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了它,你就是我的人。”
慕晚晴将一份烫金封面的合同推到对面,声线跟她的人一样,清冷,没有一丝多余的温度。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长发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下颌线。作为“慕华集团”最年轻的掌权人,她早已习惯了用这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发布命令。
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名叫顾言澈。
他是慕晚晴花了三天时间,从全城上万个候选人里挑出来的。原因无他,就是那张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的弧度像是精心计算过的,多一分则媚,少一分则寡。当他不笑的时候,有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笑起来,又像春日破冰,能让人瞬间晃神。
一个完美的,能堵住所有长老嘴巴的花瓶。
顾言澈没有立刻去拿那份合同,他的目光落在慕晚晴身上,从容不迫地打量着,仿佛他不是被挑选的商品,而是来视察的君王。
“慕总,在聊合同之前,不先聊聊感情吗?”他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像大提琴的泛音。
慕晚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感情?顾先生,我们之间只需要交易。”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十足,“我给你钱,你给我身份。你扮演好一个听话的、安分的、上不了台面的赘婿,帮我挡掉那些无聊的联姻。事成之后,这份合同里标注的资产,都是你的。”
顾言澈终于伸手,拿起了那份合同。他翻得很快,几乎是一目十行。
“赘婿守则……第一条,仪表得体。任何场合,衬衫扣子必须全部扣好,包括最顶上一颗。”他读出声,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对。”慕晚晴靠回椅背,“我不希望我的丈夫,看起来像个随时准备开屏的孔雀。既然是入赘,那就要守男德。”
“男德?”顾言澈笑了,这一笑,整个VIP室仿佛都亮了几分,“有意思的说法。”
他不再多言,拿起桌上的钢笔,在合同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体龙飞凤舞,和他温顺的外表截然不同,透着一股锋利的傲气。
慕晚晴对他的字不感兴趣,她只关心结果。“很好。从现在起,你住我家。对外,你是我的丈夫。对内,你是我的员工。记住你的本分。”
“好的,总裁。”顾言澈站起身,依旧是那副温和无害的笑容。他走到慕晚晴身边,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那么,总裁,今晚需要我暖床吗?这也是‘男德’的一部分吗?”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起一阵微麻的痒。
慕晚晴身体一僵,猛地转头,眼神锐利如刀。“顾言澈,别挑战我的底线。”
他却已经直起身,退后一步,笑容无懈可击。“遵命,我的总裁。我只是在确认工作细则。”
看着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慕晚晴第一次对自己的决定产生了一丝动摇。
这个男人,好像……不只是个简单的花瓶。
他眼底深处藏着的东西,像深海的漩涡,让她有些看不透。
不过,无所谓。在绝对的实力和金钱面前,任何漩涡都会被填平。她慕晚晴看上的人,只能乖乖待在她划定的圈子里。
“跟我走。”她冷冷地丢下三个字,转身向外走去。
顾言澈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笔挺的背影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入赘?守男德?
慕晚晴,你好像还没搞清楚,到底是谁,踏进了谁的猎场。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