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厂长私活赚百万转60万被甩脸,刚递辞呈被任命书砸脸

接厂长私活赚百万转60万被甩脸,刚递辞呈被任命书砸脸

番茄爱上西红柿蛋汤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王海陈国栋 更新时间:2026-02-27 16:50

王海陈国栋是一位孤独而受伤的灵魂,在番茄爱上西红柿蛋汤的小说《接厂长私活赚百万转60万被甩脸,刚递辞呈被任命书砸脸》中,他将经历一段扭曲而震撼的命运之旅。王海陈国栋拥有异常强大的超能力,但却被囚禁于一个秘密实验室中。逃脱后,他与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一起展开了对抗邪恶势力的战斗。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紧张刺激的情节和意想不到的转折,他依旧坐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头也不抬地看着文件。我站在门口,敲了敲门。他没抬头,……将让读者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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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永远忘不了那天,厂长厌恶的眼神。他介绍私活让我赚了100万,我拿出60万感谢他,

    他却说我侮辱他。“滚!”一个字,让我彻底心寒,我准备第二天就辞职不干。

    可我还没来得及递辞职信,

    一纸任命书就先到了我的......01那张红头任命书就静静地躺在我的办公桌上,

    白纸,黑字,还有那个鲜红到刺眼的印章。林墨。副厂长。我的大脑像被重锤砸过,

    嗡嗡作响,一片空白。眼前浮现的,却是昨天下午在厂长办公室里那屈辱的一幕。陈国栋,

    我们厂的最高领导,那个平日里不苟言笑,我一直敬畏有加的男人,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

    混杂着鄙夷和暴怒的眼神看着我。“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冰冷的凿子,一下下凿在我的心上。我手里那张存有六十万的银行卡,

    在他的注视下,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厂长,这活是您介绍的,没有您,我哪有这个机会。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一定要收下。”我当时的声音都在发抖,一半是紧张,一半是诚恳。

    那一百万,对之前的我来说是天文数字,足以让我在这个城市扎下根。滴水之恩,

    当涌泉相报,这是我爸从小教我的道理。我拿出大头,是发自内心的感激。可陈国栋的反应,

    却是在我滚烫的心上浇了一盆冰水。他猛地站起来,指着门口。“滚!”仅仅一个字。

    没有解释,没有多余的怒骂,只有一个字,将我所有的尊严和感激碾得粉碎。

    我像个被当众扒光衣服的小丑,仓皇逃出了那间办公室。那份屈辱和寒心,

    让我在宿舍里枯坐了一整夜。我想不通,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最后,

    我得出了唯一的结论:他看不起我,这个从车间里爬上来的技术员,哪怕赚了点钱,

    在他眼里依旧上不了台面。我的感谢,成了对他的侮辱。天亮的时候,我写好了辞职信。

    这个地方,我不待了。可现在,这张任命书算什么?是打了我一巴掌,再给我一颗甜枣?

    还是更高级的羞辱?我在办公桌前坐了很久,直到**都麻了。一夜的纠结和挣扎,

    在看到这张任命书的瞬间,忽然有了新的方向。辞职信被我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我不走了。我倒要看看,他陈国栋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第二天,

    我换上了一身最干净的工作服,刮干净了胡茬,踏进了办公楼。走廊里静悄悄的。

    以往那些会笑着和我打招呼的同事,今天像是约好了一样,要么低头看文件,

    要么转身去接水。他们的眼神在我的背后交汇,带着躲闪,敬畏,还有我看得懂的幸灾乐祸。

    我成了他们眼中的异类。人事部的小张已经帮我把东西搬到了三楼的副厂长办公室。

    一间独立的,朝南的,能俯瞰大半个厂区的办公室。我前脚刚踏进去,后脚就跟进来一个人。

    “哎呀,这不是我们的林副厂长吗?”生产主任王海,一个油滑到骨子里的男人,

    脸上堆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恭喜恭喜,年少有为,真是我们全厂年轻人的楷模啊。

    ”他嘴里说着恭喜,眼睛里却全是毫不掩饰的嫉妒和怨毒。谁都知道,如果按资排辈,

    这个副厂长的位置,本该是他的。“以后,我可就要在林副厂长的手下讨生活了,

    您可得多多关照啊。”他的话里,每个字都像藏着一根针。我没有表情,只是看着他。

    “王主任客气了,以后工作上还要你多支持。”他大概没料到我这么平静,愣了一下,

    干笑了两声,转身走了。我连坐下的欲望都没有,直接走向顶楼,厂长办公室。

    我需要一个解释。哪怕只是一个眼神。陈国栋的办公室门开着。

    他依旧坐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头也不抬地看着文件。我站在门口,敲了敲门。他没抬头,

    只是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厂长,我来报到。”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有些干涩。

    他终于抬起眼皮,还是昨天那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情绪的眼神。

    仿佛昨天那个暴怒的“滚”字,和我手里的任命书,都跟他毫无关系。他没有说话,

    只是用下巴指了指桌角一摞半米高的文件。“先熟悉情况。

    ”那摞文件“砰”的一声被他推到桌子边缘,像一座小山。我走过去,抱起那堆沉重的纸张。

    最上面的一份文件标题,清晰地印入我的眼帘:关于三号生产线持续亏损问题的调查报告。

    三号线。全厂最老旧,事故最多,效益最差的生产线。也是王海之前一手负责,

    现在谁也不愿接手的烂摊子。我瞬间明白了。这不是提拔,这是一座为我量身定做的火坑。

    抱着文件走出办公室,我没有回自己那间崭新的副厂长办公室,而是直接下了一楼,

    走向三号车间。浓烈的机油味和金属摩擦的刺耳声浪扑面而来。工人们看到我,

    动作都慢了下来。几个老资格的班长聚在一起抽烟,对我视若无睹,眼神里全是戏谑。

    他们是王海的人,这一点,全厂皆知。我走过去,他们连烟头都懒得掐灭,

    就那么斜着眼看我。“各位师傅,我是新来的副厂长林墨,以后负责三号线,

    请大家多多配合。”没有人回答。空气中只有机器的轰鸣和他们吐出的烟圈。阳奉阴违。不,

    连“奉”都懒得奉了,只剩下**裸的“违”。我在车间里碰了一鼻子灰,

    最后回到了那间空旷的办公室。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偌大的厂区,

    看着那些忙碌或不忙碌的身影。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到如此的孤立。从天堂到地狱,

    只需要一个“滚”字。从地狱到另一个火坑,只需要一纸任命。陈国栋,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的心里燃不起半点斗志,只有一片冰冷的迷雾。02我在办公室里,

    把三号线所有的资料都看了一遍。从建线初期的图纸,到每一次的维修记录,

    再到近三年的所有生产报表和事故报告。一夜未眠。看完之后,我只觉得后背发凉。

    这个摊子,比我想象的还要烂。报告上写的亏损,只是冰山一角。设备的老化程度,

    人员的怠惰风气,管理的混乱无序,像一个巨大的毒瘤,盘根错节,深入骨髓。第二天上午,

    我召开了三号线的第一次生产会议。会议室里,人倒是来齐了。几个主要岗位的班组长,

    都耷拉着眼皮,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王海也赫然在列,他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笔,

    笑眯眯地说自己是来“协助”工作的。“我研究了一下,

    目前三号线最大的问题是磨损率过高,导致次品率居高不下。”我开门见山,

    指着投影上的一张数据图。“我建议,立即更换A-7号传动轴的轴承,

    这个部件的老化已经严重超标。”我的话音刚落,一个姓李的老班长就开了口,

    声音懒洋洋的。“林副厂长,您是技术专家,我们都懂。但您这建议,不切实际啊。

    ”“这轴承是进口件,贵得很,仓库里根本没有备件,申请采购一来一回,至少半个月。

    ”另一个班长立刻附和:“是啊,生产任务等不了,停机一天损失多少?这个责任谁来负?

    ”他们一唱一和,把我的提议堵得死死的。王海在这时“恰到好处”地出来打圆场。“哎,

    老李,怎么跟林副厂长说话呢?林副厂长刚来,对厂里的情况还不熟悉,我们做下属的,

    要多理解,多担待嘛。”他嘴上说着担待,脸上的表情却是在说:看吧,

    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他这是在当着所有人的面,架空我的权力。我没有跟他们争辩。

    我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李班长躲闪的眼神,其他班长看热闹的表情,

    还有王海那掩饰不住的得意。“好,这个问题先放一放。散会。”我的第一个指令,

    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失败了。会议不欢而散。我没有表现出任何气馁或者愤怒。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我一个人去了仓库。仓库保管员看到我,一脸的意外,然后就是敷衍。

    “林副厂长,您要查什么?”“三号线的备件台账。”他慢吞吞地拿出账本,

    一脸“你随便看,看也白看”的表情。台账上,A-7号轴承的库存,确实是零。

    但我没有走。我在积满灰尘的货架间穿行。凭借着过去在车间干活时对仓库的熟悉,

    我在一个最角落,堆满废旧零件的货架底层,找到了一个不起眼的木箱。我吹开上面的灰尘,

    箱子上的标签印着一行德文。正是A-7号轴承。库存记录上做了手脚,实物被藏匿了起来。

    我心里冷笑一声,但脸上依旧平静。我没有声张,默默记下了这一切,转身离开了仓库。

    第二天,我没有再开会。我直接绕过了所有的班组长。我找到了两个刚进厂不久的年轻学徒,

    他们还没被这股歪风邪气污染,眼里还有光。“想不想学点真东西?”我问他们。

    他们看着我,用力地点了点头。“跟我来。”我带着他们,领了工具,

    直接走向那台问题设备。更换轴承是个精细活,我一边做,

    一边给他们讲解每一个步骤的要点和原理。就在我们干得热火朝天的时候,王海的心腹,

    李班长,晃悠悠地走了过来。“林副厂长,您这是亲自上手啊?这可不合规矩,

    万一出了安全问题……”他话还没说完,一个学徒手里的扳手“不小心”滑了一下,

    朝我脚边掉来。我头也没抬,反手一抄,稳稳地接住了扳手,

    递还给那个吓得脸色发白的学徒。“专心点。”我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李班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我用远超他们想象的速度和精度,轻松地完成了更换。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多余的动作。我镇住的,不仅仅是那两个学令,

    还有周围所有围观的工人。他们或许可以不服我的管理,但他们无法不服我的技术。

    03A-7号轴承更换之后,设备运行的噪音明显小了。月底的数据出来,

    次品率下降了零点五个百分点。这是一个微不足道,但却真实存在的提升。然而,

    那些老班长们依旧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对我阳奉阴违,对我的指令打着哈哈。

    我知道,不把这些扎在我肉里的刺拔掉,任何改革都无从谈起。我需要人,需要自己的人。

    我再次敲开了陈国栋办公室的门。我直接提出了我的请求:“厂长,

    我想从一号和二号线调几个技术骨干来三号线。”陈国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面无表情地翻着手里的文件。“人,你自己想办法。”他的声音像寒冬里的冰,没有温度。

    又是这句话。我碰了一鼻子灰,从他的办公室退了出来。站在走廊里,我彻底明白了,

    这条路,只能靠我自己走。没有援军,没有后盾,我就是我自己的千军万马。回到办公室,

    我改变了策略。我不再试图去强行推动任何命令。从那天起,我每天都泡在车间里。

    我不发号施令,也不再找班长们谈话。我只是看,只是听,只是记录。我拿着一个秒表,

    一个笔记本,像个幽灵一样在生产线上游荡。记录每一个工人的操作时间,

    记录每一台设备的运行数据,记录每一次微小的故障。

    王海和他的那帮老班长们一开始还很警惕,派人盯着我。几天之后,

    他们发现我真的只是在“看”,便放松了警惕。他们以为我被架空之后,彻底服软了,

    没了招数。茶余饭后,他们对我的嘲讽也更加肆无忌惮。“看见没,那个大学生,

    现在就知道拿着个本子瞎晃悠。”“我看他是认命了,知道自己斗不过我们。

    ”我把这些话都听在耳朵里,记在心里,脸上却波澜不惊。他们不知道,

    在我那个看似无所事事的笔记本上,一个全新的,足以打败整个三号线现有秩序的方案,

    正在慢慢成形。我利用我所有的技术知识和对生产流程的深刻理解,

    制定了一套全新的“岗位优化与个人绩效强制挂钩”方案。这个方案的核心,

    是绕开所有班组长。它把生产任务细化到每一个具体工位,每一个具体操作。

    每一个零件的加工时间,每一次操作的合格率,都直接与操作工人的个人奖金挂钩。

    多劳多得,能者多得,技术好的多得。它把班长们手中那种模糊的,可以随意拿捏的权力,

    变成了一套冰冷的,无法撼动的数字体系。我没有声张,更没有开会公布。我把方案的初稿,

    先拿给了那两个对我开始产生好感的学徒看。“想不想多赚钱?”我问他们。

    他们看着方案上清晰的奖金计算公式,眼睛都亮了。“想!”“那好,从明天开始,

    你们两个就按这个新方法操作。”我私下里,手把手地指导他们,优化他们的操作流程,

    教他们如何最高效地完成任务。月底,发工资条的那天,整个三号车间炸了锅。

    由于整体效益不佳,这个月所有工人的工资和奖金都普遍下降了。怨声载道。

    就在这一片愁云惨雾中,那两个学徒的奖金条,却像两颗重磅炸弹。他们的基础工资没变,

    但绩效奖金,足足翻了一倍还多。那张薄薄的纸条,在工人们手里传来传去。上面的数字,

    比我说一万句动员令都有用。骚动,开始了。04人心,是最经不起撩拨的东西。

    特别是当它和每个人口袋里的钱直接挂钩时。很快,

    就有工人开始偷偷摸摸地向我打听那个新方案。一开始是一个两个,后来是三三两两。

    他们围着我,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麻木和排斥,而是充满了渴望和探究。“林副厂长,

    那个新方案,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也能按那个干吗?

    ”王海和那几个老班长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他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

    他们试图压制消息,警告工人们不要听我的。“别信他的!他那是旁门左道,

    把设备往死里用,迟早要出大事故!”“他这是想砸了我们所有人的饭碗,

    让大家都得听他一个人的!”污蔑和恐吓,是他们最后的武器。但我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我顺势在车间里召开了全体工人大会。没有去会议室,就在机器旁边,在油污和噪音之中。

    我没有长篇大论,直接用一台便携投影仪,将新旧两种操作模式的数据对比,打在了白墙上。

    “旧方法,每小时产出合格件8个,次品率百分之三。”“新方法,同样是一个熟练工,

    每小时产出11个,次品率低于百分之一。”“按照新方案的奖金计算,

    后者每个月能比前者多拿至少五百块钱。”数字是冰冷的,但也是最火热的。

    工人们的眼睛里,燃烧着火焰。那几个试图煽动的老班长,被渴望多赚钱的工人们的眼神,

    彻底孤立了。王海的脸色铁青,他知道他正在失去对局面的控制。

    他眼中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下午,报复就来了。三号线上最关键的一台冲压设备,

    在运行中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然后猛地停了下来。整条生产线,瘫痪了。

    一个和王海走得最近的班长,第一个跳了出来,指着设备大喊。“坏了!坏了!

    我就说不能这么搞!”王海几乎是立刻就出现在了现场,他甚至没有看一眼设备,

    就掏出手机,直接打给了厂部。他的声音大到足以让半个车间的人听见。“报告办公室吗?

    三号线发生重大生产事故!设备停机!对!就是林墨,他瞎指挥搞出来的!

    ”他把所有的责任,在第一时间,就死死地扣在了我的头上。

    厂里的几个中层干部很快就闻讯赶来,他们站在远处,交头接耳,等着看我的笑话。

    没过多久,厂长办公室的电话就打到了我的手机上。冰冷的,不带感情的命令。

    “马上来我办公室。”陈国栋的办公室里,气压低得让人窒息。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怎么回事?”他质问我,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我顶着这股巨大的压力,身体站得笔直。

    “是人为破坏,不是设备故障。”“我请求给我二十四小时,我能修好机器,并且查明真相。

    ”我看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信任。但是没有。只有冰山。陈国栋沉默了许久,

    久到我几乎以为时间已经静止。最后,他缓缓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让我遍体生寒的冷漠。

    “工厂等不了二十四小时。”这句话,像一扇沉重的铁门,在我面前轰然关闭。

    我被推入了绝境。05我从陈国栋的办公室里走出来,身后是一片冰天雪地。走廊里,

    那些幸灾乐祸的眼神,现在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怜悯和嘲笑。在他们看来,我完蛋了。

    我没有理会任何人,快步返回了三号车间。那里已经围满了人,

    王海正在唾沫横飞地“指导”工作,实则是在煽动工人们的恐慌情绪。看到我回来,

    他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是假惺惺的关切。“林副厂-长,怎么样了?厂长怎么说?

    要不要我马上组织人手,先按老办法把机器拆了看看?”他的每一个字,都在催促我认输。

    我没有看他,径直走到那台瘫痪的设备前。“所有无关人员,全部退到安全线以外。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冷静。工人们面面相觑,慢慢向后退去。王海的脸色变了变,

    但最终还是没有发作,只是冷哼一声,站到了人群里。我让那两个信得过的学徒拉起警戒线,

    然后第一时间去检查了车间的监控。毫无意外,正对着设备关键部位的那个摄像头,

    “恰好”在事故发生前五分钟,信号中断了。典型的欲盖弥彰。我心里冷笑,

    这手段实在太拙劣。我不再浪费时间,一头扎进了冰冷的设备里。对于我来说,

    这里比人际关系的世界要简单、纯粹得多。每一个零件,每一个结构,

    都遵循着最基本的物理规律。我像一个外科医生,凭借着刻在骨子里的经验和直觉,

    一层层地排查。噪音,振动,停机前的瞬间状态……所有信息在我脑中飞速重组。很快,

    我在一个极其隐蔽的液压阀门内部,发现了一样不属于这里的东西。

    一小块被精心打磨过的金属屑。它被巧妙地塞进阀芯的缝隙里,足以在设备高压运行时,

    造成致命的卡顿。我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将它取出,放进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里,

    然后不动声色地揣进了口袋。证据到手了。剩下的,就是把机器修好。

    我开始专心致志地进行抢修。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王海带着人来“关心”过几次进度,

    每一次都在旁边说着风凉话。“林副厂长,这都几个小时了,行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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