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夫君带小三回家,我把他连人带妾送去边关

将军夫君带小三回家,我把他连人带妾送去边关

爱吃番茄的欣欣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卢珩刘婉儿 更新时间:2026-02-27 18:26

网文大神“爱吃番茄的欣欣”的最新力作《将军夫君带小三回家,我把他连人带妾送去边关》正在火热连载中,该书主要人物是卢珩刘婉儿,书中故事简述是:没有自己思想的后宅妇人。他不知道,从我决定请我父亲上书的那一刻起,他和他心上人的命运,就已经被我牢牢攥在了手里。4.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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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当朝丞相的独女,沈清禾。十里红妆,风光大嫁,入主镇国将军府。我的夫君,

    卢珩,是皇帝跟前的红人,战功赫赫。新婚之夜,他掀开我的盖头,只说了一句。

    “沈家与Lu家联姻,你我各取所需,做好你的将军夫人。”我看着他毫无温度的眼,

    点了点头。七日后,他自宫中回府,身后跟了一个娇怯怯的女人。那女人,

    竟还挺着微凸的孕肚。“清禾,这是婉儿,我的救命恩人,我必须给她一个名分。

    ”他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通知我晚饭吃什么。“你既是主母,当有容人之量。

    ”我府里的下人全都低着头,肩膀却在微微耸动。我看着他怀里那个柔弱无骨,

    眼神却带着挑衅的女人,笑了。“夫君说的是。”“只是边关苦寒,夫君一人驻守实在辛苦。

    ”“不如我求陛下,让妹妹也去陪你,也好有个照应。”他以为我贤惠大度,

    竟对我流露出了一丝感激。第二天,圣旨下来。他被“发配”边关,无诏不得回京。

    他的救命恩人,被贬为军妓,随行伺候。1大婚当夜,红烛高燃,喜字刺眼。

    卢珩一身酒气地踏入新房,他挥退了所有人。喜帕被挑开,我看到了他冷峻的脸。“沈清禾,

    你记住。”“你嫁给我,是陛下的意思,是沈相的意思,也是我Lu家的意思。

    ”“唯独不是我的意思。”他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我的心口。

    我强忍着没有失态,只淡淡地回道。“将军的意思,我明白了。”“做好将军夫人,

    是我分内之事。”他冷哼一声,径自走向内室的软榻,和衣而卧。那一夜,红烛燃尽,

    天光大亮。我独自一人坐在床边,守着一室清冷。第二天,我去给婆母敬茶。她端详我许久,

    接了茶,却只说了一句。“女人最重要的,是笼住男人的心。”“家世再好,

    也不如一个知冷知热的有用。”我垂下眼睑,恭顺地应了声“是”。接下来的六天,

    卢珩没有再踏入我的院子一步。将军府的下人们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敬畏,变成了同情,

    最后是毫不掩饰的轻蔑。我成了整个京城的笑话。丞相府的嫡女,新婚便被夫君厌弃。

    第七日,我正在院中修剪花枝,卢珩却突然回来了。他身后,还跟着那个女人,刘婉儿。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裙子,小腹微隆,一张脸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她看见我,

    立刻怯生生地躲到卢珩身后。卢珩将她护住,皱着眉看我。“清禾,这是婉儿,

    在北境救过我的命。”“她腹中……已有了我的骨肉。”我手中的花剪“咔嚓”一声,

    剪断了一朵开得正艳的牡丹。府里的下人远远看着,交头接耳,指指点点。我的脸皮,

    被他狠狠撕下来,扔在地上,踩进了泥里。“所以呢?”我问他,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欠她的,必须给她一个名分。”“你身为正妻,要有容人之量,安置好她。

    ”他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我若有半分不满,便是不识大体,善妒恶毒。那个叫刘婉儿的,

    从他身后探出头,怯生生地看着我。“姐姐……我不要名分的,我只想陪在将军身边。

    ”“只要能让我生下孩子,我做牛做马都愿意。”好一朵楚楚可怜的白莲花。我盯着她,

    忽然笑了。“妹妹说笑了,你怀着Lu家的骨肉,怎能没名没分?”“夫君,

    这事你不用操心,我来安排。”卢珩似乎没料到我如此“深明大理”,神色缓和了些。

    “那就好,你先给婉儿安排一个清静的院子住下,别委屈了她。”他拉着刘婉儿的手,

    柔声安抚。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原来他不是天生冷漠,只是暖的不是我。我的心,

    一寸寸冷了下去。“来人。”我扬声道。管家立刻小跑过来。

    “把东边最好的那个揽月轩收拾出来,给刘姑娘住。

    ”“再把库房里那几支百年的人参拿出来,每日给刘姑娘炖上。”管家愣住了,

    用眼神询问我。揽月轩是府里除了主院外最好的院子,日照充足,景致绝佳。

    我抬眼看向卢珩。“夫君,你看这样安排,可还满意?

    ”2卢珩对我如此“识大体”的表现十分满意。他甚至对我露出了一丝愧疚的神色。“清禾,

    委屈你了。”“日后,我Lu家不会亏待你。”我笑得温婉。“夫君说笑了,为夫君分忧,

    是妾身分内之事。”他点了点头,便拉着刘婉儿,亲自送她去揽月轩。

    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贴身丫鬟青黛气得浑身发抖。“**!

    您怎么能就这么算了!”“那个女人都怀着孩子找上门了!这分明是奇耻大辱!”我转身,

    将手里的花剪递给她。“去,把这株牡丹,从根给我刨了。”青黛一愣。“**,

    这可是您最喜欢的‘姚黄’……”“脏了,我不要了。”我转过身,看着揽月轩的方向,

    眼神冰冷。当晚,婆母把我叫到了她的荣安堂。刘婉儿已经在了,正坐在婆母下首,

    婆母亲热地拉着她的手,一口一个“我的好孙儿”。见我进来,婆母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清禾来了,坐吧。”我依言坐下。“你今天做的很好,不愧是丞相府出来的,有大家风范。

    ”婆母先是夸了我一句,话锋却一转。“只是,这婉儿身子重,揽月轩虽好,到底偏了些。

    ”“我看,不如让她搬到主院的东厢房来,离得近,我也好随时照应。”主院,

    是我和卢珩的住处。让一个没名没分的女人住进主院,这是想把我的脸面彻底踩在脚下。

    刘婉儿立刻站起来,满脸惶恐。“老夫人,使不得!姐姐才是将军府的主母,

    我怎么能住进主院……”她嘴上说着使不得,眼睛却不住地往我这边瞟,

    带着一丝得意和挑衅。婆母拍了拍她的手。“什么主母不主母的,谁能为我Lu家开枝散叶,

    谁就是这府里最大的功臣!”她说着,凌厉的目光射向我。“清禾,你嫁进来七日,

    衡儿一步都没踏进你的院子,这事儿整个京城都知道了。”“你爹是丞相又如何?

    笼不住丈夫的心,生不出儿子,终究是个没用的!”这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我的脸上。我放在膝上的手,死死攥紧了裙摆。“婉儿腹中的,

    可是我Lu家的长孙,金贵得很。从今天起,这府里的中馈,你也一并交出来吧。

    ”“让婉儿管着,她想吃什么用什么,也方便些。”“你,没意见吧?

    ”婆母这是要夺我的权,架空我这个主母。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脸上重新挂上了温顺的笑容。“母亲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

    ”“只是妹妹如今身子不便,管家之事繁琐,怕是会累着。”“不如这样,

    府中事务还是由**持,但妹妹院里的一切用度,都从我的嫁妆里出,

    绝不委屈了妹妹和她腹中的孩子。”我的嫁妆,是京中人人称羡的百里红妆,富可敌国。

    婆母的眼睛瞬间亮了。她本来只是想羞辱我,没想到还有这等意外之喜。

    “这……这怎么好意思。”她假意推辞。“母亲说的对,妹妹腹中的是Lu家的长孙,

    自然金贵。我的嫁妆,本就是为Lu家准备的。”我看向刘婉儿,笑得愈发和善。“妹妹,

    你觉得呢?”刘婉儿没想到我这么“大方”,一时也愣住了。她看着婆母贪婪的眼神,

    只好顺水推舟。“全凭姐姐做主。”“好!好!清禾啊,你真是个贤惠的好媳妇!

    ”婆母乐得合不拢嘴,看我的眼神都亲热了不少。她以为,我彻底妥协了。从荣安堂出来,

    夜风吹在脸上,又冷又硬。青黛再也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连嫁妆都贴进去了,她们只会得寸进尺啊!”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荣安-堂。“放心。”“吃进去多少,她们会加倍吐出来的。

    ”“而且,吐出来的,可就不是银子那么简单了。

    ”3我开始扮演一个完美的、贤惠大度的正妻。第二天一早,我便让账房取了五千两银票,

    亲自送到了揽月轩。“妹妹,这是这个月的用度,你先拿着花。若是不够,

    随时派人来与我说。”刘婉儿看着那厚厚一沓银票,眼睛都直了。她装模作样地推辞。

    “姐姐,这太多了,我用不了这么多……”“拿着吧,你现在是双身子的人,

    万事都要用最好的。千万别为了省钱,委屈了Lu家的长孙。

    ”我特意在“Lu家长孙”这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刘婉儿果然受用,半推半就地收下了。

    我随即又叫来了府里最好的厨子、最有经验的稳婆,全都拨到了揽月轩伺候。一时间,

    揽月轩的用度规格,比我这个主母的院子还要高。府里的下人看我的眼神更复杂了。有同情,

    有不解,但更多的是觉得我软弱可欺。卢珩听闻了我的所作所为,当晚,

    竟破天荒地来了我的院子。这是我们大婚之后,他第二次踏足这里。他没有进内室,

    只在堂屋坐着喝茶。“你做的,我都听说了。”他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辛苦你了。”我为他续上茶水,低眉顺眼。“这都是妾身应该做的。

    ”“婉儿她……性子单纯,没什么心机,又来自乡野,不懂京城的规矩。

    若有什么冲撞你的地方,你多担待。”他还在为他的心上人铺路。我心中冷笑,

    面上却丝毫不显。“夫君放心,我会把妹妹当成亲妹妹一样照顾的。”“那就好。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着什么。“清禾,婉儿救我性命,如今又怀了我的孩子,

    我不能让她无名无分。”“我本想,先纳她为妾,等孩子生下来,再……”我打断了他的话。

    “夫君,万万不可。”他皱眉看我。“为何?”“夫君是镇国将军,陛下面前的红人,

    一举一动都备受瞩目。如今妹妹未婚先孕,本就容易引人非议。若只是草草纳为妾室,

    岂不是坐实了夫君私德不修的传言?”“更何况,妹妹腹中的是Lu家长孙,

    若他的母亲只是一个妾,将来也会被人瞧不起。”卢珩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这些,

    都是他最在意的东西:他的名声,他Lu家的颜面,还有他未出世的“长子”的前程。

    他没想到,我竟会为他们考虑得如此“周到”。“那依你之见?”“依我之见,

    当为妹妹请封。既然是救命恩人,又怀有身孕,不如直接请封为平妻。如此,

    既能彰显夫君有情有义,也能堵住悠悠众口,更能给孩子一个名正言顺的出身。

    ”“一举三得,岂不美哉?”卢珩彻底怔住了。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我会主动提出让他娶另一个女人做平妻。平妻,虽不及正妻,却也远高于妾室,

    几乎是与我平起平坐了。他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怀疑,最后化为一丝感激和动容。

    “清禾……我没想到,你竟如此大度。”“夫君是做大事的人,不该被这些后宅琐事烦心。

    我身为你的妻子,自然要为你打点好一切。”我站起身,对着他盈盈一拜。“明日,

    我便回一趟娘家。”“请父亲上书,为夫君和妹妹请旨赐婚。”卢珩看着我,

    心中的天平彻底倒向了我这边。他以为,我已被他彻底驯服,成了一个以夫为天,

    没有自己思想的后宅妇人。他不知道,从我决定请我父亲上书的那一刻起,

    他和他心上人的命运,就已经被我牢牢攥在了手里。4.次日,我乘坐着丞相府的马车,

    在一众复杂的目光中,回了娘家。一进门,母亲便拉着我的手,眼圈都红了。“我的儿,

    你在Lu家受委屈了!”父亲沈相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一言不发。我屏退了下人,

    关上房门。“爹,娘,女儿不委屈。”“还不委-屈?”父亲终于开口,声音里压着怒火,

    “卢珩那竖子,欺人太甚!新婚七日便将一个怀着孕的野女人带回家,

    他把我沈家的脸面放在哪里!”“爹,您别生气,女儿今天回来,正是要跟您商量这件事。

    ”“商量什么?明日早朝,我便上奏弹劾他!治家不严,私德败坏,

    我看他还怎么当这个镇国将军!”父亲一拍桌子,怒不可遏。“爹,不可!”我急忙制止他。

    “为何不可?难道就任由他这么欺负我沈家的女儿?”“爹,您想,若是您上书弹劾,

    最好的结果是什么?”我冷静地分析道,“陛下为了安抚您,大概会申斥卢珩几句,

    罚他半年俸禄。然后呢?他官职不变,那个女人依旧在他府里,

    说不定还会因此对我心生怨怼,让我的处境更加艰难。”父亲沉默了。我说的,是实情。

    卢珩是皇帝一手提拔的武将,用以平衡朝中我父亲的文官势力。

    皇帝绝不会因为这点“后宅小事”,就真的动摇卢珩的地位。“那你说,该怎么办?

    ”父亲的怒气消了些,换上了深思。“爹,女儿不要和离,也不要申斥。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要他,身败名裂。”父亲和母亲都愣住了。

    他们看着我,仿佛第一天认识我这个女儿。我的眼神里,没有泪水,没有委屈,

    只有一片冰冷的决绝。“清禾,你……”母亲有些担忧。“爹,您听我说。”我将我的计划,

    全盘托出。“……所以,爹,您明日上朝,非但不能弹劾他,还要夸他。”“夸他?

    ”父亲眉头紧锁。“对。夸他心系边防,忠勇无双。夸他新婚燕尔,

    却依旧惦念着北境的战事,恨不得立刻飞回边关,为国尽忠。”“我明白了。

    ”父亲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你是想……”“请君入瓮。”我接过他的话。

    “他不是心系边关吗?那就让他一辈子都留在边关。”“他不是舍不得他的救命恩人吗?

    那就让他们永生永世都在一起。”父亲看着我,眼神里是震惊,是赞许,更是心疼。

    他沉默良久,长长叹了口气。“清禾,你长大了。”“是他们逼我长大的。”父亲站起身,

    在房中踱步。“好!就按你说的办!”他眼中闪过一丝属于丞相的狠厉。“Lu家小子,

    以为攀上了军功,就能不把我沈家放在眼里。我倒要让他看看,在这朝堂之上,笔杆子,

    到底能不能杀人!”“还有那个女人。”我补充道,“爹,您先按我说的做,

    把卢珩送去边关是第一步。至于那个女人,我需要一点时间,我要亲自查清她的底细。

    ”直觉告诉我,一个能让卢珩如此失态,甚至不惜得罪丞相府也要护着的“乡野女子”,

    绝不会那么简单。“救命之恩”的说辞,漏洞百出。“好,爹爹都听你的。”父亲看着我,

    满眼都是欣慰。“不愧是我沈从安的女儿,有仇必报,有手段,有城府。

    ”他以为我只是想报复。他不知道,我布下的这张网,要网住的,

    远不止一个卢珩和一个刘婉儿。我要让所有轻视我,践踏我的人,都付出代价。离开相府时,

    天色已晚。我坐在马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青黛小心翼翼地问我。“**,

    老爷……同意了吗?”我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不但同意了,

    还会做得比我想象的更好。”因为他知道,这已经不仅仅是我的私仇。

    这是Lu家对他这个当朝丞-相的挑衅。而我爹,从不是一个任人挑衅的人。5第二天,

    早朝。我虽不在场,却能想象出那番景象。父亲身着一品朝服,手持玉笏,立于百官之首。

    议完了几件政事后,父亲出列。“启奏陛下,臣有本奏。”皇帝的声音从龙椅上传来。

    “沈相请讲。”“臣要为镇国将军卢珩请功。”此言一出,满朝皆惊。谁不知道,

    镇国将军刚娶了丞相的嫡女,转头就把一个怀孕的女人领进了门,狠狠打了丞相府的脸。

    这两天,京城里都等着看丞相怎么发作。没想到,等来的不是弹劾,而是请功。

    连龙椅上的皇帝都露出了几分讶异。“哦?Lu将军何功之有?”“陛下,

    Lu将军虽新婚燕尔,却无时无刻不心系北境安危。昨日小女回府,还提及将军多次感叹,

    北境蛮人屡屡来犯,他恨不能即刻返回边关,为陛下分忧,为大夏戍边。

    ”父亲说得情真意切,慷慨激昂。“如此忠勇之将,实乃国之栋梁!臣以为,当嘉奖!

    ”朝堂上一片寂静。几个与Lu家交好的武将,面面相觑,不知丞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皇帝沉吟片刻,看向兵部尚书。“北境近来确有异动?”兵部尚书是我父亲的门生,

    立刻出列。“回陛下,北境月前确有几起小规模骚扰,虽已被击退,但蛮人狼子野心,

    不得不防。Lu将军对北境防务最为熟悉,若他能早日返回坐镇,臣等也能安心。

    ”皇帝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卢珩,不负朕望。”父亲见时机成熟,立刻跟上。

    “陛下,Lu将军一心为国,令人感佩。只是,他新婚不久,与夫人正是情浓之时。

    且臣还听说,将军府中,还有一位曾于北境救过将军性命的红颜知己,如今也已怀有身孕。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充满了“体恤”。“自古忠孝难两全。将军为国戍边,孑然一身,

    于北境苦寒之地,思念家人,恐有碍军心。臣有一议,不知当讲不当讲。”“沈相但说无妨。

    ”“臣以为,不如陛下做个顺水人情。既然将军如此心系边防,即刻便让他返回北境便是。

    至于他那位红颜知己,既是救命恩人,又有身孕在身,不如也一并送去边关。”“如此,

    既能让将军安心戍边,一解相思之苦,又能彰显陛**恤功臣之仁德,岂不是两全其美?

    ”父亲这番话说完,整个朝堂鸦雀无声。那些武将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把人老婆和怀孕的小三一起打包送到边关军营去?这是体恤?

    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整啊!谁不知道边关是什么地方?风沙漫天,苦寒无比,

    寻常男子都受不了,更何况一个娇滴滴的孕妇。这沈相,哪里是请功,分明是递刀子,

    还是最狠的那种!皇帝坐在龙椅上,意味深长地看了我父亲一眼。他当然明白我父亲的用意。

    这是阳谋。以“忠君爱国”为名,行“报复泄愤”之实。卢珩若是不接,就是心无家国,

    贪恋美色。他若是接了,就得带着他那个心肝宝贝,一起去北境喝风吃沙。沉默许久,

    皇帝笑了。“沈相所言,甚是体贴。”“朕,准了。”当天,卢珩在府中接到了两道旨意。

    一道,是夸他忠勇可嘉,命他三日后即刻启程,返回北境,无诏不得回京。另一道,

    是“体恤”他与“救命恩人”情深,特许刘婉儿随军,前往边关“照应”他的生活。

    我能想象到,卢珩接到圣旨时,那张精彩纷呈的脸。他大概以为,这是我父亲在为他铺路,

    为他请功。他可能还在感激我这个“贤惠”的妻子。他不会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他心心念念的北境,将成为他一生都无法逃离的牢笼。而他舍不得的救命恩人,

    将会成为他此生最大的噩梦。6卢珩来我院子的时候,

    脸上还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和兴奋。他以为,这是天大的荣耀。“清禾,

    圣旨你都听说了吧?”他挥退了下人,难得地对我露出了笑脸。“你父亲在朝堂上为我请功,

    陛下命我即刻返回北境。”我垂下眼睑,替他斟下一杯茶。“夫君忠勇,是Lu家的荣耀。

    ”“这都多亏了你。”他拉住我的手,语气真诚,“若不是你在父亲面前为我美言,

    陛下又怎会如此看重我。”他以为我真的回娘家为他求了情。“我还得谢谢你,清禾。

    你如此大度,不仅不计较婉儿的事,还为你父亲出了这样的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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