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成行业大佬,前夫跪地求学徒

逆袭成行业大佬,前夫跪地求学徒

老橘头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晚秦屿 更新时间:2026-02-26 22:59

老橘头的《逆袭成行业大佬,前夫跪地求学徒》里面有一些戳到你内心的,很感人。很喜欢苏晚秦屿,强烈推荐这本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但东南角涡激振动还需要微调阻尼参数。”助理小林抱着平板快步走过来,语速飞快。苏晚的目光从图纸上抬起,接过平板,指尖迅速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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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七月的江州,空气粘稠得能拧出水来。民政局门口那几级灰白台阶,被烈日烤得晃眼。

    苏晚捏着刚出炉的离婚证,硬质封皮硌着掌心,那点微不足道的疼,

    却奇异地让她从麻木里清醒了几分。她没看身边那个同样拿着小红本的男人,

    目光落在街对面一株被晒得蔫头耷脑的法国梧桐上。“苏晚。”秦屿的声音传来,

    比这天气更让她觉得沉闷。他递过来一张支票,指尖修剪得整齐干净,一如他这个人,

    永远体面,永远正确。她没接,视线从梧桐叶移到他脸上。五年婚姻,

    似乎没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依旧是英俊得颇具攻击性的眉眼,合身的西装,

    连此刻眼神里那点复杂的、介于歉疚与不耐之间的情绪,都控制得恰到好处。“拿着吧。

    ”秦屿把支票又往前送了送,语气平淡,像在讨论一份需要签字的普通文件,

    “这套房子留给你,另外,这些钱足够你……安稳生活一段时间。”苏晚终于动了动,

    接过支票。目光扫过上面一串零,够普通人衣食无忧许多年。他算得真准,给这段婚姻,

    给她这个人,标上了一个他认为公道的价码。她抬起眼,看着他,声音有点哑,

    但吐字清晰:“秦屿,你觉得,我缺的是这个?”秦屿蹙了下眉,像是没想到她会反问。

    他沉默了几秒,或许在斟酌措辞,或许只是觉得没有必要。最后,他移开目光,

    望向远处高楼林立的城市天际线,那里有他的秦和国际设计事务所,

    有他蒸蒸日上的事业版图。“苏晚,”他重新看向她,眼神里那点残余的温和彻底褪去,

    露出底下惯常的冷静审视,那审视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上位者的怜悯,

    “我们好聚好散。有些事,强求不来。建筑设计这一行,光有热情和努力不够,

    天赋、眼界、资源……你明白我的意思。你永远成不了顶尖建筑师,

    何必把自己逼得那么辛苦?”他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钝刀,慢慢割过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没有歇斯底里的指责,没有戏剧化的背叛,甚至谈不上多大的恶意,

    只是一种基于他自身认知的、居高临下的“坦诚”。正是这种坦诚,

    比任何辱骂都更彻底地否定了她过去全部的热爱、挣扎与付出。苏晚捏着支票的手指收紧,

    边缘锋利,几乎要嵌进肉里。她没再说话,只是极慢地,将那张轻飘飘的纸,对折,再对折,

    直到它变成坚硬的一小块。然后,她松开手。支票落在滚烫的水泥地上,

    立刻被一阵裹挟着热浪的风卷起,翻滚了几下,落在不远处一个积着污水的浅坑边缘,

    慢慢被浸湿。秦屿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

    似乎觉得她这无声的**既幼稚又浪费时间。他最后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固执己见、不识好歹的孩子,然后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车门关上的声音沉闷而干脆。苏晚没有回头,挺直脊背,走向相反的方向。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炎热里,显得格外孤清。时间倒回五年前,

    他们婚姻的第三个年头。秦屿的事务所正在上升期,他忙得脚不沾地,常常深夜才回家,

    带着一身烟酒和疲惫的气息。苏晚则在一家中型设计院做着不痛不痒的项目,

    她的才华和想法,在按部就班、追求稳妥的环境里,显得格格不入,

    常常被驳回或修改得面目全非。那是一个雨夜,秦屿难得早归,却带着一身低气压。

    他刚丢了一个重要的**项目,竞争对手用了更激进、更概念化的方案,

    虽然在他看来华而不实,却打动了评审。苏晚给他倒了杯热水,小心翼翼地问起。

    秦屿捏着眉心,语气烦躁:“现在这些甲方,越来越浮夸,

    净喜欢些看着炫酷、实则漏洞百出的东西。”他看了一眼苏晚桌上摊开的手绘草图,

    是她业余时间琢磨的一个小型生态社区构想,线条灵动,想法新颖。他扯了扯嘴角,

    没什么笑意:“你这些纸上谈兵的东西,倒是合他们胃口,可惜,落不了地。

    ”苏晚脸上的血色褪去一些,默默收起了草图。又过了几个月,

    苏晚所在的团队参与一个旧城改造竞标。她花了无数心血,

    做出了一个融合历史脉络与现代功能的方案,自认为颇有亮点。

    她兴冲冲地把核心思路讲给秦屿听,希望得到一些专业上的指点。秦屿听完,

    靠在书房柔软的皮椅里,指尖在扶手上点了点,目光掠过她因兴奋而发亮的脸庞,

    语气平淡:“想法有点意思。不过,晚晚,旧城改造水很深,牵扯各方利益,

    不是光有设计情怀就够的。你这个方案,成本控制考虑了吗?拆迁难度评估了吗?

    政治风险呢?”他摇了摇头,带了点过来人的语气,“太理想化了。你们院里那些老油条,

    不会让你这么胡来的。”果然,方案在内部评审就被毙了,理由几乎和秦屿说的一模一样。

    苏晚失望透顶,回家后忍不住抱怨了几句。秦屿正在看一份合同,头也没抬:“早跟你说了。

    建筑设计不是艺术创作,是妥协的艺术。你那些天马行空,收一收,先把基本功打扎实,

    做点实际的项目。”一次又一次。她分享灵感,他泼冷水;她遇到挫折,他分析利弊,

    却很少给予真正的鼓励或并肩作战的支持。在他的认知里,

    他是在用自己的经验和“远见”保护她,避免她走弯路、撞南墙。他真心觉得,苏晚有灵气,

    但缺乏将灵气转化为现实作品的“硬实力”和“必要手腕”,而她所在的平台和接触的项目,

    也根本配不上她那些“过于超前”的想法。与其让她在外面碰得头破血流,不如安稳一点。

    他甚至觉得,她若能安心做个不那么忙碌的设计师,有更多时间照顾家庭,

    或许对彼此都好——虽然他从未明说,但苏晚能感觉到那种无形的期望。

    矛盾在“凌霄塔”项目时达到顶峰。

    那时苏晚对自己的“非均匀刚度梯度抗震算法”已经有了初步数学模型和大量演算,

    兴奋得连续几晚没睡好。她在秦屿难得清闲的一个周末,

    将厚厚一摞手稿和推导过程捧到他面前。秦屿起初有些漫不经心,但看着看着,

    神色认真起来。他拿起几张关键的计算稿,看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在纸上敲击。“怎么样?

    ”苏晚期待地问。秦屿放下稿子,揉了揉太阳穴:“数学上很漂亮,想法……非常大胆。

    但是晚晚,”他看着她,“你知道要实现这个,需要多强的算力支持?

    需要多么精准的传感器和控制系统?造价会飙升到什么程度?

    哪个甲方敢为这样未经证实、风险极高的理论创新买单?”“可是,如果成功了,

    这会是超高层抗震的一次革命……”苏晚争辩。“革命?”秦屿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复杂,

    像是欣赏,又像是无奈,“业界需要的是稳步改进,是可控的风险。你这个,

    更像是学术论文里的东西。”他叹了口气,将手稿整理好,推回给她,“收起来吧,

    偶尔做点理论研究挺好,别太投入。我现在手头‘凌霄塔’的竞标到了关键阶段,

    用的还是更稳妥的传统方案叠加一些局部优化。”苏晚满心的热情被浇得透心凉。

    她默默收回手稿,没再说什么。后来,“凌霄塔”中标。再后来,

    苏晚在行业期刊上看到了关于“凌霄塔”创新技术的报道,

    那核心的“参数化梯度抗震优化”,赫然便是她算法思想的简化实用版!

    署名是秦屿及其团队。她浑身冰冷,拿着杂志去质问。秦屿当时正为项目启动焦头烂额,

    被她拦住,很是不耐:“晚晚,你别无理取闹!我承认你的想法给了我启发,

    但启发只是起点!我投入了大量资源进行工程化转化、试验验证,

    这中间的工作量和技术风险是你无法想象的!这怎么能算‘你的’成果?

    难道每个建筑师提出一个概念,别人都不能碰类似方向了吗?”“可那是我的核心数学模型!

    你至少应该告诉我,应该……”苏晚的声音在颤抖。“应该怎样?给你署名?让你参与?

    ”秦屿打断她,语气带着压抑的火气,“以你现在的资历和工程经验,就算把你名字加上,

    别人会怎么想?只会觉得你沾了我的光!何况,这个项目牵扯太多,不能有任何不确定因素。

    晚晚,你能不能成熟一点,别总是沉浸在自己的理想世界里?这个行业很现实!”那一刻,

    苏晚看着他因为压力而略显焦躁、却依然理所当然的脸,忽然觉得无比陌生。她终于明白,

    在他构建的现实世界里,她的梦想、她的成果、她的感受,

    都可以为了他所谓的“大局”、“现实”、“稳妥”而让步,

    甚至被轻易挪用、被定义为“不成熟”。裂痕,从此无法弥补。之后便是冷战、疏远,

    直至她提出离婚。秦屿起初觉得她小题大做,后来是疲惫和失望,最终同意了。在他心里,

    或许始终觉得,苏晚离开他庇护的港湾,去直面她口中“真实的世界”,碰壁之后,

    总会明白他的“好意”,或者至少,会认清自己的“局限”。所以,离婚那天,他给出支票,

    说出那句“你永远成不了顶尖建筑师”时,虽有伤人的自知,但内心深处,

    未尝没有一种“看着吧,现实会教育你”的冷漠预言。五年后。

    江州国际建筑双年展筹备办公室,忙碌得像战场。

    电话**、键盘敲击声、急促的脚步声、压低的讨论声交织成一片紧迫的喧哗。

    空气里弥漫着咖啡、纸张和某种高强度脑力劳动后特有的焦灼气息。

    苏晚坐在靠窗的独立办公区,面前摊开一叠厚厚的图纸和结构模型分析报告。

    她穿着剪裁利落的浅灰色西装,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一丝不苟的发髻,

    露出清晰的下颌线和颈项。窗外天色已暗,城市灯火次第亮起,

    在她专注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苏工,

    ‘云巅’生态摩天楼项目第三次风洞模拟数据回来了,比预期好,

    但东南角涡激振动还需要微调阻尼参数。”助理小林抱着平板快步走过来,语速飞快。

    苏晚的目光从图纸上抬起,接过平板,指尖迅速滑动屏幕,

    浏览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和动态模拟图。她的眼神锐利,眉头微蹙,全神贯注。

    “把C区二十七到三十层的幕墙单元连接节点详图调出来,

    还有上次材料组送来的新型复合碳纤维样本测试报告。”“好的。”小林应下,

    看了一眼苏晚手边冷掉的咖啡,“苏工,您晚上还没吃……”“订个简餐,和上次一样。

    ”苏晚头也没抬,注意力已经回到自己面前的结构力学计算草稿上,

    手里的铅笔快速勾勒着旁人看来如同天书的符号和线条。这时,

    办公室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人事部经理领着几个人穿过公共办公区,朝这边走来。

    “苏工,打扰一下。”人事经理脸上堆着职业化的笑容,“这几位是新分配过来的实习生,

    充实到咱们‘云巅’项目组。这位是苏晚工程师,项目主要负责人之一。

    ”几个年轻人略带紧张和好奇地看向苏晚。苏晚这才从图纸中完全抽出思绪,抬眸扫了一眼。

    目光平静,带着项目负责人特有的审视压力。忽然,她的视线定格在队伍末尾那个人身上。

    很高,即使站在一群年轻人里也显得出挑。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深色西裤,

    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手里拿着一个崭新的笔记本。头发比记忆里短了些,

    面容轮廓似乎被岁月磨去了些许凌厉,眼下有淡淡的倦色,但那双眼睛……此刻正看着她,

    沉静,复杂,深处翻涌着她不愿去辨明的情绪。秦屿。时间仿佛凝滞了几秒。

    办公室的嘈杂声好像瞬间被推远,只剩下空调送风的微弱嗡鸣,

    和她自己骤然变得清晰的心跳。他怎么会在这里?实习生?

    无数疑问和冰冷的记忆碎片冲撞上来,伴随着五年前民政局门口那张支票和那句断言。

    苏晚搁在桌上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指甲抵着掌心。人事经理似乎没察觉到异样,

    继续介绍:“这位是秦屿,之前在……呃,有相关领域学习背景,

    这次也是主动申请加入我们最核心的‘云巅’项目,从基础做起。”秦屿上前半步,

    对苏晚微微颔首,声音平稳,仔细听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苏工,您好。

    很荣幸能加入您的团队学习,请多指教。”他的姿态放得很低,

    语气甚至带着恰到好处的恭谨。可苏晚听在耳中,只觉得一阵荒谬的讽刺。五年时间,

    她褪去青涩,在无数挫折和汗水里挣扎前行,终于站到了行业前沿项目的核心。而他,

    曾经的评判者、俯视者,如今却以“学习者”的身份,出现在她的领域。她看着他,

    没有立刻回应。眼神里的审视,逐渐化为一种近乎漠然的冰冷。几秒钟的沉默,

    对在场其他人来说,有些难熬。小林疑惑地看看苏晚,

    又看看那个过分英俊沉稳的“实习生”。终于,苏晚开口,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云巅’项目工期紧,任务重,标准高。我这里,

    没有特殊照顾,只有能力和结果。跟不上,就离开。明白?”这话是对所有实习生说的,

    但她的目光,始终落在秦屿脸上。秦屿迎着她的视线,点了点头,

    喉咙似乎哽了一下:“明白。”“小林,”苏晚不再看他,转向助理,“你带他们熟悉环境,

    分配基础工作。秦屿……”她顿了一下,像是才想起这个名字,“先去资料室,

    把项目从立项到目前所有的会议纪要、技术备忘录、修改版本图纸,按时间顺序整理归档,

    电子版和纸质版核对清楚。明天上班前,我要看到清晰的目录和摘要。

    ”资料室堆积着山一样的文件,琐碎、枯燥,且工作量巨大。这明显是一个下马威,或者说,

    一个明确的界限——你在我这里,只配做最边缘、最不起眼的工作。小林愣了一下,

    显然也觉得这任务对于一个“实习生”来说过于苛刻,尤其是第一天。但她不敢质疑苏晚,

    忙应道:“好的,苏工。”秦屿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再次点头:“好的,苏工。

    ”人群散去,办公室重新被忙碌填满。苏晚重新拿起铅笔,笔尖却悬在纸上,久久未能落下。

    她闭了闭眼,将胸腔里那股翻腾的滞涩感强行压下去。秦屿的出现,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

    打破了表面努力维持的平静。但“云巅”不容有失,这是她等待了太久的机会,

    是她用无数个日夜、无数心血堆砌起来的梦想之塔。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干扰。

    秦屿的“实习生”生涯,以一种近乎残酷的平淡展开了。苏晚彻底无视了他。

    不是刻意刁难的大呼小叫,而是更彻底的——视而不见。她的指令通过小林下达,

    她的目光扫过团队每一个人时,会自然而然地掠过他,

    仿佛他只是办公室里一件无生命的摆设。他负责的工作,

    永远是最繁重、最琐碎、最不需要创造力的部分:整理浩如烟海的资料,

    核对成千上万的数据,跑腿送取文件,甚至清理模型室废弃的材料边角料。他做得一丝不苟,

    毫无怨言,甚至主动加班到深夜,将资料室整理得井井有条,做出的摘要清晰准确。

    这反而让团队里一些年轻同事心生同情,私下议论。“那个秦屿,听说以前也是名校背景,

    怎么跑来当实习生受这种气?”“苏工是不是跟他有过节啊?这也太明显了。

    ”“可他干活真没得说,那么枯燥的活儿,做得比谁都仔细。”这些议论偶尔飘进苏晚耳朵,

    她无动于衷。她没空,也没兴趣去探究秦屿这么做的目的。忏悔?弥补?

    或是另一种形式的傲慢?都与她无关。她只是严格地执行着自己划下的界限:他在这里,

    只是一个代号,一个劳动力,与她的过去、她的情感、她的人生毫不相干。

    直到“云巅”项目进入最关键的抗震结构优化阶段。这是一个世界级难题。

    超高层建筑对抗震的要求近乎变态,而“云巅”独特的生态螺旋设计,

    更使得传统抗震方案面临巨大挑战。团队连续攻关两周,开了无数次头脑风暴会,

    尝试了数个方向,效果均不理想。焦虑的情绪在团队中蔓延。

    在一次气氛凝重的技术讨论会上,各方专家争论不休。苏晚作为结构负责人,

    承受着巨大压力。她提出的几个核心思路,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质疑。“……苏工,

    你这个阻尼器布置方案,理论上可行,但考虑到‘云巅’非对称体量和风载耦合效应,

    实际控制精度和可靠性存疑。”一位资深顾问直言不讳。苏晚面色沉静,

    但搁在桌下的手微微攥紧。她正要开口,一个声音从会议桌末尾传来。声音不大,

    却因内容的突兀,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或许,

    可以考虑引入非均匀刚度分布的概念,结合参数化算法,

    在螺旋体不同区段实现抗震性能的梯度优化,再通过主动质量阻尼系统进行协同调控。

    ”发言的是秦屿。他不知何时站了起来,手里拿着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和草图。

    他的语气平静,带着一种久违的、属于顶尖技术者的笃定。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惊讶、疑惑、审视。苏晚的心脏猛地一跳。

    非均匀刚度分布……参数化算法……这几个关键词,像一把钥匙,

    猝不及防地打开了她记忆深处某个尘封的、带着痛楚的盒子。五年前,不,是更早以前,

    在她还是秦屿妻子,还为了兼顾家庭在小设计院打杂的时候。无数个他晚归或不归的深夜,

    她窝在小书房里,对着简陋的绘图板和电脑,一遍遍推演、计算、建模。

    那时她有一个模糊但激动人心的构想,就是利用非均匀刚度分布结合智能算法,

    来解决复杂超高层结构的抗震难题。她曾兴奋地、带着分享喜悦的心情,

    将初步思路和一些手稿给秦屿看过。当时秦屿在忙一个重要的投标,只匆匆扫了一眼,

    眉头微蹙:“想法太理想化了,实际操作难度大,成本也高。晚晚,这些理论的东西,

    看看就好,别太钻牛角尖。”随手将她的手稿搁在了一摞无关紧要的文件上。后来呢?后来,

    大概半年后,秦屿的事务所在一个国际竞赛中脱颖而出,中标了一个地标性超高层项目。

    技术亮点之一,就是一种“创新性的、基于算法优化的梯度抗震设计”。报道铺天盖地,

    秦屿被誉为“将参数化设计与实用抗震完美结合的天才”。她当时懵了,拿着报道去找他。

    秦屿很忙,在开会间隙见了她,听完她的质问,脸上是无奈和些许不耐:“晚晚,

    建筑设计理念有相似之处很正常。你的那些草稿只是很初步的想法,

    和我最终成熟落地的方案根本不是一回事。别胡思乱想。”他的语气那么理所当然,

    带着对她能力的隐性否定,让她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变成冰冷的自我怀疑。那之后,

    她再没提过此事,只是更沉默地埋首于自己的世界,直到婚姻彻底崩解。此刻,

    秦屿口中吐出的,正是她当年构想的核心!他甚至更进一步,提出了更具体的协同调控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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