隐约传来的、压抑的痛吟和仪器规律的滴答声。林薇薇在里面,萧祁也在里面。

    因为一次宫外孕手术失误导致子宫严重受损、如今怀着他的孩子却面临一尸两命风险的女人。

    也是她沈清辞,同父异母的妹妹。讽刺得令人发笑。脚步声由远及近,沉重,带着焦灼。

    萧祁从病房里走了出来,向来一丝不苟的西装起了皱,领带松垮地挂着,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下巴上是新冒出的青色胡茬。他走到沈清辞面前,停住,目光落在她手里的同意书上。

    “清辞……”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伸出手,似乎想碰碰她的肩膀,却又在半空中僵住,

    最终只是疲惫地抹了把脸,“薇薇的情况……不能再拖了。孩子已经足月,

    但她的子宫撑不住分娩……只有移植……”只有移植她沈清辞的子宫。沈清辞抬起眼,

    看向这个男人。她的丈夫,法律上的。也是她爱了整整七年,从青涩校园到嫁入萧家,

    默默忍受所有委屈和忽视,只因为他偶尔施舍的一点温存就能雀跃好几天的傻子。现在,

    这个傻子要为了他真正的心上人,把自己赖以成为母亲的器官,亲手献出去。“萧祁,

    ”她开口,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点飘忽,“你记得我们结婚那天,

    你跟我说过什么吗?”萧祁眉头蹙紧,眼底掠过一丝不耐,

    显然觉得在这个紧要关头提这些毫无意义。但他还是耐着性子,试图放柔语气:“清辞,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薇薇和孩子等着救命……”“你说,”沈清辞像是没听见,

    自顾自地继续,唇角甚至弯起一点极淡的弧度,“会好好待我,不会让我受委屈。

    ”萧祁喉结滚动了一下,别开视线。“是,我记得。清辞,这次……算我求你。

    只要薇薇和孩子平安,以后……”他顿了顿,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转回目光,

    深深看进沈清辞的眼睛里,那双曾让她沉溺的深邃眼眸,

    此刻盛满了恳求和她从未得到过的、浓烈到近乎哀切的情感,“以后我会补偿你,

    用我的一辈子补偿你,对你好,只对你好。”一辈子。补偿。对你好。多动人的承诺。

    如果是一个月前,甚至一周前听到,她大概会喜极而泣,觉得所有的等待和隐忍都值得了。

    可现在,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窜起,冻僵了四肢百骸,

    连心脏都缩成了一团坚硬的冰疙瘩。她看着他眼底那因为另一个女人而生的真切痛楚和焦急,

    忽然就笑了。笑容很轻,却像一把钝刀子,

    慢悠悠地割开了两人之间最后一层温情脉脉的伪装。“好啊。”她说,

    声音轻快得有些不真实,“我签。”她拿起笔,在自愿捐献者那一栏,

    利落地签下自己的名字——沈清辞。字迹流畅,力透纸背,仿佛不是在决定放弃一个器官,

    而是在完成一项普通的工作。萧祁看着她签名,像是骤然卸下了千斤重担,

    紧绷的肩膀垮了下去,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他再次伸手,这次握住了她冰凉的手,

    掌心滚烫:“清辞,谢谢你……真的……我发誓,以后……”“不用发誓了。

    ”沈清辞轻轻抽回手,将同意书递给他,目光越过他,望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手术室大门,

    那里,即将进行一场决定三个,不,是四个人命运的移植手术。“准备手术吧。

    别让薇薇……等太久。”她的顺从和干脆,

    让萧祁心里那点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异样感再次浮现,

    但立刻被林薇薇危在旦夕的紧迫感压了下去。他重重握了握她的手,

    转身快步走向医生办公室。沈清辞站在原地,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

    唇边的笑意一点点收敛,最终只剩下冰冷的漠然。她抬手,轻轻按在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上。

    这里,曾经也孕育过一个微小的生命。在她得知怀孕,满心欢喜,

    以为终于可以拉近和萧祁距离的那个晚上,她亲耳听见萧祁在书房里,

    用她从未听过的温柔语气对着电话说:“薇薇,别怕,孩子我们会有的……沈清辞?

    她不过是个摆设,她的东西,将来自然都是你的……”那天晚上,她在浴室摔了一跤,

    孩子没了。萧祁赶来医院,第一句话是:“怎么这么不小心?”没有安慰,没有心疼,

    只有责备。他甚至没有多待一刻,因为林薇薇打电话说心情不好。从那时起,沈清辞就知道,

    自己肚子里的子宫,在萧祁眼里,从来就不属于她,而是为林薇薇准备的“备用零件”。

    只是她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样快,这样……理直气壮。也好。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世界,

    目光平静无波,然后转身,走向属于她的那间术前准备室。***手术室的无影灯亮得刺眼。

    麻醉气体带着甜腥的味道,缓缓侵入鼻腔。沈清辞躺在手术台上,

    感受着意识一点点剥离身体。周围是医护人员有条不紊的准备工作,器械碰撞的轻响,

    压低声音的交流。“……供体情况稳定。”“……受体现已进入麻醉状态,可以开始。

    ”主刀医生靠近,冰凉的消毒液涂抹在腹部皮肤上。就是现在。

    沈清辞用尽最后一点清醒的意志力,控制着藏在指甲盖里的微型装置,发出一个无声的指令。

    手术室角落,某个连接着备用电源和监控系统的隐蔽线路,悄无声息地冒出一缕极淡的青烟,

    随即,手术室内外的监控画面,齐刷刷地变成了雪花点。监控室里响起低低的抱怨和检查声,

    但手术已经开始,不可能中断。沈清辞的嘴角,在麻醉彻底生效前,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永别了,萧祁。永别了,这可笑的一切。……手术很“成功”。

    林薇薇移植了沈清辞健康的子宫,顺利诞下一个男婴,虽然早产虚弱,但生命体征平稳。

    她在ICU观察了几天后,转入VIP病房,有最好的医疗团队和营养师照料,

    萧祁更是几乎寸步不离。而沈清辞,

    在经历了“长达八小时的复杂子宫摘除及移植支持手术”后,

    因“术后突发羊水栓塞并发多器官衰竭”,于手术次日凌晨,“抢救无效,宣布死亡”。

    萧祁接到医院通知时,正抱着新生的儿子,喂林薇薇喝汤。

    他手里的汤匙“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你说……什么?”他像是没听懂,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来告知的医生。医生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着职业性的遗憾和沉重。

    林薇薇靠在床头,脸上没什么血色,闻言,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随即被虚弱的哀戚取代,

    轻握住萧祁僵硬的手:“阿祁……姐姐她……都是为了我……和孩子……”萧祁猛地抽回手,

    站起身,动作太大带翻了床头的杯子。温水洒了一地,玻璃碴四溅。他看也没看,

    跌跌撞撞地冲出病房,冲向沈清辞曾经待过的术后观察室,冲向……太平间。

    冰冷的不锈钢停尸柜拉开,里面躺着一具盖着白布的躯体。身形纤细,露出的手腕苍白,

    带着留置针的痕迹。护士在一旁低声说:“沈**走得很安静……这是她留在病房里的东西。

    ”一个普通的牛皮纸文件袋。萧祁颤抖着手接过,打开。里面没有遗书,

    只有一份已经公证过的、具有法律效力的《遗体及器官捐献志愿书》,

    指定将剩余可用器官全部捐赠,

    件:名下所有婚前财产(寥寥无几)捐赠给一家孤寡老人救助基金;她留在萧家的个人物品,

    全部销毁。干净,决绝,什么也没给他留下。哦,还有一张便签,贴在捐献协议上,

    是沈清辞的字迹,只有一句话:“萧祁,两不相欠了。”两不相欠?怎么会两不相欠?!

    她给了他她的子宫,救了薇薇和他的孩子,然后就这么……死了?用这种方式,彻底离开,

    还说什么两不相欠?!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迟来的、灭顶的恐慌攫住了萧祁。他双腿一软,

    跪倒在冰冷的太平间地面,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轻飘飘的文件袋,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砸在光洁的地板上。他想起她签同意书时平静的脸,

    想起她最后那句“别让薇薇等太久”,想起过去七年里,她总是安静地待在角落,

    在他需要时出现,在他不需要时隐形……他从未仔细看过她,从未想过她也会痛,也会绝望,

    也会……用这样惨烈的方式离开。“清辞……沈清辞!”他对着那盖着白布的躯体嘶喊,

    却得不到任何回应。沈清辞的“葬礼”办得极其简单低调,甚至有些仓促。萧祁坚持要办,

    萧家长辈觉得晦气,林薇薇刚生产需要静养,最终只是在郊外一处僻静的墓园,

    立了块简单的碑。那天阴雨绵绵。萧祁独自站在墓碑前,一身黑衣,形容憔悴。

    他手里捏着那张“两不相欠”的便签,雨水打湿了纸张,墨迹微微晕开。他像是想哭,

    又像是想笑,最终只是死死地盯着墓碑上“沈清辞”三个字,眼神空洞得吓人。

    心脏像是破了一个大洞,冷风裹挟着雨水,呼啸着灌进去,空落落地疼。这种疼,

    和他担心林薇薇时的焦灼完全不同,是一种缓慢的、弥散的、带着无尽悔恨和茫然的钝痛。

    他以为沈清辞的离开,就像切除一个无用的阑尾,虽然会有点不适,但很快就会愈合,

    他的生活会回到正轨,有薇薇,有孩子,有他想要的圆满。可为什么……这里这么空?

    这么冷?***时间不会因为任何人的痛苦而停留。林薇薇出院了,

    搬进了萧祁位于市中心的顶层公寓,那是他和沈清辞曾经的“婚房”,

    如今迅速被抹去了另一个女人的所有痕迹。孩子很健康,取名萧念丞(承载之意)。

    萧祁似乎将所有的精力都倾注在了孩子和公司上,对林薇薇依旧照顾周到,物质上极尽满足,

    但那份曾经炽热的、带着愧疚和补偿心理的浓情,却在不知不觉中淡去。

    他常常抱着孩子发呆,眼神却不知道飘向哪里。林薇薇敏感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

    她试图用温柔和体贴唤回他,用孩子的笑声填充公寓的每一个角落,

    但萧祁身上那股沉郁的气息,却越来越重。他开始失眠,深夜独自在书房枯坐,

    有时会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那里曾经有一枚婚戒,和沈清辞是一对,

    在她“死后”不久,他就摘下了,却总也改不掉这个习惯。更让林薇薇不安的是,

    萧祁开始频繁地梦魇。有时会突然惊醒,冷汗淋漓,

    嘴里喊着“清辞”;有时会在睡梦中痛苦地蜷缩起来,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疼痛。她问过,

    萧祁只是沉默,或者烦躁地推开她。沈清辞那个死人,阴魂不散!林薇薇又恨又怕,

    只能更加小心翼翼地扮演着贤妻良母,同时暗中观察着萧祁的一切。她发现,

    萧祁偶尔会去沈清辞的墓地,一待就是大半天;他还秘密聘请了**,

    似乎在调查沈清辞“死亡”前后的一些细节,尤其是医院监控莫名失效的那段。

    但侦探反馈回来的信息都很模糊,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阻挠。

    日子在这种压抑而诡异的气氛中滑过。直到沈清辞“去世”三个多月后,

    萧祁的公司新招了一位总裁秘书。秘书叫苏蔓,履历漂亮,海外名校毕业,能力出众,

    面试时对答如流,气质干练又带着一种奇特的、让人难以移开目光的吸引力。

    尤其是一双眼睛,沉静明澈,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仿佛带着钩子。

    萧祁在最终面试时见到她,第一眼就愣住了。

    不是因为她长得像沈清辞——苏蔓的容貌顶多只有两三分相似,更明艳,更富有攻击性。

    而是因为她的眼神,那种深不见底的平静,和沈清辞签下子宫捐献同意书那天的眼神,

    几乎一模一样。还有她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冷香,清冽如雪后松针,

    和他记忆深处某个模糊的角落隐隐重叠。鬼使神差地,他亲**板录用了苏蔓。

    苏蔓很快展现出惊人的工作能力,处理事情井井有条,分寸感极佳,

    总能提前预判萧祁的需求,却从不越界。她成了萧祁最得力的助手,也成了他疲惫时,

    偶尔会多看两眼的存在。林薇薇的危机感达到了顶峰。她开始频繁地以各种理由来公司,

    明里暗里宣示**,对苏蔓更是百般挑剔。苏蔓却总是应对得体,不卑不亢,

    让林薇薇一拳打在棉花上,更加气闷。萧祁对两个女人之间的暗流涌动视若无睹。

    他变得越来越依赖苏蔓,不仅仅是工作上的。有时深夜加班,他会让苏蔓留下,

    两人在偌大的办公室里,一个处理文件,一个整理资料,沉默不语,却有种诡异的和谐。

    他偶尔会抬起头,看着苏蔓低头书写的侧影,灯光在她纤长的脖颈上投下淡淡的光晕,

    那里一片光洁。直到那个失控的夜晚。萧祁有个重要的应酬,喝了很多酒。

    司机送他回到公寓楼下,他却没上去,而是莫名地让司机调头,回了公司。

    深夜的公司大厦空空荡荡,只有总裁办公室还亮着灯。苏蔓果然还在,

    似乎在核对最后一份跨国合约的细节。萧祁推门进去,带着一身酒气。苏蔓抬起头,看到他,

    微微惊讶,随即恢复平静:“萧总,您怎么回来了?需要我帮您叫醒酒汤吗?”萧祁没说话,

    一步步走近。酒精放大了他这些日子以来压抑的所有情绪:对沈清辞逝去的空洞和悔恨,

    对林薇薇日渐平淡的感情,

    对眼前这个神秘女人无法抑制的好奇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悸动。

    他在苏蔓面前站定,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然后,猛地伸出手,扣住了她的后颈,

    将她拉向自己,狠狠地吻了下去。那不是温柔缱绻的吻,

    而是带着侵略、试探和某种绝望的啃咬。苏蔓的身体瞬间僵硬,但没有剧烈挣扎,

    只是在他试图深入时,偏头避开了。萧祁喘着粗气,松开了她,

    眼神混乱地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瓣,和因为挣扎而有些凌乱的衣领。他的目光,

    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那里,刚才被他用力亲吻过的地方……没有痕迹。

    什么都没有。这不正常。他的力道他自己清楚。一丝寒意,毫无征兆地窜上萧祁的脊椎。

    酒意瞬间醒了大半。苏蔓已经整理好了衣服和表情,退开两步,拉开安全的距离,

    声音恢复了职业性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萧总,您喝醉了。

    需要我帮您联系司机送您回家吗?林**和孩子应该还在等您。

    ”林薇薇和孩子……家……这几个词像冰锥一样刺入萧祁混乱的大脑。

    他看着苏蔓平静无波的脸,那双和沈清辞神似的眼睛,

    还有那光洁得诡异的脖颈……一个可怕的、荒诞的猜想,如同毒蛇般钻入他的脑海。

    不……不可能……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疯狂滋长。第二天,萧祁头痛欲裂地醒来,

    发现自己躺在办公室的休息间。昨晚零碎的记忆回笼,

    尤其是苏蔓那异常平静的反应和毫无痕迹的脖颈。他叫来苏蔓,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苏蔓一如往常,汇报工作,安排行程,专业得无可挑剔。只是在转身离开时,萧祁注意到,

    她今天穿了一件高领的丝绒衬衫,将领口遮得严严实实。欲盖弥彰。萧祁的心沉了下去。

    他不动声色,暗中观察。他发现苏蔓几乎从**低领衣服,即使天气炎热。

    她总是戴着一条式样简单的锁骨链,链坠是一个小小的、水滴形的银色装饰。一周后,

    一个项目庆功宴。气氛热烈,苏蔓作为功臣之一,被众人敬酒,难免喝了几杯。她双颊微红,

    起身去洗手间时,脚步有些虚浮。萧祁跟了过去。在无人的走廊转角,他拦住了她。“苏蔓。

    ”他声音低沉,带着压迫感。苏蔓抬眼看他,眼神因为酒意而有些迷离,

    却依旧保持着距离:“萧总?”萧祁的目光死死锁住她的脖颈。今天她穿了件V领的礼服裙,

    那条锁骨链露在外面。在走廊略显昏暗的灯光下,那银色链坠似乎反射着一点奇异的光。

    “你到底是谁?”萧祁逼近一步,将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浓重的阴影笼罩下来。

    苏蔓微微蹙眉,似乎有些不耐:“萧总,我是您的秘书,苏蔓。您喝多了吗?

    ”“喝多的是你。”萧祁盯着她,忽然伸出手,不是去碰她的脸,而是快如闪电地,

    一把扯向她的脖颈!“嘶啦——”细微的布料撕裂声。苏蔓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护住领口,

    但已经晚了。萧祁的手指,没有碰到她的皮肤,却精准地勾住了那条锁骨链,用力一拽!

    链子应声而断。但预想中项链被扯落的场景并没有发生。那条“项链”,

    连同那个水滴形的“链坠”,竟然像是长在了她的皮肤上!不,不是长在上面,

    而是……嵌在皮肤之下!银色的“链坠”部分,此刻透过她颈侧薄薄的皮肤,

    显出一个极其微小的、精密的金属轮廓,

    边缘甚至能看到细微的、与周围肤色完美融合的接口痕迹。那不是项链!

    那是……一个植入皮下的微型装置!萧祁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又在刹那冻结成冰!他猛地抬起头,看向苏蔓的脸。苏蔓脸上那一瞬间的惊慌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解脱般的嘲讽。

    她慢慢放下护住领口的手,任由撕裂的领口敞开,

    露出那枚嵌在皮肤下的、微微发光的银色小点。她看着萧祁因为极度震惊和恐惧而扭曲的脸,

    轻轻笑了起来。然后,她抬起手,用指尖,极轻、极缓地,抚过那枚皮下装置的位置。

    几乎就在她指尖触碰的瞬间,一个熟悉的、萧祁以为此生再也不会听到的、清冷平静的女声,

    从那个微型装置里,幽幽地传了出来,音量不大,却清晰得如同耳语,

    带着电流般轻微的嗡鸣,直直刺入萧祁的耳膜:“萧祁,”声音顿了一下,

    仿佛在欣赏他此刻的表情。“子宫还你了。”“现在……”那声音骤然转冷,

    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进萧祁的心脏。

    “该用你白月光和孩子的命……”“来换我的自由了吧?”啪嗒。

    萧祁手里那截断裂的、带着一点苏蔓体温的“项链”外壳,掉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清脆而细微的声响。却像是丧钟敲响。整个世界,在萧祁眼前,彻底崩塌,

    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冰冷的深渊。而站在他面前的“苏蔓”,或者说,

    那个顶着苏蔓面孔、皮下却藏着沈清辞声音的女人,正用那双平静到残忍的眼睛,

    静静地注视着他的崩溃。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胜利的弧度。那声音冰冷而清晰,

    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着萧祁早已被恐惧和震惊冻僵的神经。每一个字都带着电流般的嗡鸣,

    直直刺入他的耳膜,凿进他的大脑皮层。**“该用你白月光和孩子的命,

    来换我的自由了吧?”**自由?什么自由?谁的命?!萧祁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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