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掏空家底养初恋,我反手送她进监狱

妻子掏空家底养初恋,我反手送她进监狱

春去秋来未寻她 著
  • 类别:都市 状态:已完结 主角:李月赵阳马兰 更新时间:2026-02-27 18:50

《妻子掏空家底养初恋,我反手送她进监狱》是一部打动人心的作品,讲述了李月赵阳马兰在面对生活考验时的成长与坚韧。李月赵阳马兰经历了许多艰难的抉择和困境,但通过坚持和勇气,最终找到自己真正的价值和人生意义。这部小说充满温情与智慧,“帮帮忙?”我被她这番颠倒黑白的说辞气笑了,“李*月,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帮忙需要每天都去?帮忙需要请假扣奖金……将引发读者对人生的思考和感悟。

最新章节(妻子掏空家底养初恋,我反手送她进监狱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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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赵阳,你能不能成熟点?”

    “他为了我才变成植物人,我照顾他有错吗?”

    “你是我老公,你就该无条件支持我!不然你就是自私!”

    听着妻子李月理直气壮的质问,我笑了。

    是啊,我真自私。

    自私到不想用我们俩辛苦攒下的血汗钱,去养她那个躺在病床上的初恋。

    “喂,赵阳,你老婆今天又请假了,说是家里有急事。这个月的项目奖金,她不想要了?”

    电话里,是我同事王凯咋咋呼呼的声音。

    我捏着手机,看着电脑右下角的时间,下午三点。

    心里那股熟悉的烦躁感又涌了上来。

    “知道了。”我淡淡地回了一句,挂断了电话。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五次了。

    李月,我的妻子,我们结婚三年。

    最近两个月,她总是以各种理由请假,或者说晚上要加班。

    一开始,我信了。

    毕竟她是一家公司的设计主管,忙是正常的。

    我心疼她,每天不管多晚,都会等她回家,给她备好热饭热汤。

    可她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人也越来越憔悴,眼神总是躲闪。

    女人的第六感很准,男人的也一样。

    我开始怀疑。

    但我没有证据,也不想把关系闹得太僵。

    直到今天,王凯这个电话,像是一根针,戳破了我心里那个自欺欺人的气球。

    她又“加班”了。

    我关掉电脑,抓起车钥匙,冲出了公司。

    我没有给她打电话,也没有发信息。

    我开着车,在城市里漫无目的地游荡。

    我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她。

    公司?她肯定不在。

    娘家?她妈妈只会向着她。

    朋友家?她那些闺蜜,嘴巴比城墙还严。

    鬼使神差地,我把车开到了市中心那家最贵的私立医院——“仁心医院”。

    为什么来这儿?

    我也不知道。

    或许是上个月,我无意中看到她手机上的一条消费记录,收款方就是这家医院。

    当时我问她,她说是在网上给妈买了点保健品,平台走的这家医院的渠道。

    我当时竟然信了。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我把车停在对面的马路边,摇下车窗,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医院门口人来人往。

    我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等什么,或许只是想求一个心安。

    等一个小时,她不出现,我就走。

    然后回家,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根烟燃尽,我又点上一根。

    就在我快要失去耐心,准备发动车子离开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医院门口。

    是李月。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连衣裙,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疲惫和……温柔。

    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正低头跟身边的一个中年妇女说着什么。

    那个中年妇女我认识,是她大学时期的初恋男友,江枫的母亲。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所有的疑点,在这一刻,全都串联了起来。

    加班、请假、憔ăpadă、躲闪的眼神,还有那笔来自医院的消费记录。

    原来,都不是因为工作。

    而是因为另一个人。

    一个我以为早已经从她生命中消失的人。

    江枫。

    我死死地盯着他们,看着李月扶着江枫的母亲,两人一起走进了住院部大楼。

    那画面,和谐得像是一对真正的婆媳。

    而我,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将烟头狠狠地摁在烟灰缸里,推开车门,跟了上去。

    心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烧毁。

    我倒要看看,她到底在搞什么鬼!

    住院部VIP病房区。

    这里的环境比五星级酒店还要好,安保也极其严格。

    我被护士拦在了门外。

    “先生,请问您探望哪位病人?”

    “我找李月。”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护士愣了一下,“您是病人的家属吗?”

    家属?

    我冷笑一声。

    我算哪门子的家uschuss?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从走廊尽头一间病房里传来的声音。

    是李月的声音。

    “阿枫,你听得到吗?今天天气很好,我给你读会儿新闻吧。”

    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是我和她结婚三年来,从未听过的语气。

    我的脚像是灌了铅,一步一步地挪了过去。

    病房的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隙。

    我透过那道缝隙,看到了里面的情景。

    一个男人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面无血色。

    是江枫。

    他好像成了植物人。

    而我的妻子李月,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苹果,用小刀细心地削着皮。

    她一边削,一边对着那个毫无反应的男人轻声细语。

    “阿枫,医生说你恢复得很好,很快就能醒过来了。”

    “你一定要加油,我跟阿姨都会一直陪着你的。”

    “等你好了,我们就……”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我已经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所谓的加班,所谓的劳累,都是为了照顾她的初恋。

    原来,她脸上的憔悴,不是为了我们这个家,而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用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我掏出手机,对着里面的场景,按下了录像键。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或许,是想给自己留一点最后的体面。

    或许,是想让这段荒唐的婚姻,死得明明白白。

    录完视频,我没有冲进去质问,也没有大吵大闹。

    我只是默默地转身,离开了这个让我感到恶心的地方。

    回去的路上,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车窗外的霓虹灯,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割得我眼睛生疼。

    回到家,那个曾经让我感到温暖的地方,此刻却显得冰冷而陌生。

    我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灯,就那么静静地坐着。

    一直坐到深夜。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李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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