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门开了条缝,他掐着她的脖子,抬头对我笑

那扇门开了条缝,他掐着她的脖子,抬头对我笑

瘾行如墨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许蔓周屿 更新时间:2026-02-26 23:35

瘾行如墨以细腻的笔触创作了一部充满惊喜的短篇言情小说《那扇门开了条缝,他掐着她的脖子,抬头对我笑》,主角许蔓周屿的故事跌宕起伏,扣人心弦。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视角和巧妙的叙事手法给读者带来了难忘的阅读体验。备注里写着:告诉老板,要最贵的那种,99朵。我去了市里最大的花店。老板娘把我领到一个恒温的玻璃房里,指着那些蓝得有些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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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叫许蔓,我的一个长期客户,也是这栋楼的房东。每次的订单都很奇怪,

    有时是凌晨三点的进口猫粮,有时是下午四点指定某个小巷里的热干面,风雨无阻。

    更多的时候,是各种各样的药。送得多了,开门的就不再是她。变成了那个男人,周屿。

    他总是穿着丝绸睡衣,头发微湿,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只闯进他领地的蚂蚁。

    他会慢条斯理地接过东西,然后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对屋里说:“蔓蔓,你的外卖。

    钱你付一下。”而许蔓,永远不会出现在门口。直到有一次,

    我提着一盒紧急避孕药站在门外。门没关严,开着一条缝。我看见周屿把许蔓按在墙上,

    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拿过我手里的药盒。他甚至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

    只是侧过头,透过门缝,对我扯出了一个标准的、毫无温度的笑容。“谢了,兄弟。”他说。

    那一刻,我攥着电瓶车钥匙的手,指节根根泛白。

    一、门缝里的男人一、门缝里的男人我叫陈锵,一个跑腿的。每天的工作,

    就是骑着我那辆快散架的电瓶车,穿梭在这座城市的毛细血管里。

    给A座的王**送一杯不加冰的拿铁,再给B栋的李先生取一份加急的文件。

    生活就是油门、刹车、和不断响起的订单提示音。麻木,但安稳。

    许蔓是我的一个“大客户”。说她大,不是因为她给的小费多,而是因为她的单子,

    总在一些很刁钻的时间,要一些很奇怪的东西。比如,有一次凌晨三点,我刚在桥洞下躺平,

    订单就响了。“帮我买一包加拿大进口的‘渴望’牌鸡肉味猫粮,

    送到幸福里小区3栋502。”我顶着寒风跑了三家宠物店才找到。送到的时候,

    是她自己开的门。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长发,素颜,眼睛很亮,但没什么神采。“谢谢。

    ”她接过猫粮,声音很轻。门里传来一声慵懒的猫叫。后来,她的订单越来越多。

    有时候是要城南那家只收现金的“老王记”热干面。有时候是要一束花店里最贵的,

    名叫“蓝色妖姬”的玫瑰。更多的时候,是药。胃药,头痛药,安眠药。

    我成了她和这个世界之间的一条线。一条靠电瓶车维系的,脆弱的线。大概两个月后,

    给她开门的人变了。是个男人。很高,很白,头发有点自来卷,长得很好看。是那种,

    你一看就会把他和“小白脸”这个词联系起来的长相。他第一次开门,穿着一身真丝睡袍,

    领口敞着。他倚在门框上,上下打量我。“许蔓的东西?”我点头,把手里的胃药递过去。

    他接过去,看都没看,随手扔在玄关的柜子上。然后,他冲着屋里喊。“蔓蔓,你的药到了。

    手机拿来,我扫一下。”声音不大,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熟稔。屋里没有回应。过了一会,

    许蔓的手机从门缝里递了出来,屏幕上是付款码。一只很白,但很瘦的手。我扫了码,

    说了声“谢谢”,转身就走。从那天起,几乎每次都是他开门。他叫周屿。

    这是我后来从订单的备注里看到的。他对我,或者说对所有穿跑腿制服的人,

    都有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他从不正眼看我。接过东西,付钱,关门。一气呵成。

    像是打发一个乞丐。但我总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味道。很贵的一种男士香水味,混着烟味。

    还有……许蔓身上那种淡淡的栀子花味的沐浴露。这三种味道混在一起,让我很不舒服。

    我的童年,也充斥着类似的味道。我爸走得早。我妈一个人带着我。后来,

    家里也来了这么一个男人。他也喜欢喷很贵的香水,也喜欢抽烟,也喜欢用我妈新买的毛巾。

    他会笑着摸我的头,说:“小子,以后我就是你爸。”然后在我妈看不到的角落,

    用一种冷得像冰的眼神看我。告诉我,这个家,轮不到我说话。所以,每次给许蔓送东西,

    我都觉得像是在重温一场醒不来的噩梦。我只是一个跑腿的。我告诉自己。客人的私事,

    与我无关。我只需要拿到我的五星好评和几块钱的配送费。然后,骑着我的电瓶车,

    消失在下一个路口。直到那天。订单备注:买一盒“毓婷”,要快。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种药,我知道是什么。那天很热,太阳烤得柏油路都在冒烟。我把电瓶车骑得快要飞起来。

    到药店,买药,再一路狂奔到幸福里小区。我站在502的门口,敲门。敲了很久,没人开。

    我以为没人,准备打电话。门,突然开了一条缝。是周屿。他还是那身睡袍,但头发乱了,

    眼角有点红。门缝里,我看到许蔓被他按在墙上。她的脸颊有一块红印,眼睛闭着,

    长长的睫毛在抖。周屿的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力气不大,更像是一种宣示**的姿态。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他居然笑了。他一边维持着掐着许蔓脖子的姿势,

    一边侧过头,透过门缝看着我。“药呢?”我把手里的药盒递过去。我的手,在抖。

    他伸手拿过药,甚至没松开许蔓。“谢了,兄弟。”他的声音很平静,

    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温和。然后,他用脚,把门勾上。“砰”的一声。门关上了。我站在门口,

    站了很久。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又亮了。我能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我攥着电瓶车钥匙,金属的棱角硌得我手心生疼。童年那个穿着丝绸睡衣的男人,

    和面前的周屿,两张脸在我脑子里重合。我最终还是走了。我能做什么呢?

    我只是一个跑腿的。回到我的出租屋,一个十平米的单间。我打开那盏昏黄的台灯,

    坐在床边。墙角,放着一个旧挎包。里面有我所有的应急药品。胃药,创可贴,消毒水,

    还有……一小瓶速效救心丸。那是我妈当年没来得及吃剩下的。我拉开拉链,

    看着里面的瓶瓶罐罐。我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夏天。那个男人也是这样,笑着,当着我的面,

    把刚烧开的水,浇在了我妈养的那盆茉莉花上。我妈哭了。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站在原地,

    看着。那年,我十岁。现在,我二十六岁。我依然只是看着。

    二、热干面与蓝色妖姬二、热干面与蓝色妖姬生活恢复了平静。就好像那天门缝里的一切,

    都只是我的幻觉。许蔓的订单,还在继续。只是,不再有药了。取而代adece,

    是各种各样,更加奇怪的要求。“去城南的老王记买一碗热干面,多加辣,不要葱。

    老板脾气不好,你跟他说你是许蔓的朋友,他会卖给你。”我骑了一个多小时的车,

    才找到那个藏在深巷里的小店。老板是个独臂的男人,满脸横肉。我报上许蔓的名字。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厨房。面端上来,辣油多得像是不要钱。

    我提着那碗滚烫的面,飞驰在晚高峰的车流里。送到502,开门的还是周屿。他皱着眉,

    接过那碗面。“就为了这么个东西,折腾一下午?”他语气里满是嫌弃。他大概是觉得,

    许蔓让我跑这么远,是故意在跟他赌气。门关上前,我听到他把碗重重放在桌上的声音。

    然后是一句,“吃!不是想吃吗?我看着你吃完!”还有一次,订单是要一束“蓝色妖姬”。

    备注里写着:告诉老板,要最贵的那种,99朵。我去了市里最大的花店。

    老板娘把我领到一个恒温的玻璃房里,指着那些蓝得有些诡异的玫瑰。“一万二。

    ”我倒吸一口凉气。我一个月的收入,也就这么多。我给许蔓打电话确认。“许**,

    您确定要这个吗?价格是……”“买。”电话那头,她的声音很平静,

    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用你的手机先付,我转给你。”我犹豫了。

    这不是一笔小数目。“怎么?信不过我?”她的声音冷了下来。“不是……”“那就买。

    ”她挂了电话。很快,一万二千块钱转到了我的账户上。我抱着那束巨大又俗气的花,

    感觉自己像个小丑。一路引来无数目光。送到502,开门的依旧是周屿。他看到那束花,

    先是愣住,然后爆发出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许蔓,你可真行!一万二?

    你就为了恶心我?”他接过花,像是拎着一捆白菜。“行,我收下了。”他砰地一声关上门。

    几秒钟后,我听到楼上传来重物坠地的声音。然后是玻璃碎裂的声音。我猜,

    那束昂贵的“蓝色妖姬”,被他从窗户扔了下去。我下了楼,果然。楼下的垃圾桶旁,

    蓝色妖姬散落一地。碎掉的花瓶,是许蔓最喜欢的那个牌子,

    我给她送过好几次这个牌子的香薰。花瓣被碾碎,沾着泥土和污渍,

    像一只只死去的蓝色蝴蝶。有几只流浪猫围在那里,好奇地闻着。我蹲下身,

    捡起一朵还算完整的花。花瓣的边缘,已经开始发黑。这种蓝色,不是天然的。

    是用染料强行灌进去的。像一种暴力的、虚假的深情。我不知道许蔓为什么要这么做。

    用一碗辣到自虐的热干面,一束贵到夸张的蓝色妖姬。去对抗,或者说,去试探那个男人。

    这不像反抗。更像是一种绝望的自残。用伤害自己的方式,去证明对方还在乎。那天晚上,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妈。她也曾这样。那个男人不让她出门,她就在家里,用我的水彩笔,

    把她所有的白裙子都涂得五颜六色。那个男人骂她疯了。她就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说:“我就是疯了,你满意了吗?”梦里,她的脸,和许蔓的脸,慢慢重合。

    我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窗外,天还没亮。我打开手机,订单列表里,空空如也。

    我忽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心慌。我点开许蔓的头像。她的头像是只很胖的橘猫,睡得很香。

    我鬼使神差地,给她发了一条消息。“你还好吗?”发完,我就后悔了。我有什么资格问?

    我只是一个跑腿的。我准备撤回。手机震了一下。她回了。只有一个字。“嗯。

    ”三、楼道里的烟头三、楼道里的烟头那句“嗯”之后,许蔓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下单。

    我的生活,好像也回到了正轨。每天依旧是油门、刹车、和各种各样的订单。只是,

    每次路过幸福里小区,我都会下意识地抬头,看一眼3栋502的窗户。那扇窗,

    大部分时间都拉着厚厚的窗帘。看不出任何端倪。我有时候会想,他们是不是和好了。或者,

    更坏的,是不是……我不敢想下去。大概半个月后的一天,我接了一个去幸福里小区的单子。

    不是许蔓的。是3栋7楼的一个用户,要我帮他把一只金毛送到宠物医院。

    我抱着那只很乖的大狗,等电梯。电梯在5楼停了。门开。许蔓站在电梯里。她瘦了很多,

    脸色苍白。穿着一件宽大的灰色卫衣,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

    但里面空洞洞的,像蒙了一层灰。她看到我,还有我怀里的大金毛,也愣住了。

    我们谁都没说话。电梯里的空气,瞬间变得很稀薄。金毛大概是感觉到了气氛的尴尬,

    用头蹭了蹭我的下巴。**巴巴地开口:“去……遛狗?”我说完就想抽自己一嘴巴。

    这叫什么话。许蔓摇了摇头,没说话。电梯到了一楼。她先走了出去。我看着她的背影,

    很单薄,好像风一吹就会倒。我把狗送到宠物医院。回来的路上,心里一直堵得慌。

    我又想起了那个眼神。那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眼神。那是被困在笼子里很久的动物,

    才有的眼神。晚上,我失眠了。翻来覆去,脑子里都是许蔓那张苍白的脸。

    我打开跑腿软件的后台。我和许蔓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半个月前。我:“你还好吗?

    ”她:“嗯。”我盯着那个“嗯”字,看了很久。第二天,我没有接单。上午十点,

    我骑着车,去了幸福里小区。我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或许,只是想确认一下,

    她是不是真的还活着。我把车停在楼下,找了个不显眼的角落,点了根烟。

    我看到周屿从楼里走出来。他穿得很正式,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他开着一辆白色的宝马,扬长而去。他走后,我上了楼。我没有去敲门。

    我只是站在502的门口,想听听里面的动静。什么都听不到。安静得可怕。楼道的角落里,

    有一个小小的通风窗。我走过去,朝里看。窗户对着502的厨房。我能看到厨房的一角。

    很干净,一尘不染。流理台上,放着一个药瓶。我看不清上面写的什么字。

    但我认得那个瓶子。是我之前给她送过的,安眠药。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我在楼道里待了一整个下午。像个变态的跟踪狂。我抽了很多烟,脚下落了一地的烟头。

    下午五点,周屿回来了。他提着几个奢侈品牌的购物袋。他看到我,皱了皱眉。

    “你在这干嘛?”“等单子。”我随便找了个借口。他没再理我,掏出钥匙开门。

    门开的一瞬间,我闻到了一股很浓的香水味。是许蔓常用的那款栀子花香水。浓得有些呛人。

    像是为了掩盖什么别的味道。周屿进去了。门关上了。很快,里面传来了争吵声。

    起初很压抑,是周屿在低吼。“你又发什么疯?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看我给你买了什么!

    ”然后是许蔓的声音,很尖利,像是在哭。“我不要!我什么都不要!你让我走!”“走?

    许蔓,你是不是忘了?这房子是我的,你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我的!你想走到哪去?

    ”“房子是你的?周屿,你还要不要脸!这是我爸妈留给我的!”“那又怎么样?

    房产证上现在写的是谁的名字?”周屿的声音,充满了得意的冷笑。然后,

    是一声清脆的耳光。再然后,是许蔓的尖叫。和东西被打碎的声音。我再也站不住了。

    我冲过去,用力砸门。“开门!开门!”里面的声音停了。过了几秒,门开了。

    周屿站在门口,脸色铁青。“**有病是不是?”我没理他,越过他朝屋里看。

    许蔓倒在地上,嘴角有血。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一丝……哀求。“报警。

    ”我对她说。周屿笑了。他一把把我推开。“报警?你凭什么报警?这是我们的家事。小子,

    我劝你别多管闲事。”他指着我的鼻子。“再让我看到你,我让你在这座城市混不下去。

    ”他砰地一声,把门甩上。并且,我听到了反锁的声音。我站在门口,浑身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是因为,无力。那天,我没有报警。我知道,没用的。

    就像当年,邻居也曾帮我妈报过警。警察来了,那个男人立刻换上一副笑脸。

    说只是夫妻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警察走了,我妈被打得更惨。我知道,这种事,

    外人插不了手。除非,被困住的人,自己想走出来。我默默地把我脚下的烟头,

    一个个捡起来,扔进垃圾桶。我走下楼。跨上我的电瓶车。我没有回家。

    而是在幸福里小区的门口,找了个地方,坐了一整夜。我看着3栋502的灯,亮了,

    又灭了。我就这么看着。像一尊雕像。

    四、一串没有锁的钥匙四、一串没有锁的钥匙那一夜之后,我成了幸福里小区的常客。

    但我不再接502的单子。事实上,许蔓也没有再下过单。

    我接了很多同一个小区的其他单子。送外卖,送文件,送快递。我只是想,

    能有一个正当的理由,出现在这栋楼里。我经常能碰到周屿。他看到我,

    眼神总是充满了警告和厌恶。像是在看一只打不死的小强。我也懒得理他。

    我偶尔也能碰到许蔓。在电梯里,在楼下扔垃圾的时候。她总是低着头,匆匆走过。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交流。口罩,成了她脸上永久的配饰。我知道,她在怕什么。她怕周屿。

    也怕我。怕我这个不请自来的“闯入者”,会打破她那脆弱不堪的“平静”。有一次,

    我给她家楼下的便利店送货。结账的时候,老板娘跟我闲聊。“哎,小伙子,

    你是不是经常给3栋502送东西?”我点了点头。“那家的女孩子,真是可惜了。

    ”老板娘叹了口气。“以前多好的一个姑娘啊,开朗,爱笑。自从跟那个男的在一起,

    就跟变了个人似的。”“那个男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整天游手好闲,

    开着那姑娘的车,刷着那姑娘的卡。还老对她发脾气。”“有一次半夜,

    我还听到他们家吵架,砸东西呢。吓得我都不敢睡。”老板娘压低了声音。“我跟你说,

    那姑娘,八成是被他PUA了。”PUA。这个词,我听说过。精神控制。我的心,

    又往下沉了沉。当年的那个男人,对我妈做的,是不是也是这种事?他总说我妈笨,

    说她离开了他什么都做不了。他总是在打碎我妈所有的自信之后,

    再给她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甜头。然后,我妈就离不开他了。像吸毒一样。我开始想,

    我能为许蔓做点什么。硬闯进去,把她带出来?不行。那只会让周屿变本加厉。报警?

    上次已经证明了,没用。我陷入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我救不了她。就像当年,

    我救不了我妈一样。这个念头,像一条毒蛇,啃噬着我的心脏。那天,我又在楼道里抽烟。

    我看着502紧闭的大门。忽然,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一个很笨,甚至有点可笑的办法。

    我下了楼。骑上我的电瓶车,去了配钥匙的地方。我把我电瓶车的钥匙,又配了一把。

    一模一样。晚上,我接了一个3栋6楼的单子。送完东西,我下楼的时候,路过502。

    我掏出那把新配的钥匙,还有一张小纸条。从门缝底下,塞了进去。纸条上,只有一句话。

    “车在楼下,没锁。”后面是我的电话号码。我不知道她会不会看到。就算看到了,

    会不会用。就算用了,能不能跑掉。我什么都不知道。这像是一场豪赌。赌注,是她的未来。

    而我,只是提供了一张微不足道的筹码。做完这一切,我没有立刻离开。我把我的电瓶车,

    停在了楼下最显眼的位置。拔掉了钥匙。但我没有上锁。任何人,

    只要有一把能**钥匙孔的钥匙,就能把车骑走。然后,我走到了小区的对面的马路。

    隔着一条街,远远地看着那栋楼。夜,很深。我等着。不知道在等什么。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凌晨一点,502的灯,还亮着。我有点绝望了。是不是我太自作多情了?

    是不是她根本,就不想走?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我看到,3栋的单元门,被推开了。

    一个瘦小的身影,跑了出来。是许蔓。她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连鞋都没穿,光着脚。

    她跑得很快,像是在躲避什么洪荒猛兽。她径直跑向我的电瓶车。拿出钥匙,**去。拧动。

    车,发动了。她跨上车,没有丝毫犹豫,拧动油门。电瓶车“嗖”地一下,冲了出去。

    融入了深夜空旷的街道。几乎是同时。502周屿的头伸了出来。他冲着楼下,

    歇斯底里地大吼。“许蔓!你给我回来!你敢跑,我打断你的腿!”但,已经晚了。

    那辆破旧的电瓶车,已经消失在了夜色里。我看着那扇空荡荡的窗户。

    看着周屿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我笑了。发自内心地,

    笑了。那晚,我没有回家。我沿着许蔓消失的方向,一直走,一直走。直到天亮。

    五、一碗没有加辣的热干面五、一碗没有加辣的热干面许蔓走了。带着我的电瓶车。

    我成了没有坐骑的跑腿员。第二天,我请了假。我先去营业厅,补办了一张新的手机卡。

    然后,我去二手市场,准备再买一辆电瓶车。挑了半天,最后买了一辆半旧的,花了八百块。

    比我之前那辆,还要破。生活,似乎又要回到原来的轨道。只是,我的心里,空了一块。

    我不知道许蔓去了哪里,过得怎么样。她没有联系我。那辆车,她也没有还回来。就好像,

    我们之间的一切,都随着那个夜晚,一起消失了。我有时候会想,她是不是在怪我。

    怪我多管闲事。但我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从她骑上车决绝离开的那个背影,我知道,

    她想离开那个地方,很久了。大概过了一个星期。我正在外面送餐。一个陌生的号码,

    打了进来。我接了。“喂?”“……是我。”是许蔓的声音。很沙哑,像是哭了很久。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你在哪?还好吗?”“我没事。”她说,“你的车,

    我该怎么还给你?”“车不重要。”我说,“你现在安全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听到了她压抑的哭声。她哭得像个孩子。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都哭了出来。

    我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听着。我知道,她需要的,不是安慰,

    只是一个可以让她放声哭泣的出口。哭了大概有十几分钟。她渐渐停了下来。

    “我……在城南的‘老王记’。”就是那家卖热干面的小店。我挂了电话,

    立刻骑上我那辆新买的破车,往城南赶。一个多小时后,我到了。老王记还是老样子,

    藏在巷子深处。许蔓坐在店里最角落的位置。她面前放着一碗热干面,一口没动。

    她还是那么瘦,脸色也不好。但她的眼睛,好像有了一点点光。她看到我,站了起来。“车,

    在外面。”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我的那辆旧电瓶车,就停在店门口。擦得很干净。“谢谢。

    ”我说。然后,气氛又陷入了尴尬。还是独臂的王老板,打破了沉默。他端着一碗面,

    放到我面前。“吃吧,小子。我请。”我看了看那碗面。没有加辣。

    我对许蔓说:“你也吃点吧,都凉了。”她摇了摇头。“我吃不下。”“为什么还要来这里?

    ”我问。“我不知道。”她说,“我好像,除了这里,没地方可去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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