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夫人是陛下外室

国公夫人是陛下外室

京都的云朵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徐令仪萧翊珩 更新时间:2026-02-26 21:13

热门小说国公夫人是陛下外室主角是徐令仪萧翊珩,该小说情节引人入胜,是一部很好看的小说。精彩内容推荐:那个叫“珩”的男人,能自由出入国公府,还敢留下玉佩作为“标记”,说明他根本不惧谢家的……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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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晨光落在她如绸缎般的长发上,如狂风摧折过的娇花,眉头微蹙,带着被欺负透了的破碎感。

    他走时,解下了那块玉,压在了她枕边的小几上。

    “不必找了。”萧翊珩睁开眼。

    吉庆伺候主子多年,心思最是玲珑,见陛下神色虽冷,眼角眉梢却并无怒意。

    这定然是赏了人了。

    能让陛下舍得用这块玉佩去打赏,那得是多大的造化?

    “奴婢多嘴了。”吉庆换上一副讨喜的嘴脸,软声夸赞道,“那是陛下最心爱之物,如今赠予了贵人,想来那位贵人定是貌若天仙、极合圣心的。”

    萧翊珩起身,任由吉庆整理常服的下摆。

    想到徐令仪醒来后看见玉佩的模样,远比单纯的欢好更让他受用。

    萧翊珩走到窗前,目光穿过重重宫墙,落向肃国公府的方向。

    夫人就那么喜欢玉佩。

    他想到了什么,嘴角上扬。

    房内

    她走到妆奁前,盯着那枚刚被塞进暗格的“珩”字玉佩。

    不行,终究是不稳妥。

    这国公府内人多眼杂,每日都有女使进来洒扫,万一哪个手脚不勤快的或是心机重的翻出了这东西,不仅她的名声要毁于一旦,怕是整个国公府都要跟着陪葬。

    这东西,必须藏在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地方。

    思量再三,她想起了以前看过的那些古装剧。

    藏私,一般床榻之下必有乾坤。

    她掀开厚重的蜀锦被褥,在那红木床板上试探性地敲了三两下。

    清脆的空响传来,徐令仪心头一紧,还真让她摸到了一个隐蔽的活扣。

    这床榻之下,竟然真的有个暗格。

    暗格边缘有个精巧的钥匙孔,于是在房内博古架底层的暗匣里翻找了半晌,果然翻出一把造型奇特的古铜钥匙。

    “咔哒”一声。

    锁芯弹开。

    徐令仪原本做好了心理准备,里面或许是原主的体己银票,或是某些见不得光的往来书信。

    可当暗格彻底敞开时,她整个人僵住了。

    暗格内铺着玄色的丝绒,三枚一模一样地玉佩静静地躺在那儿。

    加上她手里这块,一共四块。

    每一块上面,都刻着同一个字:“珩”

    “……批发的吗?”

    徐令仪只觉一股寒意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四块一模一样的玉佩,代表了什么?

    难不成,那种荒唐的“梦”,原主已经做过三次了?加上昨晚那次,整整四次!

    一个极其恐怖且现实的念头猛地窜入脑海:如果昨晚那个男人的存在是真的,那她……要不要喝避子汤?

    她被自己的想法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可是礼教森严的大宣朝!

    她现在是一个守寡三年的节妇,若是哪天大起肚子来,等待她的绝不是什么母凭子贵,而是浸猪笼、沉塘,是身败名裂的万丈深渊!

    “冷静,徐令仪,冷静……”

    她慌乱地将手中的第四块玉佩塞进格子里。

    这玉佩的主人到底是谁?

    他把这昂贵的贴身之物当成什么了?是事后的赏赐,还是某种计算次数的筹码?

    那种被当作猎物玩弄的羞辱感与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手脚冰凉。

    她颤抖着手将暗格重新锁好,将那把钥匙死死攥在掌心。

    原主到底招惹了谁?

    天塌了,也不过如此。

    她颓然坐倒在床边,冷汗湿透了里衣。

    皇宫崇政殿

    夜色渐浓,萧翊珩斜倚在雕龙宝座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叩击着龙案。

    一道暗影无声无息地跪在阶下。

    “回陛下,肃国公夫人自三年前大病一场后,确有失忆之症。已查验过京中数家医馆的脉案,亦暗访了药房的存根,这三年里,她从未请过御医,用的多是些清心安神、补气养血的汤药。外头都道她是思念亡夫成疾,这才汤药不离口,闭门不出。”

    “思念亡夫?”

    萧翊珩喉间溢出一声冷笑。

    若真思念谢璟,昨夜在他怀里,又怎会那般放浪。

    暗卫头垂得更低,继续道:“还有一事。那谢家千金谢鸢,并非国公夫人所亲生,而是当年谢璟从西北战场上捡回来的孤女。据国公府当年放出去的老仆交代,谢璟与夫人成婚后,一直镇守边关,两人或许从未有过……圆房之实。”

    敲击龙案的指尖蓦地顿住。

    萧翊珩缓缓抬眸,眸光幽深莫测:“从未圆房?”

    这个消息,比她失忆更让他意外。

    也就是说,其实至今放浪的夫人都是他一手**出来的。

    “失忆了,不记得以前的事……有趣极了!”萧翊珩玩味笑了。

    他忽然想起她暗格里的玉佩。

    那是他每次索求后留下的“债”。

    头三次,她虽不愿,却也只能在昏沉中咬牙承受;可这一次,她居然忘了个干净。

    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与兴奋交织在一起,让他来了兴致。

    他不允许她记得那个死掉的谢璟,哪怕只是名义上的。

    可他更不允许她忘了他。

    他的夫人可能已经发现了四块玉佩。

    他挥退了暗卫,独自立在窗前。

    今夜月色极好,他本想故技重施,再去探一探他的的夫人。可理智告诉他,再去必然警觉。

    逗弄猎物,最忌操之过急。

    突兀的小腹处升起一团燥意,压都压不住。

    “来人,备水,朕要沐浴。”他威严声音传出去。

    守在门外的总管太监吉庆应声,片刻功夫,泉水便已在浴池中蓄满,雾气氤氲,缭绕如烟。

    屏风后,宫人低垂着眼帘,噤若寒蝉地伺候着暴戾而俊美的帝王宽衣。

    随着最后一层薄薄的亵衣褪去。

    他生得极高,足有七尺八寸,常年习武让他的身形矫健,肩背极宽,锁骨深邃,胸肌轮廓分明,往下是紧实堆叠的八块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腰腹处收紧,呈现出完美的窄胯,一双长腿在雾气中若隐若现,随即迈入池中,激起一阵沉闷的水声。

    “都退下。”他阖上眼,仰靠在池壁上。

    水雾缭绕,他的呼吸愈发粗重。

    其实,他有些后悔。

    后悔今晚选择了这一池的水,而不是翻过那道国公府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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