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断之日,我重生为帝都第一画师

魂断之日,我重生为帝都第一画师

抱住摇钱树不撒手 著

精选的一篇短篇言情文章《魂断之日,我重生为帝都第一画师》,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苏意林书薇萧珏,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作者抱住摇钱树不撒手,文章详情:先是用一幅《血梅》影射他薄情,现在又公开打脸顾嫣然。他的每一步,都像是一步精妙的棋,精准地踩在他们最痛的地方。这个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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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林书薇,为了家族,你就不能牺牲一次吗?”父亲的声音,比窗外的寒风还要刺骨。

    “太子殿下能看上顾家**,是他的福气,也是我们的转机,你闹什么?”兄长的话,

    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最后一点亲情。她躺在冰冷的地上,

    闻到的是远处太子订婚宴上传来的熏香,和脚下泼来的火油味。萧珏,

    你曾说我的手只合握笔,画尽天下山河。如今,你却要为了权势,亲手折断我的笔,

    焚毁我的山河。也好。你们都不要我了。那我这条命,这身才情,便还给这场大火。只是,

    若有来生……不,没有来生了。从今往后,我便是从灰烬里爬出的恶鬼。萧珏,顾嫣然,

    林家……我死了,你们可千万,别哭啊。1“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萧珏,温良恭俭,

    性行纯淑,今与太傅之女顾嫣然八字相合,天作之缘,特赐婚约,择日大婚。

    原太子妃林氏书薇,德行有亏,不堪为配,即日废黜。钦此。

    ”尖锐的宣旨声穿透了整个林府,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扎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林书薇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素白的衣裙铺陈开来,宛如一朵即将凋零的梨花。她没有抬头,

    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那张曾经因为一幅《春山图》而被誉为帝都第一才女的脸上,

    此刻没有半点血色。她只是静静地听着,仿佛那圣旨上念的名字,不是她林书薇。

    宣旨的太监走了,带着满意的赏赐。偌大的前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父亲林伯彦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他看着这个曾经最让他骄傲的女儿,嘴唇翕动了半天,

    才挤出一句话。“薇儿,事已至此……”林书薇缓缓抬起头,那双曾能画出山川灵秀的眼睛,

    此刻像一潭死水。“父亲是想说,事已至此,女儿应该为了家族,安安静静地接受这一切?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锤子,砸在林伯彦的心上。林伯彦的老脸涨得通红。

    “太子殿下已经给了我们承诺,只要你……只要你安分,我们林家虽然失了姻亲,

    但还不至于被清算。”站在一旁的兄长林修文也忍不住开口了。“妹妹,你别任性了。

    太子殿下是什么身份?他能看上顾嫣然,那是顾家的本事。我们林家如今势微,

    拿什么跟人家争?”“就是因为我们林家势微,所以女儿就活该被当成弃子,随意丢弃吗?

    ”林书薇笑了,那笑容凄凉而讽刺。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兄长面前。“兄长,你还记得吗?

    三年前,你惹上了官司,是太子殿下亲自出面为你摆平。当时你对我说,此生定要辅佐太子,

    让我好好待在他身边。”林修文的脸一阵青一阵白。“那……那是以前!”“哦,是以前啊。

    ”林书薇点点头,又转向她的父亲,“父亲,您还记得吗?去年您大寿,

    太子殿下亲手为您题了‘福寿康宁’四个字,您将它裱起来挂在正堂,逢人便说,有女如此,

    夫复何求。”林伯彦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薇儿,你……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昔日的恩情与荣耀,都像是过眼云烟。如今大厦将倾,你们第一个想到的,

    不是如何扶持,而是把我推出去,当成平息风雨的祭品。”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林伯C彦和林修文被她看得无地自容,只能别过头去。整个帝都都在传,

    太子殿下为了迎娶新欢,逼死了原配未婚妻。可谁又知道,真正逼死她的,

    是她用整个青春去爱,去守护的亲人。林书薇转过身,不再看他们。

    她一步步走回自己的院落,那背影决绝得像是在走向一条不归路。她的院子里种满了梅花,

    是萧珏亲手为她栽下的。他说,她的风骨,就像这寒冬里的梅花,傲然独立。可笑。

    真正的梅花,宁可在枝头被风雪吹断,也不会弯下腰肢,乞求怜悯。夜色渐深。

    太子府的订婚宴想必已经开始了。宾客盈门,觥筹交错,好不热闹。而她林书薇,

    这个被废黜的旧人,只会成为那些人酒足饭饱后的一个笑谈。“**,喝点热粥吧,

    您一天没吃东西了。”贴身丫鬟小环端着一碗粥,哭得双眼红肿。林书薇没有回头,

    她正在画画。这是她此生的最后一幅画。画上没有山,没有水,只有一片熊熊燃烧的烈火。

    火的中央,有一个模糊的人影,在烈焰中舞蹈,仿佛在进行一场盛大的祭奠。“小环,

    你跟了我多少年了?”她忽然问。小环一愣,抽噎着回答:“回**,整整十年了。

    ”“十年了啊……”林书薇放下笔,“你的卖身契我早已烧了,这是我攒下的一些银两,

    你拿着,离开帝都,去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好好生活。

    ”她从梳妆台下取出一个沉甸甸的包裹,塞到小环手里。“**!您不要我了吗?

    您要去哪里?”小环吓得跪倒在地,死死抱住她的腿。林书V薇俯下身,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我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一个……能让我重新开始的地方。”她的话里,

    带着一种小环听不懂的决绝。院外,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和压低了的说话声。

    “都准备好了吗?”是林修文的声音。“准备好了,兄长放心,只要火一起,就万无一失了。

    ”另一个声音阴狠地回答。林书薇的身体僵住了。万无一失?原来,

    他们不止是想让她“安分”,他们是想让她“消失”。一场意外的大火,

    烧死了德行有亏的前太子妃。多么完美的结局。既保全了太子的名声,

    又让林家彻底摘干净了关系。哈哈……哈哈哈哈!林书薇仰天大笑,笑出了眼泪。萧珏!

    林家!你们当真,如此狠心!她扶起小环,用前所未有的严肃口吻对她说:“小环,你听着,

    现在立刻从后门离开,不要回头,永远不要再回帝都!”她将小环用力推出房门,

    然后反锁了门。门外,小环的哭喊声和拍门声撕心裂肺。林书薇靠在门上,身体缓缓滑落。

    她闻到了火油的味道。浓烈,刺鼻。火光,从窗户纸的缝隙里透了进来,

    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她没有恐惧,内心平静得可怕。她拿起刚刚完成的那幅画,

    走到房间中央。“萧珏,你不是喜欢我的画吗?”“这最后一幅,送给你。

    ”“愿你夜夜安寝,梦里……皆是今日这般盛大的火光。”火舌舔上了门窗,

    吞噬了木质的结构,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浓烟滚滚,呛得人无法呼吸。在生命的最后一刻,

    林书薇仿佛又看到了那年初见。少年太子一身白衣,站在梅花树下,对她说:“林家书薇,

    你的名字,很好听。”过往的甜蜜,此刻都化作了最锋利的刀刃,将她的心凌迟。也好。

    就让这一切,都在这场大火里,烧个干干净净吧。她闭上眼,任由黑暗和火焰将自己吞噬。

    只是,在她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瞬,她似乎听到了一声沉重的叹息,和一个陌生的声音。

    “痴儿,涅槃之火,方得新生。从今往后,世上再无林书薇。”2帝都一夜之间,变了天。

    林家嫡女林书薇,因不堪废黜之辱,于太子订婚当晚,自焚于闺中。一场大火,

    将那个曾经名动帝都的才女,连同她满院的梅花,烧成了灰烬。消息传出,满城哗然。

    有人惋惜,说红颜薄命,天妒英才。有人不屑,说她心胸狭隘,不知进退,死了也是活该。

    更多的人,则是在观望太子府和林家的反应。林家闭门谢客,只说女儿心性刚烈,

    一时想不开,是林家的不幸。太子萧珏听闻死讯时,正在与新未婚妻顾嫣然对弈。

    他执黑子的手,在空中停顿了片刻。仅此而已。他甚至没有问一句,烧得怎么样了,

    尸骨找到了没有。他只是淡淡地落下棋子,对顾嫣然说:“该你了。”顾嫣然娇媚一笑,

    捻起一枚白子,堵住了他的去路。“殿下,您好像心不在焉呢?是在为林姐姐感到惋惜吗?

    ”萧珏抬起头,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有什么好惋惜的。”“况且,她选择用这种方式结束,也是一种解脱。对她,对林家,

    对本宫,都是。”他的话,凉薄得像一把冰刀。顾嫣然满意地笑了。她就知道,在萧珏心里,

    没有什么比权势和地位更重要。一个家道中落的林书薇,

    怎么比得上她背后整个太傅府的势力?“殿下说的是。”她柔声附和,

    “只是可惜了林姐姐那一手好画,以后再也看不到了。”提到画,

    萧珏的思绪有了一瞬间的飘忽。他想起林书薇为他画的每一幅画。春日的繁花,夏日的荷塘,

    秋日的层林,冬日的雪景。她的笔下,仿佛有整个世界的灵气。尤其是那双眼睛,

    专注而明亮,仿佛盛满了星辰。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传来一阵微不可察的痛。他皱了皱眉,将这丝异样强行压了下去。“不过是些雕虫小技罢了,

    不值一提。”他挥手示意下人收拾棋盘,起身道:“夜深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

    ”顾嫣然乖巧地应下,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愈发得意。林书薇,你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你用死,来成全了我的风光。而萧珏,他甚至不会为你流一滴眼泪。另一边,

    帝都城外百里的一处幽静山谷中。溪水潺潺,竹林掩映。一间雅致的竹屋里,

    一个女子正躺在床上,浑身缠满了白色的绷带,像一个木乃伊。

    她正是被宣告“死亡”的林书薇。床边,一个身穿青衣,面容清隽的中年男子正在为她施针。

    他的手法极为娴熟,银针在他指尖翻飞,却不见女子有丝毫痛苦之色。“谷主,

    她的伤势如何了?”旁边一个侍女模样的女子担忧地问。

    被称作“谷主”的男子收回最后一根银针,缓缓舒了口气。“命是保住了。只是这双手,

    被火灼伤得太厉害,就算能恢复,恐怕也……”他也有些惋惜。他是在火势最猛的时候,

    将她从火场中救出来的。当时,她已经陷入昏迷,全身多处烧伤,

    尤其是那双本该握笔画画的手,几乎被烧焦。他是“鬼谷”的主人,世人称他为鬼谷子,

    医卜星象,无一不精。他救她,只因为三年前,他无意中见过她的一幅画。那幅画,

    让他惊为天人。他认为,这样的天才,不该就此陨落。“恐怕也无法再作画了,是吗?

    ”床上,一直昏迷的女子,突然睁开了眼睛。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却异常平静。

    谷主和侍女都吃了一惊。“你醒了?”林书薇转动着眼珠,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地方。

    “这里是哪里?是你救了我?”谷主点了点头:“这里是鬼谷。是我救了你。”“为什么?

    ”“因为你的画。”谷主答得直接,“我不希望一个丹青天才,就这么毁了。

    ”林书薇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波澜。她艰难地抬起自己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双手,

    看了许久。“我的手……是不是废了?”谷主沉默了。这双手,筋脉尽断,就算他医术通神,

    也只能保住其形,无法恢复其能。林书薇却笑了。“废了,也好。”“从今往后,

    世上再无林书薇。”“我这条命,是你给的。我这条残躯,也是你救的。”她看着谷主,

    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日起,我愿拜入鬼谷门下,只求您……教我杀人的本事。

    ”她的眼中,没有了往日的温婉和灵气,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仇恨。

    那不是一个才女该有的眼神。那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复仇者。谷主深深地看着她,

    良久,叹了口气。“你想报仇?”“他们毁了我的一切,我便要他们,十倍奉还。

    ”“可你的手……”“我还有脑子。”林书薇打断他,“画画,可以用手。杀人,却不一定。

    ”“一支笔,可以画出锦绣山河,也可以……化作最锋利的刀,诛尽天下负心人。

    ”谷主看着她眼中燃烧的火焰,那是比焚毁她的那场大火,还要炽烈的复仇之火。他知道,

    他救回来的,已经不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丹青仙子了。而是一个,

    即将搅动整个帝都风云的,复仇女神。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从今天起,

    你便是我鬼谷的弟子。”“林书薇已死,你需要一个新名字。”林书薇想了想,惨然一笑。

    “就叫……苏意吧。”丹青“苏”手,快意恩仇。3半年后。

    帝都最著名的书画斋“墨韵堂”里,人头攒动,热闹非凡。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大堂中央悬挂着的一幅画上。那是一幅梅花图。却又不是普通的梅花图。

    画上的梅树,虬枝盘错,姿态苍劲,仿佛是从悬崖峭壁上生长出来。满树的红梅,

    开得如火如荼,每一朵都像是用鲜血染就。最奇特的是,整幅画的背景,不是天空,

    不是白雪,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墨色。那浓郁的黑,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

    却又将那一片血红的梅花,衬托得愈发惊心动魄。画的落款,只有一个字——“意”。旁边,

    还有一个小小的朱红印章,刻着“苏”字。“这……这是何人所作?竟有如此笔力!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抚着胡须,满脸震惊。“是啊,这梅花的风骨,这背景的意境,

    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苏意……苏意……帝都何时出了这样一位丹青大家?

    ”众人议论纷纷,皆被这幅名为《血梅》的画作所震撼。墨韵堂的掌柜,笑得合不拢嘴。

    这幅画,是半个月前一个戴着斗笠的神秘人送来的,只说寄卖,价高者得。

    他本以为是哪家新秀想来碰碰运气,没太在意。可当他展开画卷的那一刻,他便知道,

    自己捡到宝了。这幅画,必将轰动整个帝都!“掌柜的,这画怎么卖?

    ”一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哥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口。掌柜清了清嗓子,伸出五根手指。“起拍价,

    五千两白银。”“嘶——”全场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五千两!这在帝都,

    足以买下一座三进的大宅子了。一幅无名之辈的画,竟敢开出如此天价?然而,

    那公子哥却毫不在意,大手一挥。“我出六千两!”“我出七千!

    ”另一个富商模样的人立刻跟上。“八千!”“一万!”价格一路飙升,竞价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疯了。他们不是在买一幅画,而是在争夺一个足以彰显自己品味和财力的象征。

    最终,这幅《血梅》,被三皇子萧景,以三万两白银的天价拍下。消息一出,

    整个帝都上流社会都震动了。一个名叫“苏意”的神秘画师,横空出世,一画千金。

    这个名字,迅速传遍了帝都的每一个角落。太子府。萧珏也听说了此事。

    他对手下人呈上来的《血梅》临摹本,看了一眼,便不感兴趣地丢到了一旁。“故弄玄虚。

    ”他冷冷地评价。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又一个想靠着哗众取宠来博取名声的画匠罢了。

    比起林书薇那种浑然天成的灵气,这种刻意营造的黑暗和血腥,显得匠气十足,格调低下。

    他甚至有些不屑。看吧,没了林书薇,帝都的画坛,就只剩下这种货色了。然而,几天后,

    三皇子萧景在自己的府邸举办了一场赏梅宴,邀请了京中众多文人雅士。宴会的重头戏,

    自然是欣赏那幅天价的《血梅》。有人在赏画时,突然惊呼一声。“你们看!

    这画中……好像有字!”众人凑近一看,果然,在那浓郁如墨的背景之中,

    用一种极淡的墨色,隐藏着几行小字。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发现。“朔风吹,红梅落,

    故园已非我。君心似铁,妾身如絮,一缕香魂随风破。”这几句诗,哀婉凄绝,

    充满了怨念和不甘。再结合这幅画的意境,一个悲伤的故事,仿佛跃然纸上。

    一个被心上人抛弃,最终香消玉殒的女子的故事。

    “这……这说的不就是半年前自焚而死的林家**吗?”不知是谁,小声说了一句。

    全场瞬间雅雀无声。朔风,红梅,故园……君心似铁,

    妾身如絮……这简直就是为林书薇量身定做的判词!所有人,都想起了那场轰动一时的大火,

    想起了那个被废黜的才女。一时间,众人看这幅画的眼神,都变了。不再是单纯的欣赏,

    而是多了一丝同情,一丝感慨,甚至……一丝对某个人的指责。三皇子萧景看着众人的反应,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将这幅画挂出来,等的就是这个效果。

    这个神秘的画师“苏意”,不仅画技高超,心思更是缜密。他用一幅画,一句诗,

    就轻易地挑动了所有人的情绪,将矛头,不动声色地指向了他的好二哥——太子萧珏。有趣,

    真是有趣。他倒要看看,这个苏意,到底是什么来头。消息很快传到了萧珏的耳朵里。

    当他听到那几句隐藏的诗句时,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猛地起身,打翻了手边的茶盏。

    “把那幅画的临摹本拿来!”他厉声喝道。

    下人战战兢兢地将那本被他丢弃的画册重新捡了回来。萧珏一把夺过,

    死死地盯着那片浓黑的背景。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君心似铁……妾身如絮……这真的是林书薇吗?是她的鬼魂,借着别人的手,在向他控诉吗?

    不,不可能!人死如灯灭,哪来的鬼魂?这一定是有人在故意借题发挥,想要抹黑他的名声!

    会是谁?三弟萧景?还是其他虎视眈眈的兄弟?或者是……林家的余孽?

    一个又一个的怀疑对象在他脑中闪过。他第一次,对这个名叫“苏意”的画师,

    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和强烈的杀意。不管你是谁,敢利用林书薇来对付我。

    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在鬼谷之中,那个他恨不得碎尸万段的人,

    正悠闲地品着茶。“谷主,一切如您所料。”侍女青儿恭敬地禀报,

    “三皇子果然将画中的诗句公之于众,如今整个帝都都在议论太子殿下的薄情寡义。”苏意,

    也就是林书薇,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她的手,经过半年的治疗,虽然依旧布满伤疤,

    但已经可以勉强活动。只是,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挥洒自如地作画了。这幅《血梅》,

    是她用特制的工具,绑在手腕上,一笔一划,耗费了无数心血才完成的。每一个笔触,

    都凝聚着她的血和泪。“这只是第一步。”她放下茶杯,声音依旧沙哑,

    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萧珏,顾嫣然,林家……”“我为你们准备的大礼,

    还在后头呢。”4苏意的名字,像一阵风,吹遍了帝都。而太子萧珏的薄情之名,

    也随着那幅《血梅》,成了人们私下里议论的焦点。这让即将成为太子妃的顾嫣然,

    感到前所未有的恼怒和难堪。她本该是帝都最风光的女人,可现在,

    却总有人在她背后指指点点,拿她和那个死去的林书薇做比较。尤其是那些文人雅士,

    嘴上不说,但那同情的眼神,比直接的辱骂更让她难受。仿佛她顾嫣然,

    是个靠着家世背景抢夺别人姻缘的恶毒女人。“一个死人,也敢跟我争风头!

    ”顾嫣然在自己的闺房里,狠狠地摔碎了一个上好的青瓷花瓶。“还有那个叫苏意的,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东西,竟敢如此猖狂!”她的贴身侍女连忙上前安抚。“**息怒,

    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我能不气吗?”顾嫣然指着外面,

    “现在全天下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话!都在同情那个林书薇!”“**,奴婢倒有个主意。

    ”侍女眼珠一转,附耳过去,低声说了几句。顾嫣然的怒气,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

    是一抹阴狠的笑容。“你说得对。她不是靠画画出名的吗?那我就让她,再也画不出一个字!

    ”“而且,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谁才是这帝都真正的主角。”几天后,太傅府放出话来。

    太子妃顾嫣然,听闻新晋画师苏意才华横溢,特意备下重金,想求一幅《百鸟朝凤图》,

    作为献给当今皇后的寿礼。这消息一出,又是一片哗然。谁都知道,

    《百鸟朝凤图》是画中极品,寓意尊贵,气势恢宏。顾嫣然此举,一是为了讨好皇后,

    巩固自己未来国母的地位。二,也是最重要的,她是在向苏意,向整个帝都宣告。我,

    顾嫣然,才是那只真正的凤凰。而你们所有人,包括你苏意,都只能是前来朝拜的百鸟。

    这是一场阳谋。如果苏意接了,就等于是向顾嫣然低头认输,承认了她的地位。

    那之前《血梅》带来的所有舆论优势,都将荡然无存。如果苏意不接,

    那就是不给未来太子妃面子,不给皇后和皇室面子。一个恃才傲物的罪名,

    足以让他身败名裂。“好一招一箭双雕。”鬼谷里,苏意听着青儿的汇报,冷冷一笑。

    顾嫣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主人,那我们怎么办?

    接还是不接?”青儿有些焦急。苏意端起一杯清茶,送到唇边,轻轻吹了吹。

    “她想让我画《百鸟朝凤》?”“那就让她等着吧。”第二天,墨韵堂的掌柜对外宣布。

    画师苏意先生,近期偶感风寒,身体不适,需要静养。即日起,封笔三月,概不见客,

    不接任何订单。这个消息,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顾嫣然的脸上。

    什么偶感风寒?这分明就是**裸的拒绝!一个民间的画师,

    竟敢如此无视她未来太子妃的颜面!顾嫣然气得浑身发抖,当场又摔碎了好几个珍贵的摆件。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给我查!把这个苏意给我挖出来!我倒要看看,

    他到底长了几个脑袋,敢这么跟我作对!”太傅府的势力立刻行动起来,开始在帝都内外,

    大肆搜查苏意的踪迹。然而,苏意就像一个鬼影,除了那个送画的斗笠人,

    再也没有任何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墨韵堂的掌柜被盘问了无数次,

    也只说自己和对方是单线联系,根本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和住处。顾嫣然的公开求画,

    最终以苏意的强硬拒绝和销声匿迹,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她不仅没有挣回面子,

    反而更显得自己仗势欺人,自取其辱。帝都的百姓们,私下里都在称赞苏意有风骨,

    不畏强权。而对顾嫣然,则是愈发鄙夷。太子府里,萧珏听着手下的汇报,眉头紧锁。

    这个苏意,比他想象中还要棘手。他不仅画中有话,行事更是滴水不漏,胆大包天。

    先是用一幅《血梅》影射他薄情,现在又公开打脸顾嫣然。他的每一步,

    都像是一步精妙的棋,精准地踩在他们最痛的地方。这个人,到底是谁?他的目的,

    又是什么?仅仅是为了给林书薇鸣不平?萧珏不信。这背后,一定有更大的图谋。“殿下,

    太傅府那边……动静闹得很大,已经引起了御史台的注意。有几个御史上了折子,

    弹劾太傅府行事张扬,有违官箴。”手下人的话,让萧珏的脸色更加阴沉。

    顾嫣然这个蠢女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本想借着顾家的势力,稳固自己的地位。

    可现在,顾家却因为这点小事,成了别人攻击的靶子。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都指向那个神秘的苏意。“继续查。”萧珏的声音冷得像冰,“就算把整个帝都翻过来,

    也要把这个人给我找出来。”“本宫倒要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就在整个帝都因为寻找苏意而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一幅新的画作,悄无声息地,

    出现在了墨韵堂的门口。没有人知道是谁送来的。掌柜的一大早开门,

    就看到了那个靠在门柱上的画卷。他颤抖着手,展开了画卷。这一次,画上没有梅花,

    没有鸟。只有一个木偶。一个穿着华丽太子服饰的木偶,被无数根看不见的丝线操控着,

    做出各种威严而僵硬的动作。木偶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却没有任何表情。它的身后,

    是一个巨大而模糊的黑影,仿佛一个操纵一切的巨人。画的题目,叫《傀儡》。落款,

    依旧是那个龙飞凤舞的“意”字。掌柜的只看了一眼,就吓得魂飞魄散,一**坐在了地上。

    天哪!这个苏意,他是真的不要命了吗!这幅画,简直就是把刀架在了太子殿下的脖子上啊!

    5《傀儡》一出,帝都的风向,彻底变了。如果说《血梅》还只是哀婉的控诉,

    带着一丝文人的含蓄。那么《傀儡》,就是一把出鞘的利剑,寒光闪闪,直指要害。

    画中的太子木偶,被无形的丝线操控。那操控木偶的巨大黑影,是谁?是太傅?是顾家?

    还是背后更庞大的利益集团?这幅画,不再是简单的男女情爱,不再是风花雪月的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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