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综上,我踹了渣男哥哥哭着求我

恋综上,我踹了渣男哥哥哭着求我

岑今山 著

《恋综上,我踹了渣男哥哥哭着求我》完全让读者入戏,不管是洛朝何悠许一言的人物刻画,还是其他配角的出现都很精彩,每一章都很打动人,让人能够深入看进去,《恋综上,我踹了渣男哥哥哭着求我》所讲的是:节目组安排的第一个环节,是情侣默契问答。“请问洛导最喜欢的电影是哪一部?”主持人提问。我举起题词板:“《初恋这件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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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和七年男友洛朝,一起上了国民恋综。所有人都嗑我们这对神仙情侣,我却发现,

    他胸口刻着我表姐的名字。他为了保护表姐,联合她将我锁进密室。他们不知道,

    这档综艺最大的投资方,是我。更不知道,我那个从不露面的亲哥哥,是京圈太子爷。

    直播镜头前,我踹了渣男,我哥当场砸下十个亿,只为让我开心。

    1《心动倒计时》直播镜头亮起的那一刻,我挽着洛朝的手,笑得滴水不漏。

    弹幕刷过满屏的“神仙情侣”、“给我锁死”。洛朝,新锐导演,才华横溢。我,许一晗,

    小有名气的制片人。我们是彼此的初恋,从大学校园到社会职场,七年,

    像一部完美无瑕的爱情电影。这次,我们准备在全国观众面前,

    为这部电影画上一个求婚的圆满结局。主持人笑着介绍:“今天,

    我们还请来了一位特别的亲友,来为我们的模范情侣送上祝福!”聚光灯下,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款款走来,眉眼温柔,气质知性。何悠,我的表姐,

    一位大学讲师。也是洛朝口中,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家姐姐”。弹幕瞬间沸腾。“哇!

    是何悠老师!我看过她的公开课,人超温柔!”“青梅竹马和天降女主的世纪会面?

    节目组搞事啊!”我脸上的笑意僵了半秒。何悠的出现,不在台本之内。

    洛朝在我耳边轻声解释:“一晗,节目组说想给你个惊喜,悠悠姐也是刚接到通知。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可我却莫名感到一丝不安。何悠走到我们面前,拥抱了我一下,

    轻声说:“一晗,恭喜你和阿朝,终于要修成正果了。”她的目光,却越过我的肩膀,

    落在了洛朝身上。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糅杂着欣慰、不甘与熟稔的复杂眼神。

    洛朝回视她,嘴角的弧度都变得柔和了几分。我的心,轻轻咯噔一下。

    节目组安排的第一个环节,是情侣默契问答。“请问洛导最喜欢的电影是哪一部?

    ”主持人提问。我举起题词板:“《初恋这件小事》。”这是我们第一次约会时看的电影。

    洛朝也亮出题词板,上面赫然写着——《罗马假日》。我愣住了。

    他有些尴尬地解释:“最近重温,觉得这部更经典。”主持人打着圆场:“看来七年的感情,

    喜好也会慢慢改变呢。”轮到何悠,她作为亲友团,也要回答关于洛朝的问题。

    “请问何老师,您觉得洛导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小怪癖?”何悠莞尔一笑:“阿朝他啊,

    其实不爱吃香菜,而且对芒果过敏,每次剧本写不下去的时候,就喜欢一个人闷头拼乐高。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小的针,扎进我的皮肤。这些,我竟然都不知道。

    我和洛朝在一起七年,他从未告诉过我他芒果过敏。我甚至还亲手为他做过芒果千层。

    他每次都吃得干干净净,笑着夸我手艺好。现在想来,那些笑容背后,

    藏着怎样的忍耐和伪装?弹幕的风向开始变了。“怎么感觉青梅竹马比正牌女友还了解他?

    ”“许一晗这个女朋友怎么当的?七年了连男友过敏都不知道?”“有点心疼何悠老师,

    眼神里都是故事。”我的手脚开始发凉,只能勉强维持着脸上的微笑。洛朝察觉到我的异样,

    在桌下悄悄握住我的手。他的掌心温热,却暖不透我心底渗出的寒意。他凑过来,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一晗,别多想,那些都是小时候的事了,

    我早就不在乎了。”不在乎?不在乎到,连危及身体的过敏反应,都可以对我隐瞒七年?

    我看着他,第一次觉得这个我爱了七年的男人,如此陌生。2.午后的游戏环节设在泳池边。

    规则是情侣双方合作,用道具捞起泳池里的爱心气球。我和洛朝遥遥领先,

    所有人都夸我们默契。我几乎要以为早上的不快只是一场错觉。

    就在我们准备捞起最后一个气球时,意外发生了。另一对嘉宾为了抢先,动作过大,

    脚下一滑,直直朝我们撞了过来。洛朝下意识地将我护在身后,自己却被撞得失去平衡,

    整个人跌进了泳池。“洛朝!”我惊呼出声。现场一片混乱。水花四溅,

    洛朝很快从水里冒出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对岸上的我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我没事。

    ”工作人员递来毛巾,他接过,随意地擦了擦头发。他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T恤,

    此刻被池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然后,所有人都看到了。

    在他左边胸口,心脏的位置,有一个清晰的刺青。那是一个字。

    一个龙飞凤舞的草书——“悠”。直播镜头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个字,并给了长达数秒的特写。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我站在泳池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凝固。弹幕,疯了。

    “**!!!悠???是何悠的悠吗???”“救命!这是什么年度NTR大戏!

    正牌女友还在旁边啊!”“所以许一晗是替身?我嗑的CP是假的?”“渣男!

    亏我之前还觉得他深情!吐了!”“心疼许一晗,这简直是公开处刑!

    ”我听不到周围的任何声音,全世界只剩下那个刺眼的“悠”字,在我眼前无限放大,

    像一个巨大的嘲讽。七年。整整七年。我自以为是的深情和圆满,原来从一开始,

    就是一场天大的笑话。洛朝也看到了镜头对准的方向,他的脸色瞬间煞白。

    他慌乱地抓起毛巾,试图遮住胸口,动作狼狈不堪。“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他对着镜头,语无伦次地解释,“这是……这是我年少无知的时候,随便纹的!

    没什么特殊含义!”“一晗,你听我解释!”他爬上岸,快步走到我面前,想要抓住我的手。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我看着他湿透的头发,苍白的脸,

    还有那句漏洞百出的“年少无知”。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我快要无法呼吸。

    何悠适时地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无辜。“阿朝,你没事吧?

    ”她递上一条干毛巾,语气温柔,“一晗,你别误会,这真的只是个巧合。

    我名字里的‘悠’,和阿朝这个纹身,没有任何关系。”她越是解释,就越像是在火上浇油。

    那副柔弱又善解人意的模样,在全国观众面前,显得如此“识大体”。而我,

    成了那个不依不饶、无理取闹的女朋友。洛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附和:“对!

    悠悠姐说的对!一晗,我们回去再说,好不好?别在镜头前这样。”回去再说?

    别在镜头前这样?他怕的,不是伤害我,而是影响他的名声,他的事业。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一个是我爱了七年的男友,一个是我血脉相连的表姐。他们一唱一和,

    配合默契,像两个技艺精湛的演员。而我,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

    衬托他们“情深义重”的愚蠢配角。我忽然觉得很可笑。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腥甜,

    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啊。”我说,“我们继续录。”3.接下来的环节,

    是节目组精心设计的密室逃脱。主题是“古堡迷踪”,氛围阴森恐怖。我们三个人,

    洛朝、我,还有何悠,被分到了一组。从踏入密室的那一刻起,何悠就紧紧跟在洛朝身后,

    双手抓着他的衣角,一副快要被吓哭的模样。“阿朝,我怕……”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洛朝耐心地安抚她:“别怕,悠悠姐,有我呢。”他全程将何悠护在身后,

    细心地为她挡开垂落的蜘蛛网道具,解说每一个谜题的线索。而我,像个多余的局外人,

    默默地走在最后。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过两三步,却像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银河。弹幕上,

    同情何悠和指责我的言论越来越多。“何老师好像真的有幽闭恐惧症,脸都白了。

    ”“许一晗也太冷漠了吧,表姐都吓成那样了,她连句安慰都没有。”“楼上的圣母滚开,

    换你你试试?男友胸口刻着别人的名字,你还去安慰那个‘别人’?

    ”“可是纹身的事都解释过了是误会啊,许一含这么不依不饶,显得好小气。

    ”我看着那些刺眼的评论,只觉得荒谬。我的痛苦,我的背叛,在他们眼中,

    竟然成了“小气”。终于,我们走到了最后一关。根据规则,解谜失败的队伍,

    需要派出一名成员,进入旁边一个完全封闭的“惩罚密室”,待满十分钟。那个密室,

    小而黑,被称为“绝对黑暗空间”。我们这一组,因为何悠全程状态不佳,拖慢了进度,

    最终挑战失败。必须有一个人接受惩罚。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们三人身上。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何悠的身体突然一软,柔弱地倒向洛朝的怀里。

    “阿朝……我……我喘不上气……”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色惨白如纸,

    “我真的有幽闭恐惧症……我不能进去……求求你……”她哭得梨花带雨,抓着洛朝的胳膊,

    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赎。洛朝抱着她,满脸心疼,看向我的眼神里,

    充满了恳求和不容置喙的命令。“一晗,”他说,“悠悠姐她身体不好,这个惩罚,

    你替她去吧。”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洛朝,你再说一遍?”“算我求你。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就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别闹了,

    这么多人看着呢。”别闹了。又是这三个字。在他眼里,我所有的委屈和崩溃,

    都只是不懂事的“胡闹”。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如果,我不呢?

    ”洛朝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而是直接拽住我的手腕,

    用一种不容反抗的力道,将我往那个漆黑的门口拖。我挣扎着,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血痕。

    “洛朝!你放开我!”他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力气大得惊人。何悠在他怀里,

    透过他肩膀的缝隙,朝我投来一个得意的、挑衅的眼神。那一瞬间,我什么都明白了。

    幽闭恐惧症是假的。柔弱无助是假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联手演给我看的一场戏。目的,

    就是为了在全国观众面前,彰显洛朝对她的“保护”和“深情”,顺便,再把我踩进泥里。

    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洛朝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

    他粗暴地将我推进那间伸手不见五指的密室。然后,我听到了门外落锁的声音。

    “咔哒”一声。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碎了我七年的爱情和信仰。

    4.密室里一片死寂,黑暗像浓稠的墨,将我整个人吞噬。我能清晰地听到门外传来的声音。

    是洛朝温柔的安抚。“悠悠姐,没事了,别怕。”“我在这里陪着你。”“都是我不好,

    不该让你来参加这种节目。”然后,是何悠带着哭腔的、满足的喟叹。“阿朝,我就知道,

    你最疼我了。”我甚至能听到他们身后,节目组工作人员压低了声音的议论。“天呐,

    洛导也太man了吧!为了保护青梅竹马,把女朋友关起来了。”“这才是真爱啊!

    许一晗之前还咄咄逼人,现在被打脸了吧。”“我早就觉得他们俩不对劲了,

    原来许一晗才是那个第三者?”一句句,一字字,像淬了毒的刀,精准地刺入我的心脏。

    七年的感情,七年的付出,在这一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我不是他的女主角。

    我只是他白月光的一个完美替代品。一个在他需要的时候,

    可以拿来炫耀的奖杯;在他白月光出现时,可以毫不犹豫舍弃的垃圾。眼泪,

    再也控制不住地涌了上来。但我没有哭出声。我只是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

    任由泪水无声地划过脸颊。原来,心死是这种感觉。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

    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只有一片深入骨髓的寒冷和麻木。我抬起手,

    摸了摸耳朵里那枚小巧的蓝牙耳机。这是我为了方便和场外助理沟通工作,特意戴上的。

    他们都以为,我只是个制片人。他们不知道,这档耗资数亿的国民恋综,最大的投资方,

    是我。我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异常冷静的声音,对着耳麦下达了指令。

    “小陈。”“第一,立刻通知公司法务部,准备起诉洛朝和何悠,

    以欺诈和恶意损害合作方名誉为由,要求最高额度的违约赔偿。”“第二,

    把我私人账户里的所有资金,全部转入节目备用金池。”“第三……”我顿了顿,

    喉咙有些发紧。“联系我哥,许一言。”“告诉他,我不想玩了。”“让他来接我回家。

    ”电话那头的助理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半天没有回应。我没有催促,

    只是静静地等待着。黑暗中,我仿佛能看到洛朝和何悠在门外那副得意的嘴脸。他们以为,

    把我关在这里,就赢了。他们不知道。游戏,才刚刚开始。5.不知道过了多久,

    密室的门外传来一阵巨大的骚动。不是节目组工作人员的声音,

    而是一阵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惊呼和呵斥。“你们是谁!不能进去!

    ”“无关人员请立刻离开现场!”下一秒,“砰”的一声巨响。那扇被洛朝亲手锁上的,

    坚固的铁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刺眼的光线涌了进来,我下意识地抬手遮住眼睛。

    门口站着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神情冷峻的保镖,如同电影里的场景。他们自动向两边分开,

    让出一条通道。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身形挺拔,气场强大到让周围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那张脸,俊美得如同上帝最完美的作品,却覆着一层能将人冻伤的寒霜。是许一言。

    我那个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从不露面的亲哥哥。一个真正的,站在金字塔顶端的,

    京圈太子爷。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看到我脸上的泪痕,他周身的戾气瞬间暴涨,

    眼神里的心疼和怒火几乎要凝为实质。他什么都没问,

    只是沉默地脱下自己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西装外套,温柔地、仔细地披在我的肩上,

    将我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然后,他将我打横抱起。他的怀抱,温暖而安全,

    带着我熟悉的、淡淡的雪松香气。我把脸埋在他的胸口,积攒了许久的委屈,

    在这一刻终于决堤。许一言抱着我,转身,迈步。他的眼神,冷得像一把开了刃的刀,

    扫过现场呆若木鸡的每一个人。洛朝和何悠的脸上,还挂着未褪去的错愕和惊恐。

    他们显然没搞清楚,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是怎么回事。洛朝看到我被一个陌生男人抱着,

    下意识地上前一步,脸上带着一丝恼怒和质问。“你是谁?放开一晗!

    ”许一言的脚步停住了。他甚至没有偏头看洛朝一眼,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极致的蔑视。他的目光,越过洛朝,直直地落在节目总导演身上。导演吓得两腿发软,

    冷汗涔涔。“许……许先生……”许一言的薄唇,轻轻开启,吐出的每一个字,

    都带着千钧之力。“这个破节目,我买了。”全场死寂。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许一言抱着我,继续用那种平静无波,却令人胆寒的语调说:“从现在起,我妹,

    是这里唯一的规则。”他偏过头,对我身后的助理小陈吩咐道:“通知财务,

    向节目组追加十亿投资。”十亿!现场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导演的眼睛都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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