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虐我的全家火葬场了

掉马后,虐我的全家火葬场了

年年fufu 著

最新小说掉马后,虐我的全家火葬场了容珩江见微李宸玥整体结构设计的不错,心理描写也比较到位,让人痛快淋漓,逻辑感也比较强,非常推荐。故事简介:“该打。”她咬住下唇,齿间尝到血腥味。不能哭,不能喊——这是她进周府的第三年,早已明白眼泪只会让施虐者更兴奋。屋檐水串成……

最新章节(掉马后,虐我的全家火葬场了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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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当了三年任人践踏的丫鬟,才知道自己是流落民间的公主。

    而那个将她虐打至遍体鳞伤的仇人,正跪在殿前,接受父皇赏赐的黄金万两。

    所有人都赞他“救驾有功”,只有她记得火光中他撕扯她衣襟的手。“赏。”她垂下眼睫,

    在袖中掐烂了掌心。——这万两黄金,她会亲手铸成周家的墓碑。“但公主,

    您肩后的莲花胎记……似乎与贵妃娘娘当年丢失的小公主,一模一样?

    ”“还有您眼角这颗痣……怎么和已故的薛婉,分毫不差?”一场宫宴大火,

    烧出的不止是她的身世,还有养母用命掩盖的真相,与生母十七年的血泪。从深渊到云端,

    她唯一没变的,是手里那根准备勒死仇人的衣带。直到那个闲散王爷握住她的手,

    轻声问:“微微,你想报仇,还是想……改写这世道?”序幕:锦灰戒尺划破雨夜的声音,

    比雷更利。江见微跪在周府偏院的青石板上,掌心向上摊开。第十六下落下来时,

    那片皮肤已经肿得发亮,渗出血丝。“茶温不对。”二少爷周文博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

    “该打。”她咬住下唇,齿间尝到血腥味。不能哭,不能喊——这是她进周府的第三年,

    早已明白眼泪只会让施虐者更兴奋。屋檐水串成珠帘砸在她背上,单薄的夏衣瞬间湿透,

    贴在那些旧伤新痕交错的后背。烛火透过雨幕映在她眼中,跳跃着,像某种不肯熄灭的东西。

    “看见了吗?”主母周秦氏的声音从廊下传来,平静得像在点评一朵花的开败,

    “这就是不安分的下场。她娘当年就是这副倔样子,到头来怎么样?

    ”大少爷周文景站在母亲身侧,手中的书卷被捏得起了皱。他今年二十,刚中了举人,

    是周家全部的指望。此刻他看着雨中那个挺直的脊背——那么细,仿佛一折就断,

    却硬撑着不肯弯。“母亲,”他低声,“雨大,会出人命。”周秦氏转头看他,

    眼中没有温度:“景儿,心软是病。这丫头生得太像她那狐媚子娘,

    连眼尾那勾人的痣都一模一样。若不磨掉棱角,早晚是祸害。”周文景沉默了。

    他看着戒尺再次落下,少女的手心已皮开肉绽,却依旧一声不吭。那一刻,

    他心中某个地方被刺痛了。但他什么也没做,只是低下头,转身走入雨中。

    这是第一次“不作为”。往后还有很多次。戒尺停了。周文博蹲下身,

    湿冷的手指捏住江见微的下巴,迫使她抬头。雨打湿了她的额发,贴在苍白的脸上,

    反而衬得那双眼睛黑得惊人,像两口深井。“啧,”周文博笑了,

    指尖摩挲着她右眼尾那颗浅褐色的泪痣,“这眼神,我喜欢。明天继续。”他起身离去,

    靴子踩过积水,溅起污浊的水花。江见微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每动一下,

    掌心都传来撕裂的痛。但她更在意的是怀中藏着的东西——半块硬得像石头的馒头。

    这是她今天一整天的口粮,得留着。回到下房时,同屋的丫鬟小翠已经睡了。

    江见微摸黑走到墙角,那里有个破陶盆,她从怀里掏出馒头,掰下一小块泡在水里。

    等泡软了,才一点点喂进嘴里。窗外雨声渐歇。她脱下湿透的外衣,就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

    看向墙边那面裂缝的铜镜。镜面斑驳,映出一个模糊的肩背——那里除了今晚的新伤,

    还有纵横交错的旧痕。鞭伤、烫伤、掐痕……像一张丑陋的网。而在那片伤痕的正中央,

    肩胛骨下方,有一枚莲花状的胎记。朱红色,五瓣,小巧精致。娘亲薛婉曾说,

    这是她出生时就有的,像朵开在雪地里的红梅。江见微的手指轻轻抚过胎记,

    又摸向眼角的泪痣。“娘,”她对着虚空低语,声音轻得像叹息,“您说咱娘俩这痣长一处,

    是老天给的缘分,谁也分不开。您等着,我会活着……活得比他们都好。”月光偏移,

    胎记和泪痣都没入黑暗。三年前,薛婉死了。那个温柔瘦弱的女人,

    被周秦氏以“勾引老爷”的罪名,发嫁给西街杀猪的刘家老二,不到一年就被折磨致死。

    江见微被卖进周府时刚满十三,周秦氏看见她的第一眼,手中的茶盏就摔了。“像,太像了。

    ”主母当时说,眼神复杂得像淬了毒,“留下吧,就放在二少爷院里。”那是噩梦的开始。

    所以当周秦氏突然说要带她去灵泉寺礼佛时,江见微知道,这不是恩典。

    她摸出枕下那枚小小的银簪——娘亲留下的唯一遗物,将它仔细藏在发髻最深处。

    如果真有意外,这或许能换一顿饭,或者,一个机会。第一幕:烬中生山道蜿蜒,马车颠簸。

    江见微坐在最末尾那辆车里,身边是两个粗使婆子。行至半山险处,车忽然停了。

    “下车活动活动。”一个婆子推她,“夫人让你去前面回话。”江见微心中警铃大作,

    但无法违抗。她刚下车,就被那婆子抓住手臂,猛地推向山崖边!“别怪夫人,

    ”婆子压低的声音像毒蛇吐信,“谁让你长得像你那狐媚子娘,还长了颗一模一样的晦气痣!

    ”失重感瞬间袭来。江见微甚至来不及尖叫,整个人向悬崖下坠去。千钧一发之际,

    她的手抓住了崖壁横生的枯藤!枯藤粗糙,磨破掌心。她死死攥着,身体悬在半空,

    脚下是翻滚的云雾和隐约的水声。婆子的脸在上方探了一下,见她没死,

    竟开始用石头砸她扒着崖边的手指!一块石头砸中手背,剧痛让她差点松手。不能死。

    江见微脑中只剩这三个字。她看准下方不远处另一丛藤蔓,心一横,松手跃下!

    身体在空中坠落,风声呼啸。她拼命伸展手臂,在抓住新藤蔓的瞬间,

    听见“刺啦”一声——衣袖被荆棘扯破,肩背**出来。莲花胎记在日光下一闪而过。

    然后她继续下坠,滚落,最后“噗通”一声,坠入冰冷刺骨的河水中。容珩今日心情不错。

    作为大梁唯一的异姓王,他最大的爱好就是远离朝堂纷争,寻山问水。

    此刻他正坐在溪边青石上,执一根竹竿垂钓。钓是假,躲清闲是真。“王爷,

    ”贴身侍卫长风低声道,“上游好像有东西冲下来了。”容珩抬眼,

    果然看见一团模糊的影子顺流而下。他本不想管,但瞥见那似乎是个人形,

    还是起身:“捞上来。”长风跃入水中,将那团影子拖上岸。是个女子,浑身湿透,

    脸色惨白如纸,额头有撞伤,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还有气。”长风探了探鼻息。

    容珩走近,蹲下身。他本打算让长风找个医馆送去便罢,却在看见女子侧脸时顿住了。

    那是一张极美的脸,即使狼狈至此,也掩不住眉目间的清丽。但让他停下的不是美色,

    而是她肩后那片肌肤——那里伤痕累累,却有一枚朱红色的莲花胎记,

    在苍白的皮肤上灼灼绽放。这图案……容珩瞳孔微缩。他曾在宫中秘档中见过类似记载,

    关于十七年前贵妃生产时的一些秘闻。虽只是捕风捉影,

    但皇帝这些年暗中寻找肩后有莲纹女子的举动,他是知道的。“王爷?”长风见他不动。

    容珩回神,脱下自己的外袍裹住女子:“带回别院。请陈大夫来,要快。

    ”长风惊讶——王爷从不轻易带陌生人回府,尤其还是女子。“她很重要,”容珩起身,

    目光落在女子紧闭的眼睫上,那里有一颗浅褐色的泪痣,“或许比我们想的,都重要。

    ”江见微醒来时,已是三日后。她睁眼看见的是素色纱帐,身下是柔软干净的床褥,

    空气里有淡淡的药香和檀香。这不是周府。门被推开,一个穿青衣的侍女端着药碗进来,

    见她醒了,惊喜道:“姑娘可算醒了!您昏睡三天了,王爷都来问过好几次。”“王爷?

    ”江见微声音嘶哑。“这儿是煜王府的别院。”侍女扶她起来,小心喂药,

    “是我们王爷在溪边救了您。”煜王。容珩。江见微听过这个名字。大梁唯一的异姓王,

    前镇国大将军独子,少年袭爵,深得圣心却从不涉朝政,是个闲散逍遥的富贵闲人。

    她怎么会在这里?记忆回笼——悬崖,坠落,河水,还有最后看见的那张脸。是个年轻男子,

    眉眼清俊,看她的眼神里有惊讶。“姑娘肩后的伤已上了药,”侍女轻声说,

    “陈大夫说都是旧伤,得慢慢养。王爷吩咐了,您就在这儿安心住下。”江见微心中一紧。

    肩后?他们看到了胎记?她下意识摸向肩膀,却被侍女按住:“姑娘别碰,刚结痂。

    ”门又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个男子。一身月白常服,玉冠束发,眉眼疏朗,

    正是那日溪边之人。他手里拎着个小竹笼,里面竟是两只毛茸茸的雏鸟。“醒了?

    ”容珩将竹笼放在窗边,转头看她,笑容随意得像在问候老友,

    “这两小家伙是从树上掉下来的,正好给你解闷。”江见微僵住。她不知该跪还是该拜,

    眼前的人可是王爷。“别动,”容珩在她床边坐下,很自然地接过侍女手中的药碗,

    “先把药喝了。”他亲自喂她。江见微机械地张嘴,温苦的药汁滑入喉中。

    她偷偷抬眼看他——他垂着眼,睫毛很长,侧脸线条干净利落,

    喂药的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你叫什么名字?”他问。“……江见微。”她说了真名。

    “江见微。”容珩重复,笑了笑,“名字很好。谁起的?”“我娘。”她声音低下去,

    “她读过一点书。”“你娘现在在哪儿?”江见微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死了。

    被周家主母害死了。”容珩放下药碗,没有安慰,只是静静看着她哭。等她哭声渐歇,

    才递过一方素帕。“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他的声音平静,“但如果你想说,

    我在这儿听着。”窗外阳光正好,雏鸟在笼中啁啾。江见微看着这个陌生的、尊贵的王爷,

    看着那双没有怜悯只有尊重的眼睛,忽然就开了口。从薛婉如何被周秦氏苛待,

    如何在怀孕八月时意外小产生下她,如何在贫病交加中将她养大。从她们娘俩如何相依为命,

    如何靠薛婉做绣活勉强维生。从薛婉眼尾也有一颗泪痣,

    总笑着说“咱娘俩这是老天给的缘分”。“我娘死的那年,我才十三。”江见微的声音发颤,

    “周秦氏说我娘勾引老爷,把她发嫁给西街杀牛的刘家老二。不到一年,我娘就……就没了。

    ”容珩一直安静听着,直到她说完,才问:“所以你去周府,是为了报仇?”江见微点头,

    眼中燃起火焰:“我要查清我娘到底是怎么死的,我要让周秦氏付出代价。

    ”“那你身上的伤?”“周文博打的。”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周秦氏把我放在他院里,就是因为知道他有……那种癖好。”容珩沉默了很久。

    久到江见微以为他厌恶了,要赶她走了。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好好养伤。

    ”他说,“伤好了,我教你些东西。报仇不是只有挨打这一条路。”江见微愣住了。

    “为什么?”她问,“王爷为什么要帮我?”容珩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阳光在他周身镀上一层金边。“因为你不该受那些苦。”他顿了顿,“还因为,

    你肩后那朵莲,让我觉得,你该有更好的人生。”他离开后,江见微在床榻上坐了很久。

    掌心的伤还在疼,但心里某个冰冻了三年的地方,好像裂开了一道缝隙,有光照了进来。

    接下来的日子,是江见微十六年人生里从未有过的平静。容珩说话算话,真把她当客卿对待。

    她住独立的小院,有专门的侍女照顾,每日三餐精细,药膳不断。

    肩背的伤在陈大夫的调理下慢慢结痂脱落,留下淡粉色的新肉。容珩教她识字,

    从最简单的《千字文》开始。她学得极快,过目不忘。“你该去读书,”有一日他说,

    “不该困在后宅。”江见微正在帮他磨墨,闻言手一颤:“我是女子。”“女子怎么了?

    ”容珩放下笔,看着她,“前朝还有女将军、女宰相。大梁虽无先例,但女子读书明理,

    总不是错。”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仿佛天经地义。江见微忽然很想哭。在周府,

    她连“人”都不算。可在这里,有人告诉她,她可以读书,可以明理,

    可以有除伺候人之外的价值。那天傍晚,容珩带她出了府。不是坐马车,而是步行。

    他换了一身寻常富家公子的青衣,她也穿了件素色衣裙,戴了面纱。两人走在京城的夜市里,

    像一对普通兄妹。街市繁华,灯火如昼。卖糖人的,耍猴戏的,唱小曲的……热闹扑面而来。

    江见微看呆了——她进周府三年,从未踏出过那高墙一步。“尝尝这个,

    ”容珩买了个刚出锅的糖油饼,掰了一半递给她,“趁热吃,香。”江见微接过,咬了一口。

    外酥里嫩,甜香满口。她又想哭了。容珩假装没看见她红了的眼眶,拉着她继续往前走,

    一路给她介绍这是什么那是什么,还给她买了盏兔子灯。“上元节快到了,”他说,

    “到时候带你来看灯会,比这热闹十倍。”江见微提着兔子灯,灯影在她脸上跳跃。

    她看着身旁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男子,心中有什么东西,悄然破土而出。但噩梦从未真正远离。

    上元节那天,容珩如约带她看灯会。朱雀大街人山人海,花灯璀璨如星河。江见微戴着面纱,

    被他护在身侧,小心避让着人流。她很久没这么开心了,甚至忘了自己是谁,从哪来。

    直到在一个卖面具的摊子前,她看中一只白狐面具,刚取下脸上的面纱想试戴,

    就听见身后一声惊疑的低呼:“小莲?!”江见微浑身血液瞬间冻结。她僵硬地转身,

    看见不远处,周文博正死死盯着她,眼中先是震惊,随即化作狂喜和某种扭曲的兴奋。

    “果然是你这贱婢!”周文博推开人群冲过来,“攀上高枝了?躲在这儿逍遥?

    ”容珩将江见微拉到身后,目光冷下来:“周二公子,慎言。”周文博这才注意到容珩,

    脸色变了变——煜王他得罪不起。但他看着江见微躲在容珩身后的样子,

    那股被挑衅的暴虐欲又冲上来。“王爷,”他扯出个笑,“这丫头是我周府的逃奴,

    偷了主家东西跑的。还请王爷行个方便,让在下带她回去处置。”“她不是逃奴,

    ”容珩淡淡道,“是我府上的客人。”“客人?”周文博怪笑,“一个贱籍丫鬟,

    也配做王爷的客人?王爷莫不是被她这狐媚样子骗了——”话音未落,容珩忽然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只听“啪”一声脆响,周文博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耳光,

    整个人踉跄着后退几步,嘴角渗出血。周围人群瞬间安静。“本王的人,轮不到你评说。

    ”容珩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滚。”周文博捂着脸,眼中闪过怨毒,

    但终究不敢再说什么,狠狠瞪了江见微一眼,转身挤入人群。容珩回头,看见江见微在发抖。

    不是冷的,是怕。“没事了。”他握住她冰凉的手,“我们回去。”一路上,

    江见微沉默得像尊雕塑。回到王府别院,她终于崩溃,蹲在地上抱着膝盖,浑身颤抖。

    容珩屏退下人,在她面前蹲下。“见微,”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看着我。

    ”江见微抬起泪眼模糊的脸。“告诉我,”他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那些伤,

    是不是他打的?”江见微的眼泪汹涌而出。她点头,又摇头,

    语无伦次:“不只他……还有主母……他们……他们害死我娘……”容珩一直握着她的手,

    没有打断,没有安慰,只是安静地听。直到她说完了,哭累了,他才伸手,

    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好了,”他说,“说出来了,就好了。”江见微看着他,

    眼中还有未散的恐惧:“王爷信我?”“我为什么不信?”容珩反问,“你的伤是真的,

    你的恐惧是真的。一个十六岁的姑娘,编不出这么详细的噩梦。”江见微的眼泪又掉下来。

    这次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终于有人信了。“从今天起,”容珩看着她,一字一句,

    “你的仇,我与你一起报。”“可他是周家二少爷,主母娘家也有势力……”“那又如何?

    ”容珩笑了,笑容里有种江见微从未见过的锐利,“我是容珩。大梁的煜王。”他扶她起来,

    送她回房,在门口停住。“好好睡一觉,”他说,“明天开始,我教你些防身的本事。

    下次再遇见他,不必怕。”江见微站在门内,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月光洒在他肩头,

    镀上一层银白的光。她忽然觉得,自己或许真的可以活下去。不只是活着,是像个人一样,

    堂堂正正地活下去。第二幕:心照影但周家不会善罢甘休。三日后,

    周秦氏亲自登门拜访煜王府——不是别院,是**。容珩在正厅见了她。“王爷,

    ”周秦氏依旧端着那副雍容主母的架子,“前几日灯会上,犬子无状,冲撞了王爷,

    妾身特来赔罪。”“周二公子冲撞的不是我,”容珩慢条斯理地拨着茶盖,

    “是本王府上的江姑娘。”周秦氏笑容不变:“王爷说笑了。那丫头原是我府上的丫鬟,

    因手脚不干净被发卖,不知怎的竟蒙骗了王爷。这等贱婢,王爷还是早日打发了为好,

    免得污了王府清誉。”“手脚不干净?”容珩抬眼,“偷了什么?

    ”“一些首饰银两……”“有报官吗?有立案吗?有证物吗?”容珩一连三问。周秦氏噎住。

    “既然没有,”容珩放下茶盏,声音冷下来,“那便是诬陷。按大梁律,诬良为盗者,

    杖八十,流三千里。主母以为如何?”周秦氏脸色终于变了:“王爷这是要为了一个丫鬟,

    与我周家为难?”“不是为难,”容珩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她,“是讲理。

    江姑娘现在是本王府上的人,谁动她,就是动我煜王府。”他走近一步,

    压低声音:“周二公子那些癖好,主母真当无人知晓?

    需不需要本王将那些被他虐死的丫鬟名单,送到顺天府尹案上?”周秦氏踉跄后退,

    脸色煞白。“送客。”容珩转身,不再看她。周秦氏几乎是逃出王府的。马车里,

    她攥紧了手中的佛珠,眼中闪过狠毒的光。不能留了。那个丫头,必须死。而别院里,

    江见微开始了新的生活。容珩真的教她防身术。不是什么高深武功,

    就是些简单的擒拿、脱困、攻击要害的技巧。“力量不够,就用巧劲,”他握着她的手腕,

    教她如何反制,“这里是麻筋,这里是痛穴,记住了吗?”江见微学得很认真。她知道,

    这些或许真能救命。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的伤渐渐好了,人也胖了些,脸上有了血色。

    偶尔在镜中看见自己,她会恍惚——这是那个跪在雨夜里挨打的“小莲”吗?

    镜中的女子眉眼舒展,眼中有了光。是容珩给的光。她开始贪恋这种光,贪恋这份温暖。

    她知道不该,可她控制不住。每当容珩对她笑,教她写字,带她去看夜市,

    她心里某个地方就软得一塌糊涂。这是喜欢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有他在身边,

    连呼吸都是甜的。但她也知道,自己是配不上他的。他是王爷,她是罪奴之女,满身伤痕,

    连个清白身世都没有。所以她把这份心思藏得很好,藏到连自己都快骗过去。直到那天,

    容珩带她去城外骑马。那是春末夏初,草长莺飞。容珩挑了匹温顺的小母马给她,

    自己骑了匹高大的黑马。两人并辔而行,慢慢走在郊外的官道上。风吹过,

    带来青草和野花的香气。“见微,”容珩忽然开口,“你想过以后吗?

    ”江见微一愣:“以后?”“嗯。报仇之后,你想做什么?”她沉默了。报仇之后?

    她从未想过那么远。在她心里,报仇是终点,是活着的全部意义。“我不知道。

    ”她诚实地说。“那就想想,”容珩转头看她,眼中映着日光,“你还年轻,人生很长,

    不该只困在仇恨里。”他策马快跑几步,又勒马回头,朝她伸出手:“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江见微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递给他。容珩一用力,将她从小母马上拉过来,

    稳稳放在自己身前。“坐稳了。”他声音带笑,手臂环住她,握住缰绳。马跑起来,

    风在耳边呼啸。江见微靠在他怀里,能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她的脸红了,幸好他看不见。

    他们跑上一处山坡,勒马停下。眼前豁然开朗——山坡下是一片广阔的平原,远处青山如黛,

    近处阡陌纵横,村庄散落其间,炊烟袅袅升起。“好看吗?”容珩问。江见微点头。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天地广阔,万物从容。“这就是大梁,”容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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