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催眠的世界里,我陪她下一盘大棋

在催眠的世界里,我陪她下一盘大棋

夜来晓清梦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许知晴方明哲 更新时间:2026-02-27 14:29

在催眠的世界里,我陪她下一盘大棋这本小说超级超级好看,小说主人公是许知晴方明哲,作者夜来晓清梦文笔超好,构思超好,人物超好,背景以及所有细节都超好!小说精彩节选还有……目击者的证词。一个叫王秀梅的中年妇女,是唯一的现场目击者。她言之凿凿地指认,看到我从驾驶位上下来,满身酒气,仓皇……

最新章节(在催眠的世界里,我陪她下一盘大棋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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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妻子是全球顶尖催眠师。当她的白月光开车撞死人,她却为了给情人脱罪,

    对我实施了催眠。“程衍,代替他去坐牢吧。”“等你出来后,我会给你一大笔钱。

    ”我那年仅五岁的女儿,也跟着那个男人,

    怯生生地对我点头:“反正你也只是个没用的爸爸,等你去坐牢了,正好让方叔叔当我爸爸!

    ”如他们所愿,我被催眠,忘记了一切,替她的白月光顶了罪。直到我在狱中被人打破了头,

    所有被掩埋的记忆,如火山般喷涌而出。【第一章】监狱医务室的消毒水味,

    浓得像化不开的雾。我后脑勺的伤口还在一跳一跳地疼,纱布缠了一圈又一圈,

    像个滑稽的头套。“犯人编号9527,程衍,醒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面无表情地用笔杆敲了敲我的床头。我缓缓睁开眼,视网膜上还残留着一片血红。

    那不是我头上的血。是记忆的血。就在刚才,狱霸“豹哥”为了抢我藏起来的半个馒头,

    抓着我的头狠狠撞向铁床的栏杆。剧痛袭来的瞬间,我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无数被尘封的画面,带着尖锐的啸叫,疯狂地涌入我的脑海。我看见我的妻子,许知晴,

    那个在国际上都享有盛名的催眠大师,穿着一袭白裙,眼神却冷得像冰。

    她纤长的手指握着一个银色的怀表,在我眼前轻轻晃动。“程衍,你喝醉了,开车撞了人。

    ”“你很害怕,很后悔,你想要去自首。”她的声音空灵又温柔,像魔鬼的耳语,

    每一个字都化作一枚钢钉,狠狠砸进我的潜意识。我看到她的白月光,方明哲,

    就站在她身后,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残忍的微笑。他身上那件昂贵的定制西装,

    袖口上还沾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暗红血迹。然后,我看到了我的女儿,思诺。

    她被方明哲牵着小手,躲在他身后,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她看着我,

    用稚嫩的声音说:“反正你也只是个没用的爸爸,等你去坐牢了,正好让方叔叔当我爸爸!

    ”轰!记忆的闸门彻底冲开。我想起来了。所有的一切,我都想起来了。

    我不是什么酒驾肇事逃逸的罪犯。我,程衍,曾经是国内最顶尖的犯罪心理分析师。

    而许知晴,我的妻子,为了保护她的杀人犯情人,亲手将我变成了一个替罪羊。

    她利用她最擅长的催眠术,抹去了我的记忆,植入了虚假的认知,将我送进了这座人间地狱。

    【呵,好一个相敬如宾的妻子,好一个天真可爱的女儿。】一股冰冷到极致的恨意,

    从我的五脏六腑深处,一点点爬上来,冻结了我四肢百骸的血液。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直到刺破皮肤,流出温热的液体,我才找回一丝对身体的控制感。“醒了就滚回监舍,

    别在这儿装死。”医生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沉默地从床上坐起来,低着头,

    让头发遮住我此刻的眼神。那里面没有痛苦,没有迷茫。

    只有一片死寂的、燃烧着黑色火焰的深渊。许知晴。方明哲。你们不会想到,

    我会在这种情况下,恢复记忆。你们更不会想到,我,程衍,最擅长的领域,

    就是人的“心”。催眠,不过是心理学的一个分支。而我,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那个人。

    你用我的专业,来对付我。很好。这场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第二章】回到监舍,

    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和霉味。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充满了不怀好意的审视。“哟,

    废物回来了?”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是把我头打破的豹哥,他咧着嘴,露出满口黄牙。

    “藏的馒头呢?”他一步步向我逼近,巨大的阴影将我笼罩。在过去被催眠的一年里,

    “我”懦弱,顺从,是这条监舍食物链的最底端。任何人都可以踩上一脚。我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我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从他的眉骨,划到他不停抖动的眼角,

    再到他微微抽搐的嘴角。【强烈的支配欲,但伴随着极度的不安全感。他的暴力是伪装,

    用来掩盖内心的虚弱。右眼眼角的抖动频率是每秒三次,这是典型的谎言应激反应。

    他在害怕。】我脑中瞬间完成了对他的人物侧写。“看什么看?找死!”豹哥被我看得发毛,

    怒吼一声,砂锅大的拳头就朝我脸上挥了过来。监舍里响起一片幸灾乐祸的吸气声。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像往常一样被打得满地找牙。就在拳风及体的瞬间,我忽然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你昨晚又梦到**妹了?”豹哥的拳头,

    在离我鼻尖不到一公分的地方,戛然而止。他脸上的横肉猛地一僵,瞳孔剧烈收缩。

    “你……你说什么?”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她是不是又穿着那条红色的连衣裙,站在河边,背对着你,问你为什么不救她?

    ”豹哥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

    “你怎么知道……你怎么会知道!”他声音嘶哑,像是喉咙里卡了一块砂纸。

    这是他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和梦魇。他当年因为胆小,眼睁睁看着妹妹失足落水,

    从此这件事成了他一辈子的心魔。他之所以表现得如此暴戾,

    就是为了掩盖那份深入骨髓的懦弱。我怎么知道?因为我在警队档案库里,

    看过几乎所有重刑犯的卷宗,包括他们的心理评估报告。而恢复记忆的我,

    拥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我向前一步,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继续说道:“我还知道,你每次欺负新人,都是因为你恨那个时候无能为力的自上。

    你把对自己的愤怒,都发泄在了比你更弱小的人身上。”“住口!你给我住口!

    ”豹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后退两步,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魔鬼。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我可以帮你,让她别再来找你。”“但前提是,从今天起,

    这个监舍,我说了算。”整个监舍,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看着这个前一秒还是“废物”的男人,此刻却像一个掌控全场的君王。豹哥嘴唇哆嗦着,

    冷汗从额头滚滚而下。他内心的防线,已经被我用最精准的语言,彻底击溃。几秒钟后,

    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狱霸,“扑通”一声,在我面前跪了下来。“大……大师……求你,

    求你救救我!”我垂下眼,看着他颤抖的头顶,心中没有一丝波澜。【许知晴,你看。

    这就是‘心’的力量。你用它来构陷我,而我,会用它来撬动整个世界,直到把你亲手埋葬。

    】复仇的第一步,从掌控这座监狱开始。【第三章】豹哥的下跪,

    成了我在西区监狱崛起的开端。我没有用什么神神叨叨的仪式,只是在深夜,

    用最基础的心理暗示和引导,让豹哥在半梦半醒间,重新面对了他童年的创伤,

    并与那个“溺亡的妹妹”达成了和解。第二天,豹哥看我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神明。

    他成了我最忠实的“信徒”。整个监舍,再没人敢对我龇牙。

    我拥有了绝对安静的环境和优先获取信息的权力。我需要出去。我不能等到刑满释放,

    我一天都等不了。我向监狱提交了“申诉申请”,理由是“原判决存在疑点,

    本人记忆出现混乱,申请重新进行司法精神鉴定”。这是一个冒险的举动。因为一旦被驳回,

    我可能会被列为重点看管对象,再难有动作。但这也是唯一的突破口。

    许知晴的催眠天衣无缝,但她忽略了一点——她太相信自己的技术了。

    她给我植入的“肇事记忆”,为了追求真实,包含了大量的细节,

    比如我当时踩下刹车的力度,转动方向盘的角度。但她不知道,

    我作为顶尖的犯罪心理分析师,对自己的肌肉记忆和应急反应模式,有着数据级别的了解。

    我,程衍,在紧急情况下,右脚踩刹车的力度峰值是120磅,而她植入的记忆里,

    那个“我”的力度,只有80磅。这是一个普通人的反应,不是我的。

    这就是她露出的第一个破绽。申诉报告递上去的第三天,我被带到了监狱的心理评估室。

    坐在我对面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

    胸牌上写着:心理干预科主任,刘峰。“程衍,你说你记忆混乱?”刘峰翻看着我的档案,

    语气平淡。“是的,我感觉我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低着头,

    表现出一个精神病患应有的困惑和不安。刘峰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讥讽。

    “档案显示,你入狱前是个犯罪心理分析师?呵,懂点皮毛,就想用这种方式来翻案吗?

    ”我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他。【瞳孔放大,嘴角有轻蔑的微表情,

    左手食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他在掩饰,并且对我的‘专业’感到不屑和威胁。

    】我瞬间判断出,这个人,有问题。“刘主任,”我缓缓开口,

    “您最近……是不是总觉得办公室的空调开得特别冷?尤其是脖子后面,总像有人在吹气。

    ”刘峰敲桌子的手指,停住了。他脸色微微一变:“你胡说什么?

    ”我继续说:“你书柜第三排,从左往右第五本,那本《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引论》的封面,

    是不是沾上了一点洗不掉的红色指甲油?就像……血一样。”刘峰“唰”地一下站了起来,

    椅子因为他过大的动作而向后滑出刺耳的声响。他惊骇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因为我说的,全都对了。这两件怪事,已经困扰了他快一个月,让他夜不能寐,

    他甚至以为自己撞了邪。“你……你怎么知道的?”我笑了。

    “因为给你做‘心理疏导’的人,是许知晴,对吗?”刘峰的脸,瞬间变得和死人一样白。

    许知晴,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在他脑中炸开。没错,一个月前,因为工作压力,

    他接受了老同学许知晴的“免费心理援助”。那之后,这些怪事就开始发生。我站起身,

    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直视他恐惧的眼睛。“她不是在帮你,她是在给你下‘心锚’。

    空调的冷风,红色的指甲油,这些都是触发你恐惧情绪的开关。”“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她需要控制你。因为你,是负责审核所有犯人申诉材料的关键人物。”“她要确保,

    任何关于9527号犯人程衍的申诉,都会被你当成‘精神失常’而驳回。”我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刘峰的心理防线上。他全身都在发抖,汗水浸湿了他的白大褂。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许知晴的布局,深到了这种地步。她甚至提前预判到我会申诉,

    并且提前控制了关键路径上的人。“她……她为什么要害我……”刘峰喃喃自语,

    精神几近崩溃。“因为你挡了她的路。”我冷冷地回答,“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

    继续被她的心锚折磨,直到你真的发疯。”“二,帮我。把我的申诉报告递上去,

    并且在你的评估意见上写:建议启动重审程序。”我看着他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递出了我的橄榄枝。“我可以帮你,拔掉她种在你心里的那根刺。

    ”【第四章】刘峰没有选择。在精神崩溃和与我合作之间,他选择了后者。三天后,

    我的重审申请,带着刘峰“情况特殊,建议详查”的评语,被送到了市检察院。

    又过了半个月,一个阳光刺眼的午后,监舍的铁门被打开。“9527,程衍,出来!

    ”我走出监狱的大门,刺眼的阳光让我忍不住眯起了眼睛。自由。久违的,

    带着复仇气息的自由。我没有回家,因为那个所谓的“家”,现在是许知晴和方明哲的爱巢。

    我去了市图书馆,用公共电脑,侵入了我曾经工作过的警队内部网络。防火墙对我来说,

    形同虚设。我很快调出了当年那起“交通肇事案”的所有卷宗。一遍又一遍地,

    我看着那些所谓的“证据”。我的“认罪口供”,我血液里“超标的酒精浓度”,

    还有……目击者的证词。一个叫王秀梅的中年妇女,是唯一的现场目击者。

    她言之凿凿地指认,看到我从驾驶位上下来,满身酒气,仓皇逃跑。

    卷宗里附有她的联系方式和住址。我关掉电脑,起身离开。下一个目标,就是她。

    王秀梅住在一个老旧的小区,我找到她家时,她正在楼下跟几个邻居打麻将。

    我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在不远处的花坛边坐下,静静地观察。【衣着朴素,手指关节粗大,

    是常年做家务的痕迹。打麻将时精神专注,对输赢很在意。

    这是一个典型的、生活拮据、有点小贪婪的普通市民。】这样的人,最好对付。

    我等到她输光了口袋里的钱,一脸晦气地准备回家时,才迎了上去。“王阿姨,您好。

    ”她警惕地看着我这个陌生人:“你谁啊?”“我是一个保险公司的理赔员。

    ”我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假证件,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一年前,

    您是不是在一起车祸中做了目击证人?”一提到这个,王秀梅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是……是啊,怎么了?”“是这样的,我们公司最近在复核这个案子,

    有一些细节需要跟您确认一下。如果信息核实无误,

    我们公司会为您发放一笔五千元的‘公义见义勇为奖励金’。”听到“五千元”,

    王秀-梅的眼睛瞬间亮了。“好好好,你问,你问!我那天看得可清楚了!”我拿出手机,

    打开录音功能,不露痕迹。“王阿姨,您别急,我们慢慢回忆。您还记得,

    当时肇事的那辆车,是什么颜色的吗?”“颜色?”王秀梅愣了一下,随即不假思索地回答,

    “黑色的!一辆黑色的奔驰!”我笑了。卷宗里,方明哲开的那辆车,是银灰色的。

    许知晴在催眠王秀梅,植入“我”是肇事者的虚假画面时,犯了第二个错误。

    她忽略了一个普通人在夜晚对颜色的辨识偏差。在光线昏暗的环境下,

    银灰色很容易被看成是深色,但一个被深度催眠、记忆被“精确”植入的人,

    会咬定一个她根本不可能看清的、错误的颜色。“您确定是黑色的吗?奔驰的标志很显眼吧?

    ”我继续引导。“那当然!就是一个大黑车,撞了人就跑,那司机下来,我看得清清楚楚,

    就是……”她说到一半,卡住了,脸上露出努力回忆的痛苦表情。“是不是一个一米八左右,

    穿着白衬衫的男人?”我替她说了下去。这是许知晴给她植入的,关于“我”的形象。

    “对对对!就是他!”王秀梅如释重负地拍着大腿。我收起手机,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王阿姨,你知道作伪证,要判几年吗?”我的声音突然变冷,王秀梅脸上的喜悦瞬间凝固。

    “你……你什么意思?你不是保险公司的吗?”“我不是。”我直视着她的眼睛,

    那里面已经充满了恐慌,“给你植入这段记忆的人,是不是一个声音很好听,

    很会安慰人的女心理医生?她是不是告诉你,你只是压力太大,记错了,

    她来帮你‘梳理’一下记忆?”王秀-梅的嘴唇开始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不知道?”我冷笑一声,播放了刚才的录音。

    “……黑色的!一辆黑色的奔驰!”清晰的录音,在安静的楼道里回响。“真正的肇事车辆,

    是银灰色。警方有完整的车辆信息记录。”“王阿姨,你被催眠了。有人在你脑子里,

    放了一场她导演好的电影,而你,只是一个提线木偶。”“现在,我有你作伪证的录音。

    只要我把它交给警察,你猜猜,那五千块的奖励金,和坐牢比起来,哪个更划算?

    ”王秀梅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她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不是我故意的啊……那个医生说她是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一丝同情。【许知晴,你的棋子,我帮你一颗一颗地拔掉。】“现在,

    带我去找她。那个帮你‘梳理’记忆的,许知晴。”【第五章】我没有立刻去找许知晴。

    打蛇要打七寸,直接对峙,只会让她有恃无恐。我让王秀梅以“催眠后遗症”为由,

    预约了许知晴的心理咨询。而我,则躲在隔壁的房间,通过一个微型窃听器,

    监听她们的对话。许知晴的心理诊所,开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写字楼顶层,装修得雅致又昂贵,

    充满了让人放松的香薰气味。“王女士,您说您最近总是做噩梦,梦到车祸的场景?

    ”许知晴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那么具有欺骗性。【心跳平稳,语速均匀,呼吸深长。

    她已经进入了催眠师的专业状态,自信,且掌控一切。】“是啊许医生,我总梦到那辆车,

    黑色的,撞过来……我好害怕。”王秀-梅按照我的吩咐,声音颤抖地说道。“黑色?

    ”窃听器里,传来许知晴略带疑惑的轻咦。她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破绽。“没关系,王女士,

    只是一个梦而已。现在,看着我的眼睛,我们来做一次深呼吸,放松……”来了。

    她要开始新一轮的催眠,去“修正”王秀-梅的记忆。我戴上耳机,将音量调到最大。

    许知晴的每一句引导词,都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她不愧是顶尖的催眠师,

    用的手法非常高明,不是强制性的命令,而是利用“艾瑞克森式”的隐喻和故事,

    在不知不觉中,瓦解对方的潜意识防御。可惜,她遇到的是我。

    就在许知晴引导王秀梅进入中度催眠状态,准备植入“银灰色轿车”这个新记忆时,

    我通过藏在王秀梅口袋里的微型对讲机,用极低的声音,只说了一个词。“红色。

    ”这是我之前从刘峰那里得知的,许知晴给他下的心锚之一。一个对她自己来说,

    也具有特殊意义的颜色。诊所内,许知晴正要开口说“那辆银灰色的车……”时,

    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一抹刺眼的红色。她的引导词,瞬间被打断了。她微微皱眉,

    甩了甩头,试图摆脱这突如其来的干扰。【呼吸节奏乱了零点五秒,心跳加速了百分之三。

    有效。】我继续通过对讲机,低声说出另一个词。“吹气。”这是刘峰感受到的另一个心锚。

    许知晴的脖子后面,仿佛真的掠过一阵阴冷的风。她猛地一颤,引导过程彻底中断。

    “怎么了……许医生?”王秀-梅迷迷糊糊地问。“没事。”许知晴的声音,

    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稳,“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可能太累了,不适合做深度放松。

    ”她提前结束了治疗。因为她自己的心,乱了。她不知道,她用来控制别人的心锚,此刻,

    正被我用来反噬她自己。我等王秀梅离开后,从隔壁房间走了出来,正好在走廊上,

    和准备去休息室的许知晴,撞了个正着。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

    许知晴脸上的职业微笑,一点点僵硬,然后碎裂。震惊,错愕,然后是极力掩饰的慌乱。

    “程……程衍?”她怎么也想不到,我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你……你怎么出来的?

    ”我看着她这张曾经让我迷恋,此刻却只让我感到恶心的脸,缓缓地,扯出了一个笑容。

    “很惊讶吗,我的好妻子?”我一步步向她走近,欣赏着她脸上那摇摇欲坠的镇定。

    “我回来,是想问你一件事。”我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到可以看清她瞳孔中的我。

    “我的女儿,思诺,她还好吗?”提到女儿,许知晴的眼神闪过一丝真实的痛楚,

    但立刻被警惕所取代。“你想干什么?程衍,我警告你,不许你伤害思诺!”“伤害?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许知晴,你配跟我提‘伤害’这两个字吗?

    ”“是谁,违背了儿童非治疗性催眠的禁令,给一个五岁的孩子,植入‘厌恶父亲,

    亲近仇人’的恶毒暗示?”“是谁,让我的女儿,在半夜哭着说,她脑子里总有一个声音,

    让她讨厌爸爸?”我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锥,刺向她的心脏。

    许知晴的脸色,彻底白了。这些,都是她催眠操作中最隐秘,也最违背职业伦理的罪证。

    她以为,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你……你都知道了?”她的声音在发抖。“我知道的,

    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我凑到她耳边,用当年她催眠我时那种魔鬼般的语调,

    轻声说:“比如,你书房的保险柜里,藏着一份伪造的,有我签名的‘自愿催眠记录’,

    对吗?”“那份记录上的情绪曲线,平直得像一条死人的心电图。因为那是你后期合成的,

    根本不是真实的脑波反馈。”许知晴猛地推开我,像是被火烫到一样,连连后退,

    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她看着我的眼神,已经从震惊,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恐惧。

    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再是那个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废物。他像一个从地狱归来的复仇者,

    剥开了她所有的伪装,将她最阴暗的秘密,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游戏,开始了,许知晴。

    ”我留下这句话,转身,潇洒地离开。留下她一个人,在空旷的走廊里,瑟瑟发抖。

    【第六章】我知道,我的突然出现和摊牌,一定会让许知晴和方明哲阵脚大乱。

    他们会像被惊扰的毒蛇,要么立刻反扑,要么缩回洞穴,销毁一切证据。我赌的是后者。

    因为许知晴足够自负,她相信自己的催眠术万无一失,她会认为我的“恢复记忆”只是偶然,

    甚至可能是诈她。她现在最需要做的,是确认那些能将她钉死在耻辱柱上的物证,是否安全。

    我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我家对面那栋楼的天台。这里,可以将我家——不,

    现在是他们的家——的客厅和书房,尽收眼底。我架起一台高倍望远镜,静静地等待。

    夜晚降临,华灯初上。那扇我曾经无比熟悉的窗户,亮起了灯。很快,两个人影出现在窗前。

    许知晴和方明哲。方明哲似乎在焦急地说着什么,不停地走来走去,而许知晴则站在原地,

    脸色阴沉。【方明哲表现出高度焦虑,肢体动作幅度大,是内心恐慌的外在体现。

    许知晴则相对镇定,但她交叉在胸前的双臂,是一种典型的防御姿态。她在思考对策。

    】果然,几分钟后,许知晴转身走进了书房。那里,有她的保险柜。我调整望远镜的焦距,

    清晰地看到,她蹲下身,转动密码,打开了那个嵌在墙壁里的保险柜。

    她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文件夹。就是那份伪造的,我的“自愿催眠同意书”。

    她一页一页地翻看着,似乎在确认什么。而就在这时,方明哲也跟了进来,

    他一把抢过文件夹,情绪激动地吼着什么。我虽然听不到声音,但从他的口型,我能读懂。

    他在说:“毁掉它!快毁掉它!”许知晴却摇了摇头,从他手里夺回文件夹,

    脸上带着一丝轻蔑。【她瞧不起他。在她看来,方明哲的惊慌失措是懦弱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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