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理县令?不,我要代理大宋!

代理县令?不,我要代理大宋!

文学流派 著
  • 类别:重生 状态:连载中 主角:林启苏宛儿 更新时间:2026-02-27 09:28

在代理县令?不,我要代理大宋!中,林启苏宛儿是一位充满魅力和坚定的人物。林启苏宛儿克服了生活中的挫折与困难,通过努力与坚持最终实现了自己的梦想。文学流派通过细腻的描写和紧凑的情节,将林启苏宛儿的成长故事展现得淋漓尽致。“林大人,往后在成都,还得您多关照!”林启一一应着,酒到杯干。喝到后半场,有个瘦高个的官员过来,……必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感动和启示。

最新章节(第一章 汴京寒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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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十八章利刃出鞘(下)·盐井惊魂

    漕运案的雷,炸了。

    四十二枚特制铜钱,像四十二颗钉子,把东关、西卡、南津、北渡四个关卡的胥吏,牢牢钉在了账册上。

    吕端动作很快。

    接到林启那份“精挑细选”的证据后第三天,四个关卡的胥吏全下了狱。罪名很简单:贪墨,勒索,枉法。

    没提李继昌一个字。

    但成都官场上,谁都明白——这四个胥吏,是李继昌的人。

    打狗,是给主人看。

    通判衙门那边,静得吓人。

    李继昌称病,闭门不出。但夜里,通判府的后门,车马没停过。进进出出,都是成都府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在断尾。”苏宛儿说,“那四个胥吏,怕是活不过这个月。”

    林启坐在驿馆窗前,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

    “断尾不够。”他说,“得砍了他的爪子。”

    “爪子?”

    “盐井。”林启转身,从怀里掏出周荣那封信的抄本,翻到最后一页,“李继昌在邛州,有私盐井。靠近吐蕃边境,一年出盐不下万斤。这才是他真正的钱袋子。”

    苏宛儿接过信,看完,脸色变了。

    “私盐......还靠近吐蕃边境?这是要掉脑袋的!”

    “所以才要快。”林启说,“漕运案敲打了他,他一定在清理盐井的痕迹。咱们慢了,就什么都没了。”

    正说着,陈伍推门进来,一身湿漉漉的。

    “大人,打听到了。”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邛州那边,这两天确实有动静。盐井夜里加了三班人,还从成都运过去几车东西,用油布盖着,看不清是什么。”

    “护卫呢?”

    “明面上三十来个,都是好手。暗地里......说不准。那地方靠近吐蕃,乱得很。”

    林启沉吟片刻。

    “陈伍,你挑十个兄弟,要最机灵、最擅长走山路的。明天出发,去邛州。”

    “做什么?”

    “探路。”林启走到桌前,摊开一张纸,拿起炭笔,“我教你画图。”

    陈伍看着林启在纸上画。

    先是几条弯弯曲曲的线。

    “这是等高线。”林启说,“意思就是,这条线上,高度都一样。线越密,坡越陡。线越疏,坡越缓。”

    他在几条线中间,点了一个点。

    “这是盐井。”

    又画了几条虚线。

    “这是可能的巡逻路线。”

    再画了几个三角。

    “这是哨位。”

    陈伍看得目瞪口呆。

    “大人,您......您怎么知道这些?”

    “猜的。”林启说,“但八九不离十。盐井在边境,要防吐蕃,要防官兵,一定建在易守难攻的地方。周围会有暗哨,有巡逻路线。你们去,就两件事:一,验证这张图对不对。二,把不对的地方,改对。”

    他把炭笔递给陈伍。

    “你带着这个。每到一个地方,先看四周。哪边高,哪边低,哪边有路,哪边是悬崖。然后,在这张图上标出来。不会写字,就画圈,画叉,画道道。但你自己要记住,每个记号什么意思。”

    陈伍接过炭笔,手有点抖。

    “大人,这......我哪会啊。”

    “不会就学。”林启看着他,“咱们以后要走的,都是没人走过的路。不学,就死。”

    陈伍一咬牙:“我学!”

    “还有这个。”林启从怀里掏出个小玩意儿,铜制的,中间一根针,晃晃悠悠。

    “指南针。”他说,“针尖指的方向,永远是北。你拿着,别丢了。迷路了,就看它。”

    陈伍小心接过,像捧着个宝贝。

    “对了,”林启想起什么,“你去邛州,找个人。”

    “谁?”

    “秦芷。”林启说,“邛州秦家的女儿。她爹秦老将军,以前在邛州镇守过,后来得罪了人,闲居在家。但秦家在邛州的旧部,还有不少。秦芷从小在邛州长大,熟悉地形,也认得些山里的羌人猎手。”

    苏宛儿在一旁补充:“秦姐姐我认识。她性子爽利,最恨贪官污吏。你去找她,就说是我和苏家请你去的。她一定会帮忙。”

    陈伍重重点头:“明白了!”

    五天后,邛州。

    山连着山,雾罩着雾。

    陈伍带着十个兄弟,穿着粗布衣裳,扮成采药人,在山里转了两天。

    图,一点点补全了。

    盐井在一个山谷里,三面环山,只有一条路进去。路上三道卡子,每道卡子五个人,有刀有弓。

    山谷两侧的山上,果然有暗哨。一共四个,藏得很隐蔽。

    “秦姑娘说,这地儿叫‘鬼见愁’。”陈伍蹲在一块石头后面,低声对身边的兄弟说,“以前吐蕃人想来抢盐,死了好几拨,都没进去。”

    “那咱们......”

    “咱们不从正门进。”陈伍指着东边的悬崖,“秦姑娘说,那儿有道裂缝,能摸下去。但得是山里长大的羌人,才敢走。”

    正说着,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陈伍猛地回头,手按在刀柄上。

    一个身影从树后闪出来。

    是个女子。

    二十来岁,高挑,小麦肤色,眼睛亮得像山里的泉水。穿一身猎装,背着弓,腰里别着短刀。头发扎成马尾,利落得很。

    “陈伍?”女子开口,声音清脆。

    “秦姑娘?”

    秦芷点点头,走过来,蹲在陈伍身边。动作轻得像猫,没一点声音。

    “宛儿写信给我了。”她说,“盐井的事,我盯着不是一天两天了。李继昌那老狗,祸害邛州多少年了。”

    她指着盐井方向:

    “明哨三十人,暗哨四人,巡逻队两队,每队十人,半个时辰一圈。盐工五十多人,都关在井边的窝棚里,晚上锁门。管事姓胡,是李继昌的小舅子,住井口那间大屋。”

    陈伍听得一愣一愣的。

    “秦姑娘,你......”

    “我盯他们三个月了。”秦芷说,“就等有人来收拾他们。”

    她转头看陈伍:

    “林启林大人,我听说过。郪县剿匪,成都查漕运,是条汉子。你说吧,怎么干?”

    陈伍咽了口唾沫,把林启画的图递过去。

    “大人说,要这张图。还要......找条能摸进去的路。”

    秦芷接过图,看了一眼,眼睛亮了。

    “这图......画得有点意思。”

    她指着图上一处:

    “这儿,少画了个暗哨。还有这儿,巡逻路线不是这么走的,是绕个弯......”

    她一边说,一边掏出炭笔,在图上修改、补充。

    很快,一张更详细、更精准的地图,出来了。

    “路,有。”秦芷放下笔,“但得晚上走。我带五个羌人兄弟,你们出十个。带绳子,带钩子,别穿靴子,穿草鞋。子时动手,丑时撤。来得及吗?”

    陈伍重重点头:“来得及!”

    成都,驿馆。

    林启接到陈伍传回的消息时,已经是第七天。

    消息是秦芷派羌人猎手送来的,藏在挖空的竹筒里。竹筒里,是那张补全的地图,还有一行小字:

    “路已探明,可动手。秦芷。”

    林启看着地图,看了很久。

    然后,他去了知府衙门。

    “府尊,”他把地图摊在吕端面前,“邛州私盐井,人、赃、路,都齐了。”

    吕端看着地图,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

    “多少人?”

    “明哨三十,暗哨四,巡逻二十,盐工五十。管事是李继昌的小舅子。”

    “咱们能调多少人?”

    “州兵两百,我的保安队五十,秦家能出三十个羌人猎手。”

    “两百八十对一百......”吕端沉吟,“够了。但理由呢?”

    “查缉私盐,防备吐蕃。”林启说,“盐井靠近边境,万一被吐蕃占了,就是边患。咱们先下手为强,于公于私,都说得过去。”

    吕端看着他,忽然笑了。

    “林启,你知道这么干的后果吗?”

    “知道。”林启说,“李继昌会拼命。”

    “不光李继昌。”吕端说,“他背后的人,也会跳出来。私盐案,比漕运案大十倍。这是要见血的。”

    “那就见血。”林启说,“脓包不捅破,好不了。”

    吕端沉默良久。

    最后,他站起身,走到墙边,取下挂着的剑。

    “这是我当年在边关用的剑。”他把剑递给林启,“钝了,但还能杀人。你带着。”

    林启接过剑,沉甸甸的。

    “州兵,我给你调。但有一条——”吕端盯着他,“要快,要狠,要干净。人,要抓活的。账,要拿全的。信,一封都不能少。”

    “下官明白。”

    “去吧。”吕端摆摆手,“我等你的消息。”

    子时,邛州,鬼见愁。

    月黑风高。

    两百州兵埋伏在山谷出口,弓上弦,刀出鞘。

    五十保安队,三十羌人猎手,跟着秦芷,从东边悬崖的裂缝,一点点往下摸。

    绳子是特制的,麻绳里绞了牛筋,又韧又结实。钩子是铁匠连夜打的,带着倒刺。

    陈伍打头,秦芷断后。

    二十丈的悬崖,摸了一刻钟。

    落地时,陈伍手心全是汗。

    “前面就是暗哨。”秦芷低声说,指着不远处一块大石头,“两个人在后面,睡着了。我去。”

    她解下弓,从箭囊里抽出两支箭。

    箭镞是特制的,没开刃,但裹了布,布上浸了麻药。

    弯弓,搭箭。

    “嗖——嗖——”

    两声轻响。

    石头后面传来闷哼,然后,没声音了。

    “走。”

    一行人像影子,摸向盐井。

    第一道卡子,五个守卫围着火堆打盹。保安队摸上去,捂嘴,敲脖子,捆人,塞嘴。一气呵成。

    第二道卡子,一样。

    第三道卡子,出了点意外。

    有个守卫起夜,正好撞见。

    “有——”

    “人”字没喊出来,秦芷的箭到了。

    正中咽喉。

    守卫瞪着眼,倒下去。

    “快!”陈伍低喝。

    冲进盐井时,管事胡老四正搂着个小妾睡觉。

    门被踹开,他刚坐起来,就被陈伍按在床上。

    “你们......你们是谁?!”

    “查私盐的。”陈伍说,“捆了!”

    盐井乱了。

    守卫从窝棚里冲出来,保安队和羌人猎手已经摆开阵势。

    弩箭上弦,齐射。

    “咻咻咻——”

    改良过的弩箭,射程比弓远,力道比弓大。第一轮,就放倒了七八个。

    “结阵!”保安队的小队长吼。

    盾在前,枪在后,弩在中间。

    守卫冲了几次,冲不进来。

    羌人猎手从侧面摸上去,专射头目。

    不到一刻钟,战斗结束。

    守卫死了十二个,伤十八个,剩下的全跪了。

    盐工从窝棚里放出来,一个个面黄肌瘦,看见官兵,跪在地上哭。

    “搜!”陈伍下令。

    搜仓库。

    盐,堆成了山。粗盐,细盐,精盐,至少五万斤。

    搜账房。

    账簿,厚厚一摞。进出货记录,分赃记录,往来书信......

    陈伍翻到最后一本,手停住了。

    “大人,”他声音发干,“您看这个......”

    林启接过账簿。

    上面记的,不是盐。

    是铁。

    生铁,熟铁,甚至......箭头,刀坯。

    交易对象:党项某部。

    时间:过去三年,每月一次。

    数量:累计生铁十万斤,箭头三万,刀坯五千。

    旁边还有批注:此货出关,需经吐蕃地界,多加一成“过路费”。

    林启合上账簿,看向被捆成粽子的胡老四。

    “这些铁,运去哪了?”

    胡老四脸色惨白,不说话。

    秦芷走过去,抽出短刀,抵在他喉咙上。

    “说,或者死。”

    “我说!我说!”胡老四尖叫,“是......是李通判让运的!卖给党项人,换他们的马!马再卖给朝廷,赚差价!”

    “信呢?”林启问,“李继昌给你的信。”

    “在......在床下暗格里......”

    陈伍去搜,果然搜出一沓信。

    有李继昌的亲笔,有汴京来的指示,还有几封......盖着宫中内侍监印记的密函。

    虽然没署名,但那印记,做不了假。

    林启把信收好,看向满仓的盐,满院的俘虏。

    “秦姑娘,”他说,“劳烦你带羌人兄弟,把这些盐工先安顿到山下。陈伍,你带人清点战利品,登记造册。死伤的兄弟,好生安置。俘虏,全部押回成都。”

    “是!”

    天快亮时,队伍下山。

    盐工走在中间,俘虏捆成一串。盐、账簿、信件,装了整整十辆大车。

    秦芷骑马走在林启身边,忽然说:“林大人,你知道你捅了多大的马蜂窝吗?”

    “知道。”林启说。

    “那你还捅?”

    “不捅,马蜂也会蜇人。”林启看着她,“与其等它蜇,不如先端了它的窝。”

    秦芷笑了。

    笑容干净,飒爽。

    “你这人,对我脾气。”

    她打马向前,马尾在晨风里扬起。

    身后,邛州的山,渐渐远了。

    但林启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三天后,成都。

    吕端看着摆满大堂的盐、账簿、信件,一言不发。

    他拿起那封盖着内侍监印记的密函,看了很久。

    然后,放下。

    “林启,”他说,“这案子,我接不住。”

    “府尊......”

    “但我必须接。”吕端站起身,走到公案前,铺开纸,拿起笔,“因为不接,死的就是我,是你,是这成都府千千万万的百姓。”

    他提笔,蘸墨,开始写。

    “臣吕端,冒死上奏:成都府通判李继昌,私开盐井,勾结吐蕃,贩卖军器,交通蕃部......”

    一字一句,力透纸背。

    写完后,他盖上知府大印,递给林启。

    “八百里加急,直送汴京。你亲自送。”

    “我?”

    “对。”吕端看着他,“这案子是你办的,你最清楚。到了汴京,有人问,你说。有人查,你答。有人要压......你就把这封信,交给该交的人。”

    “该交给谁?”

    吕端没说话,只是指了指天。

    然后,又指了指北方。

    林启明白了。

    天,是官家。

    北方,是赵德昭。

    “下官......明白。”

    他接过奏折,转身要走。

    “林启。”吕端叫住他。

    林启回头。

    “这一去,”吕端说,“可能就回不来了。”

    林启笑了笑。

    “府尊,郪县的路,我走过来了。成都的路,我也走过来了。汴京的路——再难,也得走。”

    他拱手,深揖。

    转身,大步离开。

    堂外,阳光刺眼。

    成都的街市,依旧繁华。

    但林启知道,这繁华底下,已经暗流汹涌。

    而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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